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學禮儀
他還真無恥呀,明目張膽的說,一點也不臉紅,“那也不要了,這是在沐浴,瞧你一頭一臉的汗,洗幹淨去睡吧,明天還要早朝呢。”打着哈欠,她是真的困了。
他輕拍她的臉,“雲惜若,通常完事之後都是男人累而女人都是精神着的,有的女人恨不得掏幹了朕一樣,偏得你,居然是想要睡,你就不怕朕的精力都給了別的女人而從此冷落了你嗎。”
她不應聲,其實她一點也不怕,她是巴不得,只一雙眼睛澄澈的無辜的回視着他,仿佛在證明,他在誣陷她。
“雲惜若,別以為你想什麽朕不知道,朕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休想再出這個宮了,你要不要名份你都是朕的女人了,敬事房那裏都已經備了案。”她的不出聲已經惹惱了他,他一伸手就扣住了她的頭,硬生生的壓着她向他送去,唇與唇又一次的相碰,他原來是如此的精力充沛……
那一夜,在水中,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一動不動的浮在水中如軟綿綿的浮萍一樣他才放過她。
空氣裏飄着的都是淫~糜的氣息,他擁着一動也不想動的她,為她仔細的洗淨了身體,“雲惜若,你是第一個讓朕親自動手沐浴的女人。”
她笑,這又能說明什麽呢,什麽也沒有,有的,還是他的算計,他的精明。
一塊軟布,他裹嚴了她,然後抱着她到了他的內室,将她抛在床上時,她已經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正八經的侍~寝之地,她卻只想要睡覺了。
“乖,起來,先別睡,一會要喝藥了。”他悶聲喚她,拉着她的手要她起來,他不許她睡她就不能睡。
她真想賴在床上睡過去而不喝藥,可又怕她真的有了他的孩子,他才說完那個‘藥’字,她一骨碌就坐了起來,可看着他的手中,哪有什麽藥碗,“藥呢?”
“李公公着人去取了,他也沒想到我與你辦事的速度會這麽快吧,才進了這內室呢,雲惜若,朕今晚被你給榨幹了,你要補償朕。”
“嗯。”她懶懶的答應,補償個頭,她才是那個被榨幹的人,瞧瞧她,連動都難了,倒是他,還是生龍活虎一樣。
他點了點她的鼻尖,“看在你今晚上表現還不錯的份上,補償就從明晚開始,朕要你侍~寝半個月,朕要你徹徹底底的成為朕的女人。”
真是大言不慚呀,從花轎裏她見他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是他的人了,揮揮手,“我先睡會兒,藥來了,你叫我。”她說着,就倒下去,真困呀。
他突然間俯下身去,小小聲的在她耳邊問道:“雲惜若,朕問你,如果朕允你不喝那藥,你會不會不喝?”
“皇上,惜若不能破了你的規矩,當然是要喝了的,別吵,我要睡覺。”他象蒼蠅,惹她讨厭。
“雲惜若,朕說的是如果!”他的聲音忽而有些淩厲了起來。
“皇上,這世上沒有如果,只有真實才能說明一切。”先前都喝過兩次了,這次是一定要喝的,她可不想真的成了他後宮女人中的特殊,否則,被人知曉了她的特別,她就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況且,她也沒有為他生孩子的打算和義務。
他不出聲了,他搬轉了她的身體讓她趴在他的面前,“睡吧,那藥,明天一早喝也不遲。”
她一喜,“那我睡了。”還趴着吧,拉過被單就蓋住了她的身體,累極了再睡也會睡得香的。
他卻一扯那塊才蓋在她身上的被單,“你那裏還要上一回藥,否則,會留下疤痕,很醜。”他警告她。
“随你。”她根本不管,反正又不是他第一次給她上藥,她已經習慣了他點着藥膏塗抹在她的屁股上。
清清涼涼的感覺,就在他的手指溫柔的将藥膏均勻的塗抹其上時,她已累極的呼呼睡了過去。
那一夜,是她在宮裏的第一個真實的侍~寝夜。
醒來的時候,帷幄輕揚,清晨的微風徐徐從窗子外飄進來,身側,只是一個淺淺的凹陷,證明昨夜裏那兒的确有人睡過。
阿若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侍~寝呀,真累人呀。
再累人的就是演戲。
爬起來,寝室裏遠遠的站着一個端莊的宮女,她知道昨夜裏是斷不會有人站在那裏的,這女子一定是龍子塵臨上朝離開時吩咐進來服侍她的。
一揮手,她道:“你過來。”
那宮女聽到她的聲音就迎了過來,語氣柔和道:“小主醒了。”
“嗯,小茹呢?”習慣讓小茹服侍她了,她不喜歡跟着的人總換面孔,那陌生的感覺真不好。
“小茹在外面呢。”
“叫她進來服侍我。”
“雲主子,皇上說了,從今天開始要教雲姑娘一些宮中的禮儀。”女子不卑不亢的說道。
阿若這才發現這女子身上所穿的衣物與她從前見到的宮女又不相同,“就由你來教我嗎?”
“是,奴婢必當盡心盡力。”
瞧她答的認真,也定是下決心要好好的教她了,可她卻笑眯眯的潑過去了涼水,“可我并不想學,就算是學了,我也不會認真學。”管她是誰,她不想學這宮裏的勞什子禮儀,煩着呢。
“雲主子,晚上宮裏有晚宴,皇上說要你出席,所以,你必須要學,學不會就不能出席。”這女子還真是有膽量,跟她說話也不怕,有什麽說什麽,語氣真的與教書先生沒什麽兩樣,一定也是古板加上迂腐至極吧。
“什麽晚宴?”她此時感興趣不是禮儀,是這晚宴的名目。
“皇上說,雲姑娘一定喜歡參加的,因為可以見到你想要見到的人。”
她想見到的人,那第一個就是龍子軒,然後就是雲宏武吧,想到三哥,雖然只有一面之緣,可她一點也不讨厭雲宏武,“真的有嗎?”
“皇上是這麽說的。”女子淡淡的,卻威嚴至極。
“你叫什麽名字?”女子的儀态雖然規規矩矩,可她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一股子氣勢卻是讓人無法生厭。
“敬幻。”輕輕的低應,這名字并不響亮,但卻足以讓人一下子就記住了,因為,這兩個字很特別。
“好吧,我學,不過,我得先起床更衣再喝了藥用了早膳再學,說好了,你不能逼着我學我不想學的東西。”她不想學跪,想到跪就心裏生厭,昨夜裏見到宛太妃的時候,幸好龍子塵沒讓她跪,不然,那外面的地板跪了會染上寒氣的。
“好。”敬幻沉沉而應,一點也不擔心她會出什麽難題給她。
小茹進來了,服侍着她起床更衣,然後帶着她就要去用早膳,眼見還沒有那藥,她有些沉不住氣了,她真怕那藥服得晚了就沒了效果,“小茹,你去問問李公公,皇上今天派給我的藥到了沒有?”
“哦,本來是早就好了的,可偏偏藥膳房裏的婆子将藥煎好要送過來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把碗給打碎了,所以,藥上的就要晚了,主子,你先用早膳吧,那藥,不急的,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呢。”
她擡起的腳正要落下去,卻被小茹的這一句話弄糊塗了,“小茹,那是什麽藥?”
“療傷的藥呀。”
“這幾天的都是嗎?”她低沉問道,心裏一片恍惚,龍子塵,他又在玩什麽花樣。
“是的,要不小主子的傷怎麽好的那麽快呢,聽說這藥可是幾個太醫開會讨論了半天才開下來的呢。”小茹笑得燦爛,“皇上對小主,真是用盡了心了。”
小茹說得開心,阿若卻覺得全身都是茫刺在背,他又在騙她了,他給她喝的藥根本就不是什麽事後藥,一只腳終于落了下去,可走到飯廳的時候,她卻沒有胃口了,一碗清粥,好幾樣的時令小菜,她卻吃不下,只草草的吃了少半碗就放下了。
“小茹,我們回敬事房。”
“小主子,不可,皇上說,你這半個月都要留在無塵宮侍~寝。”
“哦。”果然是便宜了小安子的差事了,倒是她被算計了。
回到房間裏才坐穩了,那藥也來了,濃黑的一碗,看着都是苦,傷早就好了,她不想喝,她想喝的是事後藥,“小茹,除了這療傷的藥以外,再沒有其它的藥讓我喝了嗎?”
“小主子哪裏不舒服了嗎?”小茹急忙惶恐的問她。
瞧着小茹急的變了的臉色,阿若有些歉然,“沒有。”
“那就好,小主子快喝了吧,皇上吩咐要我看着你一口都喝下去的。”
他還真是有心,端着碗,一仰頭,一口氣就喝盡了那碗藥,她從不跟自己的健康過不去。
小茹正要端着那碗離去,她卻道:“放着吧,一會兒皇上要來了,我也好告訴他我吃了藥了。”
小茹乖巧的放下,“好吧,也省得讓皇上挂心,小主子,敬幻就等在門外要教小主子禮儀呢,我讓她進來,我去浣衣局了領衣服去了。”
“去吧。”她一揮手,卻誰也不想見,心裏都是沉重,孩子的事總是讓她後怕,怕中獎,怕有了龍子塵的孩子。
“小主子,咱們開始吧。”敬幻卻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看着那空了的碗,決定一會兒就藏起來,然後找個人問了那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麽,龍子塵說是事後藥,小茹卻又說是療傷的藥,她偏要弄清楚不可,否則,她會睡不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