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衣服 老婆,分心了
第25章 衣服 老婆,分心了
25
上一刻還在兩個人嘴裏的人, 下一刻正主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廖湫忱愣了愣。
廖湫忱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去動作,倒是徐柚瑧盯着她手機備注看了一會, 探手拿起來:“誰啊?大小姐你這備注挺特別的。”
廖湫忱下意識去拿手機,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 電話已經被不小心挂掉。
徐柚瑧和廖湫忱的動作全都頓住。
徐柚瑧遲疑片刻:“沒事吧?”
廖湫忱把手機接過來,覺得自己剛才反應實在過激, 被徐柚瑧看見就看見了,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廖湫忱看見徐柚瑧擔憂的神色, 笑了下, “打回去就行了, 能有什麽事。”
電影情節還在一點點往前推進, 配樂聲跟着手機鈴聲一起響起。
廖湫忱點回撥前順手把之前的備注改掉。
象征着撥通電話的鈴聲響起,圓潤的指甲和柔軟的指腹貼着手機屏幕。
在“老公”和“聯姻對象”兩個稱呼裏猶豫片刻,廖湫忱最終把備注改成陳霧崇三個字。
電話被接通。
接通一瞬間兩邊誰也沒開口,空氣顯得寂靜的有些過分。
“怎麽不接我電話?”
專屬電梯此刻除了男人空無一人, 聲音在空曠的環境甚至有些吓人。
手上的傷口反反複複崩開,連着被燙傷的位置泛起鑽心的疼意。
陳霧崇不敢深想。
老婆剛是在和別人做什麽嗎?所以接不了他的電話?
“剛剛不小心手滑挂掉了。”廖湫忱對電話那頭男人精神緊繃到即将斷掉的狀态一無所知, 解釋的輕描淡寫。
被徐柚瑧又戳了兩下,廖湫忱終于想起來正事:“忘了跟你說了,我這幾天晚上不回去睡。”
酒店是陳家名下的産業, 房間是陳霧崇安排訂的。
專屬電梯速度慢下來,叮的一聲停下, 顯示已經到了廖湫忱的樓層。
男人修長的十指微微曲起, 裝着衣服的精致包裝紙袋差點被抓變形,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像普通丈夫對妻子的關心和問候:“不回來, 明天你穿什麽?”
他知道。
廖湫忱挑剔,不會穿前一天已經穿過的衣服,更不可能穿在外面臨時随便買的衣服的,她的衣服都是精心選過的。
被徐柚瑧騷擾,廖湫忱根本沒聽出來男人語氣裏的不對勁,她順着男人的話接下去:“我給吳媽打過電話了,讓她過來給我送衣服。”
電梯門打開,頂層只有一間房,男人兩三步就邁出了電梯門,站到酒店房間門口。
盯着房門,男人自言自語,“所以最近晚上都不回家。”
老婆告訴了吳媽。
只有我不知道是嗎?老婆。
男人唇微微彎起一點,伸手對電梯門反射出的身影将有些淩亂的領帶稍微整理了兩下。
深邃的黑色眸子,烏t黑濃密的黑色長睫遮住眼底神色,語氣自然到讓其他人完全想不到他現在已經抵達酒店,“太晚了,吳媽出來也不方便,我送吧,順路。”
實在太突然,廖湫忱下意識出聲:“啊?”
大半夜的他這是順哪門子路?
男人聲音沉沉,從廖湫忱無心的一個音節裏自顧自品出另一層意思:“不希望我來嗎?”
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就算熬夜,廖湫忱也不吃東西。只有徐柚瑧盤着腿坐着一邊像倉鼠一樣小聲悉悉索索吃果盤裏的水果,一邊豎起耳朵偷聽廖湫忱說話。
不過廖湫忱沒開擴音,她聽不完全電話對面說了什麽,只能聽到一點。
廖湫忱覺得電話那頭陳霧崇自從電話接通後整個人說話就莫名其妙的,還有點颠三倒四。
喝酒了?
她狐疑問道:“你喝酒了?”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有些輕的笑聲:“沒有,老婆,喝酒不開車。”
廖湫忱對陳霧崇叫她老婆這件事已經免疫,并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就像她叫徐柚瑧寶寶一樣。
廖湫忱哦了一聲,說:“你要來就來吧,房間號你應該知道,對了,記得衣服讓吳媽選,不要你選。”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廖湫忱相當懷疑陳霧崇的審美。
想了想,廖湫忱還是補充:“注意安全。”她又看了眼時間,“現在太晚了,你明天中午過來也行。”
下一刻,手機那段傳來男人略微有些急促呼吸聲,低沉的嗓音此刻顯得有些冷硬,“到了。”
“老婆開門。”
空氣都寂靜下來,正在播放電影背景音樂也停了下來,只剩下男演員講臺詞的聲音。
通話被啪挂斷。
徐柚瑧抱着果盤站起來,朝廖湫忱擠眉弄眼:“我先進房間了,房間是給我訂的。所以睡主卧。你老公來了,你們去睡側卧,一會別走錯了就行。”
“不當電燈泡打擾你們新婚夫妻了,你老公電話裏的語氣,感覺一會進來都能把我當成你奸夫手撕了。”她故意做出遺憾的語氣,“寶寶,正宮來了,今晚我不能陪你睡了。”
徐柚瑧揶揄和幸災樂禍的意圖太過明顯,廖湫忱抄起身旁的抱枕砸了過去:“滾蛋。”
至于徐柚瑧的話,廖湫忱完全沒放在心上。她是在飛機上跟陳霧崇談了要努力試試談感情,但顯然他們目前還沒有到這個份上。
廖湫忱将電影按了暫停,赤腳踩着羊絨毯去開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晚天氣比較涼的緣故,打開門的一瞬間廖湫忱感到男人身上幾乎撲面而來的冷意。
這回對調過來了。終于不再是廖湫忱冷,陳霧崇燙,改成她熱他冷。
廖湫忱目光轉了轉,将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詫異看他略顯淩亂發型。
怎麽這麽匆忙?
在她打量陳霧崇的時候,男人也在盯着她,幾近灼燙的目光落在廖湫忱身上。
廖湫忱被陳霧崇像是要吃人般焦灼的視線盯得有些別扭,她快速接過男人手裏的東西,“怎麽來的這麽快?”
陳霧崇垂下眼,貪婪地将面前的人一遍遍掃視,如果目光能化有實質,廖湫忱此刻早已被男人的視線舔舐到渾身濕漉漉了。
男人仔細地看過面前人每一寸。
從她小巧的耳垂、白皙的胳膊,一直到纖細的小腿和柔軟的粉白色的腳趾。
老婆今天穿的很嚴實。
男人心裏溢出一種近乎扭曲的滿足,卻又夾雜着一種不可忽視的酸澀。
一切都被遮擋的嚴嚴實實,也包括他可以留下的痕跡。
老婆難得一次穿的這麽保守,到底是單純對要見面的人不感冒,不想讓對方看見,還是害怕今天要見面的人真的發現點什麽。
廖湫忱原本以為陳霧崇送完衣服就準備走了,看見男人站在門口遲遲未動。在停頓片刻,往後挪了兩步,遲疑道:“進來待會?”
得到主人的的允許,男人毫不客氣地登堂入室。
電影只是暫停了,投影儀并沒關掉。燈在剛剛因為看電影燈被調暗了,整個酒店房間處在一種昏暗的狀态。
投影屏幕上發出微亮的光。
玄關處要比其他地方更暗一點,顯得更有壓迫感。
打包精致的衣服被廖湫忱随手扔在玄關處櫃子上,她赤着腳,懶得彎腰下去,于是敷衍地用腳把酒店贈送的拖鞋往男人方向踢了踢:“只有這個,你先湊合穿。”
男人掀了掀眼皮,卻沒動作。
今天晚上陳霧崇都發什麽瘋?
廖湫忱見不得別人在她面前擺譜,她祖父都不行,更別說結婚才沒幾天的陳霧崇了。
她蹙起眉,準備先發制人指責他:“陳霧崇,你今天晚上吃——”錯藥了?
後三個字還沒講出口,她就被男人抵住身子堵住唇。
被發現就被發現了。
陳霧崇感受着手裏細膩滑嫩的肌膚,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想。
他含住老婆的唇瓣,老婆很軟、很熱。每一秒都顯得無比珍貴,即使之前嘗過,再次去嘗依然舍不得松開片刻。
老婆似乎被他突然的動作吓到了,眼睛變得水霧霧,錯愕地看着他,一時間都忘了反抗。
現在老婆眼裏終于只有他一個人。
懷裏的人睜圓眼瞪着他,陳霧崇居然升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按在玄關處,廖湫忱身邊空氣仿佛要被身上的人全部奪走,她睜圓眼睛瞪他,身上男人始終不為所動。
剛剛男人身上出現的冷意仿佛是錯覺般,此刻熱的廖湫忱整張臉都紅了起來,像要被蒸熟。
廖湫忱坐在玄關的櫃子處,男人的手掌墊在她腰下,扣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滾燙的吓人,仿佛能把她燙化。
玄關太小了,廖湫忱從來沒有哪個時刻感覺像現在這樣受限,她兩條纖細白皙的腿此刻被迫圈在男人腰上,和他略微有些粗糙的西裝布料摩擦。
太近了。
終于被松開了。
廖湫忱喘着氣,被刺激到眼淚克制不住往下掉。她下意識想開口大罵,要問問今天到底突然發什麽瘋。
卻在下一秒目光掃到悄悄把門打開一點、端着杯子正在小心翼翼偷窺的徐柚瑧。
廖湫忱咬牙。
一時間居然不知道痛罵陳霧崇和徐柚瑧他們兩個哪一個更為合适。
她只好憤怒地向徐柚瑧瞪了一眼,原本略微有些懸空的姿勢動了動,廖湫忱被更貼近地放在玄關處櫃子上。
男人原本圈着她的手終于騰出來,溫熱的掌心貼到她脖頸後方。突然的動作讓廖湫忱下意識擡頭。
男人的腦袋湊過來,黑漆漆的瞳孔不參雜任何雜質,面上明明帶着笑意。卻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她被一只手扣住腰,一只手捏住後脖頸,男人的頭緩慢貼近她的耳垂:“老婆,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