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勸架 學習結束後你們再解決個人恩怨
第16章 勸架 學習結束後你們再解決個人恩怨
出院後的松田陣平被父親帶到警察署做過筆錄。
随便撿槍然後射中劫匪這種事,本來不該輕輕放過,但是放在七歲小孩子的身上,尤其是這個小孩剛剛出院,長得又無敵可愛,警察雖然有心進行嚴肅的口頭教育,但是畢竟還是對着年紀小小臉蛋臭臭長得帥帥的小松田放了海。
丈太郎在一邊解釋,說當時被綁架的萩原是我兒子最好的朋友,我家小孩也是擔心朋友,但是這個行為絕對是沖動魯莽的,而且是幼稚并且不懂事的,自己回去一定嚴肅教育狠狠批評使勁揍一頓……
人高馬大的拳擊手這話又讓警察覺得不太行了,于是趕緊又勸慰,說小朋友行動雖然不可取但是心還是好的這份勇氣還是值得稱贊的巴拉巴拉……
總之最後也沒人弄懂炸彈是怎麽回事,槍是哪裏來的。
劫匪也不是什麽專業的極道組織,槍的來源渠道各異,有一些自制的也不奇怪嘛,畢竟這裏是和諧的高智商犯罪都市——東京!
而炸彈,則被定性為劫匪的制造技術不合格而導致意外被引爆,反正劫匪确實是有炸彈的嘛,匪首昏迷不醒,小弟們供述的炸彈數量又不一樣,因此也沒人懷疑那個7歲勇救好友的小家夥還會制造炸彈。
剛剛出院就去警察局,被擔憂身體的老爸強行要求抱着走的松田陣平面無表情的摟住親爹的脖子,面無表情看了一眼跟自己記憶中相比新了不少的大樓——這個高度才是他熟悉的視野,所以偶爾被抱一下也沒什麽,他可是才7歲!
他要學習上輩子遇到過的那個小柯南,人後成熟,人前撒嬌——
回想了一下柯南在大人面前天真可愛的笑臉和小奶音,松田陣平沉默了幾秒,搖搖頭。
算了,撒嬌什麽的需要天賦,而且柯南是真的小孩子,他又不是!
況且萩應該更擅長這些東西,撒嬌的任務交給他了!
————
這一天,擅長撒嬌的萩原同學睜開眼,就看到“唯一的幼馴染”拎着書跑來病房了。
跟他一起走進來的還有伊達航。
他與伊達航的警察父親都在同一家醫院,所以雖然學校不同,但是放學時間差不多的小航與小陣平還是會經常同頻出現。
不過他們下課後第一件事是各找各家,伊達航通常要先去隔壁看看父親,晚點才會過來找同生共死的好朋友聊天玩耍,難得見對方直接來自己這邊,萩原研二有點意外,随後看向似乎表情跟平時沒什麽變化的“唯一的幼馴染”(松田表示煩死了別這麽說了!)
“小陣平?發生什麽事了?小航也好嚴肅的樣子。”
小萩捂住胸口,你別說又要絕交!那hagi要鬧了!
松田陣平淡定的把書包丢在萩原隔壁的病床上,神色懶散:“他太緊張了,其實沒什麽事……”
被萩原研二緊張注視的松田頓了一下,攤開手:“老爹昨晚遇到同事打架,去勸架了。”
萩原研二愣了一秒,随後倒吸了口冷氣。
拳擊手的同事……當然也是拳擊手!
簡而言之就是三個拳擊手展開混戰了是不是!打的天昏地暗了是不是!
“叔叔受傷了嗎?那比賽……”
小萩同學一下子就get到了班長神色嚴肅的緣由,急的差點就要坐直身體——然後在松田陣平威脅的目光中默默的躺回去。
松田陣平本來想給他腦袋上敲一下,但是看着小孩包着紗布的腦袋,沒找到下手的地方,于是深吸了口氣,将雙臂抱在胸前:
“比賽是參加不了了,不過警方說他們當時打的非常厲害,如果不是老爹的話甚至可能會發生命案也說不定——嘛,總的來說老爹也算是見義勇為了,還受到了表彰,所以心情倒還沒問題。”
伊達航在一邊點點頭:
“松田叔叔沒問題,有問題的是陣平。”
最近混熟了的伊達航已經把“君”都抹去了。
萩原研二上下打量了一圈,嗯,幼馴染身體健康精神良好,沒有任何問題,甚至眼神之中還隐藏着一點點得意?
“小陣平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哦。”
小萩實事求是的評價。
“就是因為這樣啊,研二同學!”
伊達航有點痛心疾首的拍了拍床板:
“松田叔叔準備了很久的比賽,這次如果能贏的話就能進全國大賽了,一定會名聲大噪,可是現在陣平卻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甚至還哼着歌蹦蹦跳跳就來找你玩了,我覺得問題很大!”
你們對自己老爹的職業和前途能不能多一點點關心啊喂!
松田看着年幼班長一臉苦惱的表情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覺得如果現在拍一張照給上輩子的zero和hiro看,應該可以多下一碗米飯,畢竟上輩子認識班長的時候他已經是個身高兩米心胸寬闊入海的真男人了!
而針對班長的發言,萩小圓同學做出了點評:“小陣平估計是本能覺得如果不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會發生更壞的事情吧,小航你不懂,小陣平的直覺是無敵的啦。”
松田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開始從書包裏往外套作業。
雖然這個世界的萩跟他才認識了一年,但是在他恢複上輩子記憶之前,他們就已經是形影不離的好友了,每天一起招貓逗狗闖禍鬧事,天生意氣相投,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并不比成年後的幼馴染差。
伊達航看看這個再瞅瞅那邊,眼神從迷茫到感慨再到平靜無波,只用了五秒鐘。
“你們真不愧是‘彼此永遠的最好的唯一的幼馴染’,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們到底為什麽會吵架?你們怎麽可能會吵架呢?”
未來班長發出了靈魂質疑。
松田捏了捏指關節:“等等,‘永遠的’和‘最好的’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多餘形容詞?”
雖然是在問班長,但是眼珠子已經朝着某個小木乃伊(已經脫掉一半繃帶啦很快就不再是木乃伊啦)萩小原看去。
小孩子純潔無辜的眨巴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神情自然左顧右盼但是就不跟幼馴染對上眼神,同時一本正經的表示:
“所以今天都學了什麽?伊達老師請教教我~”
學習很好、性格認真負責、每天還要來醫院報道,因此不知不覺就變成了萩原研二代課教師的伊達航莊重宣布:
“等等陣平,學習結束後你們再解決個人恩怨,到時候我去門口給你們放風,絕對不讓愛惠阿姨看到你暴揍她重傷兒子的畫面。”
松田陣平:……
班長,你已經學壞了,提前這麽多年就開始學壞了啊!
————
松田丈太郎最終還是耽誤了比賽,心情自然受到了影響,但卻并沒有因此而一蹶不振。
他的事情被報道了出去,有了不小的名氣,大家都知道他以一敵二把兩個同級別快要拼命的拳擊手按住了,不僅實力強,人品也值得尊敬,于是找他當師傅教孩子學習拳擊的人擠破了門檻。
他成了館裏的招牌,本來有點入不敷出的拳擊館東家大喜過望的找他商量合作。
打拳很行經商不太行的丈太郎頓時覺得頭禿,而萩原研二的父親萩原相太因為經商很有一套,被丈太郎緊急拉過去當智囊。
萩原相太覺得這個生意很有前景,加上非常感謝陣平小孩冒着危險去救了自己家的孩子(研二和伊達都說了要不是松田及時打傷了匪首,小研二當場就要被摔死了),于是借口投資,幾乎是無息借了一筆錢給丈太郎。
于是松田丈太郎搖身一變,變成了拳擊館新的主人。
他是個性格很認真的人,拳擊功底紮實,也非常熱愛,要不然上輩子也不會因為那場誤抓而就此消沉。
這輩子因禍得福,反而名利雙收,他并不因此松懈,參考了鄰居建議,反過來雇下前東家繼續負責經營後,他自己除了教學生就是專心的練習,誓要劍指明年的全國大賽。
總之,松田家收入翻了幾番,父親的工作時間倒也沒延長多少,對于松田家來說絕對是好事。
松田陣平有了更多零花錢,會自制一些超規格武器的小秘密也在同伴中不算是秘密,于是有了更多資金去購買喜歡的模型和某些原材料。
時間一點一滴的從卷毛小孩的指縫中溜走,當寒意夾雜着細雪從天穹飄落的時節來臨,萩原研二終于出院了。
萩原相太帶着小松田來接他,而美間女士整跟愛惠女士在家準備“花裏胡哨”的歡迎會。
一住院就住了幾個月,雖然後半的時間也會進行複健和鍛煉,但是這對于生性活潑好動的萩原研二來說,基本上就等同于做了幾個月的牢,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已經鏽跡斑斑。
但這側面也說明了他的傷有多麽嚴重。
伊達航的父親出院的日子則遙遙無期,他傷得更重,上輩子就住了快一年的院才能出門,這輩子也一樣。
好在伊達航因為遇到了兩個小夥伴,也因為後面的事情,對自己當時言行十分愧疚,與父親交談過幾次之後,父親最終還是沒有辭去警察的職位。
伊達航來和母親一起來送人的時候,對兩個好朋友戀戀不舍,眼眶都紅了。
小萩同學換上了長袖長褲和外套,他瘦了很多,出事之前新購買的合身衣服,現在都是空蕩蕩的,看的親爹心疼不已。但當事人本人倒是精神十足,并且非常激動。
松田給他塞了一個木質盒子,懶懶的攤開雙手:
“禮物,回家以後偷偷打開,敢提前拆我就暗鯊你。”
然後盒子就被幼馴染緊緊的抱在懷裏了。
站在車子邊的松田陣平雙手插兜,瞪了小萩同學一眼,讓他老老實實的抓好自己送的東西,回車子上等父親下來,然後一邊打哈欠一邊回頭,漫不經心的餘光掃過路邊停着的面包車。
是什麽誘拐兒童的犯罪團夥麽?從之前起就一直跟着他了。
不過他們完全沒有出手的打算,松田陣平有點煩躁,心想如果是壞人的話,就憑他一個7歲的小孩是沒辦法反抗的。
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小孩可真煩啊——這句話是在說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