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apter7引誘 楚星野的大腦蹭……
第7章 chapter7引誘 楚星野的大腦蹭……
楚星野的大腦蹭的一下想明白了什麽,哪怕被好幾個人按在地上,手也在身上不停摸索着。
門口酒店配置的安保人員也被驚動了,但身後按着楚星野的應該是白家配置的人,以至于酒店的安保人員不敢上前。
楚星野咬緊自己的下唇,
身穿禮服衆目睽睽之下被人按在地上,說難聽點,和一條狗有什麽區別。
楚星野想要從身上掏出司哲雅給的那件東西,好讓身後的人放他起來。
不幸的是,他的動作被身後的人誤以為是反抗,後頸被重重一擊,楚行野當場失去意識。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楚星野心頭的最後一個念頭是:
艹,
病的是司哲雅,暈的是他。
天龍人面前就可以沒有天理嗎?
*
應該是過了很久,
楚星野悠悠轉醒。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舒适的單人床上,勉強支撐着身體坐起來,在窗邊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是白和禮。
見床上的人醒來,白和禮臉上露出歉意:
“感覺怎麽樣?”
“這裏是校醫院,醫生還在配藥,不用緊張。”
楚星野小幅度地活動脖子,除了後頸楚仍然有點酸痛外,身上沒什麽異樣。
順着白和禮的歉意,楚星野問道:
“那個……可以問一下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嗎?”
“脖子真的好痛……”
楚星野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發現那張紙還在。
其實他已經猜到了白家的保镖為什麽會突然動手,不過不問出來怎麽增加白和禮對他的愧疚感呢?
白和禮低頭,聲音誠懇:
“真的很抱歉,星星。”
“小雅他有先天性心髒病受不得刺激,平時家裏的人對他看管比較嚴。”
“今天他突然在宴會上暈倒,手又指着你,家裏的保镖誤以為是你對他做了什麽……”
楚星野心中了然,和他猜的差不多。
白和禮繼續說道:
“總之,這次是我們家沒有看管好自己的人。”
“給你添麻煩了。”
楚星野接過了白和禮遞來的東西,
那是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表面的絲絨質地摸起來很舒服。
楚星野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不過已經在心裏盤算好了要用這個禮品盒收納數據線。
他準備從口袋裏掏出司哲雅遞給他的那張紙,白和禮卻搶先一步開口:
“小雅只是意外犯病,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剛剛問過他了。”
楚星野靜靜的聽着。
白和禮臉上露出動容的表情:
“他告訴我,指着你是因為挂心我們家的慈善事業。”
“他說,晚宴上給了你一份加入飛歐協會的合同,他是個太沒有安全感的孩子,怕一走你就忘了他。”
“所以想示意家裏安排的人過去和你對接一下,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小雅真的是個特別好的孩子。”
“你說對吧,星星?”
楚星野深吸一口氣,
嗯……真是一個心懷大愛的天龍人呢。
他失去的只是面子,而司哲雅可是在擔心為國為民的慈善事業。
呵呵。
楚星野從口袋裏掏出一張被反複折疊的紙,展開後遞給了面前的人:
“是這個東西嗎?”
白和禮接過後點了點頭。
他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着楚星野,淺色的瞳仁像一塊通透的琥珀石:
“星野,你不會拒絕小雅這麽一個好孩子的,對不對?”
楚星野的回答模棱兩可:
“我覺得我需要再考慮幾天。”
怎麽說呢,如果是好事的話輪得到他這種貧困生?
他們窮人,遇到好事反思一下是不是陷阱肯定沒錯。
白和禮眯起眼睛,語氣平和:
“應該的。”
楚星野想要下床離開,卻被白和禮攔住:
“別動。”
“醫務人員去給你配藥了,耐心等等吧。”
楚星野只能乖乖坐回床上。
白和禮突然說道:
“星星,你記得嗎?我說過你長得和我媽媽很像。”
“小雅也這麽覺得。”
“他爸媽其實是我爸很信任的下屬,可惜十五年前在一場車禍中事故身亡。”
“……是為了保護我爸,所以從那天之後,我們家就領養了小雅,把他當做親生孩子對待。”
“小雅很依賴媽媽。”
“他又是個身體不好的孩子,所以有點不适應大學的宿舍生活。”
“所以他一見你就覺得親切,要是你可以多陪陪他,我們全家都會感謝你的。”
楚星野适時地在臉上流露出動容的神情,
心裏卻在細細盤算着白和禮的話。
不對,
白和禮說的話不對勁。
把司哲雅當做親生孩子,但是沒有給他改姓。
司哲雅身體不好依賴又白夫人,但是讓他讀紐黑文這種寄宿式貴族學校。
白家真的有那麽看重司哲雅嗎?
信息不足,楚星野停止了腦中的分析。
他又在腦海中反複咀嚼白和禮的那句“你和媽媽長得很像”。
司哲雅在白家地位如何其實和他沒什麽關系,他一個貧困生替少爺操什麽心?
反而是白和禮兩次和他提及的與白富人更令他在意。
說不定,白夫人真的和他有什麽血緣上的關系呢?
這麽說來,加入白家的飛鷗協會對他來說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就在楚星野思索之際,白和禮把那份合同以及校醫給他配的藥遞給他。
在白和禮的微笑中,楚星野離開了病房。
巧合的是,他迎面撞見了走廊上同樣來找校醫拿藥的聞暨白。
楚星野匆匆和聞暨白打了個招呼,對方沒有回應。
不意外,
楚星野與聞暨白擦肩而過。
就那麽零點一秒的意外身體接觸,聞暨白叫住了楚星野。
楚星野不明就裏地回頭。
聞暨白神色不明,嗓音低沉:
“你要加入飛鷗?”
“……我勸你多考慮一下。”
原來聞暨白在走廊上聽到了剛剛楚星野和白和禮的對話。
楚星野小聲道謝,又看見聞暨白嘴唇張合,似乎在說些什麽。
他聽不清,靠得近了些。
聞暨白臉色一變,後退了兩步。
他偏過頭不去看楚星野黑亮的眼睛,只是低聲咬牙自語:
“你就是這麽勾……男人的嗎?”
“無聊。”
楚星野依舊什麽都沒聽清,
他狐疑地看着偏過頭去的聞暨白,覺得對方很奇怪,于是轉身離開。
那雙黑亮的眼睛消失在面前,聞暨白才把腦袋轉回來。
邊上的人叫他:
“您好,這是您的藥……”
聞暨白接過這袋子藥,才發現自己失神了片刻。
*
從校醫院到宿舍的路不遠,在回寝的路上,楚星野打開了校醫給自己的袋子。
發現裏面只有一盒維生素c。
給楚星野整笑了,
什麽校醫配藥,根本就是白和禮留他的借口。
不過,
白和禮,或者說是白家對紐黑文的掌控程度比他想象中還要高。
楚星野按亮手機屏幕,看着剛剛偷拍的白和禮,眼睛裏是翻卷如浪的嫉妒。
只有在腦海裏稍稍幻想一下自己某一天變成白和禮這樣的大少爺,楚星野感覺才好了點。
老天,這個世界上這麽多天龍人,多他一個不多吧?
他回到房間,關上門看起司哲雅給他的份合同。
……
坦白來說,這并不是正式合同,只能算是宣傳單,但能看出待遇不錯。
楚星野又上網檢索了一些和飛鷗有關的信息,大致了解到:
飛鷗是白家家族企業利明集團旗下的慈善組織,在上浦乃至全國都有名氣,會在收取第三方資金後進行二次投資,利潤作為慈善基金,本金仍舊歸屬第三方客戶,可被随時取出。
并且,給飛鷗協會提供過資金的第三方還會享受到一定的稅收優惠。
由于飛鷗本身的存在,利明集團也得到了一定的稅收優惠。
這麽說來,其實飛鷗更像是一家以慈善為目的的金融機構。
倒不是單純地處理捐款那麽簡單。
楚星野思索,
可是,這麽大一家機構交給司哲雅這麽一個剛剛成年的病弱少年真的合理嗎?
還是說,司哲雅只是個挂名領導,實際掌權者另有其人?
楚星野決定不去想這件事。
他收起合同,卻聽見了房門處傳來敲門聲。
楚星野起身去開門,發現是陳明湛。
楚星野沒有讓陳明湛進入他私人空間的意思,可陳明湛卻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楚星野很享受自己的私人空間,陳明湛也很享受楚星野的私人空間。
陳明湛打量着楚星野卧室的布置,突然指着什麽說道:
“這個是什麽?”
楚星野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疑惑道:
“塑料袋啊。”
“就是平時買東西店家打包給的。”
陳明湛顯得有些無措:
“……為什麽要把不同圖案的塑料袋疊起來放在一起?”
楚星野很無奈,但還是回答了陳明湛的話:
“因為可以二次利用,用來收納東西或者是做垃圾袋什麽的。”
陳明湛恍然大悟:
“沒想到你還是個environmentalist(環保主義者)。”
楚星野聳聳肩,
好吧,原來窮還有這麽好聽的說法。
少年靠近了陳明湛,卧室內只開了書桌上的臺燈,昏暗的燈光下,他濃密的睫毛滾着一層昏黃的邊。
陳明湛看得有點入迷了,
他想,
原來男孩子也會長出這麽長的睫毛。
個子好小,有一米七嗎?細胳膊細腿的,他一只手就能環住。
楚星野踮起腳尖,神情不悅,無意識地鼓起臉蛋:
“所以,”
“你這麽晚過來,就為了看我的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