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變态 寶寶,這種人都要被叫癡漢……
第23章 變态 寶寶,這種人都要被叫癡漢……
23
對于她走後花園裏發生的事情, 廖湫忱渾然不知,她現在有更着急的事情要考。
徐柚瑧要過來,她必然是要重要對待的, 但時間通知的那麽倉促,廖湫忱甚至還沒來得及在霧汀市好好玩一玩。
網上博主測評總是風很大, 廖湫忱向來很少相信那些博主說的話。
一個下午她都待在卧室冥思苦想,在照鏡子時腦子裏靈光一現——需要一個對霧汀市十分了解且必須還很有錢的人, 她身邊不正有一個現成的、再合适不過的人選。
直到晚上洗過澡,廖湫忱吹完頭發, 準備護膚前給陳霧崇發了消息。
-你現在忙嗎?
對面回的很快, 是條語音。
廖湫忱點開,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 又顯得有些失真:“沒事。”
廖湫忱将手霜塗開,才慢吞吞打字。
-那你一會有時間過來主卧一趟,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廖湫忱剛将手機放下,就傳來推門聲。她詫異扭過頭去看, 發現是陳霧崇。
這麽快?!
也許是她臉上的驚訝神色實在太明顯,男人唇動了動, 解釋:“剛好來給你送牛奶。”
廖湫忱哦了一聲,指了指旁邊的桌面:“先放這吧,我一會喝。”
需要求人辦事, 那還是要有态度的。
廖湫忱連坐姿都端正了許多,不再是散漫的态度, 特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轉過頭和坐在床邊的男人面對面。
“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陳霧崇擡着眸,目光被面前人完完全全吸引。老婆今天罕見地穿了件黑色睡裙,睡裙襯得她腰肢纖細, 裙擺要比前兩天都睡裙都長,蕾絲花邊都快要接近膝蓋。
但黑色和她白皙細膩肌膚形成的反差感實在奪人目光。
此時洗完澡,白天刻意塗得遮瑕也已經被用卸妝水洗掉。廖湫忱纖細白皙的脖頸和鎖骨處紅痕明顯——是他昨天情不自禁時用了點力氣留下來的。
男人全部心緒就這麽輕而易舉就被廖湫忱牽動起來,連視線情不自禁變得深沉起來。
老婆好漂亮。
洗完澡的老婆好漂亮。
老婆好好聞。
好香好香好香。
老婆用的沐浴露他也用過了,但是沒有老婆的味道。
陳霧崇幾乎要被蠱惑得找不到方向,一直到對上廖湫忱的視線,他的大腦終于才緩慢開機,勉強轉換過頻道開始運作。
勉強回憶起老婆剛才都問了他什麽,又想起今天白天在花園聽到的話,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老婆要跟他商量什麽?
商量換人的事情嗎?
是他昨天太用力了,弄疼老婆了,老婆不滿意才要換人嗎?
想到這裏,男人連呼吸都忍不住變得沉重了一點,幾乎是繃緊牙關才不讓自己失态。
陳霧崇盡量讓自己神色看上去平和一點。
不可以吓到老婆。
廖湫忱對他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她捏着手機:“霧汀市什麽酒店比較好?還有餐廳。”
在她開口的一瞬間,男人像是即将被判處死刑的人得到了赦免令,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還好,老婆不是要跟他離婚。
男人神色開始緩和,甚至露出一點虛僞的和善笑容:“我幫你想想……'”
話出口,他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才廖湫忱說了什麽。
酒店?
什麽酒店?
老婆跟誰去住酒店?
老婆是在陳家住的不舒服,所以想出去住幾天嗎?
男人幾乎自欺欺人地想。
他原本彎着的唇線一點點繃直,目光也變得深沉起來,在察覺到廖湫忱疑惑的目光時又全部狼狽地遮掩起來。
黑色的睫毛上下翻動,最後停住,露出黑漆漆的瞳孔。陳霧崇克制住自己暴虐的理智,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只是像正常的詢問,開口時卻不免顯得幹澀:“怎麽突然問酒店?這裏哪裏不合心意嗎?我在別處還有很多房産。”
徐柚瑧過來最多三四天,像別墅類房産大多都在郊區地段,而且她帶着徐柚瑧住在陳霧崇的房産裏面算怎麽回事。
雖然說現在也是她帶着財産,但還是覺得不太妥帖。
思來想去還是住酒店最方便。
廖湫忱下意識忽略了陳霧崇第二句疑問,只回答了最後一句,“還是酒店吧,你安排吧,提前訂好房間,一周的。”
男人喉嚨艱澀,想問什麽,又害怕得到失望的答案,把嘴裏的話全部都咽回去,最終只沉聲嗯了一聲。
困擾的事情輕而易舉解決了。
廖湫忱心情大好,哼哼兩聲,準備轉回去前又想起來還沒說完,于是補充道:“還有餐廳,你別忘了,和酒店房間號一起發給我就行。”
廖湫忱說到做到,說分房睡就分房睡,談完後就讓男人回側卧了,離開時順便還讓他帶走了喝完的用來裝牛奶的杯子。
短短一次放縱的後遺症比廖湫忱想的還要嚴重,明明睡前又塗過一次藥,但起來的時候異樣感比睡前還要明顯。
廖湫忱蹙着眉,盯着泛紅的地方仔細觀察了一下。
心裏又有些遲疑。
要不然把一個月一次換成兩個月一次。
廖湫忱打算在今天去機場接徐柚瑧的時候去藥店買點別的藥試試,剛好之前喝的藥喝完了。
她準備自己去買的原因是因為陳家的下人她目前還不熟,讓吳媽去買這種東西太尴尬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牛奶的作用,廖湫忱睡的比平時都好,一直到中午才腦袋有些昏昏沉沉醒來。她看了一眼時間,在心裏痛批自己怎麽沒有聽到鬧鐘的聲音。
陳霧崇訂的酒店和徐柚瑧的航班號全都發過來了。
百忙之中廖湫忱納悶給徐柚瑧發消息:“你怎麽不坐私人飛機?”
徐柚瑧下飛機見面後才看到廖湫忱的消息,她拖着行李箱,踩着高跟鞋,戴着帽子,帽沿遮住所有陽光,很青春甜美的打扮。
她把手機塞回包裏,翻了個白眼,上了廖湫忱的跑車:“我的大小姐,我是私自過來的。”
廖湫忱發動車子,覺得徐柚瑧的話毫無邏輯可言:“你daddy在國外,手伸不了那麽長,他在國內的時候都管不住你,在國外還能管上你坐私人飛機?”
徐柚瑧聽見她的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你還是喊他我爸爸,別喊Daddy。”
廖湫忱翻了個白眼:“……事情真多。”
廖湫忱從醒來到剛剛接人匆忙的幾乎要鞋底都要擦出火星子,因此接到人後幹脆跟着徐柚瑧一起直接住酒店了。
廖湫忱先陪徐柚瑧去酒店放東西。
又都洗了個澡,換了衣服,才出門吃飯。
趁着洗澡的間隙,廖湫忱又塗了一次藥。
“你這麽突然就過來了,我都沒好好安排。”
餐廳也是陳霧崇安排好的,味道的确不錯,廖湫忱一邊吃東西,一邊吐槽。
“安排什麽?”徐柚瑧喝酒比廖湫忱還厲害,她又喊服務員開了瓶酒,聽見廖湫忱的吐槽反問她,“你對霧汀市很熟?”
廖湫忱慢條斯理道t:“不熟,但我有錢。”
徐柚瑧笑道:“行,大小姐你說什麽都對。”
她想起昨天晚上在手機上沒說完的話題,于是又提起來,“我昨天晚上才知道你前天就把鐘越澤拉黑了,說高效還得是你。”
“我原本還納悶,鐘越澤這幾天被他哥關在家裏行,怎麽每天臉黑的不得了。”
“不過不知道你老公……”
注意到廖湫忱銳利的目光,徐柚瑧立刻改口道:“不知道陳霧崇怎麽得罪他了,鐘越澤每天在家裏從醒來就開始罵他,一直罵到晚上睡覺前。”
“原本你嫁這麽遠,我還郁悶,一看到他我就覺得你嫁給陳霧崇是個還不錯的選擇。”
廖湫忱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我為什麽要把他們兩個比較。”
陳霧崇要是真的對她不好,管他是不是比鐘越澤好,她都會想辦法離婚的。
雖然可能不是那麽容易,但她也不會放任的。
餐廳被包場了,除了旁邊拉小提琴的男服務生,只有她們兩個人,因此徐柚瑧講話嘲笑鐘越澤的時候笑得很沒形象。
徐柚瑧這段話信息量太大,廖湫忱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句話開始接。
說完那句後,她憋了憋,還是從最疑惑的部分問起:“你怎麽知道他在家幹什麽?”
徐柚瑧磕絆兩下,岔開話題。
時間不太多,因此她們并沒有去太多地方,廖湫忱只簡單陪徐柚瑧逛了逛,拍了些照片。
徐柚瑧今年在讀研三美院,她經常在假期世界各地跑,霧汀市也來過。
不過每個地方總是常來常新的,每次都會有新的不同靈感。
回了酒店,洗完澡,徐柚瑧找了部電影,喊廖湫忱一起過去。
廖湫忱挨着她坐下。
徐柚瑧鼻尖動了動,皺眉,又顯得微微疑惑:“你身上什麽味道?你換沐浴露了?”
她視線又挪到廖湫忱身上。
廖湫忱生怕徐柚瑧發現什麽。
因為她的話和動作被吓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叫喊,就聽見徐柚瑧道:“你品味什麽時候這麽保守了,穿這種款式的睡衣,我剛剛一直想說你,沒好意思說。”
廖湫忱簡直有口難言。
但陳霧崇将吻痕留在那麽明顯的地方,睡裙實在不好選,廖湫忱在心裏暗自發誓,下一次一定要提前警告他,不能留這麽明顯的痕跡。
徐柚瑧倒了酒,酒店房間內光線驟然暗了下來,電影開始放。
各種事情總是很多,廖湫忱已經很久沒有和徐柚瑧這麽安靜地呆在一起了。
時光顯得難能靜谧。
屏幕上正在播前序部分,廖湫忱把手機摸過來,沒看到任何新消息,于是順手打開了微博。
私信依然處于被擠滿的狀态。
粉絲多起來後,廖湫忱就很少看私信——除了那個锲而不舍的神經病。
廖湫忱微博號開的很早了,高中她就在用,只是發一些很日常的小事,也沒什麽人,一直到後面出國了才開始發自己的一些生活照。
後來因為穿搭,這個號徹底火起來。
廖湫忱點開私信。
那個神經病這次果然又發了消息過來,依然是很簡短的三個字——“好漂亮”。
徐柚瑧探頭過來:“看什麽呢?跟你家那個聊天呢?”
廖湫忱受不了徐柚瑧,順手把手機遞過去,好讓她光明正大的看:“一個神經病。”
徐柚瑧往上翻翻,滿屏密密麻麻的都是類似于“很漂亮”“好漂亮”……這種話。她瞠目結舌盯着廖湫忱的手機:“寶寶,你這是遇到變态了啊。”
越往上滑她越吃驚,“這麽早就開始了,你怎麽沒把人拉黑。”
廖湫忱一直沒多管這個人,主要是因為對面沒對她造成過什麽實際性損失。
徐柚瑧點開對面的主頁,上面顯示的有IP,“他也在霧汀市,怪吓人的,我幫你拉黑了啊。”
電影演到兩個主角初見,廖湫忱随意地嗯了一聲。
徐柚瑧幫她拉黑完,把手機還給廖湫忱:“你知道這種人一般都叫什麽嗎?”
廖湫忱一邊看電影,一邊回她的話:“什麽?變态?”
徐柚瑧靠近廖湫忱,認真道:“這種人都要被叫癡漢。寶寶,碰到這種人,你可要離得遠遠的。”
靠的太近,徐柚瑧講話時呼吸落在廖湫忱耳廓,讓廖湫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擡手将徐柚瑧推遠點。
看見她的反應,徐柚瑧啧啧兩聲,不過她聲音天生嗲嗲的,反而起不到那個調侃的作用,只會讓人覺得甜膩膩的。
廖湫忱做投降姿勢:“你好好跟我講話,我現在不吃你撒嬌這一套了。”
徐柚瑧看不得她一挨得很近,廖湫忱就擺出一副仿佛受不了樣子這種反應,于是雙手環起,看向廖湫忱,故意語氣甜膩道:“寶寶,你晚上都跟我住在酒店,你老公不會生氣吧?”
聽到這句話,廖湫忱終于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她忘記了告訴陳霧崇,她今天晚上要跟徐柚瑧在外面住。
她被徐柚瑧放在旁邊的手機屏幕适合亮起,兩秒後開始震動起來。
廖湫忱轉過頭,來電人備注上明晃晃的三個字——“僞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