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五太戀愛觀察日記第三十二章 後山無人……
第32章 五太戀愛觀察日記第三十二章 後山無人……
回程的路上, 五條悟一直在罵罵咧咧,音量很低很低,低到連他自己也聽不清晰的程度, 更不用說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了。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 他們只覺得發出“嗡嗡”聲響的同期實在吵鬧。
被吵得頭都大了的兩人瘋狂按壓太陽穴。
“悟, 要不去醫院看看?”說着話,夏油傑将手放在大腿上, 不自覺握成了拳。
五條悟閉上喋喋不休的嘴,偏過臉看向夏油傑, 半露在墨鏡外的藍瞳、疑惑地半虛起來。
見狀, 夏油傑努力且用力的揚起“善解人意”的微笑:“最近幾天, 你的情緒實在不穩定。我懷疑, 這是內分.泌.失調引起的。”
副駕駛座的家入硝子聞言, 當即認同地點頭, 他們當然知道致使悟、情緒不穩定的根本原因是什麽,但是——
這都幾天了?!
也差不多該消停了吧?!
實在不行, 去找太宰學長和解啊!
五條悟[小貓批臉.jpg]:“哇啊!你們不要太過分哦!老子健康的很!老子情緒不穩定是誰的錯啊?哈!他當老子在乎他嘛?笑話——!”
瞧着口不對心的五條悟,夏油傑也不想再給他留面子,他雙臂換/胸,冷笑出聲:“承認吧悟, 你就是很在乎。”
五條悟聞言冷哼着別開視線, 望向車窗外,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
看哪裏都無所謂, 失去戰/.友(家入硝子)、不得不孤軍奮戰的夏油傑, 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
他盯着五條悟的後腦,氣定神閑地悠悠道:“鶴田家的調查有進展了嗎?嘛,不管有沒有, 這都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哦,為了後續的調查,交換情報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話落,無論是和五條悟一起坐在車後座的夏油傑、還是坐在副駕駛座的家入硝子,都相當清楚的聽見了一道音量輕輕的咂舌聲。
兩人激動地雙手握拳:穩了!這把穩了啊!
然而……
兩人清楚“遲則生變”的道理。
走進校園後,夏油傑和本已經決意脫離戰.圈的家入硝子、立馬一邊一個、扯着五條悟往後山去。
家入硝子心說:就算脫離戰.圈,她怕是也難以避免“慘被波及”的情況,一不做二不休,幹脆借機促成悟和太宰學長的和解!
五條悟被扯的身形搖晃、腳下時不時一個踉跄,表演着“老子是被.迫的!”的戲碼。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一陣無語,緊抿住唇,生怕下一秒會被這做作的表演、惡心的吐出來!
“嗯?你們回來了啊。”路過教學樓時,二年級班主任剛好從裏面走出來:“你們這是要去找太宰那個不省心的?”
他們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見二年級班主任擺擺手:“別去後山了,太宰人沒在高專,去見親友了。”
“啧。”五條悟掙開兩位同期好友的牽制,喃喃自語的嘟囔:“不在就不在,我又沒想找他……”
自言自語的背後隐藏着道不盡的失望。
五條悟是失望,夏油傑&家入硝子是絕望:呵呵……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要亡我們吶——!!!
此時此刻,橫濱——
山下公園附近的/.中/.華料理店的包廂中。
菜品剛剛上齊,太宰治才拿起筷子,控制不住打了個噴嚏,他眨道:“啧,一定有人在背後罵我。”
罵?
不可以是想念嗎?
坂口安吾抽抽嘴角,開口卻道:“太宰,你越來越有自知之明了。”
太宰治夾菜的動作一頓,稍稍偏過頭,鳶眼滿是同情之色的看向織田作之助:“織田作真是辛苦,也不知道要忍受多久,才能擺脫.毒舌的安吾大魔王。”
完全不想在兩位親友之間、夾縫求生的織田作之助聞言,立刻夾了一筷子的菜塞進嘴裏:對不起,嘴巴沒空。
太宰治:“……”
坂口安吾:“……”
無語之中帶了點詭異的欣慰,哦,慘被迫/害多年的織田作,終于學會緊急避險了啊。
“話說哦,這個時間,是為等我才專門空着肚子的嘛?”太宰治咬了一下筷子邊緣,歪過頭,眨巴着感動的水汪汪的鳶眼。
“确實是為了等你,但是太宰啊。”坂口安吾臉上挂着标志性的“精英”笑容:“你再繼續惡心我,我也不介意“再專門”揍你一頓。”
太宰治:“……”
察覺親友投來的目光,織田作之助也不敢回望過去,趕忙又往嘴裏塞了一筷子菜:對不住,太宰,等過了這個風頭,我的嘴巴就有空了,你再等等,別着急。
“切。”太宰治小幅度地撇了一下嘴,轉而說起正經話來:“怎麽樣?一切順利嗎?”
“還好。”坂口安吾擡手推了下眼鏡:“總歸,就“行動方案”而言,算是達成了共識。”
“嗯?”太宰治咽下嘴裏的牛肉,蹙眉道:“然後嘞?市.政/.那裏要怎麽辦?山中先生本身能力就很不錯,背後還有內/./閣作為支撐,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哦。”
“所以,需要創造一個能夠“合理”的、将許可證頒發給森先生的環境。”織田作之助的嘴巴忙碌很久,現下終于有空了:“雖說未必騙得過.市.政,但至少不會讓市.政/.面上太過難看。”
“诶——”太宰治若有所思,有一搭沒一搭的夾着菜,片刻,他笑看着兩位親友:“引外部/≥/敵人進來嗎?”
“啊,沒錯。”坂口安吾點頭,繼而皺起了眉,放下筷子,用餐紙擦了擦嘴角,他嘆道:“畢竟,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其實,于他個人而言,是比較偏向“背後有內/./閣作為支撐”的橫濱.市./政./的思路的。
那便是:極力壓縮Port Mafia的生存空間。
為的不是讓其組織消亡,而是縮小其威懾範圍。讓其處于“可随時啓用、可随時封存”的狀态,避免其成為難以除去的龐然大物的可能。
作為三刻構想中的一環,不能否認森鷗外一方的Port Mafia的正義性,但同樣的,也不能因此去否認Port Mafia本質上、是一個“不設下限”的地./.下組織。
在權.力與.金.錢面前,誰能保證森鷗外始終初心不改?便是森鷗外當真做到了初心不改又如何?Port Mafia的其他人呢?是否亦承受得住/.誘/.惑?
有句話說得好: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現在的Port Mafia确實為森鷗外一言堂,可是今後的呢?利益當前,個人力量渺小的如同螳臂當車,屆時,森鷗外怕也是自身難保。
現下當真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新一屆/內/./閣心有成算,橫濱這塊淪為“租/≥/界”的土地上亦沒有被他/.國/.“住君”*,剛剛好适合橫濱市.政/.配合內/./閣、收攏散落的權力。
可惜了,這不符合異能特務科的利益,而他和織田作亦是異能特務科成員。
看着親友難看的臉色,織田作之助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異特終究只是一個附屬.部門,種田長官想必心有成算,行事不會太過出格的。”
聞言,坂口安吾嘆了一聲:“但願吧。”
“說到底,這些是上位.該去想辦法處理的問題。”太宰治當然清楚自家親友沉默之下的所思所想,他聳肩,笑得輕松:“安吾就是太愛/.操心啦。”
坂口安吾聞言白了他一眼:“說得好像你半點也不/.操心一樣,聽說總監部那群鐵廢物還被上位扣着呢。”
“哎呀呀~”雖說親友來了一波互相傷害,太宰治卻是半點也不惱,依然笑意盈盈:“我哪有什麽好/.操心的?有五條悟那位五條家主在嘛~他個子高,天塌下來,自然是他頂着。”
坂口安吾:“……”
織田作之助:“……”
攤上太宰這麽個學長兼合作者,五條悟簡直像是上輩子缺了大德、作了大孽一樣,倒黴透了。
“行吧。”坂口安吾認輸,重新拿起筷子,邊吃邊問:“然後呢?幕後黑手的事情,你查了嗎?”
“正在查。”太宰治笑了笑:“雖說沒有得到幕後黑手的線索,但是呢,我找到了幕後黑手的勾結者哦。”
“……誰?”
太宰治彎下眸子:“高層/之一,哦不,新任總監部直接管理者,鶴田裕安。”
坂口安吾&織田作之助目瞪口呆:“???他圖什麽?!”
太宰治笑而不語,反正自家親友自己就可以想得明白,哪裏需要他來解釋嘛,怪累人的。
親友二人好一番面面相窺,然後皺眉、抿唇、微垂下頭,果然思考起來。
倏地,他們擡起頭,眼底充斥驚駭的看向太宰治:“所圖甚大啊。”
“是吧?”太宰治笑着眨動幾下眼睛道:“背後必定有相當之大的陰謀,不然根本無法解釋、身居高位的家夥為何要去冒險。”
“這樣的話……”坂口安吾蹙眉安靜一秒,突然咬牙切齒,鏡片下的雙眼,狠狠刮了笑容滿面的太宰治一眼:“加之上位的.動作,你們咒術界,呵,真的撐得住嗎?怕是即将上演“生死時速”了吧?”
太宰治震驚後仰,一說到咒術界,就被親友遷怒什麽的,這是合理的嘛?!
“嘛嘛,太宰只是一個被總監部算計的小可憐,安吾擔心太宰之後處境,我理解的。”織田作之助心累的安撫/暴躁親友的情緒,熟練的讓人心疼。
果然,坂口安吾氣消了不少。
“織田作,你真好,我好感動QAQ”太宰治淚眼汪汪:“不像某人,就知道遷怒人家~~~”
眼瞧着坂口安吾又瞪起了雙眼,織田作之助倍感無力地用雙手扶住額頭:“太宰啊,你還是先不要說話了吧。”
“诶——”太宰治扭過臉,滿臉寫着不服。
“好了好了。”安撫/完那個、立馬就得安撫/這個,織田作之助也是忙:“太宰有什麽推測嗎?寫字樓的事情,很明顯是針對你的。”
“推測什麽的……”太宰治笑了下,攤手道:“大概是我的術式太礙眼了吧?”
“啧。”
坂口安吾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緊接着話鋒一轉:“幕後黑手既然可以做局一次,那麽也可以第二次做局。”
“在上一局沒有得到“預期結果”的情況下,下一局怕也不遠了。”坂口安吾眼神認真的注視着自家親友:“注意安全,太宰。”
向來很受用兩位親友的關心的太宰治,笑容格外軟和:“好的哦,我呢立志自//殺.而亡,才不要.死在別人手上呢。”
坂口安吾&織田作之助:“……”
你不能立個正經的志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