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第被前夫打PP算家暴嗎
◇ 第25章 被前夫打PP算家暴嗎
為什麽晏聞會在酒吧出現?
他這是剛來還是待了很久了?
如果是待了很久,那是不是知道他看男模來着?
虞柚白努力思考這個問題,看男模算出軌嗎?
轉念一想,他都離婚了,出什麽軌?
別說是看男模就算是睡/男模也不犯法,他單身有這個自由。
這麽一想虞柚白底氣足了很多,人也硬氣了。
他稍稍站穩身子,對晏聞道:“抱歉不太需要,能放開我了嗎?”
晏聞的手臂環在他腰間,他整個人貼着晏聞看似很親密。
被前夫抱住的感覺不是很好,虞柚白覺得自己的腰快斷了。
晏聞松開對他的束縛,虞柚白趕緊退後一些與晏聞拉開距離。
他總覺得今晚的晏聞戾氣很重,好似要吃人喝血,他覺得離遠點安全一些。
虞柚白不太喜歡晏聞戴眼鏡,不是因為好看的問題,說句實話晏聞戴着眼鏡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怕的是晏聞的眼神,不戴眼鏡的晏聞眼眸迷離透露出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
戴上眼睛就顯得銳利很多,仿佛能把人看穿。
虞柚白不适的摸了摸後脖頸,道:“那個我先走了。”
轉身拿手機打車,很快身前停下一輛車,虞柚白不認為自己的車這麽快就能過來,畢竟他還沒下單呢。
身後的晏聞冷聲道:“上車。”
虞柚白小步挪開一些,讓出後座車門道:“不用了,我可以打車回去。”
虞柚白盯着打車軟件,顯示排隊中前面還有五十來個人。
剛才還車很多的樣子感覺一瞬間車都跑掉了。
虞柚白在內心嘆了口氣,看樣子今晚是要露宿街頭了。
晏聞打開車門沒有自己上去,而是看向虞柚白慢斯條理的說了一句,“需要我抱你嗎?”
虞柚白:“……?”
晏聞在笑,說話也是溫柔的,可他肯定這句是威脅的意思。
他擰着眉與晏聞僵持,他不想上車,都離婚了就應該各自安好才對,突然冒出來算怎麽回事?
虞柚白想的是老死不相往來,最好見面不認識,晏聞突然來這麽一出,他摸不準晏聞的意思,心裏沒底。
他是不是做錯什麽事了?
好害怕!
“不用謝謝,我可以自己回去。”虞柚白堅持自己回去,不能上晏聞的車。
晏聞耐心告罄,松開車門朝着虞柚白走過來。
晏聞盛氣淩人的樣子着實吓人,虞柚白覺得他要打人啦!
虞柚白連連後退,嘴裏說着,“我跟你說打人是犯法的,和諧社會我們應該團結友愛,不能沖動。”
晏聞來到近前,虞柚白轉身想跑,喝醉酒的他身體與大腦反應不協調,身體明顯慢半拍。
以至于他有想跑的動作還沒跑起來就被晏聞扯住了後衣領。
又是這招?
“還跑嗎?”晏聞壓低聲音道:“虞柚白你可一點都不聽話。”
虞柚白秒慫笑呵呵的說:“這就上車,我聽話。”
車輛啓動後,晏聞并未說話一路都很安靜。
車裏很暖又安靜,座椅也是超級舒服。
虞柚白窩在裏面昏昏欲睡,要不是晏聞推了推他叫他下車他就睡死過去了。
虞柚白下車後還不忘跟晏聞道謝,然後上了電梯他才發現晏聞竟然跟過來了。
他覺得奇怪,他都到樓下了晏聞怎麽還跟着?
難道是不放心害怕他睡在電梯裏?
這麽一想覺得晏聞這人還不錯,雖然離婚了也沒有對前任置之不理。
只是不那麽兇的話,虞柚白倒是願意和他聊幾句。
電梯到達指定樓層打開,虞柚白走出去道:“就送到這裏吧,萬分感謝您百忙之中送我回家,謝謝晏先生。”
虞柚白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還來了個九十度鞠躬态度那叫一個謙卑。
再一擡頭,電梯裏的晏聞走了出來,并且與他擦肩而過停留在他家門口。
“開門。”
虞柚白:“……?”
前夫哥大晚上不回家來他家做什麽?
虞柚白提醒道:“這是我家,我已經到家了。”
晏聞不耐煩的嗯了一聲,“開門。”
虞柚白還是開了門,他想着可能是晏聞有東西落他家了,不然進他家做什麽?
不可能是再續前緣,晏聞沒那麽無聊。
房間裏很暖,虞柚白換上拖鞋,緊接着脫掉大衣,他還想把高領毛衣脫了,太熱了。
可裏面什麽也沒有穿,當着前夫哥的面不好看,萬一前夫哥覺得他在勾引怎麽辦?
于是虞柚白忍住脫衣服,走去廚房倒水給自己喝,“你是有什麽東西落下了嗎?”
“沒有。”晏聞回答的幹脆。
虞柚白好奇的看過去,“那你進來幹嘛?”
晏聞一字一頓道:“還記得那天你在這哭的很傷心,你說你不想離婚、不想離開我、害怕我不要你。”
“現在倒是放下很快都學會去酒吧風流了。”
虞柚白努力回想了一下,确實是他說過的話。
沒辦法見到一個億的離婚補償太激動了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演過了。
虞柚白輕咳一聲緩解自己的尴尬道:“不放下也沒辦法,畢竟你态度堅決,我也不能死纏爛打。”
“人總要向前看,不能在原地打轉不是嗎?”
“還有我需要解釋一句,我沒有去酒吧風流只是公司聚會很純潔的。”
“是嗎?”晏聞慢慢靠近道:“那小灰灰是誰?灰太狼的兒子嗎?”
虞柚白:“……?”
怎麽感覺晏聞是在質問出軌老婆?
天啊,他算什麽出軌。
虞柚白靠着冰箱,前面就是晏聞,晏聞把他的路堵死了。
“小輝輝是我新簽的藝人。”
“哦,新簽的藝人還是在酒吧簽的,虞制片還真是愛崗敬業,去酒吧都不忘工作。”
晏聞陰陽怪氣明顯什麽都看見了,虞柚白選擇擺爛,“你愛怎麽想怎麽想吧,反正我沒做虧心事。”
“那你抱着小灰灰流口水的時候,心裏在打什麽主意?”
晏聞戳着他的胸口,虞柚白輕哼一聲,“輕點,好疼。”
戳人的手指頓住,晏聞的眼眸陡然變得危險起來,“虞柚白你不乖,欠收拾。”
話落,晏聞攔腰抱起虞柚白走去沙發。
虞柚白驚慌,醉酒都吓醒了幾分,“你要幹嘛,放開我。”
晏聞坐在沙發上,翻轉虞柚白的身體單手壓着他的後頸,虞柚白掙紮不動了。
一下一下的巴掌落在PP上,虞柚白疼了嘶了一聲。
“欠收拾的小混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我?”
虞柚白心裏委屈,前夫打我PP,算家暴嗎?
可以報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