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遺失了自己
他邪肆一笑,水中的手更加的放肆了,揉捏中讓她的身子一波接一波的顫動,她才發現他的企圖居然不止是吻她,甚至還想……
“皇上,不能在這裏。”這是浴池,不是床呀。
他又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唇,“你又不乖了,叫阿塵,沒人的時候,朕許你叫朕阿塵,那皇上二字聽着拗口,朕不喜歡那兩個字。”他說着時,話語中竟是有些幽怨,仿佛他真的不喜歡這個皇上似的。
“阿塵,回寝室裏再……”
“你怕了嗎?”他的手繼續游走,身子開始前傾,象是在告訴她,她越怕,他就越會在這裏給她。
柔軟與堅硬就在這一刻觸在了一起,接下來的,只要他輕輕一送,所有的契合就會水道渠成,眸子慌慌的看着他,卻在正要開口時,他又落下了唇也封堵了她的口,讓她除了淺吟再也無法成語。
“嗚……”心在狂跳,他這樣,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唇與手,甚至還有他身~下的那一處,全部都動感十足的在她的身體上,他的那一處在磨着她的柔軟之地,這一回的他似乎是多了耐心,他在等待她的難耐,等待她再也無法抵禦他時再行出手。
“啊……”當他的手指捏着她胸前的那粒櫻紅時,他就已經徹底的挑起了她的渴望,女人也是有渴望的,而他,熟悉女人的一切敏感地帶,他就象是一個魔術師,他正在她的身體上上演着一個個的精彩絕倫,柔軟從圓潤而越來越是膨脹,身~下竟有了濕的感覺,那濕絕對不是水的濕,而是一種別樣的,她開始期待了。
可他又是不動了,那一處還是在她的那裏徘徊不前,“阿塵……”
“乖……”他回應她,眼睛裏閃着奇異的光茫,水中的她就象是一朵罂粟花,妖冶的吸引着他的所有的感官,要她,就象是會上瘾一樣,而他,似乎好象真的已經上瘾了。
他回想着與她做過的每一次,那些畫面更加讓人亢奮,也讓他所有的動作都加大了力度。
“啊……”她輕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圖,他在等,等她求他。
這一回,她似乎真的逃不過他了,因為,他真的比她老道。
他是個在女人的溫柔鄉裏打滾走過來的男人。
與其讓他命令她求他,還不如她主動出擊,這樣,也能少些尴尬,也能少些那磨人難過的時間。
“阿塵,我……”
“怎麽了?”他仿佛什麽也不知道的問她。
“我……”
他繼續深吻她,“乖,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乖了,我才會疼你。”
“啊……”他真壞,身下蹭着她的更厲害了,那硬度如石頭一樣的磨着她的,惹她再也抑制不住的淺淺低吟,這一刻的她早已經放松了。
他吻過她的唇,然後移過了頭,居然就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軟軟的,讓他不想移開,卻不想那也是她的敏~感點之一,“啊……”又是一聲低~吟,她就要崩潰了,他的兩手與唇還有他的身~下,所有的地方都在進~攻着,她半眯着眼睛,忍不住的也回~吻着他,手指胡亂的在他的發間梳理着,然後是他的背,指尖劃下一道道的痕跡,那是她下意識的反應,卻也正是這些舉措讓他終于挺不住了。
“小東西,你比朕其它的女人都有味道。”他說着,已經再也不想忍了,原來,越是青澀越是能挑起他的渴望。
身體在水中輕輕的一送,瞬間,兩個人已經契合而歸為一體。
她一動也不動了,那片刻間的感覺讓她無法形容,她以為會很痛,可這一次真的沒有痛,有的,是說不出的感受,似喜歡,又似難過,只想他的一直就呆在那裏,漲漲的,讓她莫名的喜歡。
她居然就喜歡了。
他說過,身體的反應是最真實的,她現在的身體就需要他,非常的需要。
“阿塵,我要……”她終于無意識的喊出了聲,這一回,沒有他任何的誘哄。
那輕柔的低喚,讓他男~性的自尊一下子澎~漲了,他欣喜,他狂放,他想要證明給她看,他是男子漢大丈夫。
飛動在加速度。
他在她的緊~滞裏馳騁飛翔,那是不同于他其它女人帶給他的感覺,是特別的,是奇異的。
很神奇的,她居然可以讓他如此這般的興~奮。
“若兒,愛不愛我?”他氤氲了一層霧氣的眸子在飛動中沙啞的問她,他想要她從她的口中說出那一個字來。
很神聖的一個字。
那個字如果可以與欲合而為一,那才是人生的極致。
他并不懂,他也從未體會過那種感覺,可現在,他想在做着這一切的時候從她的口中聽到她說愛他。
想聽,很想聽。
“嗯。”她輕應,這個時候的她,不管他讓她做什麽她都會做了,她仿佛騰雲駕霧一般的輕飄飄的走在天空中,她什麽也不想去想,什麽也不想去做。
她遺失了她自己,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與女人在一起真的可以很快樂很快樂,也終于明白他所有的女人都拼命的想侍~寝的原因了。
果然,飛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說你愛我。”他催着,身體突然間的停了下來,一雙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他在等待她說出那幾個字來。
她的身體有些失落,卻更加期待,她回望着他,酡紅的一張俏臉上映着淺淺的酒窩,“阿塵,我愛你。”迷糊的就說了,其實,還因為她的腦子裏殘存的酒精,那酒意也讓她一直處于恍恍惚惚中。
他這才又繼續落下了他的吻,同時,身體繼續的飛動,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裏一樣。
那撞擊帶動着周遭的水泛起一層又一層的波浪,而水聲也張揚在這浴室裏,響響的漫在周遭,清晰的送入她的耳中,她的耳朵根都紅了,聲音太大了,可她已無力阻止,第一次品嘗到愛~欲的美好的時候,她已被他悄悄的俘虜了身體。
閉上眼睛感受着那一切,沒有思考也沒有疑惑,有的就只是把她自己呈給他。
一汪水,一個女人。
女人是水做的骨肉。
就在那水中,在他一次又一次的飛動中,他的汗珠落在她的臉上,也落在水中,四濺着,顯~露着他的迫~切。
終于,他的速度加快了,那動作惹她嬌喘連連,她的小手下意識的攀住了他的頸項,整個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指尖觸着他的肌膚滑膩一片。
“若兒,給我,好嗎?”他低頭問,眸中就是一個她,一身光~裸的雲惜若。
“啊……”她已無力回應他,只聽着他的喘息帶動着她的身體随着他的一起顫動,她難受,很難受。
“若兒,我要你。”他只想要徹底的給予,盯着她的小腹,那麽許久了,她居然不給他任何的反應。
她擡擡眼眸望着他,眸間都是疑問,“阿塵……”她聽不懂也聽不清他在說什麽了,從沒有過歡娛的她也不知道她在期待着什麽,反正此時的她只想在他的身下,随着他一起瘋狂索求。
“若兒,我要你。”他再一次低喊,額上的汗珠一滴接一滴的滾落,身體奮力前傾,此時的他已等不及她的回應了……
水波在飛動間蕩漾着一個個的水花,滌蕩着那些花瓣沁着芳香再淡淡的飄散開去。
阿若閉上眼睛感受着他的一切的時候,她第一次知道男~女間的歡~愛是如此的動人心弦。
羞澀讓她根本不敢擡首看他,他對她的每一次的撞擊都敲打着水花噼叭作響,那聲音透徹在耳邊如樂音一樣讓她迷亂。
就在他的汗濕中,一聲低吼,讓他徹底的給予了她,也帶着她攀上了無法言喻的巅峰。
輕輕的顫,她無力,只落在水中,如一朵嬌美的花兒飄浮着,他的喘息還未停止,卻仍舊一把擁過了她的身體,一起坐在那臺階上時,他的手再輕輕一帶,她的身體就落坐在了他的腿上,身下,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已經軟綿綿的那一處,讓她羞澀的不知要怎麽面對他。
他輕輕的搬轉她的小臉,讓她被迫的面對他,“惜若,舒服嗎?”
哪有這樣問的,她聽着,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終于知道那男~歡~女~愛的滋味了,可先前她對此的懼怕,也全是拜他所賜吧,是他在花轎裏給了她最可怖的回憶。
她不說,就垂頭然後貼在他的身上,這樣的侍~寝或者是一場戲,可剛剛這肉~搏之戰卻是真實的。
“惜若,你不舒服嗎?要不,朕再來一次。”他臉已不紅氣已不喘的問她。
“喂,哪有這樣的,那你告訴我,你舒不舒服。”她氣了,什麽也不想噼頭就問過去。
“朕很舒服,所以,朕還想要一次你。”他說着,那薄唇微抿的弧度帶着一抹笑就要向她送來。
她的手指一擋一推,“皇上,惜若很累。”雖然由頭至尾都是他在動,而她只是被動的承~受他的一切,可她的累是不假的,最後一刻的美妙之後,她真的已累極,要是再讓她來一次,她怕她會躺上一整天也起不來了。
“無妨,朕不需你動,只要讓朕吻着你,親着你,再要你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