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是愛
真不想脫呀,可龍子塵的那雙眼睛……
真想剜了他的。
“惜若,快點,難道你是在等朕為你脫嗎?”他笑涔涔的問,心情好得不得了,她忸怩的樣子好看又讓他暗爽。
脫吧,就當是一只狗熊在看他,龍子塵,你就是一只狗熊,你不是人。
她心裏咒罵着,慢慢的向下褪去她的亵褲,露出兩條白~嫩的長~腿,他的眼睛就緊緊的随着她的手而走,亵褲完全退下來的時候,他看着她的玉足突然間有一種想要含在唇間的沖動,她的腳小巧而不盈一握,白白的,就象是那絕無雜色的小白兔,可愛的讓他喜歡。
瞧他盯着她的雙足,她多少放松了些,只要不盯着她小腹下的那裏就好,她最怕他盯着她的那裏看,想想之間與他有過的肌膚之親,那幾次,從來都沒有給過她任何享受的感覺,所以,對于房~事她真的有些恐懼,她從不知道那其中的樂趣。
她無法做到他其他女人那般如水一樣的癱軟在他的身~下,再任他予取予求。
手指輕巧的落在了底褲上,底褲有些肥大,這不比現在的那種小小的三~角褲,不過,要她脫下來還是有些困難,困難的不是脫,困難的是脫的時候龍子塵在目不轉睛的看。
因為,不過眨眼的功夫,他的喜好已經從她的玉足又轉移向上了,他盯着她的手,仿佛在說:快脫,快脫。
真是煎熬呀,時間拖得愈久她愈煎熬。
半閉着眼,那是她不想看到他的色眼,真真就是色狼一個。
下定決心,咬咬牙,她迅速的将底褲向下一褪,再彎身,再一一的擡腿落下,小小的底褲就被她勾在了手指上,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要扔向哪裏,扔到水裏不對,扔到池邊上也讓她頗覺不妥,就那般的拿着,如燙手山芋一樣。
一擡頭,他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她的身體已經讓他一覽無遺,他的眸光讓她更加的恐慌,看着那水,是此刻唯一能救她的,至少那水可以讓她不至于這般無措的把她的全~身都呈現在他的面前,她作勢就要落入水中,用水來擋住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他卻道:“停,別動,就這般站着,朕喜歡看。”
“啊……”她瞠目,他兩個字‘喜歡’,她就要這樣站着讓他看嗎?
才不,手指一松,小底褲就落在了水池中,她卻不敢跳下去,她可沒有跳水的經驗,整個身體就往池邊上坐去,那一彎身,她胸前的兩只小兔子就飛快的亂顫起來,讓她身上的風景更加的旖旎迷人了,這風光已經讓某人的身體感覺全部都在啓動了。
龍子塵的眸光一閃,身子向前一傾,靈活如鱷魚般的向前一游,不過眨眼間他就游到了阿若的腳邊,大手一扯她的玉足,輕輕一帶,阿若整個身體迅速前傾,仰面就撲向水中,“啊……”她下意識的驚叫,水池并不很深,淺淺的,只要她落下去,說不定她的頭就會撞在池底上,就在她迷亂之際,龍子塵淡笑一移,讓她轉而就落在了他的懷中,水珠噴濕了她的身體,可更讓她難堪的是她已經被迫的與龍子塵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一尾魚一樣,她想擺動,他卻道:“別動。”
他的大聲讓她一動也不敢動了,她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心慌慌的怦怦的亂跳,怕怕的。
一雙大眼睛仰首看着他,卻什麽也不敢說,這樣的光景,讓她說一個字都是難上加難,就連說話也會讓她臉紅。
“讓朕摸摸你的屁股,好象結痂了。”他的大手果然在她的屁股上放肆的移動着。
幸好,之前的兩夜他為她上過藥膏,她并不陌生他的手指,她也不躲,任他觸摸着,屁股早就不痛了,那雪融膏倒是稀奇之物,她這麽重的外傷曉是在現代起碼也要半個月才能結痂吧,不想在這無相朝居然三天就結痂了,“皇上,那雪融膏就賜惜若兩瓶吧。”她本來想要一瓶的,後來想到那藥膏那麽好用,反正已經獅子大開口向他讨了,那就多要一瓶留着以後備用。
“沒了,只剩少半瓶了。”
“小氣。”她冷哼一聲,都說男人最愛聽枕邊風,她這會兒就在他懷裏呢,可她跟他讨兩瓶藥膏他都不給,這不是小氣是什麽。
“雲惜若,那雪融膏朕要幾年才得一瓶,現在已經給你用的差不多了,你還嫌朕小氣嗎?”她的碎碎念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送了她快一整瓶了,而且剩下的原本也是打算給她繼續用了的,她卻說他小氣,這罪名可不清,堂堂一個皇上,他可擔不起。
“什……什麽?”幾年得一瓶,他騙洋鬼子吧,她才不信。
“那是采了天山雪蓮的的花芯搗碎了,再配上玉骨草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薰蒸,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才制成的,後面這些倒不難,只是那天山雪蓮的花芯太難得了,你要是說朕小氣,那你現在就給朕弄個三五瓶來,朕立刻就把這無相朝的江山就交到你手上。”
他輕松說完,阿若已經傻眼了,她哪裏知道那東西那麽難得,一剎那間開始亂感動了,原來他對她還真是好的。
“我臉上長花了嗎?”瞧她的眼神怪異,象花癡又不象,她總是不按牌理出牌,與他從前的女人沒一點相似的地方,這也讓他無法猜出她的內心在想些什麽。
“不……不是。”她垂下眼睑,借着水的浮力想要移開他一些,他抱着她太緊了,她的肌膚已經碰到了他的那一處,那地方碩大的讓她恐慌,雖然此刻她還心存感激,可這是在浴池裏呀,她可沒那麽豪放。
“那你說,朕好看不?”他驕傲如孔雀般的昂着頭,一張俊臉寫滿了自得,女人經過了他的手就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不過,也是因為這個讓他頗為心煩,每個女人都為了能侍~寝而千方百計的想盡辦法來接近他,偏偏,越是要接近他的女人他越是沒興趣,相反的,倒是眼前這個拼命想要逃離他眼球的女人惹他不想放手了。
好看個頭,男人也能形容好看吧,“皇上,你不是好看,你是帥,男人要的不是好看,是帥,是威武。”她的口氣好象是在教訓他,不過,倒也有些見地。
“好,那朕就是帥氣了,朕這個樣子絕對配得上你,雲惜若,你從此給朕收收心,別讓朕知道你心裏還住着別人,否則,你知道後果的。”他又來了,說着的話酸酸的倒牙。
“皇上,你這是在嫉妒。”嫉妒某人,可那個人,她再也不敢說出來了。
“誰說朕嫉妒,是別人嫉妒朕來着,雲惜若,服侍朕,讓朕舒服了,朕才答應你留他在京城,不過,即使留了他,你也不能與他私下見面。”
“皇上,你煞風景了。”她激将的一說,只要他答應了就好,她實在不想聽到他對龍子軒的酸酸醋意,她與龍子軒之間可是幹幹淨淨的,什麽也沒有做過的,有的,只是她懵懂的一顆心,她感覺那是愛,于是,她就要全力的唯護龍子軒。
一切,就是這麽簡單。
“嗯,是朕錯了。”他說這些的确是煞風景了,兩個人的交~歡才更重要,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承認錯了,就在承認錯了的時候,他的一只手緊緊的環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卻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的撫摸着。
她閉上眼睛,被霧氣薰得有些酸軟的身子已經無力掙紮,而且,就算掙紮也沒有用,她絕對敵不過龍子塵的力氣,她還是省省的好。
他擁着她的身體一邊低頭吻下來,一邊向另一側的方向移去。
當她的腿觸到了身後的硬物的時候,他輕輕一推,她就坐在了水中,那池子下居然還有臺階,雖然只有一層,卻讓她剛好坐在上面而露出了頭,頭被迫一仰,頭下居然是軟軟的布,那布已經被水浸的濕熱,他的吻鋪天蓋地的吻下來,他的唇齒咬着她的唇她的舌,勾着她只能青澀的回應他。
“乖,放松,跟着我就好。”他輕輕的在她的耳邊誘哄,試圖想要把她帶到另一個層次上的交~歡。
的确,她什麽也不會,她所有的經驗都是他給的,可那些經驗有還不如沒有,因為,只一想想就讓她皺眉,她怕疼。
放松,她也只能放松,而且她周遭的水也給了她放松的資本。
他繼續深吻着她,手指開始在水中在她的身上畫着圈圈,那每一次又在悄然間讓她恐慌了,從前,他就壞壞的挑弄着她的身體,惹她無限難過的時候偏偏就不給她而是讓她求他。
想到那一次,她的心跳得更加的厲害了,感受也随着他手指的移動而移動,她想要說什麽,可張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他的牙齒咬齧着她的丁香,一個使力,讓她“啊”的一聲驚叫,卻只是微痛,“惜若,你一點也不乖。”他邊吻着她邊低吼道。
“嗯?”她迷糊的反問,根本不懂他在說什麽。
“惜若,放松,別怕,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撫摸朕的身體那就撫摸,想要喊想要叫那就喊就叫,朕不想看到壓抑的你。”他在她耳邊低語,卻更象是一種誘哄,哄她随着他的歡娛而展現一個最真的她。
她聽得懂,卻不知道要怎麽做,她迷糊的看着他,然後乖乖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