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太後親臨
太後親臨
“孩子,我是過來人,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了解嗎?”太後看葉羽眠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笑了。
“太後,能跟我講講你與先皇的事嗎?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感情如何,這些我都想知道。”
葉羽眠先前就同太後說過,她現在還沒法接受自己的公主身份,所以也沒法開口叫她母後。
太後也理解她,願意給她些時間,讓她慢慢接受。
“我與先皇說白了就是家族聯姻,他需要我強大的家族支持着,我與他成親不過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太後停頓了一會兒,微微笑着說:“成婚後,有過一段甜蜜的日子,那時候他的眼裏只有我,我也被他英俊的外表吸引。”
“沒多久,我們有了大皇子,先皇對他的嫡長子很看重,我也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可惜,好景不長,佳貴妃入宮後,先皇開始獨寵她。”
太後嘆了一口氣,接着說:“之後,先皇每月只到我宮中兩次,我很失落,直到懷了你,我的心情才好了些。”
“生下你的時候,先皇特別開心,你是他唯一一位公主,看着你軟糯可愛,他的心都融化了,來我宮中的次數也漸漸多了起來。”
“誰知,好景不長,二皇子死後,佳貴妃就以為是我害的。趁着深夜奶娘們睡着,給她們點了迷香,然後把你抱走,之後你就流落在外了......”
太後說着,忍不住拉緊了葉羽眠的手,望着她,似乎害怕再次失去她。
“自那以後,我一直郁郁寡歡,佳貴妃被打入冷宮,先皇照顧我的情緒,幾乎每日都會來我宮中。直到有了你弟弟,也就是現在的皇上,我的心情才漸漸好一些。”
“那時候,我就希望懷的能是個小公主,這樣我就能在心裏彌補對你的虧欠。可惜,事與願違,生下來是個皇子。我放不下自己的心結,命人偷偷去尋你,這麽多年了,原以為都沒希望了,沒想到老天有眼,真的能讓我尋到你。”
太後說着,又笑起來,“你都不知道,尋到你以後,我每日都睡得很好,似乎有好多年沒睡這麽踏實了。”
“所以,孩子啊,母後對你的要求不高,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天下男人多得是,你随便挑選。不要因為一個人,一些事,糟踐自己的身子,明白嗎?”太後叮囑着。
葉羽眠點點頭,“我知道了。”
“好,知道就好,不要不開心了哈~”太後摸摸葉羽眠的頭,安慰着她。
“好~”葉羽眠對太後笑了笑。
“今日難得出宮,我就在你這用晚膳吧!”
太後看似是想留下吃晚飯,實則是看葉羽眠近日又消瘦了些,猜到她定是心情不佳,沒有好好吃飯,索性就留下來看着她,讓她多吃點。
“太後,你要在這兒用晚膳?”葉羽眠一聽,有些難以置信。
“怎麽,你是不歡迎我,還是府上沒有廚子?”太後佯裝生氣地問着。
“不不不,不是的,我府上确實有人做菜一流。也罷,今日正好讓你也嘗嘗他的手藝。”葉羽眠說着,便喊銀珠。
“将軍,銀珠姐姐不在這兒,我這就去替您尋她。”府上的小丫鬟環兒很有眼力見地替葉羽眠尋銀珠去了。
府中找了一圈都不見銀珠的蹤影,環兒正想去門口守衛那邊問問,誰知,正巧看到銀珠和齊易陽在那邊。
還好二人沒有在外逗留太久,否則豈不是要讓太後和葉羽眠等着了!
傍晚時分,銀珠來報,後廚已将晚膳做好,可以用膳。
葉羽眠便吩咐上菜。
太後看着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桌,頓時有了些食欲,嘗了幾道菜,味道都不錯,連連稱贊:“眠兒啊,你這廚子請得好啊,這菜味道不輸宮中!”
“太後,你喜歡就好!其實,這不是我請的廚子做的,是我的一位朋友,也是救命恩人做的。”葉羽眠一看太後滿意,便笑着向她說出實情。
“什麽?竟然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怎好讓他做這事兒,快快快,請他上來!”太後放下筷子,趕忙對葉羽眠說。
“這......”葉羽眠似乎有些為難。
“眠兒,我不過是想當面謝謝他,你放心,不會吓着他的!”太後一眼便看穿了葉羽眠的心思,趕忙給她吃了個定心丸。
葉羽眠聽太後這麽說,心裏稍稍放心些,便扭頭對一旁的銀珠說:“銀珠,去請齊公子過來。”
銀珠得令,快步去了後廚找齊易陽。
齊易陽一聽太後要見他,忙脫去庖廚用的衣衫,往前廳走去。
“小姐,齊公子到了。”銀珠進去禀報。
“快讓他進來吧!”葉羽眠吩咐道。
齊易陽跪伏,給太後行了個大禮,恭賀太後千歲,而後保持跪伏的姿勢不動。
“快起身吧!”太後發話了。
齊易陽緩緩起身,低着頭,不敢正視。
“太後,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齊易陽,曾幾次救我性命。他身上中了劇毒,我便讓他在府上住下,請了杜神醫替他解毒。”葉羽眠向太後介紹着。
“齊公子,你過來坐吧,既然是眠兒的救命恩人,那定要好生招待着,哪能去做後廚之事?”太後揮着手,示意齊易陽過去坐。
齊易陽惶恐,連忙婉拒:“太後客氣了,請原諒小人粗鄙,不敢與太後同坐。葉将軍與我也有再造之恩,我倆實屬互幫互助。如今又在府上白吃白喝,心中難安,便想着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聊表心意。”
太後見此人言行有度,談吐不凡,又觀其樣貌,五官周正,儀表堂堂,看上去是個可靠的人。
“齊公子,不要拘束,就當尋常家宴,來,快過來!”太後再次邀請齊易陽過去。
齊易陽一時手足無措,只将眼睛看向葉羽眠,等她示意。
見葉羽眠點點頭,他才放心過去,“那就多謝太後了!”
“齊公子家住何處,父母幾何呀?”太後就當做尋常聚會閑聊着問道。
“回太後,小人家鄉在岷川,父母皆已離世,如今家中只剩小人一人了。”齊易陽恭謹地回複着。
“哦,是這樣啊,那你一人也挺不容易的。既然,你救了眠兒,那哀家定是要賞賜你些東西的。不知你可願意入朝為官?”太後問。
齊易陽一聽,連忙起身:“太後,您真是折煞小人了。小人救将軍實屬舉手之勞,不足挂齒,萬不敢要求什麽賞賜了。況且,小人閑散慣了,并不适合入朝為官。”
“太後,這些我都同齊公子說過了,他并不想要這些。我們不妨好好吃飯,我欠的人情自然由我去還,好不好?”
葉羽眠見齊易陽有些拘謹,而太後雖說是客氣地詢問,但在齊易陽看來必是煎熬,所以,趕緊打了個圓場,讓太後不要再說這些了。
“好好好,不說這些了,齊公子坐下來吃飯,你這菜肴做得的确不錯!”太後似乎看出葉羽眠的意思,之後便沒有說太多。
齊易陽見太後對葉羽眠的稱呼,以及她對葉羽眠的态度,覺得這已經遠遠超乎正常的關系了。
又結合前陣子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流言,突然靈光一閃,心中暗道:莫非葉将軍就是太後要找的公主?!
沒錯,若不是公主,太後怎會親臨将軍府?又怎會對葉羽眠是這樣的态度?!
齊易陽戰戰兢兢地陪着太後用完晚膳,看着太後出了将軍府,擺駕回宮,心中才稍稍平複下來。
葉羽眠陪太後的時間有些久了,送走太後,她就回房休息去了。
齊易陽回房後,細細思索着:
那日,魯修遠與葉羽眠出門回來後,二人的關系似乎就出現了問題,之後,葉羽眠每次出門都是往宮中去,一去便是大半天。
莫非,正是那日,葉羽眠知道了自己的公主身份?
魯修遠說他與葉羽眠再無可能,而看着二人雖然還有感情,但似乎又有什麽不得不分開的理由。
照這個思路推下去,要麽就是怕勢大,引得皇帝猜忌;要麽就是他們中間隔着血海深仇。
若是怕皇帝猜忌,他們大可以讓其中一人放棄自己的身份和勢力,這個問題很好解決。
所以,總結下來,定是因為他們中間隔着血海深仇,才導致他們沒法在一起。
這麽一想,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
齊易陽不禁感嘆:造化弄人。
原本認回親人應是一件開心的事,可在葉羽眠這兒,似乎并非那麽開心。
有了親人,便沒了戀人,這種選擇換成旁人,又會如何抉擇呢?
可轉念一想,若葉羽眠與魯修遠不能在一起了,那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向葉羽眠表明心意,大大方方地追求她了?!
原本自己不願意當第三者插足他們的感情,而現在,他們二人已經沒法在一起了,這無疑是老天在幫他。
可目前,最讓他擔憂的便是自己之前對葉羽眠說了太多謊,若是哪天東窗事發,自己定是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所以,他必定要趕緊獲得葉羽眠的芳心,再找個恰當的時機,向她坦白才行。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