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還是不甘
搖搖頭,“惜若只憑三哥安排。”
“皇上,惜若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不是嗎,你就別難為她了,這事,我來安排吧。”
龍子塵揮揮手,“去吧,別讓朕等得急了,否則,一切都恐有變。”他的聲音很淩厲,象是威脅也象是命令。
“惜若,你忘記了許多事許多人,以後,可別輕信了人,這宮裏,每個人的心思都重,也都讓人堪不透猜不準更料不到。”
雲宏武才一說完,龍子塵便道:“宏武,你這是在說朕嗎?”
“罪臣不敢,罪臣告退了。”
終是走了,可離去的時候,卻還是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那一眼,飽含了什麽在其中,很深很重,卻是她怎麽也不知道的。
亭子裏靜了下來,打着燈籠的小太監不知何時也退了下去,龍子塵又端起了一杯酒,他遞到了阿若的手邊,“惜若,那天你拿水跟朕拼酒,今天,你總也要喝一杯了吧。”
他咄咄逼人的眼神望着她,讓她的心一跳,他總是不按牌理出牌,三哥說的沒錯,三哥說的就是他,她遲疑着就是不接那酒杯,“皇上,惜若的傷還沒有好。”
他一俯身,一張俊臉就在她的眼前,“雲惜若,朕那一整瓶的雪融膏都給你用盡了,那些藥膏別說是你屁股的傷了,就算是斷了骨估計此刻也好了,來,陪朕喝一杯。”
定定看着她的眼神裏寫着命令,她小巧的手只得接過,他是皇上,她拗不過他的,再不想打那十仗了,真痛,到現在回想起來還痛,她可再不笨了。
不情不願的接過了那酒杯,那酒雖香,可誰知道是不是烈酒呀,她皺着眉頭,“皇上,阿若只喝這一杯。”這是她唯一的讓步了。
“好。”他輕輕笑,臉上有些微微的得意。
半眯着眼睛将那杯酒傾倒然後一口就送入了口中,真辣呀,嗆得嗓子都痛。
糟糕,這酒很烈。
酒薰紅了一張臉,她看着他,“皇上,你……”。
迷迷糊糊的,她眼前的他開始在晃,腰上一緊,一只大手頃刻間就将她拉在了懷裏……
月光灑在身上清幽一片,半清醒間她推着他的身體,“皇上,你放開我。”
“不放。”他邪肆一語,俯首就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這……這有好多人。”她心急的說道,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借口。
“沒有別人,這兒除了你就是朕了,只有我們兩個人。”他在她耳邊吐着氣息,濃濃的帶着一股子獨屬于他的味道還混合着酒的味道。
那暧~昧的聲音讓她的心不停的跳呀跳,兩個人,那他要做什麽?
“皇上,你今晚上已經有侍~寝的人了。”她慌慌的哄着他,才喝下去的酒讓她的反應也慢了下來。
“是呀,有了。”他輕應,唇角含着笑。
“皇上快回寝宮吧,別讓人家等得急了。”她軟語溫言的勸着,只希望那個侍寝半月的女子不是她,她可不想被囚在無塵宮,她還想要見到龍子軒。
“不會的。”他輕笑,那灼~熱的眼神充滿了邪~氣,他從前在無塵堡時對她都是冷然的,可此刻,卻早已變了,變得讓她有些不适應。
“會的,你放開我。”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她猛的一推他,然後就在他的猝不及防中從他的懷裏逃開,一閃就站在了亭子邊上,“我可不是你的什麽人。”那言外之意就是他休想要囚禁她在無塵宮。
她松開他的那一刻,享子裏一股子冷森的氣息立刻拂來,他也不出聲,只是拎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将那其中的液體如倒水一樣的灌進他自己的喉嚨,然後,空了的酒瓶就被抛落在地,那麽脆響的一聲呀,在這靜夜裏震的人的耳朵也痛,“雲惜若,你說,你是不是只想着他了,你想要見他,是不是?”
她當然知道他所說的那個‘他’是指誰,可此刻她半句話也不敢說了,說得多錯的多,再惹怒了他,她不止是見不到龍子軒,估計也再難逃離龍子塵了。
她想逃,可她又不敢,她知道只要他想追上她,她就沒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泰然的站在亭子邊的柱子前,她沉聲道:“龍子塵,你騙了我。”他騙她龍子軒早就離開了,可其實交沒有,龍子軒還在京城。
“呵呵,朕已經讓祝青鸾侍寝了,你也知道了你想要知道的,可你休想到他的身邊去,你是朕的女人,從你在花轎裏成為朕的人的那時候開始就是了,那時是,現在是,将來也是。”他低吼着,象是在用他的聲音證明什麽。
該來的,終于來了。
她無辜的望着他,“為什麽要他去那裏?”東北那麽冷寒,想想一輩了留守在那裏,那樣的放逐真的會讓人不甘心呀。
“不是我。”他抓着又一瓶酒喝過,然後又一聲脆響的将空了的酒瓶扔在地上,他似乎是在發洩什麽似的。
她還是不怕死的繼續道:“如果不是你,那就讓他留下。”至少不要讓龍子軒去那麽遠的地方。
“你舍不得他嗎?”他忽而身形一飄,轉瞬就落在了她的身邊,一只手掌扼向了她的頸項,她知道,只要他一用力,她立刻就可以香消玉殒了。
“是。”她坦然的,她的真心她從來也不想隐瞞,就算是不可能,她總也可以幻想一下吧。
“雲惜若,你果然不會讓朕失望,果然敢作敢為,朕喜歡你這樣的女人,不過,朕要你侍寝,從今天開始,夜~夜侍寝。”他吼着,手上的力道略略的加重,讓她有些呼吸不暢了。
“不,我不要侍寝。”她知道,他現在所說的侍寝可再不是讓她趴在他的身上了,而是真真正正的侍寝。
“那他,就必須得去了。”他泛着酒意的眸光仿佛很随意的一句話道出,卻把她的心打入了谷底一樣的沉重。
她懂了,他要她心甘情願的侍寝,以此來換龍子軒的留下。
灼~人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她,他在看她的反應,他在等她的答案。
她同意侍寝了他就放過龍子軒。
心裏在滴着血,這是怎麽樣的一個交易呀。
被他欺過了數次了,她笑笑,一次與兩次沒有區別吧,他大權在握,他已将雲家和風家玩在股掌之下,原本的那個放蕩無~羁的龍子塵早就不見了,她眼中現在的龍子塵鮮見的就是有着威儀的少年天子,即使沒有太子印,即使群臣圍攻,他依然不亂一顆心,依然有辦法讓掌着兵權的雲家和風家臣服。
而她,只是一個弱女子。
“好吧,我侍寝。”咬牙切齒的說過,她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的手依然還在她的頸子上,“朕要的不止是侍寝,朕要的還有你的心,朕要你的心必須在朕的身上,而不是逢場作戲。”
這可有些難了,一個人的心可不是那麽容易就放在另一個人的身上的,她想說不,可他的眼神卻讓她打了一個寒顫,仿佛說不,他就會将龍子軒置于死地而不是放逐了一樣。
心,還是不甘。
她的無語讓他有些不耐煩了,“看來,朕得請人恢複你的記憶了,否則,你只要記不起來從前的一切,你就不知道你心裏到底住着的是誰。”
他的話讓她想起了安陽公主的話,她從前真的是愛着他嗎?
不會的,她不相信,那個在無塵堡裏聲名狼藉的男子,她才不會愛上那樣的男人。
想起三哥的話是對的,她對他要有所防。
“好吧,惜若的心都會在皇上身上。”
她的話才一說完,他的手這才松了一松,他湊近了她的耳邊低聲道:“叫我阿塵,朕聽着舒坦。”
真拗口呀,讓人臉~紅心跳的,可他就站在她面前等着她喚他呢,從前他才擄她的時候他也逼着她喚他阿塵的,“阿塵。”她輕輕叫。
他手臂一探,一伸手就打橫抱起了她,他低頭用鼻尖蹭着她的發,“這才乖。”
抱着她轉身就回到了桌前,一口酒喝下,俯身就要向她渡來。
她慌慌的看着他的唇送來,卻只能無力在他的懷中,有種熟悉的感覺,就象是她的王子每一次抱她的時候,很暖很暖……
唇齒被他輕撬而開,如果他真的放過了龍子軒,那麽,她就向他妥協了,閉上眼睛,那一口酒滑入而在他舌尖的推送下轉瞬就落入了腹中,辛辣的味道迅速蔓延在口中,轉眼再到胃腹之間。
那酒,好烈呀,仿佛燒着了她的身體一樣,讓她有些難受。
“惜若,做朕的女人不好嗎?”他一邊輕吻一邊呢喃。
皎潔的月色下,雖然燈籠已撤,雖然一片黯黑,可她還是覺得那花影樹間有無數的眼睛在看着她。
“阿……阿塵……,我們還在外面。”她知道她無法拒絕他,拒絕了,他就會放逐龍子軒去東北,那是她所不樂見的,即使不在一起,即使永遠也沒有可能,可她就是想要讓龍子軒開心,快樂。
愛一個人,并不一定必須擁有,她更想要的就是他的幸福吧。
可鳳鴦,卻始終都是龍子軒心裏的一個痛。
“外面才好。”他說着,手已經邪肆的開始解着她衣衫上的盤扣,一顆一顆,伴着他的吻,讓她的身體抖了又抖,有些怕,很怕很怕,這一次,她是心甘情願的,所以,那感覺也是不同的。
“不要……”她低呼,“我不要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