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次強吻 欲擒故縱
第25章 再次強吻 欲擒故縱
“時刻前要用at, 怎麽這都能出錯呢?”李格拿着筆在試卷錯題上畫了個紅叉,繼續往後批改。
“我記岔了。”一挨說,元豐老實坐着遵守課堂紀律。
“還有這兒要填in啊。”李格用筆敲着錯題那一處, “大嫂, 這麽簡單的介詞填空你怎麽能出錯?”
“……”元豐腦袋湊過去, 趕緊解釋,“我知道這兒要填in, 瞧我這腦子糊塗的, 不小心寫錯了。”
“元豐,別這麽說自己。”陳碩看不慣李格急躁的教學方式,及時鼓勵元豐,“先讓腦子放松一下吧,短時間內接收太多知識容易亂, 慢慢來。”
“是啊大嫂, 別這麽說自己。”李格接過這茬并看向陳碩, “我就一周沒來, 是不是陳助理沒好好教你?”
“不是,他教得很好!”元豐羞愧, 沒敢告訴李老師自己剛才做卷子時走了神。
陳碩避開李格的視線,起身對元豐說:“我去下衛生間。”
等陳碩帶上門,李格放下試卷和筆,轉而跟元豐開玩笑:“大嫂, 你看陳助理是不是尿頻?”
“……”元豐除了上課就是吃喝拉撒睡,再遲鈍此刻也反應過來, 問李格,“你是不是對陳碩有意見啊?”
李格:“我是關心他的身體。”
元豐:“沒看出來。”
通過觀察,李格算是了解了。陳碩沖着他時是個裝貨, 沖着元豐時才有個人樣兒,只對元豐上心,只跟元豐一塊兒看劇,包括交流劇情,總之眼裏就沒他這號人。
枉他花費時間和精力,把《金枝欲孽》全集看完,兜了一圈子,還得兜回來找元豐這個突破口。
趁着陳碩沒回來,李格立馬使出他的三寸不爛之舌:“怎麽會沒看出來呢?你以為我為什麽來給你上課。就算你是我大嫂,我寶貴的時間也不能天天耗你這兒,還不是擔心陳助理一個人吃不消麽。”
元豐:“……”
李格:“他是我哥的助理,在恒信兢兢業業幹那麽多年,能力出色。我們做老板的,就欣賞他這種踏實能幹的,我早想挖他了。”
元豐聽得一愣一愣,恍然大悟:“原來你是為了跟陳碩套近乎才來教我,早聊啊。你哥說他名校畢業,我覺得他跟着你哥幹有點屈才。”
“是嘛,那挺厲害。”李格順勢打聽,問元豐和悶葫蘆是怎麽稱兄道弟的,他不信陳碩會主動。
元豐心疼陳碩專給賀顏擦屁股,想着為兄弟謀個好差事,便知無不言,把自己當初怎麽讨好陳碩的法子全說了出來。
他尤其強調:“其實陳碩不悶啊,他人挺好的,就是獨來獨往慣了。我剛開始還覺得他像個機器人呢,老擺一棺材臉。”
“大嫂,”李格如遇知音,“你真是我的好大嫂。”
“啊?”元豐懵。
不知不覺間,陳碩已經習慣到客衛裏調節自己。每回進來待上幾分鐘,再聽一下門外的煙火氣,就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
因為元豐,他逐漸适應這樣的環境,能與老板母親相處自如,中午三人一起坐在客廳裏看宮鬥劇,偶爾交流劇情。
一個風流鬼而已,确實沒什麽大不了的。
陳碩拿出手機想看看地圖,周邊有什麽能打發時間的安靜場所,見有一通未接來電和一條短信,來自同一人。
他點開短信,內容與往年一樣,他生物學上的父親邀他去江城過年。他沒有回複,直接将短信删除。
進書房前,陳碩在門口聽到元豐嘻嘻哈哈的笑聲。元豐先前做題還有點心不在焉,這會兒又開心了,想來問題不大。
等李格嚼完賀顏的舌根,他才敲門進去。
“好了大嫂,我先回去了。”李格看陳碩一眼,将批好的卷子拿給他,相當正經地說,“交給你了,陳助理。”
陳碩剛接過卷子,李格頭也沒回地離開了。
“他公司有事兒。”元豐替李格解釋。
李格是元豐點頭同意的家教,陳碩沒立場拒絕,也不會帶着私人情緒對元豐指手畫腳。他過去坐下,耐心給元豐講解常見易錯題。
“陳碩。”元豐悄悄暗示,“你考慮重新找個工作不?我剛聽李格說了他的公司,感覺好牛逼啊。他還說自己認識很多明星,想要誰的簽名照直接跟他說。”
“不考慮。”陳碩指着錯題,“元豐,我剛才講的你有聽進去嗎?講給我聽一下。”
“……”元豐真沒聽進去,老實認錯,求着陳老師再講一遍。
陳碩不知道說什麽好,一方面擔心元豐被李格帶偏,沒心思學習;另一方面擔心自己忍不下去,對李格動粗。
因為一張小紙條就輕易操控了他的情緒。
下班回到家,陳碩先把魚喂了,再換身衣服去健身館鍛煉。他現在謹慎許多,車必須停到地庫,出門前必須貼着門聽一下外頭動靜,确認無異常才開門。
結果剛出家門,于銳的微信來了。
陳碩很久沒回複過于銳,拉黑不妥,他選擇了冷處理。昨天關于李格的吐槽,也是恰好回元豐消息時看見的,怕犯惡心,他将微信暫時退出登錄。
等車開出地庫,于銳的電話又來了。
陳碩又将手機靜音,該做什麽做什麽。然而隔天早晨出門時,他在家門口的地上看見個詭異的保溫箱,箱蓋上貼有愛心形狀的貼紙,顏色火紅豔麗,十分肉麻。
貼紙上寫着他家的門牌號。
怕被鄰居看見誤會,陳碩趕緊搬回家,猶豫一下還是打開了,見裏面裝着各式早點,有豆漿油條、肉包、米糕、粥、糖火燒、煎餅果子,還有一封信。
一猜就是變态搞的鬼。
他沒管那封信,更沒管那些早點,合上蓋時手機響了,李格用沒被他拉黑的號碼發來一條短信。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都買了一份,有機會我給你做。”
陳碩握緊手機,看着短信內容,面上平靜如水,可暗下去的眼神卻折射出他此刻的心境,有煩躁、有厭惡、有痛苦、也有不解。
簡單一句話,和昨天的小紙條不同,明明沒有一個出格的文字,但他知道自己又被操控了情緒,就好像被李格牽着鼻子走一樣。
李格在掌控他的情緒,破壞他的人生。
同一時間,剛醒沒多久的李總此刻正賴在床上,幻想着小助理收到早餐後感動的嘴臉,說不定已經濕了眼眶,等着他過去抱一抱哄一哄,之後一切将順理成章。
很快,李格收到回信,激動點開,頓時兩眼一黑。
“滾”
好一個潑辣的小助理,真是惜字如金,大清早的就讓他滾,連标點符號都舍不得給一個。
李格一通電話飙給助理,質問于銳:“你都買了什麽?沒給我出岔子吧?”
“沒有沒有。”于銳及時報出菜單,“李總你放心,那家早點鋪子我天天光顧,幹淨衛生又好吃,需要的話明天我帶一份給你嘗嘗。”
李格一琢磨,批準了,并賞給助理一大筆獎金,交代于銳接下來一周繼續往陳碩家門口送早餐。
于銳:“謝謝李總,保證完成任務!”
李格:“動作輕點,不能把人吵醒,吵醒了趕緊跑知道麽?別給我捅婁子。”
于銳:“我明天六點就送過去!”
李格:“嗯,盡量買點不影響口感的,得讓人吃完能記着我的好。”
于銳:“好嘞李總,包在我身上,保管你這個小情兒吃完一輩子都忘不了你。”
俗話說,要想得到一個男人的身體,就得先抓住對方的胃。
李格心情大好,決定來一波欲擒故縱,給自己上點分,再去刷存在感,于是跟元豐打了聲招呼。
得知李格忙于項目,陳碩放松下來,專心給元豐上課,中午陪元豐看會兒宮鬥,日子踏實自在。只是家裏那個燙手山芋不知道怎麽處理,扔掉屬于浪費糧食。
哪成想隔天早上出門時,家門口又出現一個貼着愛心貼紙的保溫箱,并且李格的短信來得很快。
“你看我多體貼你,讓我滾我就滾,所以能不能告訴我你喜歡吃什麽?我明兒一早給你送過去。”
食物沒有錯。陳碩終是不忍心浪費,回複李格:“不需要。”緊跟着想到了解決辦法,實在昨天被影響到情緒,亂了思緒。
沒收到“滾”字兒,李格見有戲,追問陳碩喜歡吃什麽。等了快兩分鐘,他激動點開,又兩眼一黑。
“滾”
當天上午,格物傳媒前臺從跑腿小哥手裏收下兩件老總的到付保溫箱。李格接到內線匆匆趕去前臺一看,氣得想幹死陳碩。
于銳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發現老板不對,跟着過去後一驚,好家夥,怎麽退回來兩個保溫箱啊?
“于銳。”李格穩住總裁形象,“把這倆箱子搬到我辦公室裏去,我交代你的事兒,給我繼續辦。”
頭回見老板吃癟,于銳抱起箱子往回走,心裏偷着樂,終于有人嫌棄攪屎棍了,幹得好啊這位同志。
下班前,陳碩見元豐心不在焉,又支支吾吾似乎有話要說,主動道:“元豐,有什麽話直說吧。”
“那個,”元豐面露難色,問陳碩,“你微信是不是不用了啊?我昨晚睡不着,給你發了消息。”
陳碩這才想起兩天沒登錄的微信,立刻拿出手機,說:“稍等,我忘登了。”
“啊不要緊!”元豐忙解釋,“其實我有事兒想找你商量,你千萬別告訴賀顏,我想了幾天了。”
陳碩又收起手機,認真聽元豐說下去。原來元豐想瞞着賀顏偷偷買對戒,但不清楚北城哪兒有賣的,希望他能陪同,順便幫着挑款式。
“元寶快五個月了,我一個人不方便。”元豐摸着肚子說。
難怪元豐那天心不在焉,陳碩了然,和元豐商量明天就出去買對戒,倆人一拍即合。
又是新的一天,家門口毫不意外又出現一個保溫箱,不過李格沒有再發短信過來。陳碩直接聯系跑腿,交代好昨天的老地方後,将保溫箱送到安全通道裏。
“陳碩,賀顏以前戴沒戴過戒指啊?”元豐好奇發問。
陳碩:“沒有。”
“我就猜沒有。”元豐開心地說,“我在想給他買個多少克的金戒指,肯定不能太細,太粗也不好看吧?”
陳碩還算了解老板的品味,問元豐:“不考慮鉑金嗎?”
元豐:“黃金的好,我老家那兒定親基本都是黃金。”
陳碩:“嗯,根據你老家的風俗來吧。”
他們聊着便到了一層,等電梯門一開,和外面的不速之客皆是一愣。
陳碩知道李格為什麽沒來短信了,而元豐沒敢把買戒指的事兒告訴李格,就怕李格說漏嘴被賀顏知道。
“你倆這是幹嘛去?”李格稀奇。
陳碩沒搭理,徑直走出電梯。
元豐緊急解釋:“我去找我兄弟敘舊。”
一聽這話,李格覺得今天是個與陳碩增進感情的好日子,當即道:“行,帶我一塊兒去。”
陳碩&元豐:“……”
“大嫂,”李格無視二人臉色,語氣充滿擔憂,“你現在懷着孕呢,光有陳助理陪着,我實在不放心。”
元豐:“你有啥不放心的?車子直接停我兄弟店門口。”
李格一臉認真:“不放心我侄兒。”
“……”繼續掰扯浪費時間,元豐想着多個人幫忙挑選也不錯,只好說出實情,并嚴肅交代李格,“敢告訴你哥,我跟你生氣啊!”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李格心裏記着昨天的仇,斜了眼陳碩後故意板起臉,“大嫂,你這胳膊肘怎麽還往外拐呢?找他不如找我。”
元豐:“哎喲一塊兒去吧。”
李格:“這還差不多。”
三人行至車旁,李格擠開陳碩,親自扶元豐坐進後排,自己則不客氣地坐到副駕座位上。
一路上,陳碩保持沉默。
李格時不時斜陳碩一眼,也不說話,快到目的地時,他收到助理的短信,于銳早上送過去的保溫箱又被退回了前臺,請示他能不能吃。
小助理真是又潑辣又清高,把他心勾得癢癢的,車裏要能來一發多好?
到了專賣首飾的商場,元豐差點被閃瞎,對品牌一竅不通,便問李格和陳碩:“哪個牌子好啊?”
李格掃了一圈,道:“黃金都差不多,主要挑款式,先逛逛。”
有櫃臺營業員熱情招呼,元豐盯着一排排金戒指挨個看過來,轉頭問身邊兩位男同胞:“我眼都花了,你們說賀顏喜歡哪種樣式的啊?”
陳碩仔細看過去,好意提醒元豐:“我不太清楚,但賀總應該不喜歡花哨的。”
“嘿,老板喜好都沒摸準,你這私人助理怎麽當的?”李格又擠開陳碩,指着玻璃下方一款刻有“福”字的大金戒指,逗元豐說,“我看這款不錯,他肯定喜歡。”
陳碩:“……”
元豐盯着那款金戒指,突然想起自己前公司的黃總經理,只不過對方戴的刻着‘發’字,跟個暴發戶似的。
他腦補賀顏戴上戒指的樣子,狐疑道:“真的假的啊?你別忽悠我。”
李格:“誰不想做個有福之人。”
“別說了。”陳碩終于忍不住,替元豐打斷李格,“現在是開玩笑的時候?”
依舊是那張棺材冷臉,李格目光直白地盯着陳碩,哼笑一聲:“我們自家人開玩笑,你一外人插什麽嘴啊?”
不知道李格說話為什麽老夾槍帶棒,元豐上前打圓場:“沒事兒沒事兒,這金戒指确實挺好看的,就是分量好像不輕。”
陳碩看向元豐,低聲說:“走吧,換一家看看。”
三人又換了家,李格趁元豐專心挑戒指的間隙,湊到陳碩旁邊小聲問他:“咱倆也整一對戴戴?”
“離我遠點。”陳碩反感地避開。
李格接着湊過去,逗陳碩:“除了這幾句車轱辘話,你還能說點別的麽?跟了我,你就不用做外人了。”
連着被李格這變态騷擾了兩天,陳碩不想忍了,低罵:“滾。”
“聽膩了。”李格笑起來,“能不能換個詞兒?”
周圍人來人往,陳碩無視李格,去了元豐身邊。李格刻意保持着一段距離,剛好能将陳碩整個人看進眼裏。
從頭到屁股,從屁股到腳。
最後在陳碩和營業員的推薦下,元豐選了對簡單大方的磨砂素戒,心滿意足地回了家,有心思上課了。
在陳碩去衛生間接電話的工夫裏,元豐逮住機會問李格:“你今天咋回事兒啊?為啥不跟陳碩好好說話?不是要挖他嗎?”
“有麽?”李格否認,“我一直在跟他好好說話。”
雖然李格是賀顏的親表弟,可元豐更在意孤苦伶仃又獨來獨往的陳碩,想了想還是得為兄弟說兩句。
“你別對陳碩有意見行嗎?他一個人在北城挺不容易的,爹媽都不在了,又沒什麽朋友,心裏有事兒全自己悶着。”
“……”李格聽着不對勁,陳碩他爸不是在江城好好經營廠子麽?怎麽突然不在了?
他驀地想起陳碩腕上那塊不值錢的表,按理說有點家底的,不至于戴個才一兩萬塊錢的便宜貨。莫非陳碩他爸四年前打的那聲招呼,其實是臨終遺言?
李格:“大嫂,是他告訴你的麽?”
“是啊。”元豐點頭,“陳碩都六年沒回老家了,每年自己一個人過年,我聽了都難受,他嘴上說喜歡安靜,肯定是想家的,跟我一樣死扛着。”
“……”李格這才明白,難怪他哥不讓他招惹陳碩,是怕他将來被陳碩纏上,到時候甩不幹淨被迫出櫃,兩邊都難看。
他媽的,誰來為他這半年付出的心思買單?
客衛裏,陳碩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面無表情的臉,想起陳美芳總說他不愛笑,小小年紀就端個大人的模樣。
“那個,小碩,你在聽嗎?”
“別叫我小碩。”陳碩說,“我在聽。”
“不好意思。”電話裏的女聲滿是歉意,用着小心翼翼的口吻請求陳碩,“化驗結果還沒出來,你爸他怕結果不好,怕留下遺憾,算我求你好嗎?回來陪他過個年吧。”
陳碩沉默着,等女人慢慢哭出聲,他又想起讓他遺憾的那個暑假。陳美芳隔三差五就會給他發短信,問他吃得好不好,兼職累不累,在大學裏有沒有交朋友,最後像交代遺言一樣勸他去看看景海。而他因為讨厭景海,嫌陳美芳啰嗦,幾乎沒回過短信。
良久,他說:“我知道了。”
李格不甘心,不痛快。
思來想去還是惦記,只要陳碩一出現在他面前,他就覺得自己虧大發了。追陳碩的這期間也不是沒找過人,可他媽褲子一脫,想幹的只有陳碩。
李格覺得自己還算有良心,在如此煎熬的時候把沒爹沒媽的孤兒小助理給放了,權當給下輩子積德吧。
結果當晚就做春-夢,在夢裏壓着小助理大幹特幹,偏偏小助理冷着一張棺材臉,不給他一絲反應。
操。
李格醒來還是不甘心,還是不痛快。他把鍋直接甩到賀顏頭上,大清早一通騷擾電話打到賀顏那兒,在電話裏質問他哥:“你怎麽沒早告訴我陳碩是個孤兒?我他媽搭進去多少心思啊,我那麽惦記他!”
“……”賀顏正哄着黏人的小孕夫,被質問得莫名其妙,冷聲反問表弟,“誰跟你說他是孤兒了?人爸活得好好的。”
李格:“你媳婦兒說的!”
賀顏:“……”
元豐也莫名其妙,問賀顏:“呃,他爸還在啊?我以為……是我誤會了!不對啊,李格對陳碩啥意思???”
賀顏準備教訓兩句,電話被挂了。
這一邊的公寓,陳碩開門前做好了聯系跑腿的準備,門口卻沒想象中的保溫箱。
他有時候搞不懂變态的腦回路,想一出是一出,給別人造成一堆麻煩,真的挺讨厭。
關上門,陳碩走到電梯前還沒按鍵,身後突然閃過一道風,又是那股迅猛的力量,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黑影,扣緊他肩膀瞬間将他推到牆上,下一個瞬間,一個他毫無防備的吻,落在了他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