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越界 越界了,我們沒說這條
第27章 越界 越界了,我們沒說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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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陳霧崇克制住自己翻湧的所有情緒, 面上裝出輕描淡寫的神情,慢條斯理地理了理剛才被弄亂的西裝。擡手,袖口微微下滑, 露出手腕上的精致腕表。
男人裝作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的模樣,才繼續開口:“太麻煩了, 我開車回去就行了。”
再開兩個小時車回陳家天都要亮了。
廖湫忱實在不理解陳霧崇的腦回路。
到底是回陳家更麻煩,還是臨時開個房更麻煩。
廖湫忱頓了頓, 又看到男人臉上微微泛紅的印子和被放在一旁的衣服。心煩意亂的同時又有些于心不忍,最終在男人即将離開房間前開口:“那你先在這湊合一晚。”
一碼歸一碼, 她剛剛行為上是沖動了, 所以毫無預料扇了陳霧崇一巴掌, 雖然并沒用什麽力氣, 但是當着徐柚瑧的面,确實很損害他顏面。
而且他大半夜趕過來是給她送衣服的,她再臨時趕人離開,實在顯得有點忘恩負義。
但他冤枉她出軌, 并且懷疑她人品這筆賬還是要算的,後面她會和新婚夜那筆賬一起算。
男人轉過頭, 沒說推辭的話,自然應下:“那打擾了。”
他的老婆依然是盤腿坐在床上的姿勢,聽見他的話沒多說什麽, 只意味不明地哼了聲,然後問, “你帶我的睡衣了嗎?”
陳霧崇幾步走到床邊, 立刻反應過來廖湫忱問這個幹什麽,老婆身上睡衣剛剛在玄關被他弄的微皺。
老婆要嫌棄的。
“帶了。”他說。
廖湫忱看着他的目光不自覺帶了點滿意,只不過她自己都沒發現。
為了防止徐柚瑧無聊到再來偷看, 廖湫忱幹脆将燈關了,只開了臺燈假裝兩個人已經休息。
做完這一切她才将睡裙拿出來,準備去洗澡。
不能将動靜鬧得太大,要出去的話肯定被徐柚瑧發現,廖湫忱暫時還丢不起這個臉,因此兩個人只能用側卧這同一間浴室,一前一後地去洗。
廖湫忱自然是先洗的那個。
她把睡衣找出來,又下意識去拿白天被自己塞在床頭櫃的藥,在擡頭時對上男人探究的目光。
不知道為什麽,廖湫忱有些羞惱,她瞪他一眼,“看什麽看,還不是你弄的。”
每次塗藥都忍着巨大的羞恥心,本來塗過一次,結果全被男人進門不由分說的動作攪黃了,還要再塗一次。
他作為罪魁禍首還好意思看她。
酒店房間內是昏暗的,除了臺燈就只有撒進來的月光,落地窗是單面玻璃。
月亮無所事事地懸挂在濃稠入墨汁的夜空上,将大地上一切盡收眼底。
廖湫忱忽然又想起來在廖家那天晚上的夢,有點口幹舌燥。
裝着衣服的禮盒袋子剛剛已經全被堆到落地窗前的地面上,廖湫忱坐到躺椅上,測過頭去看男人。
她廖湫忱剛剛半訓斥半撒嬌的說完,男人就安靜了,等她望過去時男人面上就是平時波瀾不驚冷淡的表情。
這副樣子才是他的常态和真容。
和剛剛進門發瘋的判若兩人。
無聊的男人。
廖湫忱撇撇嘴t,準備起來去洗澡。
月光順着落地窗玻璃折射,落在她光潔的小腿和白皙的腳背上,廖湫忱垂眼時忽然有了個新的念頭。
反正總歸是要洗澡的,還不如先舒服一下再去洗。
剛剛徐柚瑧在。
爽也沒爽到,還要單獨再塗一次藥,實在不劃算。
說不上究竟是月色太美好,還是被鬼迷心竅,一切發生的水到渠成。
酒店房間到處都是地毯,廖湫忱赤着腳走,她到床邊時,男人還在低頭看手機上的工作郵件。
這種時候再忙工作太壞氣氛。
廖湫忱擡手把男人手機抽走,男人半擡着頭看她。
廖湫忱什麽也沒說,只半低着頭看着他,床邊的人瞬間心領神會,喉結滑動兩下,接過她手裏的藥膏。
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帶着點沙啞:“我幫你塗,給你賠罪。”
酒店的床的氣息很陌生。
沒有熟悉的味道,男人只能更帖近她,以汲取思念的香甜。
廖湫忱發現了一個新的好玩的東西,在短時間內對其都會格外寬容和偏愛,此刻也不例外。
鎖骨脖頸處已經漸漸消褪的吻痕重新暴露在空氣裏,映入男人眼簾。
廖湫忱小口喘着氣,想起來這件事,蹙着眉提醒并警告他:“下次不要留在這麽明顯的地方。”
她口吻略帶抱怨:“我都沒辦法穿衣服了。”
廖湫忱很少撒嬌,但撒嬌起來嬌俏又可愛,能把人吃的死死的。陳霧崇被迷的七葷八素,癡迷的視線都快遮擋不住。
“好。”聽見廖湫忱的話,男人口頭上暫時答應下來。
男人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指腹指面都很粗糙,這是廖湫忱早就知道的。
此時沒了前兩天兩個人第一次的無措,不需要再一點點試探。男人恢複神志,也沒了剛剛發瘋時不顧一切,顯得從容許多。
指骨微微曲起,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順着那些吻痕一點點往下,最終慢條斯理地抵住小巧粉紅的位置去磨。
廖湫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有些綿軟的小腿蹭着男人西裝褲。
被男人的動作刺激到眼淚溢出來,她命令他:“好了,下一步、下一步。”
今天男人卻沒有那天前天晚上聽話,不是她說什麽他就做什麽,一直到她伸腿去踢男人才挪開手。
廖湫忱剛松一口氣,卻見男人低頭下來。
原本暴露在空氣裏的小小櫻桃被含住。
廖湫忱眼淚不受控制往下掉,又想要更多,于是揪住男人頭發催促他:“不要了,直接下一步。”
裙擺被堆起來,廖湫忱的腿有些紅,是剛剛在玄關處被磨的。
中途兩個人從坐着的姿勢換成站的,将近一個半小時後,廖湫忱累的不行,才回去。
動作從一開始的一點一點小心翼翼變成大開大合,只是廖湫忱依然沒吃下全部,只吃了一半多,已經撐的不行。
廖湫忱小聲啜泣,晶瑩剔透的眼淚順着粉紅的眼尾克制不住往下滾,将床單暈濕開來。
看到她眼淚掉的兇了,男人會故意停下動作問她:“不舒服嗎?”
“……舒服。”廖湫忱抽抽噎噎,感覺自己快崩潰,她用自認為兇狠的眼神瞪他,警告男人,“你別問了。”
實則聲音綿軟,斷斷續續像撒嬌,連霧蒙蒙的眼睛也像在可憐的求饒。
一切落在男人眼裏。
男人喉結滾了滾,他下巴和脖頸都還沾着剛剛殘留的水痕。
趁着廖湫忱意識模糊,他将她的眼淚卷下去吃掉,露出一點心滿意足的神色。
水痕模糊住了視線,不過廖湫忱依然能看到男人臉上的巴掌痕跡,她下意識擡起已經酸軟的手去摸。
因為她這個動作,兩個人都怔住片刻。
接下來就有些不可控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剛才那句話發揮了作用,男人不再詢問她任何意見。但發揮作用也太過了。
已經完全超過她承受範圍。
廖湫忱前幾天做的美甲,微微有些鋒利的指甲在男人背上留下劃痕。
她狠狠用力咬男人的肩膀,嘗到口腔裏一點點血腥味才松口。
男人像完全沒察覺到疼痛,低下頭來安撫地吻她,被廖湫忱嫌棄避開。
“我說過了,你刷牙之前不要吻我。”
男人有些失落的移開。
像是沒話找話,男人忽然開口:“你很難過嗎?”
寶寶。
最後那個稱呼他在嘴裏默念兩遍,最終沒有喊出口。
廖湫忱大腦發懵,“什麽?”
“前天晚上。”
廖湫忱渙散的意識被重新拼起來,意識到陳霧崇問了什麽,她神色一點點變得冷靜下來,她繃緊下颌,等他停止動作,翻了個身,快速把睡衣套上。
“越界了,我們沒說這條。”
廖湫忱是跟他承諾了要試試,但絕對不到這種程度。
她需要一個完美的、愛她的丈夫。但并不意味着她也準備将自己的心全部交出去。
而且她也不相信,陳霧崇真的會把真心捧給她。
像最近這樣就剛剛好,她不需要看透他的真心,只要他保證忠誠就可以。
廖湫忱的胳膊和腿還都有些酸軟,她有點想抽煙,又忽然想起來自己已經戒煙很久了。
原本潮濕粘膩的氣氛輕易就這樣重新冷淡下去。
床單上全是水。
有眼淚,也有別的,總之都是他們的東西。
廖湫忱其實已經舒服的差不多,她側過眸,看了一眼陳霧崇。
“我幫你弄完,我去洗澡,然後你快收拾,把床單都換了,不然我睡不了。”廖湫忱又補充,“你別弄出太大動靜,徐柚瑧還在隔壁。”
廖湫忱坐起來,聲音又恢複平時,仿佛剛剛那一幕不存在,他們依然是親密的新婚夫婦。
廖湫忱還是頭一次正面去看。
不屬于她的東西上卻都是她的水,濕漉漉的。
廖湫忱自己都不知道她這麽多水。
很新奇。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感受到柔軟粉白的手指。
坐在他面前的人睡裙穿的有些潦草,發尾也是濕漉漉的,整個人汗淋淋像剛從水裏打撈出來,全然沒了平時從容精致的樣子。
但別有一番魅力,讓人完全挪不開視線。
陳霧崇卻短暫想到了另一件事。
還好酒店房間開了空調,不然老婆可能感冒。
面前的人身形幾乎比他小一圈,他不費力就能将她完全挾持,但此刻廖湫忱完完全全是主導的一方。
她半低着頭看着手裏的東西,皺着眉表情像是在嫌棄,好奇地捏了兩下後又半仰起頭過來看他。
說話時粉紅的舌尖在貝齒下若隐若現,語氣微微有些苦惱,“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