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是你一手創造出來的能力
第59章 這是你一手創造出來的能力
無論太宰治有多不情願,武裝偵探社在這一次對抗「組合」的作戰裏還是跟港口mafia合作了。
計劃進行到這一步已經不需要千島言的暗中保護了,後者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已經好多天沒見到人影。
會議室裏江戶川亂步用之前從愛倫·坡贏來的資料疊着紙飛機,“你覺得他在哪邊”
紙飛機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度精确降落在另一個人桌前。
“中間。”太宰治一邊制定着作戰計劃,一邊回複對方問題。
“畢竟千島就是那樣的性格。”江戶川亂步從抽屜裏找出根棒棒糖塞進了嘴裏,含糊不清道:“你故意将他支走是為了「計劃」”
對方無奈聳肩,“總不能讓他發現我是如何準備對付「魔人」的吧。”
“沒有用。”江戶川亂步直截了當地說道:“計劃進行到這一步已經瞞不住千島了。”
換句話說,千島言已經從這些天的計劃裏意識到這件事情,但至今仍沒有動作僅僅只是因為他并不想摻和這件事情裏。
在這件事情上睜只眼閉只眼就是他能夠做到最大的讓步。
“唔,這樣的話果然是絕對中立呢。”太宰治若有所思,“要算他通過”
“他需要一處歸所。”江戶川亂步指尖捏着棒棒糖的棍子,上面圓形的粉色糖果在陽光下泛着微光。
“是束縛”太宰治撐着腮幫子靜靜盯着對方睜開的那雙翠綠色眼眸。
“是「正确」。”江戶川亂步重新眯起眼睛。
千島言自幼被費奧多爾束縛住的某些思維需要得到正确的引導,就算對方遠離的費奧多爾七年,但刻在腦子裏根深蒂固的東西是很難改變的,他需要擁有自己的判斷,也需要适合觀看世界的角度,從中獲得自身本應擁有的價值。
哪怕對于對方而言這只是在打發時間,他們都不能讓千島言重新站在費奧多爾那一邊。
“明白了。”
太宰治拿起制定好的計劃,從會議室離開,和煦的淺金色光線從外界灑向房間,江戶川亂步把腳架在桌上,帽子反扣在臉上遮住過于刺眼的陽光準備小憩。
……
千島言一直到最後「白鯨」從天際墜落進橫濱海岸時都沒在武裝偵探社衆人面前出現過。
他最近正在煩惱一件事情,如何把費奧多爾從老鼠洞裏抓出來。
每一次他即将發現對方時,後者總能早一步從洞裏逃脫。
這些天他不知搗毀了對方多少個據點。
在第十三次踹開門發現裏面空無一人時,千島言終于放棄了孜孜不倦的捉迷藏游戲。
太能跑了。
一陣鈴聲在寂靜中響起,這所狹小的空間裏回響着清脆悅耳的純音樂。
指尖接通電話放置在耳邊,禮貌性打了聲招呼,“你好”
“笨蛋千島——!”
入耳就是江戶川亂步不滿的聲音。
“……”
千島言沉默了一會兒,想起自己除了在「組合」開戰前帶對方去吃過一次甜品之外就沒再吃過了,明明之前說好要吃五個月甜點的。
自知理虧,他放輕了聲音,“有什麽事情嗎”
“快來武裝偵探社!”江戶川亂步沒有回答對方問題,而是自顧自的發出類似于命令的要求。
千島言盯着被挂斷的電話,內心有些複雜。
難道說是他在作戰最後跑去摸魚被武裝偵探社社長發現了
可是按照那時的情況應該不需要自己再監督計劃有沒有纰漏了才對。
畢竟……太宰治想要讓中島敦和港口mafia的那位挑染少年合作的先提條件以及第一次磨合的戰場已經創造出來了。
總之先去看看,好歹是工作的地方,應該不會這麽快就被炒鱿魚……吧……
從他目前所在的地方要趕去武裝偵探社需要不少時間,等他推開武裝偵探社大門時,鋪天蓋地的彩帶迎面而來。
“碰——歡迎千島加入武裝偵探社!”
江戶川亂步臉上洋溢着熱情的笑容,武裝偵探社全員到齊,一起鼓掌表示熱烈歡迎。
道理他都懂,所以為什麽要手動配音和手動灑彩帶
仿佛是看出了千島言的疑惑,江戶川亂步鼓了鼓腮幫子,“還不是因為千島來的太晚了,剩餘的禮花已經被太宰玩沒了。”
被戳穿的太宰治眼眸微微睜大,立即為自己的暗中使壞開脫,“誰能想到多日不見蹤影的千島居然真的會被一個電話叫過來——!”
千島言有些意外,“我本來以為我考核失敗了呢。”
“沒有哦,你完成的很好,畢竟這家偵探社裏除了我,其他人都是笨蛋嘛,千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可以了。”江戶川亂步手裏端着草莓蛋糕,理所當然地說着。
坐在角落裏盡量縮小自己存在感的黑發青年透過人群縫隙注意到了被團團圍住的金發青年,在看清對方容貌的那一刻,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驚愕,“是你!”
這一聲驟然拔高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後知後覺發現自己成為目光焦點的愛倫·坡緩緩把臉埋在小浣熊後面,只露出通紅的耳尖。
千島言倒是從對方手中的那只小浣熊裏回憶起了什麽,“你怎麽會在這裏”
江戶川亂步嘴裏塞滿了蛋糕,含糊不清地解釋道:“坡君是我喊來的。”
千島言目光在兩人間來回掃視,沒一會兒得出了結論,恍然,“原來如此,你們已經成為了朋友啊。”
“你也認識他”江戶川亂步狐疑地睜開了那雙翠綠色眼眸,隐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千島言幹咳兩聲,轉移了話題,他看向愛倫·坡,沒頭沒腦地詢問道:“寫好了嗎”
“吾輩怎麽可能會忘記!已經寫好了!”愛倫·坡看起來極有氣勢地……小聲回答。
“噢噢——!”千島言眼眸微亮,有些迫不及待,“帶來了嗎”
“沒有……”愛倫·坡聲音微弱的就像是自言自語般,“吾輩又不知道你會在這裏,之前不告而別就跑了,現在又兀自出現……”
江戶川亂步探究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像是看出了什麽,他伸出手搭在千島言肩上,“我說你啊——”
後者預料到了對方要說什麽,他連忙拿起一旁的披薩塞進了江戶川亂步嘴裏,“先吃,不喜歡吃披薩邊的話可以偷偷丢掉。”
江戶川亂步嘴裏咬着披薩大發慈悲放過了千島言。
這一場宴會不僅僅是慶祝武裝偵探社添加了兩個新人,更多是慶祝他們在對抗「組合」的戰争中旗開得勝。
武裝偵探社裏大部分人年齡偏小更愛好喝果汽水,被與謝野晶子拖去喝酒的國木田獨步喝了兩杯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最終在喝的半醉的與謝野晶子面前武裝偵探社所有能夠喝酒的人都沒放過。
在宴會即将結束的最後,一身酒氣的千島言拉住打算偷偷溜走的愛倫·坡,叮囑道:“下次見面一定要把你完成的——我當初要的那種題材的完成品,交給我。”
愛倫·坡一邊抗拒的別過臉企圖躲開對方身上散發的濃郁酒氣一邊迅速點頭,“吾輩明天就寄給你。”
得到承諾的千島言心情極好地松開了手,目送對方的背影從門口匆匆跑走。
對于一個埋頭創作的社恐來說,這種人多又陌生的聚會肯定呆的坐立不安吧。
那麽……自己也是時候開溜了。
正當千島言打算離開時,一只手幽幽拍上了他的肩頭,下意識回過頭對上一雙充滿懷疑神色的翠綠色眼眸。
“你啊,當初跟他打賭的賭注該不會是——你曾經耍賴僥幸贏了名偵探的那件事情吧”
終究還是沒能躲過。
千島言無奈地笑了一聲,“有些事情說的太明确可是極不浪漫的,名偵探大人。”
江戶川亂步氣呼呼地抱着手臂,“名偵探沒有輸!”
“嗯嗯。”千島言順應對方的意思點了點頭,“所以那只不過是一個誘餌而已,讓坡跟我打賭的誘餌。”
“所以你沒告訴他具體事實”
“沒有。”
“這還差不多。”江戶川亂步輕哼一聲,瞥了一眼想要離開的青年,繼續問道:“感覺怎麽樣”
“嗯”千島言一時之間沒分辨清對方指的哪方面,“感覺意識算是清醒,還沒醉。”
“這點名偵探當然能看出來!”江戶川亂步惱怒地說道:“我指的是你異能,你感覺你異能有沒有什麽變化”
“變化……”千島言微微側頭稍微注意了一下耳邊的聲音,接着搖了搖頭,“沒什麽變化。”
江戶川亂步臉上浮現一抹疑惑,看了千島言半晌,随意擺了擺手,“沒事,你走吧。”
千島言有些奇怪對方沒頭沒腦的話,像是想到了什麽,“是……社長的異能”
本來打算讓對方自己發現這個驚喜的江戶川亂步有些不高興,但仍舊從鼻腔裏輕哼一聲,“社長可厲害了。”
千島言從唇邊溢出一聲輕笑,“嗯嗯,能夠加入武裝偵探社真的太好了。”
察覺到對方語氣中安撫小孩子般的意味,江戶川亂步氣的不想跟千島言說話,自己坐回桌邊繼續挑披薩餅吃,把披薩邊咬下來扔在一邊。
千島言離開時不忘幫他們關上門,一門之隔,隔開了門後熱鬧的氛圍。
夜晚的寒風吹拂在臉上,将被酒精麻醉的思緒重新恢複運轉,臉上的溫度也在逐漸下降。
今夜的天空中挂着衆多繁星,這是在常年被冰雪覆蓋的西伯利亞難以見到的璀璨星河。
街角的路燈昏暗不明,如同風中殘燭明滅,千島言的腳步聲算是有規律,完全不像是一個攝入大量酒精之人應有的清明。
酒精的後勁湧上腦海,在腳下步伐一個踉跄之後,他順勢坐在了路燈下面的長椅上,雙手搭在椅背,仰着頭望向天空,露出白皙修長的頸脖。
天空中閃爍的熟悉繁星映入眼簾,讓他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一件事。
久到何種地步呢久到他都有些難以區分那究竟是幻想是夢境還是現實裏真正發生過的事情。
那是他第一次離開西伯利亞時跟費奧多爾去往莫斯科時發生的一件小事。
——一個為什麽天空中有會移動“星星”的小疑惑。
畢竟常年下雪處于凍原的西伯利亞無法清晰窺見厚重雲層後群星璀璨的夜空。
第一次看見如此璀璨近乎恍如白晝的星河,他心中的激動和亢奮不言而喻。
強行拖着想要工作的費奧多爾爬上屋頂去看漫天繁星,後者興致并不是很高昂,但看在千島言如此高興的表情上,倒也十分有情趣地陪着後者看星星。
“費佳!你快看有會移動的星星!”年幼的千島言臉頰還帶着些許嬰兒肥,那雙漂亮的赤紅色眼眸裏滿是驚奇,指尖指着在夜幕中滑行的閃爍光點。
費奧多爾疲倦地打了一個哈欠,随手抹去眼角溢出的淚花,看了一眼對方指的方向,“那不是星星,是飛機。”
“啊……”千島言略有些失望。
莫斯科的天氣雖不及西伯利亞那麽惡劣,但夜晚也冷的讓人直哆嗦,刺骨的寒意穿過衣服縫隙奪取身體的熱量,最起碼費奧多爾覺得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要被凍僵了。
“千島,我們遲早會離開這片被寒冷死亡籠罩的寂靜世界,去往繁華熱鬧彙聚的中心,那時,你會見到比“會移動的星星”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千島言沒聽出對方話裏的暗喻,但他從對方被凍的通紅的指尖看出了費奧多爾很冷的事實。
他伸出手捂住對方冰涼的手掌,想要用自己的體溫為對方帶去一絲暖意,“如果費佳能一直陪着我,去哪都可以。”
單純的少年目前最在意的是熟悉之人永久的陪伴承諾,他不想單獨一人,在陌生冰冷的凍原畏懼陷入死寂般的孤獨。
費奧多爾抿起一抹弧度,“我自然不會離開你身邊,千島喜歡星星”
“因為很漂亮也很少見……”千島言仰着頭,眼眸中倒映出流螢般的光點,“它們高懸在夜空,無論白晝還是黑夜,無論下雪還是晴天,總會在這片天空中占據一席之地,這樣的話,只要時間夠久,我一定會熟悉這片墨色夜空。”
“可是,千島現在看見的星星是沉寂在時間長河中幾億年前的光景。”費奧多爾垂下眼眸,從手掌感受到對方溫熱的體溫,如同喃喃自語般,“那麽未來我們所見到的世界又會是何種光景呢……”
千島言注意到對方的情緒,他嘴邊揚起笑容,“費佳的願望,我會幫你達成。”
費奧多爾嘴角笑意淺淺,看起來十分溫柔,“我相信你,我親愛的千島。”
——“一起給予這個布滿污穢的罪惡世界神的洗禮吧。”
漫天星河之下,在千島言眼中費奧多爾那雙神秘優雅的紫羅蘭色眼眸裏閃爍起的光輝一時之間竟超越了頭頂的銀色光海。
那時的夜色,比現在的還要更亮一些,只不過封存在記憶中的時間過長,唯有現在遇上了相同點時才被翻出來,很多細節都有些模糊不清。
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使不上力氣也集中不了精神,就連回憶都像是在觀看他人人生電影般的旁觀。
或許不是錯覺,千島言眉頭微皺,視野裏的東西開始出現模糊的重影,包括天空中的星星也宛如舞池中閃爍不定令人頭暈目眩的亮片。
遲來的醉意重新侵占腦海。
靴子與地面接觸的腳步聲在寂靜中響起,躺在長椅上的金發青年顯然沒能注意,他維持着仰頭的動作一點點阖上眼皮。
“千島”
來人溫潤的嗓音響起,柔和的腔調對于醉酒之人并沒有多大用處。
千島言側過頭看了一眼站在路燈下身披黑色白絨鬥篷體型清瘦的青年,又困倦地合起雙眼,嗓音沙啞慵懶,“你來了。”
費奧多爾沒有帶他那頂一直不離身的白色帽子,柔順稍長的黑發在夜風中輕揚,視線落在長椅上坐着的青年身上看不出情緒。
“唔……”千島言眉頭微皺,不一會兒又松開,“既然你主動出現在我面前,那你一定想好要如何補償我了吧”
“什麽”費奧多爾像是沒有明白對方的意思,歪了一下頭,裝作不解。
“我指的是你告訴「組合」團長聖杯已經不存在的事情。”千島言靠在椅背上仰着頭,沒有看對方。
“我以為……那是人盡皆知的事”費奧多爾仍舊在裝傻。
聽見這句話千島言終于收回展開的雙臂直起背脊在長椅上坐正身體,那雙熾熱的猩紅色眼眸彌漫着捉摸不透的霧氣,在水霧背後是恍惚的神色以及渙散的視線。
他靜靜地盯着對方看了一會兒,像是沒發現破綻,重新把頭仰靠在椅背上,“你說是就是吧。”
費奧多爾重新擡起腳步走向對方,伴随着距離的拉進,千島言身上明顯的酒氣也傳入鼻腔,“我記得你以前從不會把自己喝醉。”
“現在也沒有。”千島言往旁邊挪了一點,大度的将長椅分給了對方一半,“我喝的酒度數沒有那麽高,只不過後勁意外的大,但我現在仍舊擁有可以正常交流的能力應該不算喝醉”
夜風中裹挾着冷冽的雪松味,費奧多爾的側臉看不出任何外露的情緒,一直都平靜無比。
千島言頗感無趣地将視線重新望向天空,只聽身側的人忽然說道:“你把你異能告訴他們了。”
用的是詢問的語句,卻沒有疑惑的語氣。
“對,畢竟好歹是找工作,不準備一份合适的‘簡歷’當做敲門磚怎麽能行。”懶洋洋的腔調在寂靜的夜空中響起。
白熾燈泡上纏繞着纖細的蛛網随風飄蕩,有只小小的飛蛾落進了網裏,拼命地拍打着翅膀灑下一陣銀粉,将本就有些松散的蛛網掙紮的支離破碎。
“千島沒有告訴過我,卻告訴了他們。”費奧多爾的坐姿除去有些駝背之外可以說是十分矜持。
不過這種看起來讓人特別沒有精神的駝背放在對方身上卻顯得意外的融洽,反而看起來有些可愛,像一只倉鼠。
千島言從胸膛中擠出兩聲笑,不含笑意的笑聲更像是為了敷衍什麽而笑一樣。
“我的異能不是按照你期望的方向去發展的嗎這是你一手創造出來的能力,你應該比我更了解這點才對。”
他知道費奧多爾清楚這一點,但是對方想要的可能是一個儀式或者是其他什麽東西,不巧的是現在的千島言并沒有想要去迎合對方情趣的意思。
費奧多爾把大拇指抵在唇下,目光移向別處,從長椅前方花壇躲藏閃爍的螢火蟲轉向了更深黑暗中未曾被照亮的模糊輪廓。
“你查到了什麽嗎”
“你是指什麽”千島言嘴角噙着一抹弧度,終于有了絲笑意,“是我的出身和記憶是歐洲異能組織那些不可告人的實驗還是武裝偵探社衆人的異能又或者說是——”
“「現在」這個世界即将被異能者掌控的「未來」”
費奧多爾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回答。
千島言卻已經将視線完全落在了對方身上,步步緊逼,“告訴我,費佳,你現在更想知道哪個信息更加關心哪一方面呢”
費奧多爾目光看向千島言沒一會兒又透過對方望向他身側更遠的某個地方,像是注意到了什麽一般眼眸裏情緒微變,重新收回視線。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我說那種答案您都不會滿意。”他伸出手攏緊了鬥篷,不着痕跡地轉移了話題,“我帽子您藏哪了在住所嗎”
這一次千島言沒有再順應對方的意願轉移話題,“可我想先知道占比。”
費奧多爾神色無奈靜靜看着對方,在時間的一點一滴推移中千島言眼眸中熾熱的神色逐漸冷卻變得漠然,費奧多爾身體前傾,蜻蜓點水般地輕吻了一下後者帶着些許甜味的唇。
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千島言有些措手不及和意外,費奧多爾嗓音一如既往溫和,“先回去吧,晚些可能會下雨了。”
沒有回複對方,他像是注意到了什麽,倏地回過頭看向身側,寂靜宛如沉眠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路邊孤零零的綠化帶被風吹過發出沙沙聲響。
未能捕捉到任何人影,千島言緩緩眨了眨眼眸,大度地放過了對方,嗓音帶着困倦,“好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
作者有話說:
之前營養液的加更和今天的更新二合一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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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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