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柔軟
“沒有,誰要是敢看了,朕就挖了他的眼睛。”他笑眯眯的說着時,她的外衫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除去,只一塊粉色的肚兜可憐兮兮的挂在頸子上,卻襯着她胸前的那兩團混圓高聳如山峰一樣。
舌尖,就那般隔着肚兜輕輕的一舔,濕濕的也帶着他的味道,邪肆,輕狂。
她的身體被那一觸而狂顫。
“若兒,你已經有感覺了,你需要朕,你更想要朕,是不是?”他喑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呢喃,誘惑着她乖乖的把她自己呈給他。
“我……”她想說‘不’,可她知道說‘不’的結果是什麽,既然妥協了,答應了做他的女人,她就無法後退,想要逃開他的手掌心,那很難很難,“阿塵,不要在這裏,真的不要……”她哀求,甚至連星星的眨眼也讓她嬌羞了。
他的吻更加張狂,隔着那層薄薄的布料含~住了她的一粒櫻紅,就因為隔了一層布,那若隐若現的感覺更讓他想象萬千,而且,也更加的想要在這一刻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裏。
“若兒,這裏很好,乖,讓朕吻你。”口齒繼續在她的胸前作惡,一下一下,不間斷的吻在她慢慢放松的身體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烙印。
她的小手擋在他的胸前,她想要推開他,可手指觸到他身上的時候,那卻變成了一種邀請,他抓了她的手置在她的腦後,讓她再也動彈不得。
那酒意越來越重,後勁上來了,她有些迷糊,眼前的他一忽兒是清晰的,一忽兒又是模糊的。
心裏有些慌,這是在亭子裏呀,這是在外面。
柔柔的夜風吹在了身上,“啊……不……”那風吹到了她肚兜上他印下的濕讓她打了一個寒顫,不能再繼續了,就算是繼續,也不能是在這裏。
“什麽不呀?”他問,一點皇上的樣子也沒有了,有的,就只是對情~欲的渴望。
“別在這裏。”她再次哀求他,人已經無措到了極點。
“那去哪裏?”他追問,等着她給他一個滿意的暧昧的答案。
“回房裏。”她紅着一張臉求道。
“然後呢?”他繼續追問,非要逼着她說着那個字來。
“你壞……”要不是手被他置在頭頂,她真想狠狠的捶他一拳。
“快說,要不,我就繼續。”他說着,老實不客氣的就又吻了下來,雨點般的吻從她的頸項上開始向下蜿蜒,讓她的一處處只能不住的顫抖。
“在……在床上。”那個‘床’字說完,她已經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乖,一會兒就去床上,現在,再喝一口酒吧。”淡淡的月色下,她的臉頰不知是因為羞意還是因為酒的緣故已經紅如胭脂一樣的,他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她,粉嫩的如一只小兔子,讓人想要一口就吞下她。
原來,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心就已經柔軟了。
折磨她的心也早已頓去。
她睜開了眼睛,迷糊的望着他,然後慢半拍的明白了他才說過的話,她急忙道:“不要,我不要喝了。”再喝一口,她就會徹底的醉了,然後很有可能連她自己也忘記是誰了。
“就一口,乖。”他說着,也不等她同意,轉身就從桌子上拿起了酒,含了好大的一口,然後笑涔涔的就向她的口中送去。
“嗚……我……”她想說她要自己喝,可來不及了,他又是口對口的将那口酒盡數的渡入了她的口中。
“咕咚”,一口咽下去,轉瞬間,又是一團的火熱,她有些煩躁的扯扯那肚兜,連那小小的一片也讓她有些不舒服了。
“要脫嗎?”他笑呵呵的問,她的動作可愛極了,他就是喜歡看她無措時的嬌羞模樣,這樣逗着她,他發覺尤其的有趣,也讓他樂此不疲。
她垂下眼睑,再也不敢看他了,“你要是脫了,今晚上,我就拒絕侍寝。”她正氣凜然的,好象讓她侍寝就是給她上刑一樣。
“好吧,那我不敢了,我不脫了,這樣,你就不拒絕了,是吧?”不止是她喝多了酒,他喝的也更多,借着酒勁,他跟她玩起了游戲,這樣的游戲,很好玩。
“好。”她想也未想的就應了,可才應完,她就發覺她上當了,她急忙道:“走吧,別在這裏了。”真奇怪,他一點也不怕被人看到他與她這樣嗎?
好沒羞的。
“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他大刺刺的開始講起條件了。
“什麽?”她迷惑的回問他,他這樣真欠扁。
“我吻了你那麽多下,這不公平,所以,你也得回吻我一下,要不,我虧大了。”他笑眯眯,看着她嫣紅的唇瓣,全身都有了感覺。
他想要她,想要把她再次變為他的。
她亮晶晶的眼睛在夜色裏閃着光茫,明明是她吃虧,他一個男人吃的什麽鬼虧,她困惑的望着他,“回房裏再給,好不好?”她放下身段的回應,她真不想在這裏繼續上演春~宮~秀。
“不好。”他直接反對,繼續把她玩在股掌間,他開心的笑着,原來酒喝多了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他這一刻可以不把自己當皇上,至少,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她咬着牙,‘咯吱咯吱’的響,恨不得咬下他的一塊肉,恨恨的閉上眼睛,紅唇一送,兩片唇一點也不溫柔的就觸到他如妖孽一樣的臉上。
“好了,吻完了,可以走了吧。”只蜻蜒點水的一下,她交差似的就無成了任務。
龍子塵得逞的一笑,卻還是意猶未盡,随手撈起她的外衫裹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只能讓他看,他不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看,身形飄起的時候,他在她的耳邊道:“到床上,你可不能這麽敷衍我,我要你好好的吻我,就象我吻你一樣。”
吐舌,她要昏倒了,小臉依然藏在他的懷裏,聽着耳邊的風聲,她小小聲的道:“皇上,惜若沒有你那麽多經驗,如果你願意,惜若也想如你那樣,你有多少女人,我就有多少男人,那麽,我吻你的技巧一定比你好上幾百倍。”
做夢,他聽着都想狠狠的拍她的屁股,可是想到那屁股上才好了的傷就只好作罷了,不過,他卻咬牙切齒的在她耳邊道:“雲惜若,你這輩子的男人只有我一個,除了我,你不能跟任何男人上~床。”
她的床上只能有他。
哀嘆,她閉上眸子,嗅着他的氣息,酒意越發的在身體裏泛濫了,他呼出來的空氣都是酒的味道,“阿塵,你要求我做到的,你就要首先做到,否則,你沒有權力這樣要求我。”明知道這無相的帝王都是三宮六院的,明知道他的女人有可能有一個連,可她還是禁不住的想要讓他給她一個承諾。
真的也罷,假的也罷,女人都喜歡被男人捧在手心裏呵護着吧,她雖然還不愛他,可她是他的女人已經是事實了,這讓她只能認命,只能暫時的把自己留在他的身邊。
閉着眼睛,酒意薰然,卻還是感覺到了眼前一亮。
阿若悄悄睜開眼睛,通亮的一片呀,那是多少的燈籠,數也數不盡的。
龍子塵的身形慢了下來,他卻還是抱着她,越過那一盞盞的燈籠,就在那回廊的盡頭,阿若看到了一個背對着他們的女人,只看那背影都讓人浮想聯翩的,女人一定很美,窈窕如畫,她還是一幅不動的畫,可一旦她動了,就一定會讓男人為她而瘋狂的。
“皇上,侍寝的女人來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下我了。”她有點興奮的在他耳邊說道,看他看着那女子的背影的眼神,就說明這女子在他心中的份量絕對不輕。
“閉嘴。”他的酒勁卻瞬間就醒了,怒斥着她讓她再也不敢多說話了,這個時候,她還是乖乖的好,她不想害人,她就只能認命。
“皇上,這麽晚了,你去哪裏了?”女子的聲音聽着是柔柔的,可卻從骨子裏透着一股威嚴。
龍子塵的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阿若以為他一定會放下自己,可是沒有,他還是穩穩的抱着她,“母妃,兒臣去辦了件要緊的事。”
原來,女子不是他的女人,而是他的母妃,這倒是她想歪了,不過,她更有些遺憾,那個可以代替她侍寝的女人終究還是沒有出現,今晚上,她似乎就只能認命了。
“是嗎,帶着女人辦要緊的事嗎?”宛太妃徐徐轉過身來,明眸皓齒的一張如花俏臉上看不出任何歲月雕琢過的痕跡,如果不是剛剛才聽到龍子塵喚她母妃,阿若說什麽也不相信這女子會生出龍子塵這般大的兒子來。
她很美,也年輕,她創造了一個不老的神話吧。
那美,讓連是女人的她也看着宛太妃而不想移開視線,所以,就因為這美,先皇才萬分的寵愛她,所以,愛屋及烏,才将這皇位頒給了龍子塵吧。
可惜,先皇已逝,宛太妃卻只能宮中寂寥,只能守着龍子塵這一個依靠了。
女人的青春,最是無價的,這宮裏不知道有多少先皇的遺妃,可偏偏龍子塵卻留了一個鳳鴦,鳳鴦,龍子塵會放過鳳鴦嗎?
她靜靜的想着這些,身子已經開始慢慢向地上滑落,因為龍子塵終于肯放她下去了,那是在宛太妃的眸光注視下,即使宛太妃的眸光并不淩厲,可被她這般看着,他抱着她總是不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