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欺辱她之人是皇帝?!
第7章 第 7 章 欺辱她之人是皇帝?!
“阿母......唔、”
男人堵住了她的唇,他會讓她知道瞿氏母子的真面目,會讓她對她們恨之入骨,就如同上一世她恨他那般。
那柄她親手刺入他腹的匕首,這一世,她會用來割開瞿氏母女的喉嚨!一定會!!
郁稚被蒙着雙眸,她看不到男人眼底那濃烈的恨意,男人身軀雖有血肉,實際卻是地獄歸來的怨靈!
郁稚縮入床榻角落,卻仍舊被男人扣着足腕拽出來。
他要在她在教坊吃盡苦頭,如此才能激起她對瞿氏母女最深的恨意!
郁稚一絲力氣都沒有了,她躺在寬綽的榻上,她看不見對方的容顏,卻知道他的筋骨強勁得可怕,恐怕單手就能掐死她。
她無聲地落淚,淚水浸透了蒙眼的緞帶。
他親吻她的足踝,齒尖輕輕劃過雪肌。
“求你停下來,我非伎非奴!我是被虜進教坊的,若你能送我回家,我夫君必定會重金謝你!”郁稚哭訴求救。
男人匍匐在榻尾,眉宇間泛起輕蔑的笑意,向一個來教坊尋歡的男人求救,他這愚蠢天真的皇後!
“我夫君有權有勢,你想多少金銀,還是你想做官?”郁稚走投無路了。
終于想起他了?蕭歧莫名又惱火幾分,俯首再度親近她。
他單單只是吻她,幾分溫柔。這個陌生男人與皇帝一般雄壯高大,但他比皇帝溫柔。不不不,她怎麽将兩人相提并論,皇帝是她的夫君,這個男人不過是歡客,她該反抗該與他同歸于盡,可是她一絲一毫的力氣都不複存在了,只能無聲地落淚。
這就束手就擒了?蕭歧惱怒!
少女身着雪白素紗,美得渾然天成。好甜,怎麽這麽甜,他俯身貪戀汲取她所有,一邊惱火一邊又沉淪,男人自己也糊塗了,他是想看她抵死反抗,還是想看她乖順聽話?
她該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副年輕美妙的皮囊,上一世他沒有享用盡興,這一世才再度眷戀,如此而已,至于她這個人,她卑劣的靈魂,她的本性,蕭歧憎惡透了。
蕭歧在天明之前穿戴整齊準備離開,榻上的人早已經沉沉睡去,褥子污穢不堪,可見她也并非不可忍耐,睡夢間少女緊緊蹙眉,掌心甚至還捏着他一角衣袍,像是能感知到懸在頭頂的視線。
蕭随坐在床沿,深深地凝望了她許久,他抽離那一角衣袍,對榻上的少女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是瞧見她束起的手腕,緞帶已經嘞出血痕,他喜歡她這一身雪肌,不想見到疤痕,于是皇帝解那緞帶。
“阿母......”少女就在此時夢呓,“阿母......”
蕭歧指微頓,将解開的緞帶重新又綁了回去!起身深深看一眼,惱怒離開!!她繼續待在這吃人的教坊吧!
......
“什麽時辰了還睡?”雲娘将人喚醒,替她撩起幔帳,“貴人對你很不滿意,囑咐我要好好教導你!”
郁稚手上的緞帶已經解開,她坐起身,雲娘瞧見她的模樣愣了一瞬。少女雪白肌膚上布着淡淡傷痕,裙擺下的足踝上滿是齒跡,已經将人欺負成這般,那位貴人竟還說不滿意?
“早膳之前飲一碗避子湯。”雲娘吩咐。
郁稚揉了揉眼睛,“不用避子湯,他、他沒有真碰我。”昨夜那個人不過吻她,一直一直吻她。
雲娘:“他吩咐我好好教導你,大約是你在榻上跟條死魚似的,不知怎麽服侍人,他才暫且不碰你。過來,我替你沐浴,沐浴幹淨再跟着我好好學!”
教坊守衛森嚴,她自己逃不出去,唯一的法子先對那個男人虛與委蛇,讨好他哄得他高興,再求他贖她出去。
早膳過後,雲娘取來二十個雞蛋,放置于榻,再鋪上一層薄薄的褥子,“跪坐兩個時辰,雞蛋不能碎。”
雲娘的本事真叫郁稚開眼了,教坊的花樣千奇百怪,郁稚羞惱至極,卻不得不跟着學。
“怎麽愁眉苦臉的?外頭可不教這個,你若全學會了我的本事,往後天下男人無不匍匐在你裙邊!”雲娘驕傲道。
郁稚心道,她侍候皇帝就不必學這些,皇帝自己有的是本事。
一日下來,她弄碎了一籃子雞蛋,氣得雲娘險些打她,“這般笨拙!!難怪你要被發賣進教坊!一點不上進!”
郁稚欲哭無淚,皇帝都沒有嫌棄過她......
***
夜裏,郁稚終于能歇息,今日練坐,不但毀了一籃子雞蛋,還掉入缸裏十多回,挨了雲娘的罵,練也練不好,逃也逃不出去......
直至半夜,她聽到推門聲,知道那人又來了,她再度被蒙住眼眸,綁住手腕。這一回她不會掙紮,她要讨好他,哄他贖她出去。
“你叫什麽名字?”郁稚爬坐起來,她能感受到男人的氣息,他就立在床沿。
蕭歧今夜原不打算過來,可他實在想看她這狼狽凄慘的模樣,再想想從前不可一世的郁皇後,十分有趣。
擡手撫上她臉頰,昨夜咬了他一口,今夜又如何反抗呢?
郁稚沒有躲開,反而輕輕側首蹭他的手心假意乖順。蕭歧明顯一愣,很好,他的皇後不過進教坊幾日,就已經學會如何取悅男人。她的尊嚴呢?學得與教坊的伎人有何不同?!
郁稚心頭一顫,“你生氣了麽?你為何不說話?”
郁稚心道難道此人是個啞巴?
“唔、”男人虎口轉而扣住了她的下颚,郁稚疼得落淚,她明白他在命令她閉嘴。
手轉而向下,去解她的裙裳。郁稚知道此人有驚人的定力,昨夜他不過是吻她,并沒有真正對她做什麽,此刻自己不能慌亂。
她無動于衷,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這明明是他喜愛的乖順,蕭歧此刻心中卻燃起一把怒火。
所以什麽人都可以親近她?他可以,其他男人也可以?沒錯上一世,她有那麽幾個男寵,在她縱容之下禍害朝堂!
郁稚跌倒在榻上,這一回男人沒有耐心輕吻她。
“你別這樣!”她驚得往後閃躲,“我不會逃的,我只希望你溫柔一些,我喜歡溫柔的。”
喜歡溫柔的?可他對她從不溫柔,她的男寵們很溫柔?難怪上一世她那麽寵愛那幾個年輕臣子!
郁稚想死,她雖然那樣長大,但她也知道禮義廉恥!此人與蕭歧一樣粗暴蠻橫。
......
男人粗粝的手扣着少女足踝,麥色肌膚映襯得她愈加雪白貌美。
她哭得凄慘,或許上一世的蕭歧會心疼,可這一世得他的心沒有泛起絲毫漣漪。
郁稚,是你自尋死路。
她能活到今日,已經是他大發慈悲,所以無論怎麽對待她,蕭歧都不會心疼。
少女眼眸畜滿淚水,緞帶纏繞眼眸,所以他看不見少女水汪汪的眼眸,只知她一直在哭。
一雙細腕被緞帶勒得布滿紅痕,蕭歧依舊不心軟。
上一世不可得之物,這一世他貪戀索取。未央宮緊閉的殿門,終究被他層層推開。
他的念如同鑿開的泉眼,奔流不息。
......
郁稚哭得可憐,她是皇後,她是天底下地位最尊貴的女人,終究是被打回原形,還是國公府蜷縮在破敗屋子裏的庶女,任人欺辱。
她傾城絕美,蕭歧無數次地感嘆,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一張清純靈動的臉,上一世自己才被耍得團團轉,任她予取予求,最後甚至遭她的私兵暗殺,身受重傷,最後戰死沙場。
皇帝真想與上一世的郁後對話,他有許多話要質問她,可惜眼前的人是十六歲的郁稚,愚不可及,軟弱可欺!
最後她昏睡過去,濃密發絲堪堪遮住玉體。手腕因為掙紮而勒出血痕。
皇帝臨走時順手解開了緞帶,明明将人欺負得透徹,內心怒火卻無絲毫消減。
郁稚強迫自己清醒,手腕桎梏被去,她立即掀開蒙眼緞帶,朝着始作俑者撲了過去。
這個欺她辱她之人究竟是誰?!她要與他同歸于盡!!
蕭歧猝不及防後退一步,一時間四目相對,房內昏暗,郁稚清清楚楚地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臉龐。
皇帝?!!她的夫君?!
“怎麽會這樣......”少女駭然,失魂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