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絕無可能
絕無可能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齊易陽比她快了一步,提前來到這邊找魯修遠,還替自己打抱不平。
可他并不清楚實情,此時的他肯定還以為一切都是魯修遠的錯,是魯修遠違背誓言,背信棄義。
齊易陽見葉羽眠哭着出來,立馬上前,“将軍,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替你收拾他!”
“不是,不是他的問題,我們先回府。”葉羽眠忙阻止他。
“将軍,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他的錯,你為何還要放過他?”齊易陽心中不忿,此時的他,只想把魯修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揍一頓,好除了心中這口惡氣。
“改日我會告訴你真相的,今日我不想說太多,回去吧。”葉羽眠心中感激齊易陽為他打抱不平。
齊易陽知道葉羽眠此時心情定是很糟糕,也不想再違背她的意思,惹她不快,這才放棄了要揍魯修遠的念頭。
回到将軍府,葉羽眠便将自己關進房間。
銀珠見葉羽眠與齊易陽一起回來的,想必他一定清楚自家小姐是怎麽回事。
可當齊易陽告訴她,魯修遠今日說的那些話,銀珠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不可能,侯爺不可能背叛小姐的,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這麽多年,我看着他們一步步走來,眼看着就要談婚論嫁了,侯爺怎麽可能在這時候移情別戀?!”銀珠聽了齊易陽說的話,十分惱火。
“銀珠,這都是魯侯爺親口說的,你沖我發火也沒用啊!”齊易陽覺得自己似乎受了夾板氣,很是委屈。
一連幾天,葉羽眠都沒有出門,飯也很少吃。
齊易陽和銀珠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絞盡腦汁地想法子。
與此同時,宮中也幾次傳信,讓葉羽眠進宮。
可葉羽眠卻總以身子不适拒絕了。
齊易陽沒轍,只能再去找魯修遠,這次銀珠也堅持要跟着過去,因為她始終不相信那些絕情的話會從魯修遠的嘴裏說出來。
二人坐上馬車去往軍營,可門口守衛卻說,侯爺已經有幾天沒來軍營了。
齊易陽便覺得魯修遠定是又到了蘇雪蓉的鋪子去了,于是,讓馬夫趕緊返回到城中。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蘇雪蓉那兒也說好幾天沒見到魯修遠了。
二人最終還是到了威遠侯府。
守衛是認識銀珠的,一聽她要找侯爺,便如實告訴她,侯爺病了幾天了,此時恐怕不方便見客。
可是,銀珠和齊易陽還是堅持讓他進去禀告。
不一會兒,守衛出來,說:“侯爺請你們進去。”
“你看,我就說吧,侯爺不是那麽絕情的人,他都病了,肯定是那天跟小姐說完那些話後就病了。”銀珠邊走邊小聲地對齊易陽說。
“最好是這樣,若是他們二人能好好的,我們也不用如此勞心勞力了。”齊易陽回複着。
他雖然喜歡葉羽眠,可當他知道葉羽眠喜歡的是魯修遠時,他心裏難過,但看到葉羽眠那麽開心,他也不想奪人所愛,只希望魯修遠能好好珍惜,不要讓她難過。
現如今,二人又不知道因為什麽發生矛盾,看着兩人都互相折磨自己,連他都看不下去了。
到了魯修遠的房間,銀珠敲了門,“侯爺,我是銀珠,我跟齊公子一起來看看你,我們可以進來嗎?”
“進吧。”魯修遠在房內說着。
二人進了屋,看見魯修遠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狀态确實不太好。
“侯爺這是怎麽了?”齊易陽問道。
“受了點風寒,沒什麽大事。”魯修遠微微一笑。
“侯爺,你和小姐這是怎麽了,小姐這幾日也把自己關在房間,一句話不說,連飯都不好好吃。我們本來想讓你過去瞧瞧的,沒想到你竟然病了。”
魯修遠聽銀珠說葉羽眠這幾日的狀态不對,立馬關切地說:“什麽?她竟如此這般對待自己的身子?你們還是得想辦法讓她好好吃飯,不要什麽事都憋在心裏。”
“我們也想啊,可是,小姐一直都是這樣,遇到事情也不願意說,就自己悶在心裏。我和齊公子想了很多法子,想讓她開心點,多吃點飯,都不管用。”銀珠為難道。
“總這樣下去也不行啊,會憋出問題的。”魯修遠看似有些着急。
“是啊,侯爺,要不,等你好些了,去勸勸小姐?”銀珠看出魯修遠還是很關心葉羽眠的,便試探地問道。
可魯修遠卻沉默了。
良久,他才開口道:“我沒法勸了,我與她已經絕無可能,這麽過去只是給了她希望,之後還是會失望的。這一關,還得她自己過。”
“侯爺,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絕無可能?”銀珠一聽,眼中含淚,生氣地問着魯修遠。
見魯修遠沒有說話,銀珠繼續道:“從小你們的感情就那麽要好,我這個外人看得一清二楚,如今,都快成親了,有什麽事不能一起好好商量的,非要鬧到這種地步嗎?”
“銀珠,有些事情你不懂,也不用知道那麽多。不過,我與她已經講清楚了,你回去好好勸勸她,讓她照顧好自己。”
“侯爺,小姐為你都放棄将軍之位了,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她?!”銀珠大聲哭着,質問魯修遠。
她之前雖然是威遠侯府的丫鬟,可這麽多年與葉羽眠相處下來,葉羽眠待她如同親姐妹一般。
眼下,她就像是在為自己的親姐妹讨個說法。
“我乏了,你們回去吧!”魯修遠似是不想再與他們多言,下了逐客令。
“侯爺,你不能這樣,侯爺!”銀珠還是哭着喊着。
“銀珠,算了,我們走吧!”齊易陽拉着銀珠,因為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魯修遠這麽堅定又絕情的态度了。
可齊易陽還是有些氣憤地扭頭對魯修遠說道:“侯爺,你今日這樣對葉将軍,希望他日你不要後悔才好!”
說完,便拉着銀珠,快速離開威遠侯府了。
一路上,銀珠都氣憤地哭着。
齊易陽看她這樣,也只能勸道:“好了,你如今也知道魯侯爺是什麽态度了,再哭也無濟于事。趕緊擦幹眼淚,別哭紅着眼睛回去。要是讓将軍看見了,不得更加難過了。”
“我就是想不通嘛,好好地兩個人,這都是怎麽了!我就是想哭,嗚嗚嗚~~”銀珠說着,又放聲大哭。
“算了,算了,你哭吧!我去買酒,今日無論如何也要讓将軍把心裏的委屈都說出來。”
齊易陽說着,自顧自地走到一旁的酒肆買酒去了,留下銀珠在馬車裏哭。
回到将軍府,看見府外圍滿了人,将路堵得水洩不通。
再往裏擠,又看到一架奢華的馬車停在将軍府外,門外候着的是一些宮女和太監。
“嗨,怎麽回事?”銀珠走到門房那邊,小聲問道。
“銀珠姐姐,是太後來了......”門房怕被人聽到,用手擋着小聲地回道。
“太後?!”銀珠和齊易陽滿臉驚恐。
“怎麽回事?”銀珠看着齊易陽問。
齊易陽搖搖頭,小聲地說:“不知道啊~”
“銀珠姐姐,齊公子,你們在這兒啊,害得我好找。”小丫鬟環兒看到二人,氣喘籲籲地說。
“怎麽了,找我們有什麽事嗎?”銀珠問。
“方才将軍找你們,一直沒找到,讓我們尋你們呢!”環兒回道。
“什麽?!”銀珠一聽葉羽眠找,立馬慌了神。
原本她就是趁着葉羽眠心情不佳時溜出去的,誰知這麽不巧,偏偏在他們出府的時候找。
“走走,我們快去瞧瞧将軍有什麽事。”銀珠趕忙小跑着,讓齊易陽跟上。
二人快步到了正殿,外邊的丫鬟進去傳話。
葉羽眠也只遞了個話,讓銀珠吩咐下人們出去采買食材,齊易陽負責做菜,太後今晚要留下用膳。
“用膳?”銀珠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齊易陽一聽,也有些緊張,趕忙對銀珠說道:“既如此,那你快帶人去采買,我趕緊去廚房收拾。”
走到廚房的路上,齊易陽還在心裏嘀咕:太後在宮裏什麽大魚大肉沒嘗過,為何跑到将軍府來用晚膳,還讓我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來做......
可畢竟皇命難違,即便心裏沒底,他也只能硬着頭皮上,争取給葉羽眠長臉。
趁着銀珠帶人采買的工夫,齊易陽一邊收拾,一邊想着需要做哪些菜。
整整一下午,齊易陽都在後廚忙活,葉羽眠也在前廳陪太後談話。
太後這是許久沒見到葉羽眠去宮中了,差人詢問,又得知葉羽眠身子不适,心下難安,便出宮來看望。
見太醫說葉羽眠身子無礙,她才放下心來。
而後,又見葉羽眠郁郁寡歡,便知道,她這是心病。像這個年紀的心病,一猜也就知道是男女之間的事了。
“孩子啊,跟我說說你的心上人吧!”太後拉着葉羽眠的手,笑着說道。
葉羽眠沒想到自己什麽都沒說,太後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事。
“沒有,哪有什麽心上人。”葉羽眠低着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