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賜婚
第二十九章 賜婚
兩批人馬相互厮殺,對方人數上本就就不敵,卻也只能硬着頭皮上。
雲不秋則與對方的領頭人過招,幾個回合下來,對方明顯不是對手。刀光劍影間,不過幾招,對方便被撂下馬來。
“将他們拿下!帶回治所。”
他們盡數被俘,路上還在罵罵咧咧。
“臭小子,你敢騙我!等我出去了第一個不放過你。”
“冤枉啊大人,我真不知道他會武功,他明明只是個……商人。”文岳解釋道。
【大牢】
“文岳,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通敵叛國之罪,你可認?”雲不秋問道。
“你早就知道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不日我會押送你們進京,聽候皇上發落。”
回去後的雲不秋想起文筠屍體上的傷口,至今都不知道是誰幹的,現在想來,是時候該去查這個事情了。
“遠君,你可還記得,我們當時是如何找到文筠屍體的?”
“記得。”
“為何那個小厮可以找到文筠的屍體?難道……文筠的死與他有關嗎?”
思量片刻,他最終決定去看看,正好撞上回來的沈尋竹。
“你要去哪?”
“去查文筠後腦上的傷口來源。”
“我和你一起去。”
面對他的請求,雲不秋默許了。二人一起去了那個小厮的茅草屋守株待兔。
那小厮回來了,雲不秋從背後把劍架在他脖子上。那小厮被這突如其來的劍吓到了,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誰?”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最好如實作答。”
小厮連忙點了點頭。
“你與文府的二公子文筠是什麽關系?他死的時候你在哪?”
“我……只是文府的一個酒樓的小厮,與文小公子并無過多來往。他死的時候我就在酒樓幹活,我什麽都不知道。”
小厮頭上的汗珠在往下掉,聲音也止不住的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心虛。
“是嗎?那你為何知道文筠的屍體埋在哪?卻又不告訴文家人?再不說實話,我就只好,嚴刑逼供了。”
小厮內心有些動搖,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你們是誰?”
“你不必管我們是誰,只需告訴我們實話,不然,你以為我們是如何知道他的屍體位置的?”
小厮臉色一沉,“你可知我的腿是怎麽瘸的?”
“什麽?”
“他性格暴戾,經常打罵下人甚至是酒樓的小厮,我們對他唯恐避之不及,我的腿也是被他給打瘸的,為何他死了都還有人惦記?”
聽到這話,他們二人內心也不甚感嘆,沒想到這人如此殘暴,真是罪有應得。
“他後腦的傷,是你幹的嗎?”
“是又如何?他當時身邊沒人,又想打人,我只不過是想反擊,哪承想他竟毫無還手之力,這不是連老天都知道,他是時候遭報應了。”
雲不秋本想找出兇手,再帶去治所,現在想來,此做法稍有不妥。
他将架在脖子上的劍放下,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對。
他看向身後的沈尋竹,眼神中隐含求助之意,他一眼看穿,拍了拍肩膀,“我們沒來過此地,也不知道他後腦的傷是如何來的,這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不是嗎?”
“打擾了,我們回去吧,你就當沒見過我們。”
翌日,他們踏上了回京的路,他又重新戴上了熟悉的面具。
“你為何要帶着這個面具?這麽醜。”沈尋竹不禁嫌棄道。
“戴面具,一來可以震懾敵人,二來可以保護我自己,我上一個面具就在打鬥過程中被砍碎了,若是沒有面具,我現在的眼睛、鼻子,可能都不健全。”
聽到回答,他內心泛起一陣酸楚。
回到京城,看到他們押送的異國人,路邊的百姓議論紛紛。
“這些人是誰啊?看樣子不像夏國人啊。”
“不會是敵國的吧?怎麽被抓到這來了?”
“就該把這些獠給抓起來,讓他們攻打我們國家,哈哈哈。”
【皇宮】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看見他們帶回來的俘虜,龍顏大悅。
“免禮,先将他們押入大牢,随後派人去審問。”
夏國與南國長年打戰,兩國實力相差不大,南國人善用大刀,體格也普遍比夏國人好。兩國交戰,夏國是輸多贏少,只因夏國重視文官,而不重視武官,每年選拔文官數名。夏國的士兵幾乎都是打戰前服兵役的男子,有實力的将領并不多。
因此,那次雲不秋孤身入營火燒敵營糧草一事之後,他便聲名大噪,官職連升幾級,一躍成為三品大官。
如今,他們不費一兵一卒,卻能将南國的人押回來,不僅可以鼓舞士氣,還能彰顯夏國國威。
“雲不秋查案有功,又俘虜敵國士兵,賞黃金千兩。”
“微臣叩謝皇恩。”
“至于皇兒,你年紀不小了,是時候該娶親了,你可有心儀的大家閨秀?朕擇日為你們賜婚。”
聽到此話,雲不秋內心一驚,他怎麽也沒想到皇帝會想為他賜婚,轉而又是一陣失落。
沈尋竹看向一旁的他,回禀道:“父皇,兒臣并不想娶親,也沒有……心儀的女子,父皇不必為兒臣考慮了。”
“這怎麽行?你的皇兄都成家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親了,朕看那太傅之女林若霜就不錯,改日,你去見見。”
“父皇……”
“朕意已決,不必多言,下去吧。”
他出來後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着身旁的人,“你也不希望我娶親,對嗎?”
“殿下,我……”看着眼前的人,他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想起之前與他相處的點點滴滴,他不知在什麽時候,對他多了一份朦胧的感情,說不清,道不明。
“阿雲。”他抓着他的衣角,眨着眼睛看着他,滿臉的委屈叫人心疼。
“殿下不是不喜男子嗎?”
“我是不喜男子,也不喜女子,我只喜歡你,只要是你,不論其他。”
他拂開沈尋竹的手,“殿下,這話若是被皇上聽到了,恐是不好,還請慎言。”
“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不懼。”
“殿下,皇上對你賦予厚望,我希望,你可以贏。”
他好像只聽到了後兩句話似的,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所以,你對我,還是有點感情的,對嗎?”
雲不秋有些無話可說,“殿下,慎言,微臣告退。”
然而沈尋竹卻依然沉浸其中,“他是在意我的,他沒有拒絕我,而且他不希望其他皇子贏,只希望我贏……”
此後幾天,他心情都很好,即使下人不小心做錯事也不罰,府內的人也很是疑惑,不知他是遇到了什麽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