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奇怪的同事
奇怪的同事
“有這樣的事?”姚因夢也皺起了眉頭,張寒月為什麽要關注左向曉的經期,還問她用的什麽衛生用品,真是太怪了!
“我跟他從來沒說過話,他一口就問我月經的事,你說他是不是變态啊?”左向曉小聲問道。
“有可能。”姚因夢說道。
剛送走一個變态魅魔,又出現一個變态同事,再加上那個性騷擾的馬賀,周圍的變态是不是太多了點兒啊!
姚因夢擡頭看向張寒月,他低頭看着電腦,像是在認真工作的樣子。
如果他不是變态,那他問經期做什麽?難道是想要經血?聽說有的術士會用血施術,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代價是身體會變得虛弱,張寒月個頭不高,皮膚蒼白,看起來病恹恹的,不會是施術的代價吧?
他要真是會施展邪術的術士,那左向曉可就危險了,她這樣單純、懵懂、軟弱的人,最容易成為術士的目标。
不光左向曉有危險,姚因夢覺得自己恐怕也不太安全,他是想要血來對付誰?難道他發現了她不是普通人,要施術來對付她這個邪祟?
姚因夢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想要問他,又覺得不太好開口,在內心的忐忑與煎熬中,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同事們都陸續收拾東西、關電腦,準備下班了。
姚因夢也關上了電腦,張寒月走了過來,低着頭小聲說道:“晚上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如果他真是要對付自己的話,那他僞裝得也太好了,他的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個有些木讷的小男人,還帶着一股天真的少男氣息。
姚因夢站起身來,微笑着說道:“好啊,正好我晚上沒什麽安排,你要請我吃什麽?”
張寒月微微擡頭看着她,輕松的語氣裏透着高興,“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我都請你。”
吳淵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張寒月身後,“你們要出去吃?也帶我一個吧。”
左向曉站起身來,“我也要去。”
“他是要請我一個人吃飯,你們都跟着去幹什麽?弄得好像我要帶人一起去,占他便宜似的。”姚因夢抱怨道。
吳淵擔心張寒月要趁機追求姚因夢,以前張寒月要請客,姚因夢從來都沒同意過,今天這麽反常,他必須在旁邊好好盯着,“你們吃你們的,我可以付自己的那份。”
“對,我不用別人請,我也自己付。”左向曉擔心張寒月是個變态,兩個人單獨相處太危險,吳淵這個人也說不準會做什麽,她必須在旁邊盯着。
“誰請客,誰做主。”姚因夢看向張寒月,“你說怎麽辦?”
張寒月笑了笑,大方地說道:“我請你們一起。”
四個人一起打了卡,出了辦公樓,姚因夢說沒什麽想吃的,張寒月就帶着她們去了附近一家自己常去的餐廳。
餐廳裝潢得很雅致,服務員帶着她們去了張寒月預定的包間,大家互相謙讓着點完了菜。
吃飯時,大家都很沉默,左向曉面對這兩個男人感覺有些尴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吳淵見姚因夢沒對張寒月沒說什麽,也就沒說什麽,只默默在一旁坐着吃飯。
姚因夢則是因為有兩個普通人在場,什麽都不能問,只能憋着。
張寒月吃完飯後,默默去結了賬,在餐廳門口分別時,他向姚因夢表達了感謝,然後就打車走了。
張寒月他真的只是在謝她幫他解圍?沒有一點兒別的意思?姚因夢很疑惑,想不明白他的動機。
左向曉見張寒月走了,稍稍安了心,聽見吳淵說要送姚因夢回家,她趕忙表示,不用麻煩吳經理,她可以把姚因夢送回去。
姚因夢說她又沒有喝酒,送什麽送,都各自回家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姚因夢沒有邀請他去家裏坐坐,吳淵有些失落,不過想到今天上午才剛用了她的床,再去也顯得過于頻繁了些,于是向兩人道別,回公司開車去了。
左向曉見吳淵走了,也就徹底放心了,跟姚因夢道了別,自己坐公交車回去了。
沒摸清張寒月的底細,姚因夢開始主動邀請張寒月一起吃飯,但沒想到吳淵和左向曉也緊纏着不放,讓她沒有機會和張寒月單獨相處,她還是什麽都沒有問出來。
這天上午,趁着吳淵和左向曉都不在,姚因夢把張寒月叫了出去,在沒人的樓道間,詢問了他的真實身份。
張寒月低着頭,眼神閃躲,說自己就是個普通職員,并沒有其他的身份。
“左向曉跟我說,你在廁所門口堵她,問她是不是來月經了,你問這個幹什麽?”姚因夢說道。
“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張寒月說道。
“看到什麽?”姚因夢問道。
“我看到她褲子髒了一塊。”張寒月說道。
“女人來月經,不小心弄髒褲子,也是常有的事,你問她用什麽衛生用品,又是什麽意思?”姚因夢追問道。
“我沒什麽別的意思,只是想提醒她一下。”張寒月說道。
“提醒她什麽?”姚因夢問道。
張寒月一直低着頭,猶豫了片刻才接着說道:“提醒她正在用的東西會漏,可以換個別的。”
難道他只是個純粹的變态?看起來不太像啊,姚因夢有些困惑,“你好像對月經很有研究。”
張寒月擡起頭,笑了笑,“這都是我女朋友教我的。”
“你跟左向曉之前從沒說過話,第一次開口就說月經的事,是不是太過冒昧了?”姚因夢說道。
“我當時沒想那麽多,要是讓她感覺不舒服,我可以向她道歉。”張寒月小心地說道。
張寒月的解釋毫無破綻,讓姚因夢的懷疑都無處安放了,難道他連變态都不是,只是個熱心又木讷的普通人?
姚因夢上前幾步,走到了張寒月的面前,突然伸出手,撥開了他的劉海,張寒月本能地擡手想要反擊,見她沒做什麽又退了回去,才默默把手放了下去。
“你這是幹什麽?”張寒月問道。
“沒什麽。”姚因夢笑了笑,“我還以為你額頭上有什麽傷疤之類的東西呢,你長得這麽好看,為什麽要用頭發遮着眼?”
張寒月撥了撥頭發,有些緊張地說道:“我,我不喜歡別人看着我。”
“嗯。”姚因夢點了點頭,“你這張臉應該挺受歡迎的,确實會吸引不少目光。”
張寒月把頭低下,“要是沒什麽事,我先回去了。”
“哦,回去吧,我也回去了。”姚因夢說道。
姚因夢和張寒月先後回了公司,左向曉不在,吳淵正站在姚因夢的工位旁等着她,見兩人一起走了進來,吳淵臉色一僵,生硬地叫姚因夢去一趟他辦公室。
“吳經理,找我什麽事?不能在這說嗎?”姚因夢問道。
“是關于你提交給我的合同的事,裏面有錯誤,你去我辦公室,我跟你詳細談一談。”吳淵說道。
“好吧。”聽他說是工作的事,姚因夢便往吳淵的辦公室走了過去。
吳淵從冰箱裏拿了一盒冰激淩,跟在姚因夢後面,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姚因夢進了辦公室就坐在了沙發上,吳淵進去關上了門,随手把冰激淩遞給了她,“這個給你。”
之前買的冰激淩一直沒有機會給她,昨天問過了左向曉後,吳淵又新買了這盒巧克力的,本來打算拿上來就給她的,沒想到她沒在工位上。
姚因夢把冰激淩接了過去,很是疑惑,“冰激淩?你給我這個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你不是喜歡吃這個嗎?”吳淵靠在桌邊站着,聲音裏隐隐有些不滿。
巧克力口味的冰激淩,是姚因夢喜歡的為數不多的人類食物,她笑着道了謝,“多謝吳經理,那我就不客氣了。”
“真不知道你是客氣,還是不客氣。”吳淵抱怨道。
姚因夢拆開勺子,挖了一塊冰激淩放進嘴裏,“嗯?什麽意思?”
“為什麽總叫我經理?我是你男朋友,你不覺得這樣叫,太生分了嗎?”吳淵說道。
品嘗着香濃的冰激淩,姚因夢笑了笑,“這不是在公司嗎?當然是叫職務比較好,我可不想被別人知道,我在和你談戀愛。”
吳淵皺起了眉頭,“怎麽?和我談戀愛很丢人嗎?”
“丢人倒不至于,只是我不喜歡讓別人知道我的私事,尤其是在職場上,辦公室戀情是很麻煩的,總有人會無端揣測,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比較好。”姚因夢說道。
吳淵走過去鎖上了門,姚因夢舔了舔勺子,臉上帶着暧昧的笑,“吳經理這是什麽意思?不是要談合同的事嗎?”
“你不是說不想讓別人知道嗎?萬一有人推門進來,肯定會揣測我們之間的關系。”吳淵說道。
“這樣啊。”姚因夢挖了一大塊冰激淩,塞進嘴裏,“我覺得開着門談合同的事,別人也不會揣測什麽的。”
“我不想談什麽合同的事。”吳淵走到姚因夢面前,膝蓋抵在她身體兩側的沙發上,兩手撐着沙發靠背,把她禁锢在身前,低頭問道:“因夢,我可以吻你嗎?”
姚因夢輕輕笑着,又吃了一口冰激淩,“可以,後果自負。”
吳淵低下頭,剛吻到姚因夢的唇上去,她滑膩的舌頭就纏了上來,涼涼的,甜甜的,帶着巧克力微苦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
吻了一會兒,姚因夢推開他,“等下冰激淩都化了。”
“我再給你買。”吳淵動情地摟着她,親吻她的嘴角。
姚因夢一只手摁在吳淵的胸口,慢慢推開了他,“我不要。”
見她拒絕,吳淵也不好勉強,起身站了起來,姚因夢沖他笑了笑,“多謝你的冰激淩。”
姚因夢就這樣打開門離開了,獨留吳淵一個人臉紅心跳,躁動不已。
回到工位上,姚因夢繼續吃着冰激淩,左向曉去見了客戶回來了,姚因夢低聲跟她聊天,說了張寒月看見他弄髒了褲子,想要提醒她換一種衛生用品的事。
左向曉聽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卻也沒再說什麽。
直到下班後,出了辦公樓,左向曉才低聲對姚因夢說道:“因夢,以後你還是離張寒月這個人遠點兒吧,他跟你說,他在廁所門口跟我說話,是要提醒我弄髒了褲子,可是,他并沒有提醒我,而且那天,我也沒有弄髒褲子,他是在撒謊。”
看着在前方越走越遠的張寒月,姚因夢不禁在心裏感嘆,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要不是他在自己的逼迫下撒了個小謊,還真是很難拆穿他的僞裝。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姚因夢匆匆跟左向曉告了別,快步向張寒月追去。
張寒月在紅燈路口停了下來,就在姚因夢要開口叫住他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馬路對面,那個穿黑裙子的獵魔人正在往這邊看。
姚因夢吓得心裏一驚,趕忙轉過身,慌不擇路,迎面撞在了一個人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