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倒V開始】 年少氣盛……
第27章 第 27 章【倒V開始】 年少氣盛……
看見沈應醒來, 霍祁嘴角挂起溫柔的笑容。
“你醒了。”
他伸手輕柔地撫着沈應的臉:“一覺醒來看見我是不是很驚喜?我在宮裏聽說文瑞駕回來一輛只裝着你家小厮的馬車,也是很驚喜。”
“真沒想到朕的禁衛軍統領,竟然會和外人沆瀣一氣, 串通起來欺瞞朕。”
說到最後一句, 霍祁臉驟然沉了下來,原本溫柔撫摸着沈應的動作, 變得輕佻起來。
他的手指在沈應細嫩的面皮上劃過。
“不過禁衛軍是太後的人, 與朕不是一條心也是正常的事。”霍祁又低低笑起來,“朕又豈會有這種奢望, 奢望人人都與朕一條心。”
沈應怔怔望着他,眼神中半是迷茫半是驚訝, 呆呆愣愣地像是還沒有從夢中清醒過來。
霍祁有心逗弄他, 他慢慢湊近沈應捧起探花郎的臉頰, 壓低聲音蠱惑道。
“那你呢?你與朕是不是一條心?”
還未說完, 霍祁就先笑了起來。就像這件事是件極好笑的事,霍祁為了壓抑自己的笑聲, 甚至帶動着整個身子都顫動起來。
“朕想一定不是。若是的話, 你就不會逃了。”
兩人靠得極近,幾乎是鼻息相聞。
近到讓霍祁看不清沈應眼中的情緒,他想沈應也一定看不清他的。
這樣很好。
喜怒不露于人前,才是帝王。
這還是你教我的,沈應你忘了嗎?
霍祁凝視着沈應的眼瞳,才想起……不對, 他不是忘了,他是根本沒可能記得。
——因為這句話眼前的沈應根本沒對霍祁說過。
霍祁再度壓抑着笑了起來。
“朕其實真的很喜歡你……做這種傻事。”
他揉着沈應的嘴唇,俯身在上面落下輕佻的一吻,霍祁直起身子看着眼前怔住的年輕人。
眼前人是那麽年輕, 那麽的年少氣盛,做事不考慮後果,只憑着一腔沖動行事。
做出沈應絕不會做的糊塗事,卻又是真正的沈應做出的事。
明明是同一個人,為什麽會那麽不同?
真是讓人着迷。
霍祁柔聲說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要是真的跑了,你猜朕這次會怎麽處置文瑞?又會怎麽找你的家人算賬?”
他本意是吓沈應。
但沈應聞言只是向他眨了眨眼,年輕的臉上仍有許多的迷茫。
霍祁開始有些懷疑……這沈應不會真的摔壞了腦袋吧?
剛才周興好像是說過,這人淋雨受寒那天好像确實受了什麽外傷,只是太醫檢查過後,說那外傷已經愈合,應是沒什麽大礙,霍祁才沒在意。
畢竟跟那些什麽外傷比起來,風寒才是大病!
但沈應要是真傻了,可就不好玩了。
“你……”
他伸手在沈應眼前晃了晃,卻被沈應一把抓住。霍祁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沈應已經傾身撞了上來。
唇上傳來的濕熱觸感叫霍祁愣住。
沈應已經纏住他,閉眸将自己獻上。
霍祁心中的火氣奇跡般地不見了蹤影,天地間忽的只剩下沈應近到模糊的面容,印在他的眼底,像拔不出去的眼中釘,也像揉不碎的舊夢。
霍祁差點沉迷,他想要伸手摟住沈應,陷入那場舊夢中,卻聽到耳邊傳來沈應的呢喃。
“別怪罪他們。”
霍祁頓了頓,伸出去摟沈應的手也停了下來。
才消散的怒火再度席卷上來,比一個時辰前他看到沈應虛弱地躺在床榻時還要洶湧。
火勢燒得沖天,足夠燃燒掉世間萬物。
霍祁猛地推開沈應,将人撲倒在床上,用力掐住了沈應的喉嚨。
“霍、咳咳……”
沈應掙脫不得,用力拍打着他的胳膊讓他放手,霍祁卻全不在意。
“你用自己向朕求情?”霍祁怒極反笑,“沈應你也未免把自己想得太值錢了些,你以為朕真的在意你?”
見沈應支撐不住,他才放開掐着沈應喉嚨的手。
沈應捂着脖子用力呼吸着。
看到白嫩的頸脖上留下的紫痕,霍祁半點也不心疼地拉住沈應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身前。
“我不過是拿你當玩物罷了。一副好皮囊而已,朕想要多少沒有?少自以為是了!”
他壓低聲音在沈應耳邊說道。
沈應都已經咳得說不出來話了,聽到他的貶低卻還是忍不住努力平複了呼吸,頂着沙啞的嗓子冷笑着反唇相譏。
“既然如此,陛下為何不放我回金陵?還是你其實根本就舍不得我,現在不過是在嘴硬罷了,只怕夜裏想起我要棄你而去,要難過得在被窩裏偷偷哭。”
霍祁怒火已經燒得沖天高,他還要往火上澆油。
霍祁聞言直接冷笑出聲:“偷偷哭?那我們等會兒就看看哭的到底是誰!”
說着就撲上前開始扯沈應的衣服。
“你幹什麽!”
沈應吃驚,往床上躲了躲,跟他拉扯起來。
“幹什麽?你剛才不是還在向朕投懷送抱,現在又在這裏裝什麽矜持?”
沈應都氣笑了:“霍祁你有病是吧?我剛才投懷送抱你罵我不值錢,我們姓沈的就是再賤也知道要臉,我出門收點錢賣給別人,也好過在這裏被你作踐。”
霍祁扳過他的臉,咬牙切齒說道:“你準備賣給誰,馮骥?那條跟在你身後的哈巴狗,我看你早就跟他有私情,你死了也想讓我送他下去陪你是不是?”
“何止。”
沈應大笑起來:“除了馮骥,你舅舅何榮也是我的入幕之賓,還有你表兄何缙,你姓何的姓霍的一家老小,只要是男的我都睡過。你以為你有多特殊?也不過長了一張好臉罷了,論起床上功夫來比你舅舅可差遠了。”
“……”
明明子虛烏有,偏偏他還說得煞有介事。
霍祁已經被氣得說不出來話了,他真想捏着沈應的臉問問,他舅舅那個十幾年不碰男人女人的老鳏夫,沈應還敢拿他跟霍祁比床上功夫?
他舅舅恐怕連怎麽為人寬衣解帶都忘了。
不過霍祁知道沈應一定回他,何必國舅解衣?他自己就會解帶。不只解帶,連帶前戲,輕攏慢撚抹複挑,他沈應都可以幫國舅一起搞定。
只要能把霍祁氣死,沈應什麽都敢說出口。
還姓沈的都要臉,霍祁看他沈應恐怕連臉皮這東西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氣到極致,霍祁反而不想說話,還得是手底下見真章。
兩人在床上糾纏來糾纏去,卻沒注意外頭的動靜。沈應正攏着衣襟大罵霍祁無能,誰知只聽撕拉一聲,沈應肩頭的衣料竟被霍祁直接扯爛了。
兩人俱是一愣,齊齊看向沈應肩上露出的白皙皮肉。
又偏頭對視一眼。
沈應咽了咽口水,霍祁向他得意一笑,直接俯身咬了上去。
“嗯——”
沈應悶哼一聲。
房門忽的被撞開,周興端着盆水跌進來,大聲叫着:“熱水來了!”
餘松還在後面試圖拉住他:“祖宗,您現在不能進去!”
可惜傻小子力氣大,最後的結果只換來兩人一齊跌入房中。
床上兩人登時僵住,轉頭向門口望來。
房門大開,床上的景象登時落入屋外守着的衆侍衛眼中。
雖然這兩位的床頭話他們剛才也聽得不少了,但此時親眼得見還是頗為沖擊。
衆人都愣了愣,才想起轉身回避。
餘松狼狽地從地面爬起,想要拉周興離去。誰知周興是鐵了心要裝傻,端着已經跌空的水盆鬧着要為沈應洗漱。
霍祁從床上爬起來,順手用被子遮住了沈應。
“你大哥是病了又不是殘了,哪裏需要你來幫他洗漱?”
霍祁整理着衣衫,嘲諷了周興一句。
周興小聲嘟囔道:“陛下難道不許我孝順兄長?”
餘松都在暗地裏為這小孩的不知死活拍額。
見周興死活賴着不走,霍祁也沒興趣當着小孩的面繼續下去。他本來對沈應逃跑的事也沒多生氣,氣的不過是沈應不識好歹。
霍祁舔了舔嘴唇,血腥味在他嘴裏蕩開。
既然沈應已經嘗了教訓,他也不必真把人弄出好歹來。
霍祁整理好衣服,回頭望着沈應笑了笑。
“朕回頭再來看你。”
倒是又披上了他溫柔好情人的外殼。
沈應:“……”
霍祁也不管沈應理沒理自己,柔聲安撫了幾句,就帶着餘松走了。不過門口的侍衛卻沒跟着他走,看樣子沈應是要被他軟禁在府中了。
待霍祁走後,周興才慢吞吞地走到沈應床邊坐下。
眼睛瞥了一下沈應肩上流血的牙印,周興又羞又怕地低聲說道。
“我以為你們只是吵架了,誰知道他竟然是這種人。”
原來沈應暈倒後,周興憶起他上回淋雨受傷,大夫說起他頭上的傷勢可大可小,不要看外傷痊愈了就輕易忽視。
周興怕兄長真的出事,又覺得沈應和霍祁只是在鬧別扭,便才做主将沈應送回京城求醫。
誰知居然是送羊入虎口。
想起剛才在院中聽到的話,周興都不好意思再提。
沈應卻是沒理他,呆愣了半晌忽然問起:“家裏留下的人怎麽樣?皇帝沒為難他們吧?”
“沒有。”周興搖頭,“聽餘公公說,他……陛下只派人去追我們了,沒對其他人怎麽樣。”
沈應又問:“文瑞呢?”
這下周興支吾起來,好半晌才說道:“聽說文統領被罰了三十鞭,當着整個禁衛軍的面罰的。”
沈應嘆息:“本來也逃不掉,倒是連累他了。”
周興忙說他已經讓人送了上好的藥物和補品過去。
沈應點了點頭,又是半晌不語。
兩兄弟就這樣在屋中沉默着,最後還是周興憋不住開口問道:“大哥,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只能等轉機了。”
“啊?就這樣幹等着?”
沈應瞥他一眼,嫌棄道:“別哭喪着臉,最差不過是陪他睡覺,我又不是沒跟他睡過,沒必要現在開始裝貞潔烈女。”
他這坦蕩的,周興都不知如何回他這話,只能反問他。
“那你剛才罵那麽大聲做什麽?難道是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