第26章 巴掌 是晚上讓他留下來嗎
第26章 巴掌 是晚上讓他留下來嗎
26
男人的聲音像一道驚雷炸響在廖湫忱耳邊, 提醒着她剛剛都發生了什麽。
廖湫忱并不反感和陳霧崇接吻。
畢竟他們是新婚夫婦,而且已經做過更親密的事情——雖然那完全是意料之外沖動下的産物。
但接吻絕不是這種環境下!!!
在光線昏暗陌生的酒店的狹窄玄關,男人身上的侵略性強的吓人, 她被逼出眼淚。
還有人在一旁看着。
太羞恥了。
她見徐柚瑧時連睡衣都穿的保守,将身上暧昧痕跡遮擋的嚴嚴實實。
如今被迫在徐柚瑧面前被男人擁吻, 羞恥感不亞于當衆裸奔。
更重要的!!!主卧的門整對着這邊,剛好能将他們的動作看得完完整整。廖湫忱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 徐柚瑧手裏還捧着果盤,一邊吃一邊露出津津有味的表情。
男人半低着頭, 看着懷裏的人白軟的面龐一點點因為羞恥變成粉色。
好可愛, 老婆好可愛。
一眼看過去就知道被親的過分了, 唇還是濕漉漉的, 眼睛睫毛也是。誘人又好看的菱形唇此時微微紅腫,雖然昏暗,但紅色唇上水光很明顯。
老婆好可憐。
心裏這麽想着,男人卻沒絲毫悔過的神色, 甚至有些後悔剛剛那麽輕易就松開了她。
老婆似乎被他的話喚回思緒,有些渙散的眸子動了動, 終于重新将目光移回他身上,惡狠狠瞪他。
陳霧崇一時身心舒暢。
他靠近廖湫忱,在廖湫忱緊張的目光在緩緩開口, “他走了嗎?”
“結束了嗎?”
什麽走了嗎?什麽結束了嗎?
廖湫忱剛微微緩過神,又被男人的話搞得雲裏霧裏, 她蹙着的眉心還沒松開, 男人的頭就再次湊了過來。
她的重量全壓在了玄關櫃子上,不必再靠男人胳膊的力量維持住不掉下去。
也終于再次變t換姿勢,男人粗糙的滾燙的掌心從原先腰腹位置一直往下。
“塗了藥還腫嗎?”
廖湫忱仰着頭, 原本已經半眯起的眸子瞬間睜大,幾乎是不可置信地望向陳霧崇,似乎想不明白他怎麽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但男人神色正經到像是在問她要吃夜宵嗎。
廖湫忱原本就粉撲撲的臉瞬間漲紅,她下意識往男人身後方向看去,确認徐柚瑧應該沒聽到他們在說什麽才松了一口氣。
不能再讓他往下了。
徐柚瑧還在。
廖湫忱清晰地感覺到,随着男人慢條斯理的動作,有水液流出來。
她羞憤又慌亂地阻止着男人,壓低聲音罵他:“你今天吃錯什麽藥了?”
見廖湫忱避重就輕回避掉他前面關于奸夫的問題,男人的眸色暗了暗,沒理會老婆殺傷力不強的罵聲。
甚至聽着她帶着點不明顯哭腔的聲音,有些酥酥麻麻的癢意。
下一秒。
不清不重的一巴掌落在男人臉上,一聲悶響在寂靜的酒店房間顯得格外明顯。
陳霧崇蹲住了動作,廖湫忱也有片刻錯愕。
正在看熱鬧的徐柚瑧吃水果的動作也停止了。
廖湫忱動作頓了頓,收回手,趁着男人愣神的功夫從玄關櫃子上下來,裝作從容不迫地理了下睡衣。
三個人齊聚酒店客廳,但沒人說話,氣氛有些尴尬。
男人的西服因為剛才一番動作顯得稍有淩亂,臉上還有不明顯的紅痕。沒人注意的手上崩開的傷口滲出血跡,上面還有剛剛因為墊在廖湫忱身後而硌出的青色痕跡。
男人神色看上去依然冷靜自若,似乎剛剛挨得一巴掌是幾個人的錯覺一般,他唇上帶着點笑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徐小姐,我聽啾啾提起過你。”
徐柚瑧幹笑兩聲,“哈哈,婚禮的時候我見過,大小姐也跟我說過你。也是麻煩了,我過來讓大小姐陪我,打擾你們了。”
廖湫忱唇還是水潤的、腫脹的,現在不管跟面前兩個人的哪個人,她一個字都不想說。
一時間也說不上來誰尴尬多一點,陳霧崇氣場實在特別強大,一番客套的寒暄後,徐柚瑧溜回主卧,臨走前給了廖湫忱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廖湫忱渾然不知徐柚瑧的考量。
在徐柚瑧面前,她還是要臉的,因此沒表現的太明顯,也一直忍着沒有罵人,一言不發。
關上門。
廖湫忱今晚要被氣暈,已經忘了計較陳霧崇從哪裏得知她小名的事情,她質問:“你到底發什麽瘋?”
“對不起。”男人認錯的很快,表情認真,态度也很誠懇。
這讓成功把廖湫忱後面的話噎了回去。
廖湫忱脾氣沒發出來,看見男人就心煩,于是指使道:“衣服忘在玄關那裏了,你不是來送衣服的嗎?先去把我衣服拿進來。”
男人拎着她的衣服進來,又是一副正經又衣冠楚楚的樣子,和剛才發瘋的樣子判若兩人。想起剛才陳霧崇的問話,廖湫忱忽然意識到什麽。
“你懷疑我出軌了?所以來找我算賬。”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我們約法三章時我說過的,你不相信我的人品?”
今晚發生的事情太荒誕,沖亂廖湫忱的思緒,讓她完全沒有往那方面去想,只當陳霧崇是怕自己面子受損才犯神經。
廖湫忱将心比心,如果她發現陳霧崇疑似跟其他女人出去開房,她必定也是要生氣的,可能比這還要過分很多。
她會直接找他離婚,順勢還要分走陳家財産,讓他狠狠褪一層皮下來。
廖湫忱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思維誤區,她的報複和她認為男人的“報複”完全不畫等號。
廖湫忱坐到床邊,雖然想通其中關竅,但也不妨礙她生氣。
本來是洗過澡的,再過一會就要睡了,男人剛剛弄了那麽一出,廖湫忱感覺黏糊糊的難受,而且又要重新塗藥。
她瞥了一眼一旁的男人,忽然又覺得陳霧崇從一個私生子坐到現在的位置也不足為奇。
廖湫忱現在更好奇,祖父到底跟陳霧崇談了什麽條件,讓陳霧崇願意這樣忍辱負重,連自己老婆出軌都能忍,一直到最後深夜才趕到酒店。
趕過來後也只問一下“結束了嗎”。
只要仔細去想就會發現上面說辭有許多漏洞,但廖湫忱懶得深思,也不想去深思。
她将男人剛剛帶進來的衣服順手塞在旁邊躺椅上,原本想說他可以走了,但又覺得現在讓人開車回陳宅實在太不厚道。
“這家酒店是不是陳家名下的?”
廖湫忱話題一向轉的快,讓人猜不到目的,男人注意力全在老婆剛剛的兩句質問上面。
他無緣無故懷疑錯了老婆,是他的錯。
陳霧崇又覺得老婆剛剛扇的輕了,應該再用力打他兩巴掌。
此刻聽見老婆開口,他下意識立刻回複:“嗯。”
廖湫忱将在床邊搖晃的腿移到床上,改成盤坐的姿勢:“太晚了,你晚上就先別回去了。”
她薄薄白膩的眼皮輕輕掀起,剛剛微微漲紅的臉已經重新恢複平時的白皙,只能從一點點粉色的痕跡看出剛剛生過氣。
陳霧崇呼吸不自覺急促了一點,連心跳都快了幾分。
老婆的意思,是晚上讓他留下來嗎?
下一秒。
床上的人自顧自開口,“你現在去開間房吧。既然是家裏的酒店,開間房應該不難。”
男人欣喜的目光頓住,再開口聲音顯得艱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