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勢在必操 厚顏無恥
第23章 勢在必操 厚顏無恥
李格感覺自己有幾百年沒見到白淨俊俏的小助理了, 怎麽就那麽招人惦記呢?真是,好像又俊了不少。
一跟“突破口”打完招呼,他轉而要去問候陳碩, 想趁機握手摸一把, 誰料對方似乎察覺他的意圖, 突然側身避開。
“元豐,先休息吧。”陳碩表現平靜, “你們聊。”
元豐點頭, 一個人不知道怎麽面對賀顏熱情的表弟,怪尴尬的。
盯着離去的背影,李格目光不自覺下移,那被西褲裹住的屁股蛋子也讓他惦記,什麽時候能摸上一把就好了。
書房一下安靜, 元豐正尋思找什麽話題, 手忽然又被賀顏表弟握住, 他懵逼看向李格, 想把手抽回來。
“大嫂,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李格瞎話張嘴就來, “我看你很熟悉,很親切。”
“啊,是嗎?好像有吧……”元豐可不想要這份親切,怎麽說自己也是個帶把的男人。但李格過于熱情, 拒絕顯得不禮貌。
“我就說有嘛。”李格欣慰眼前的小子挺上道,說得真情意切, “我們已經是一家人,大嫂你千萬別跟我見外,以後有什麽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元豐幹笑着順水推舟, “我沒跟你見外,你叫我名字就行啊。”
“不合适,”李格一本正經解釋,“該有的禮數不能丢。大嫂,我能常看來你麽?頭回做叔叔,真有點激動。”
“……”元豐想說,孩子都沒出生呢。
李格:“能常來看你麽?”
“啊,哦。你來吧。”元豐拒絕不了,也根本攔不住,何況李格是賀顏的親表弟,他想處好關系。
李格:“得嘞!那我走了大嫂,過幾天再來看你。”
“啊?”元豐又是一個大懵逼,怎麽剛來就走呢?他以為自己沒招待好,叫住李格,“不坐會兒嗎?”
李格:“不坐了,還有點事兒。”
元豐:“……”
離開書房後,李格也沒管陳碩躲在哪兒,告別他姨媽,走得幹脆利落,似乎只是單純來探望自己的男大嫂。
陳碩從客衛出來,見元豐跟賀顏的媽在客廳整理東西,兩人手裏都拿着嬰兒用品,說着關于李格的話題。
他不想聽,卻不能袖手旁觀,于是上前主動幫忙,對元豐道:“我來吧,你注意休息。”
“沒事兒,滿三個月了。”元豐新奇地摸着奶瓶外包裝,“好小啊,才八十毫升,都喝不了幾口。”
闵蘭瑛笑着說孩子剛出生胃口小,又從紙箱裏拿出另外幾個包裝精致的奶瓶給元豐看,有大有小分幾種款,還配有不同型號的奶嘴。
“喂-奶還這麽多學問呢。”元豐瞬間對李格生出好感,忍不住誇,“阿姨,賀顏他表弟真細心,嬰兒服也買了好多不一樣的尺寸,等元寶出生不愁穿了。”
“可不是。”闵蘭瑛說,“他呀從小就黏他哥,一聽說你的事兒就着急過來看你。”
“……”元豐有些感動,覺得自己剛才對李格好像不夠親切,等下回再見面,一定要對這個小叔子熱情點。
陳碩直覺李格是沖着自己來的,然而實際情況打他臉。
從民宿休假回來到現在,李格沒有過分騷擾他,就月初送元豐去修車行那天給他打過一通電話。之後是昨天上午,連着給他打了兩通,他沒接也就消停了。
等給元豐上完課,陳碩第一次在微信上主動找于銳打探情況,結果于銳狂發牢騷,又在那兒恨上有錢人了。
好在下午,他收到了于銳的最新吐槽。
于銳:【噴火龍今天吃了開心果,都不訓我們了】
于銳:【對了,劉導上個月找你沒?找我和李總了,我倆一起去看的電影,我本來以為會很爛,看完還不錯,有點感人。李總非說是賠本的爛片,拍得矯情膩歪,把劉導訓了一頓】
于銳:【這兩天在網絡平臺上播了,确實不太行,李總今天看了播放量居然沒生氣,一千萬就這麽打水漂了,給我心疼的】
于銳:【有女朋友就是好啊,希望李總天天這麽正常,我們也能少受罪】
有于銳這個“眼線”,陳碩稍感放松,猜測李格吃了開心果是因為要做叔叔了。
這種心情他隐約能體會,從元豐給孩子取了乳名後,元寶就有了強烈的存在感,他也祈禱孩子能平安誕生。
日子仿佛回到了從前的平靜。
陳碩每天準時去給元豐上課,然後在午休的時候主動找于銳社交兩句,旁敲側擊地打聽風流鬼的行蹤。
李格在公司,他放心。不在公司,他警惕。
二三年級的課業沒有難度,元豐沒上幾天升四年級了,目前主要學數學和初級英語,語文就随便看看課文,做做閱讀理解。
值得高興的是,他跟陳碩的友情回來了,不再稱呼對方為陳助理,倆人課間休息還會一起看宮鬥劇,一起交流劇情。
注意到陳碩搗鼓手機的頻率變高,每天都是同一個時間段,元豐沒忍住關心道:“陳碩,你是不是那啥了?”
“什麽?”陳碩放下手機。
“哎呀處對象啊。”元豐賊兮兮地說,“我看你每天中午都聊微信,盯着手機發呆,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被元豐點醒的這一刻,陳碩才意識到自己對李格過于在意了,且每天都會想到李格這號人。
見陳碩沉默,元豐以為說中了:“悶聲不響幹大事兒啊你,是不是休假的時候找的?她在北城嗎?”
“沒有。”陳碩生硬地強調了句,“沒有處對象。”
元豐:“啊,是我誤會了。”
陳碩:“嗯。”
氣氛莫名冷場,給元豐整尴尬了,及時扯開話題問陳碩:“對了,《甄嬛傳》我看完了,挺好看的,還有別的宮鬥劇推薦不?”
“看《金枝欲孽》吧。”陳碩推薦。
“好,我先手機搜搜看。”元豐打開手機百度,趁機偷瞄陳碩,與平常一樣沒什麽表情,瞧不出喜怒哀樂,可他能感覺到陳碩怪怪的。
不會才談就失戀了吧?元豐心裏正納悶,忽聽陳碩開口向他解釋。
“是以前的一個同學。”陳碩不能介紹于銳的身份,只好扯謊,“大學同學。他工作不太順利,找我聊天。”
“你還跟以前的同學有聯系啊?”不怪元豐驚訝,在他印象裏陳碩一直獨來獨往,幾乎零社交,也很少談及自己的隐私。
“嗯。”陳碩略作停頓,“我不會再跟他聯系。”
“啊?”元豐稀裏糊塗了,着實猜不透陳碩的心思,又勸陳碩,“我不是那意思,就随便問問,跟同學聯絡感情挺好啊。人在江湖,多個朋友多條路!”
陳碩:“不是因為你。”
元豐越發覺得陳碩怪怪的,擔心起來:“陳碩,你要有什麽心事兒可以跟我說,我也是你朋友啊。”
陳碩嗯一聲:“謝謝。我很好,目前沒有心事。”
元豐:“你看你多見外啊,又跟我謝謝!”
陳碩:“抱歉,那我收回。”
“我勒個去。”元豐敗給陳碩了,往椅背上一靠,摸着鼓起來的小孕肚說,“還是元寶不跟我見外,我看我得管你叫陳老師。”
陳碩:“……”
其實大學期間,陳碩有過一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
對方與他經歷相似,甚至比他還慘一點。他們同樣做過留守兒童,同樣父母離異,母親同樣患癌去世。
陳碩珍惜過這個朋友,但大學畢業那年對方問他借走五萬後,徹底銷聲匿跡。那筆錢裏,有三萬是他勤工儉學攢下來的,有兩萬是陳美芳的遺産。
多個朋友,只會增加麻煩。
這段過往沒必要說給元豐聽,因為他讨厭。
“逗你的!”元豐嘿嘿一笑,“我還管你叫陳碩,你怎麽舒服怎麽來,可別因為我的話往心裏去啊,還指着你教到我高中呢。”
陳碩看着元豐,又有些認可元豐剛才說的那句話。但他不要多條路,他只是想偶爾有個能說說話的人,啰嗦一點也沒關系。
正如此刻。
在他迫切想轉移注意力的此刻。
“謝謝你,元豐。”
“客氣啥?”元豐坐直身體,假模假式地向陳碩鞠躬,“我也謝謝你啊陳老師,要不咱休息會兒,先看一集你剛說的電視劇。”
陳老師第一次偷懶,聽從學生的安排,點頭應了聲“好”,聲音有了一層愉悅的起伏。
然而下一秒,書房門被打開了。
“大嫂!”李格滿面春風地走進書房,手裏還端着切好的果盤,“我來看你了,還有我的侄兒。”
“……”沒等元豐開口,陳碩喊了下他,說要去衛生間。
李格只當沒看見陳碩,今天的目的是“突破口”,心再癢都得忍着。他忍這麽些天就是為了讓陳碩放松警惕,在這兒安心教課。
對付這種潑辣的小助理,要循序漸進,時不時刷一下存在感,再趁虛而入,然後一雞拿下直接幹。
不知道該聊什麽,元豐把李格請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沒話找話:“你怎麽沒上班啊?”
“公司有人打理,我比較閑。”李格目光掃到元豐的孕肚時難免好奇,趁他哥不在便問元豐能不能看看肚子,順便拉近一波距離。
肚子沒給外人看過,元豐有點為難,用雙手稍微繃緊睡衣問:“這樣可以不?”
“可以可以。”聽說不如親眼所見,看到微鼓而圓的孕肚,李格吃驚,“我還真是要當叔叔了。”
“……”元豐接不上茬。
“大嫂,你跟陳碩關系看着挺好啊。”李格狀似随意地問。
元豐記着李格給孩子買的那些東西,又是孩子他爹的親表弟,誤以為李格跟陳碩也熟悉,回道:“是啊,我把陳碩當兄弟的。”
瞧着不聲不響,跟別人倒能稱兄道弟。李格又給陳碩記下一筆賬,接着道:“我看他像個悶葫蘆,你倆能聊一塊兒去麽?”
“能啊。”元豐說,“剛才我還跟他聊宮鬥劇呢,他又給我推薦一部,準備去客廳看的,結果你來了。”
“宮鬥劇?他給你推薦?”李格顯然不信。
元豐:“對,咋了?”
李格:“所以你倆平常會聊宮鬥劇?還會一塊兒看?”
元豐:“是啊,陳碩喜歡看宮鬥劇,我也覺得挺好看的。你哥晚上還陪我看呢,剛把《甄嬛傳》看完。”
李格:“……”他完全沒法将陳碩那個機器人裝貨與宮鬥劇聯想到一起去,合着突破口在這兒呢?
元豐:“你要沒事兒也看看啊,真挺有意思的。”
李格哪裏看得下去?可一想這是個關鍵的突破口,如果把劇看完制造出話題,這個突破口将成為他和陳碩建立肉-體關系的基石。
于是他立刻問元豐,陳碩剛才推薦的那部宮鬥劇叫什麽,把劇名記下來後,起身告辭。
“又要走啊?”元豐跟着起身,“你這也沒坐多久,都快飯點了,留下來吃個飯。”
李格腳步一頓,改了主意。自己難受了這麽多天,得讓陳碩也難受難受,有能耐就待在衛生間裏甭出來。
客衛裏,陳碩靠牆而立,隐約能聽到門外的動靜。元豐和李格從書房裏出來了,有說有笑聽不清在聊什麽。
這裏不是錦西灣,離他的公寓不近。
他中午會留下來吃飯,吃完陪元豐看會兒電視,然後元豐會去午睡,他則留在書房備課。這一陣都是這樣重複而安穩的生活,讓他感到踏實放松。
敲門聲響起,陳碩轉頭看向門。
“陳助理,你好了麽?我也需要用一下衛生間。”李格心裏數着數,不到兩秒門開了,比他想的要快。
陳碩對上李格的眼睛,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
小助理面無表情,又成機器人了。李格本想逗一下子,問陳碩是不是占着茅坑躲他呢?可惜時機未到。
他拿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沖陳碩微微一笑:“真是好久不見啊,上回過來差點沒認出你,到家了才想起來。”
陳碩平靜地移開目光,側身讓出位置。
李格盯着陳碩的背影,嘴邊笑意更深。
今天家裏熱鬧,元豐想着都一塊兒坐下來看電視劇。結果陳碩臨時有事要回家一趟,午飯不吃了,李格是吃完就要走,說公司裏有事兒。
“就我閑得發慌。”元豐嘀咕起來。
李格耳朵尖,聽見後表示:“大嫂,等你下午下課了我再過來,給你分享點有意思的,關于你男人的小秘密。”
“……”元豐被勾起好奇心,“什麽小秘密啊?”
李格:“來,先加個微信。”
元豐:“我去拿手機!”
車窗外寒風呼呼吹着,車裏也散着刺骨的寒氣。陳碩沒有啓動,沒有打開空調,就坐在這冰冷的空間裏,翻看微信中這些天自己和于銳的社交記錄。
從頭至尾,話題始終圍繞着李格。
冬日晝短夜長,賀顏回到家,先是聽見了元豐嘻嘻哈哈的笑聲,跟着又聽見另一道欠揍的聲音。
李格:“不光搶我玩具,壞事兒沒少幹。我想起來了,他還跟一小姑娘玩過家家。是吧,姨媽?”
闵蘭瑛:“确實有這麽一回事兒,一晃二十多年,那小姑娘也嫁人了。”
“他倆演老公老婆,抱着個玩具娃娃,一塊兒哄孩子睡覺。”李格繼續賀顏抖黑料,“我說帶我一個,他以為我要跟他搶老婆,讓我滾回家去。”
“哈哈哈!”元豐邊笑邊問,“他還能跟姑娘一塊兒玩啊?我都不信了。”
“騙你幹什麽,真——”餘光瞥見餐廳門口站着的男人,李格話鋒一轉,“好吃,這帶魚真好吃。大嫂你嘗嘗,聽說孕期吃帶魚大補。”
“我吃了。”元豐聽得正起勁,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男人,追問李格,“他還跟那小姑娘玩啥了?”
“這個嘛……”李格有些為難,“我建議你晚上親自問問他。”
元豐:“他肯定不告訴我。”
李格并非想蹭這頓飯,完全是為了跟元豐搞好關系,不抖點他哥的黑料,還怎麽套近乎?一切都是為了拿下陳姓小助理,勢在必操!
一吃完飯,他趕緊溜了。
兩天後,元豐多了一位家教,新來的李老師是個留過洋的海龜,上趕着教他英語。學個小學知識而已,如此興師動衆,弄得他很不好意思。
“大嫂,我昨晚連夜給你出了份卷子,難度不大,你試着做一做。”李格把随便打印的卷子遞給元豐,“不會就空着,考完再教你。”
風流鬼突然整這一出,帶着卷子過來搶走英語課,陳碩已經說不出話來,沉默地坐在一旁思考人生。
想想又不放心元豐,他瞄了一眼紙上的英語填空題,差點沒繃住表情。
1、How____you?
2、____New Year!
3、This is____apple.
4、What colour……
這不着調的,這麽糊弄人。
“謝謝啊。”元豐接過那張卷子,心裏納悶李格為啥一來就讓他考試。算了,老師也是為自己好,埋頭做題吧。
這一埋頭,沒發現邊上兩位老師的不對勁。
元豐上課時,陳碩比元豐還專注,手機通常會靜音。直到眼前伸過來一部手機,屏幕裏顯示短信界面,收信人為“陳助理”,右側對話框裏有一段文字。
“那次親你是我不對,确實挺過分的,我為我的性騷擾向你道歉,對不起,我是真的挺喜歡你。”
書房裏異常安靜,只聽見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元豐在認真做題,哪怕是李格敷衍出的,也沒有馬虎,根本察覺不出卷子的背後代表着李格的目中無人。
因為目中無人,所以厚顏無恥。
陳碩瞧不上李格,無聲揮開礙眼的胳膊,沒給李格半點眼神。
幾秒過後,那部手機又伸了過來,李格又發出一句“對不起”,他再次揮開,手機再次伸過來。
如此反複七八個來回,陳碩直接站起身,見元豐回頭看過來,他說:“你先寫,我去下衛生間。”
等陳碩離開,李格像個沒事人一樣。
“李格。”元豐喊。
李格:“大嫂你說,是哪道題不會麽?”
元豐:“不是,你出的太簡單了,能不能給我上點難度啊?我看還是讓陳碩教我吧,他比你會出題。”
“……”李格面子挂不住,同時勝負欲被激發,“他能有我厲害?你等着,回頭我就給你上難度,等你做完檢查。”
元豐:“行,我那檢查比較複雜,做完還得養半個月,你哥不讓我學習了。你慢慢準備,不着急。”
半個月……李格掐指一算,再過半個月正好跨年,多好的日子啊,來一炮打響新年,見不到陳碩怎麽行?
他就指着這半個月培養感情呢,歇菜。
如李格所想,接下來真的歇菜了。任憑他如何道歉,陳碩就是不搭理他,他想過找上門去道歉,又覺得不妥,萬一陳碩再請假跑去外地不回來怎麽辦?
不能在這節骨眼兒上出亂子。
清靜了半個月,陳碩這假歇得不怎麽樣,萬幸元豐羊水穿刺的結果很順利,孩子健康,染色體無異常。
他吃過午飯,準備去醫院替賀顏取報告給元豐送過去,剛出公寓大樓,迎面碰上李格。
見到陳碩,李格都要敬佩自己,真他媽能忍啊,敢問世界上有哪個男人像他這麽有定力?和尚都沒他強。
他笑着打招呼:“哪兒去?”
結果被甩一冷臉,在這寒冬臘月的天裏,冷得李格想爆粗,想使勁發洩。一方面氣陳碩不識相,一方面氣自己賤得慌,就非得吃這麽一口是不是?
還真是。
陳碩無視李格,胳膊卻被猛地攥住。
“我跟你道歉了不止三十回吧?你還鬧什麽別扭。”李格壓着脾氣說,“親一下而已,至于麽?”
光天化日,公寓前車來人往。陳碩顧及周圍,冷眼盯着李格:“放手,我還有事。”
元豐剛出檢查結果,李格一猜就知道陳碩要去哪兒。他松開陳碩的胳膊,笑了笑:“正好要去元豐那兒,你捎我一趟。”
“捎不了。”陳碩拒絕,直接走人。
李格跟上去,從突破口出發:“你喜歡的那部宮鬥劇,《金枝欲孽》我看完了,皇帝表現挺不錯。要我說,這男人就不該摻和女人之間的事兒。”
陳碩默默往前走着。
真他媽油鹽不進。李格氣急又說:“男人就應該跟男人摻和在一塊兒,比如咱倆。”見陳碩突然停下腳步,他問,“怎麽了?”
斷斷續續被騷擾了幾個月,生活受到嚴重影響,陳碩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麽做,怎麽擺脫這個困境。如果殺人不犯法,他真想弄死李格,哪怕遭報應下地獄。
陳碩盯着馬路對面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沉思了一小會兒,忽然說:“有點渴,去便利店給我買瓶水。”
李格驚了一瞬,随即從大衣兜裏摸出一瓶罐裝熱飲遞給陳碩,“你看咱倆是真的有默契,我剛從那兒過來,特地給你買了暖手,就賴你剛才氣我,忘了給你。”
“……”陳碩瞥了一眼,沒有接,“不喝熱飲。”
“唉……”李格嘆氣,“你上哪兒找我這麽體貼的?我告訴你,像我這麽好的男人,你打着燈籠都找不着。”
“……”陳碩一陣惡心,聽不懂李格在胡說什麽,只見李格又從大衣另外個兜裏掏出一罐飲品。
李格盯着陳碩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說話不再刻意讨好:“就怕你不喝熱的,一冷一熱都給你備着,我車上還給你訂了一束花,只要你願意跟我,我肯定會對你好。”
陳碩直直盯着人模人樣的李格,隔了幾秒才開口:“我真想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