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二夜
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二夜
◎“再憋着,才要命了!”◎
第九十二夜
就這般過了幾日清閑日子,蕭然每日花些時間整理完公務,便會陪在甜钰和蕭晴身邊。
這日,甜钰正陪着蕭晴畫畫,看着她天馬行空用不同顏色勾勒出的蕭府花園,似乎能直接聞到絢爛花香。
蕭然自然也是陪着的,不過他不懂畫,只得默默守着。
甜钰見她畫完,立刻贊美出聲,小晴兒一臉的驕傲,不過開口卻是:“同夫子的畫還差得遠,以後會更好的。”
小小的臉上滿是信心,甜钰捏了捏她圓潤的臉蛋道:“小晴兒現在已經比娘親畫得好了,以後定會更棒。”
小晴兒點頭,轉頭看着站在書桌旁一動不動的爹爹,問道:“小晴兒會畫畫,娘親會調香,爹爹擅長什麽?”
蕭然一愣,半晌沒想起自己有什麽才藝,從小蕭家都是以武将的标準在培養他,倒真沒什麽閑情逸致的東西。
“你爹會玩刀劍、騎射,還會抓壞人。”
甜钰說得自然,沒注意到蕭然落在她身上的柔軟目光。
蕭晴立刻晶亮了眼,對着蕭然道:“爹爹,你可以表演一下麽?”
自蕭然養傷之後,他還沒有練過劍,無大礙後,他不過每日堅持晨跑,以達維持身體的基本狀态。
此話一出,甜钰微微皺了皺眉:“你爹身體...”
“我可以,身體已經大好了。”
神醫雖已回了山莊,但宮中太醫還有蕭府自養的醫官也都不差,蕭然這傷也是被精心照料過的。
蕭然上過許多次沙場,心理素質已然過硬,可想到要在女兒面前展現自己的劍法,他竟難得緊張了那麽一下。
三人來到院子中,不少仆從也靠了過來伺候。
甜钰帶着笑看他,蕭然不知從何處尋了把劍,在蕭晴滿含期待的眼中舞了起來。
應該是為了照顧孩子,招式動作都沒有甜钰想象之中的那般狠厲,倒多了幾分潇灑飄逸,身姿蹁跹,足尖一點便利索飛騰,劍花一轉,竟将一截幾乎頂端的枝丫砍了下來。
他又是一個旋身,輕輕落地,翻手,劍鋒收斂,背在了身後。
蕭晴全程都是微張小嘴,一雙明眸之中滿是震撼。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如夢初醒般鼓起掌來,見周圍鴉雀無聲,她立刻道:“我爹爹這般厲害,快拍拍呀!”
一旁的仆從見狀也立刻鼓起掌來,一時之間蕭然竟有些郝然。
“爹爹!你舞得真好看,小晴兒也想學,也想飛上去,爹爹教我教我!”
蕭晴撲了上去,一臉崇拜。
甜钰失笑,覺得蕭府這血脈實在厲害,她從未見過小晴兒這般主動要學習什麽,她一直嘗試培養她的各種興趣,未曾想到,真正喜歡的竟是在這兒。
蕭然自是不會拒絕蕭晴的,立刻想着做把木劍,好讓小晴兒上手。
他記得府外一家鐵鋪店傳承四代,是有名的巧匠,也做了不少供小兒練習的木劍,便告訴了蕭晴,問她喜歡什麽樣的圖案,最後好繪在木劍劍柄之上。
蕭晴一雙眼晶亮,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書房,從桌上堆疊的畫紙中抽出了一張,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丫丫一路跟着,只覺小小姐這速度比一般孩童快上太多了。
蕭晴大方拿出那張畫紙,上頭畫着一朵花、一只虎還有一顆星星。
她指了指娘親爹爹還有自己,笑道:“這是我們三人,我要将這個繪上去!”
蕭然看着她手中畫紙,心中柔軟得一塌糊塗,喉嚨有些堵塞,他用力揉了揉蕭晴的頭。
“都依你。”
蕭晴又好奇木劍的制作,便被蕭然和甜钰帶着出了門,直接去了那鋪子上。
一路之上,蕭晴見人就說爹爹要帶她去做小木劍,她笑的爛漫,還拉着自家爹爹炫耀,交際能力之強,不少人都連連誇贊她可愛。
還有些認出蕭然是誰的,連連鞠躬行禮,立刻奉上了不少禮物給蕭晴,後者看了眼娘親,卻見她垂着首跟在父親後,她有些不解,但還是笑着對着那些大人道謝。
甜钰低垂着頭靠在蕭然身後,實在被自家女兒這般威猛的交際之力驚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蕭然同老板很快訂好設計的圖紙,加了錢,讓他立刻挑塊上好的木頭來做。
蕭晴好奇地看着匠人們又是劈砍又是磨平的,興致勃勃,可做木劍是件細致活,要減少瑕疵便要更加細致,耗費更多的時間。
蕭晴看着看着眼皮就重了,她下意識抱着蕭然的腿,嘴裏喃喃道:“爹爹,抱。”
蕭然自是聽見了,他一把将孩子抱起,甜钰轉頭看她,眼中露出了一絲羨慕。
蕭然用左手抱住孩子,讓她靠在肩頭,右手一用力,也将甜钰抱了起來,後者驚訝,立刻掙紮着要下來,卻被蕭然緊緊锢着,對着她笑道:“小晴兒有的,小钰兒同樣也有,只會更多更好。”
甜钰被他這番話說的臉頰通紅,見小晴兒已經趴在他肩頭睡着,嗔怪道:“光天化日的,也不怕被人看見。”
“我抱自己的娘子,又未觸犯法條。”
就這般,同老板訂好明日取劍後,蕭然便抱着妻女慢慢走回了府中。
一路上不少人投來視線,指指點點,不過大部分是羨慕的,誰不期盼有這樣将寵愛喜愛表現得如此淋漓盡致的夫郎。
甜钰兩只手搭在他的肩膀,将臉埋在其中,面若春桃。
将蕭晴抱回她的房間,府內侍衛疾步走到他身側低語,蕭然看了眼正替女兒掖被角的甜钰,同她說了聲一會兒過來,便帶着侍從去了自己辦公的書房。
侍從将懷中信件小心翼翼呈上,蕭然拿出後,侍從便退了下去。
他立刻打開了信筏,一字一句看了下去。
越往下看,他臉色便越是難看,神色也挂上了濃稠的沉郁,他燒了信,走至窗邊,悶熱的夏風吹來,這場醞釀多日的暴風雨似乎終于要來了。
甜钰久等不到他,想起剛剛侍從疾步的樣子,心頭有些擔憂。
她去廚房準備了些水果,便徑直朝着蕭然的書房而去。
門口侍從朝她行禮,直接替她開了門,只要她來,便從不會有人阻攔,就像蕭然對她從不會設防也沒有任何需要遮掩的秘密般。
她進了屋,見蕭然正提筆寫着什麽,看到她過來,放了筆,道:“有些新的文書過了來,便一起批了,未想到用了這般久的時間,小晴兒還睡着?”
甜钰将水果托盤放到桌上,點了點頭:“今日玩得累了些,又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還睡着呢。”
蕭然起身,讓甜钰坐在那案後寬大的太師椅上,突然提道:“小晴兒回來一直在府中,外頭也沒逛過幾次,不如你帶她去周邊城鎮逛逛,看看風景,見見新鮮事物。”
蕭然聲音同平日沒什麽兩樣,可甜钰還是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你不同我們一路麽?”
蕭然眸光閃爍,只道:“手裏的事一時忙不完,我會讓江曉靳雲山等人陪同,一切都會安排妥帖的。”
甜钰拉過蕭然,讓他也坐了過來,寬大的椅子上她小小一只,兩人坐都絲毫不覺擁擠,她雙手摟過他強健的腰身,喃喃道:“我們是一家人,生死福禍相依,你若有什麽擔憂之事,你可以告訴我的。”
他雖沒有表現出什麽,但甜钰就是感覺到了,不然他怎麽會放心不自己陪着,這一看就是想要支走她們。
蕭然緊摟着她,聲音竟帶着些顫,好半晌他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小钰兒,我小時候曾幻想過未來會是如何,可腦中只會有無盡血腥還有長輩們對我寄予厚望的眼神,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自己尋個愛人,也從未想過原來被人愛,是這般滋味。”
他将頭埋在她的脖頸之間,呼出的熱氣染濕了甜钰頸側的一片肌膚,她覺得有些癢,輕哼出了聲。
可這聲音卻若烈火般燎原,蕭然幾乎立刻親吻了上去,淺嘗着她冰玉水嫩般的肌膚,這換來甜钰更為喑啞的哼唧,他眸子裏染了紅,起身,将甜钰擺在太師椅正中,讓她腰背靠着椅背。
甜钰被他往後推去,條件反射地曲了雙腿,他右腿輕移,便将她雙腿分了開來,跻身其間,健碩的身子就立在她面前,俯視着她,眸子裏盡是火熱。
甜钰下意識咬了下唇,蕭然的眼神便更深更沉。
她今日打扮過,粉玉耳飾綴在她小巧的耳洞上,眼尾處輕輕點了朱砂,淺灰的眸子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別處,似在推拒,可唇口上的嬌潤卻分明是在邀請。
蕭然不想再憋了,這段日子,美人在側在懷,他真是要憋瘋了。
他俯身,剛要行動,卻被甜钰止住了唇口,她臉色緋紅,将那朱砂染得更是奪目:“你身體...”
“再憋着,才要命了!”
說完,也不再給甜钰反駁的機會,用他熱烈的不可抗拒的力量,要将這朵嬌花吞吃入腹。
嘴裏汪泉不止,他确定她不會不舒服後,便徹徹底底放肆起來。
甜钰被他折騰地沉溺深海,幾次求饒都被他卷入唇舌之中,最後也只得被他頻頻送上高處,睡得人事不省。
睡夢之中似有股異香襲來,她便更是陷入了深層的黑暗之中。
等她再度睜眼,卻只留心驚。
作者有話說:
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