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變态魅魔
變态魅魔
昨晚因為害怕獵魔人找上門來,姚因夢一直沒睡踏實,睡得正香的時候被叫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來,皺着眉頭問道:“簽合同?找我?為什麽?”
“他說想見見你。”吳淵說道。
“想見我?”姚因夢的眉間的紋路又深了幾分,“他什麽要見我?”
“他沒說,他說有話要跟你講。”吳淵說道。
“我沒話跟他講。”姚因夢說着,又躺了下去,“我還要再睡會兒。”
吳淵給她蓋好毯子,起身走了出去。
不多會兒,又有人推門進來,姚因夢閉着眼,沒有理會。
“在上司辦公室裏睡覺,你就是這麽上班的?”夏孟的聲音帶着笑意,從沙發旁傳來。
姚因夢睜開眼,看到夏孟站在沙發邊,正彎着腰,低頭看着她。
“你怎麽來了?”姚因夢瞬間清醒了過來,坐起身來,向他身後看去,辦公室裏只有她、夏孟、吳淵三人。
夏孟站直了身子,笑着說道:“我來談業務的,姚因夢,方便去會議室聊聊嗎?”
姚因夢拿開毯子,下了沙發,打開辦公室的門,向外看了看,回頭說道:“行,去會議室。”
夏孟跟着姚因夢去了會議室,吳淵也要進去,被他擋了回去。
姚因夢在椅子上坐下,生氣地問道:“你到這裏來幹什麽?把那女人引來了怎麽辦?”
“你怕她?”夏孟在她對面坐了,笑着反問道:“你不是獵魔人嗎?為什麽要怕帶銀匕首的女人?”
“誰跟你說我是獵魔人了?”姚因夢不耐煩地說道。
“你不是?”夏孟收斂起了笑意,眉頭微微皺起,“那你怎麽能破除我的魅術,還特意提醒我有獵魔人在附近?”
“我的身份沒必要告訴你,你是我們公司的客戶,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至于你是被殺死,還是被打殘,跟我都沒關系。”姚因夢說道。
“真是冷酷無情。”夏孟彎了一下嘴角,“我越看你越覺得你就是獵魔人,你為什麽要隐藏身份?是因為不想殺我嗎?”
姚因夢白了他一眼,“你對自己的魅力過于自信了吧,你是死是活,我一點兒也不在意,你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我就是來看看你,确認一下你的身份。”夏孟說道。
“确認了身份之後呢?”姚因夢問道。
夏孟笑了笑,“我一直想要見一見獵魔人,還想試試,我能不能迷倒她。”
姚因夢臉上的厭惡無法遮掩,“你不能!你要是還想活着,最好離獵魔人遠點兒。”
“你的意思是,你讨厭我?”夏孟的神情有些受傷。
“對,讨厭,你耍點兒小手段,就獲得了錢和地位,這些我不想說什麽,你要是妄圖讓獵魔人都為你着迷,就是自不量力到可笑的程度了。”姚因夢輕蔑地說道。
“獵魔人也是人,怎麽不能為我着迷?”夏孟問道。
“她可以輕易折斷你的胳膊,割斷你的喉嚨,那樣的人,為什麽會為你着迷?你除了有魅術,還有什麽?魅術對獵魔人可是不起作用的。”姚因夢說道。
夏孟聳了聳肩,“對你确實是不起作用,我已經知道了。”
姚因夢皺起了眉頭,“把你的香氣收起來!聞着讓人惡心!”
“你這話說得也太過分了。”夏孟擡手,聞了聞自己的手背,“這味道哪裏惡心了?”
姚因夢站起身來,“喜歡聞,你就自己聞吧,我回去了。”
“哎!等等!”夏孟也站起身來,“我收起來行了吧,你再坐會兒。”
“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姚因夢并沒有坐下,而是警惕地看着他,“難道你是和獵魔人一夥的?你是不是把她帶來了?”
“我要是真能帶來,那還好了,我就是因為找不到她,才來找你的。”夏孟說道。
“你找獵魔人幹什麽?不想活了?”姚因夢奇怪地問道。
“不是,我就是單純想見一見命中的宿敵,面對她時,那種心髒狂跳,血脈噴張的感覺,我真是太喜歡了。”夏孟越說越激動,臉上呈現出一抹潮紅。
“沒想到魅魔之中,還有你這樣的變态。”姚因夢推開椅子,快步走了出去。
“哎!等等,你別急着走啊,我信你不是獵魔人行了吧,你能不能給我形容一下,你在售樓處外面遇到的那個女人,是什麽身材,什麽長相?”夏孟追了出去。
兩人出了會議室的門,正遇到吳淵從前臺走過來,“夏總,和因夢聊得怎麽樣了?”
“那個女人長什麽樣,我沒仔細看,當時是吳經理跟她說了話,你想知道,就問吳經理吧。”姚因夢說完,直接進了辦公區,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吳淵擔心地看着姚因夢的背影,“夏總,她怎麽了?”
夏孟笑了笑,“可能是我說錯話了,惹她生氣了,吳經理,你待會兒替我跟她道個歉吧。”
“您,跟她說了什麽?”吳淵小心地問道。
“沒什麽,吳經理,你現在有沒有空,咱們去會議室聊聊?”夏孟問道。
“哦,我有空,夏總請。”吳淵把夏孟請進了會議室,夏孟的聊天話題,從姚因夢轉移到了昨天在售樓處外面遇到的黑衣女人身上,吳淵詳細地跟他講述了那個女人的外貌特征。
直到臨走前,夏孟都沒再提合同的事,吳淵也沒再問,聊完了就跟着他出了公司,把他送上了電梯。
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吳淵滿心不解,難道是專門為了姚因夢來的?可看起來又很像是為了昨天那個女人來的,那個女人跟夏孟是什麽關系?難道那個女人守在售樓處門口,是為了夏孟?
吳淵想把姚因夢叫過去問問,又擔心她會嫌煩,獨自苦惱了一陣,想着她好像确實不太喜歡夏孟這個人,便丢開不去想了。
姚因夢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打開了電腦,沒有心情工作,趴在桌子上休息。
左向曉湊過來,低聲問道:“因夢,你和吳經理現在是什麽關系?”
姚因夢睜開了眼睛,“什麽關系?一起吃飯的飯友關系吧,你問這個幹什麽?”
左向曉前後看了看,進一步壓低了聲音,“你不知道,最近公司有傳言,說你在跟吳經理談戀愛。”
看來進出他的辦公室太頻繁了些,以後是該注意點兒,姚因夢閉上了眼睛,“随他們怎麽說,我不在乎。”
左向曉又往她身邊湊了湊,“我看吳經理确實有這個意思,剛才你跟客戶在會議室裏說話,他一直在會議室門口守着。”
“什麽?”姚因夢擡起頭來,發覺自己聲音有點大,又趕忙小聲問道:“你是說他在門口偷聽?”
“他不光偷聽,還偷偷通過門縫往裏看呢。”左向曉說道。
又偷聽又偷看的,他不會知道了什麽吧?姚因夢擡頭看過去,吳淵辦公室的門在關着,裏面很安靜。
那天魅魔和獵魔人接連出現,讓她有些亂了陣腳,以往她都隐藏的很好,從沒有暴露過自己的身份。
要是吳淵知道了,難保不會告訴別人,那就只能辭職搬家,另找個地方生存了。
姚因夢有些喪氣,搬家太麻煩了,陌生的環境也要重新适應,她不想搬家,也不想離開這裏。
“因夢,吳經理這個樣子是不是不太好?你要不要跟他談一談?”左向曉擔心吳淵會對姚因夢做出什麽,小心地向她建議道。
“沒事,剛才來的吳經理的大客戶,突然說要跟我簽合同,吳經理擔心也是正常的,我之後跟他說清楚就好了。”姚因夢直起身子,用正常的音量說道。
“是哪個組的客戶?合同簽了嗎?”左向曉問道。
“房産組的,沒簽。”姚因夢答道。
左向曉對業務上的事比對情感八卦更在意,追問道:“房産組的提成可是最高的,你怎麽沒簽?客戶提什麽條件了嗎?”
姚因夢對這些不感興趣,她随意地說道:“可能原本就沒有簽約的意向吧,他已經跟吳經理簽完合同了。”
“已經簽完合同了?那怎麽還來找你?”左向曉問道。
“這我哪知道,可能就是個純粹的神經病,耍我玩兒呢!”姚因夢說道。
“這樣啊。”左向曉有些失望,“我還以為是吳經理把他的客戶介紹給你了呢。”
姚因夢笑了笑,“他又沒有在追求我,幹嗎要把自己的客戶介紹給我。”
左向曉往吳淵的辦公室看了一眼,低聲說道:“今天早上你沒來,誰都聯系不上你,吳經理看起來可着急了,在辦公室裏沒待多會兒,就沖出去了,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聯系不上下屬,上司去找,也是正常的吧。”姚因夢說道。
“他早上就去找你了,你們午飯後才回來,你還在他辦公室待了好長時間,你們在幹什麽?”左向曉問道。
姚因夢避開左向曉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電腦,“沒幹什麽,就是工作而已。”
“這不是跟我那時候一樣嗎?你還說他沒有在追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我說說,是不是因為我,讓你惹上麻煩了?”左向曉擔心地問道。
“沒有,我沒事,就算有事,我自己也能應付,你不用擔心。”姚因夢說道。
“沒事就好。”左向曉擡起頭,餘光看到左前方的張寒月正在看着她,她趕忙低下頭。
“你最近怎麽樣啊?是不是簽了挺多單了?”姚因夢問道。
“還好。”左向曉低着頭,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姚因夢擡頭,也看到張寒月在看着左向曉,她低下頭輕聲向左向曉問道:“你是不是惹上什麽麻煩了?”
左向曉皺起了眉頭,小聲說道:“張寒月這個人,很怪。”
“怎麽個怪法?”姚因夢問道。
“今天我到公司裏,他就總是盯着我看,中午我去上廁所,出來的時候在門口碰到了他,他突然問我是不是來月經了。”左向曉說道。
“你來月經了?他怎麽知道的?”姚因夢問道。
“是來了,今天是第一天,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的,他還問我用的是衛生巾、棉條還是月經杯,吓得我什麽都沒說就回來了。”左向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