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第前夫小晏晏
◇ 第24章 前夫小晏晏
酒吧的環境有些悶聲音也聒噪的耳朵疼,虞柚白從廁所出來後,直接走去外面透口氣。
他點燃一根煙,不知道在想什麽。
也許什麽也沒想,就是發了一會兒呆,指尖的煙燃燼都沒有注意到。
最近虞柚白總喜歡發呆,就算什麽都不想都要愣一會兒。
他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覺得缺點什麽。
身邊有人叫他,聲音帶着點甜軟,“哥哥……哥哥。”
小輝并不知道虞柚白的名字,只能叫哥哥。
他年紀小,來的客人都比他大,他一般都是稱呼為哥哥。
虞柚白側頭去看看見了小輝,小輝稍顯拘謹的站在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望着他。
他将煙頭丢進煙灰缸,問道:“怎麽了?”
其實他已經猜到小輝要說什麽,但他還是将主動權留給了小輝。
小輝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哥哥,我考慮清楚了,我想和你走賭一把。”
“人生已經夠爛了,再爛能爛到哪裏去,大不了我再回來。”
這是短短一個小時小輝想明白的道理,盡管對未來迷茫,可他還是想賭一把。
似乎是為了彰顯他的勇氣,小輝又說:“我剛才辭職了。”
小輝也不喜歡這樣的環境,喝不完的酒,還有愛揩油的客人,他通通都不喜歡。
現在眼前有一個機會,他想抓住不想錯過。
天知道錯過了眼前的人,他還要等多久才能離開這個破地方。
虞柚白單手拍了拍小輝的肩膀道:“好,歡迎加入中誼。”
“走,去見見你其他同事。”
虞柚白帶着小輝回到卡座,宮雲程看見笑着調侃,“好啊柚子,嘴上說着不喜歡,結果偷偷見面,說你們剛才做什麽去了?”
“你看看人家臉都紅了,你這個老流氓是不是欺負人了?”
趙娜吃着水果驚訝道:“什麽虞哥是老流氓?完全看不出來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我不信虞哥是老流氓,除非流氓給我看。”
宮雲程喝多了,舌頭都開始打結,說話也沒個顧忌。
虞柚白見怪不怪,宮雲程好久沒喝酒了,今天他在這喝多也無妨。
“好了,別鬧了,說正事呢!”
“跟大家說一聲,這是咱們的新同事,”虞柚白側頭看向小輝道:“你叫什麽名字?”
“李輝,我全名叫李輝。”
宮雲程不滿,“柚子咱們是來放松的,你怎麽到酒吧還不忘工作?”
“工作和愛情你要哪個?”宮雲程用拳頭當做話筒遞到虞柚白嘴邊。
“你覺得呢?”
“肯定是工作了,”宮雲程覺得沒意思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虞柚白跟大家介紹完李輝,順便叫了一聲趙娜,“你的短劇不是缺個小奶狗嗎?人給你找到了,好好教。”
“虞哥,咱們下班了,能不談工作嗎?”趙娜話鋒一轉道:“不過如果是帥哥的話,下班了也能談工作。”
“來吧小輝輝,姐姐和你聊聊。”
趙娜一看是帥哥頓時來了精神,拉着小輝問東問西。
趙娜剛畢業沒多久,人也活潑,沒一會兒就和李輝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當然這只是趙娜單方面的,李輝顯得很局促有些招架不住,他時不時看向虞柚白,求救的望着他。
虞柚白走過去安撫性的揉了揉李輝的腦袋道:“想當演員首先要學會放下羞恥心,這都面對不了,怎麽面對鏡頭?”
趙娜在一旁抿着嘴不開心,“虞哥你為什麽不揉我腦袋?”
虞柚白沒辦法也只能揉了揉趙娜的腦袋。
解決完這邊的事,虞柚白走到宮雲程身邊坐下,搶過他的酒杯道:“程哥少喝點,你這是怎麽了?”
宮雲程靠着虞柚白的肩小聲嘟囔,“柚子你就讓我喝吧,我都失戀了。”
“我和蘇雲璟掰了,不聯系了。”說到這話時感覺宮雲程快哭了。
“柚子你說人談戀愛怎麽這麽難?好不容易遇見個稱心如意的,結果還是個王八蛋。”
想到這個事宮雲程就生氣,拿起酒杯又悶了一杯。
虞柚白将酒杯酒瓶推走,這才道:“程哥這事也不是蘇雲璟的錯,真沒必要吵架。”
“我和晏聞離婚不怨你,”虞柚白小聲說:“我早就想和晏聞離婚了一直沒有機會,我還得謝謝你呢!”
虞柚白一開始不想說這樣的話,可眼下他不想讓宮雲程自責。
他知道宮雲程一直覺得是他攪黃了虞柚白的婚姻,所以心裏不舒服。
和蘇雲璟吵架也是因為心裏不痛快。
宮雲程支棱起來,驚訝道:“什麽?”
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大了,宮雲程小聲道:“為什麽想離婚啊,晏聞不好嗎?”
“不是不好,而是不合适。”
“那你當初為什麽要和他結婚?”
“因為我想改變命運。”
虞柚白這些話從未對別人說過,一直藏在心裏。
不光彩的事沒必要說,況且說出來大家也會認為他是個鳳凰男。
宮雲程聽完淡淡的哦了一聲,并沒有對虞柚白的做法提出自己的想法,或者表達見解,他就像沒聽見似的略過了。
“柚子你說蘇雲璟為什麽不聯系我?”宮雲程靠着虞柚白的肩膀嘆了口氣,內心還在糾結着。
“男人果然是冷血無情的動物,我跟你吵架你就不理我,都過來哄我啊!”
虞柚白覺得宮雲程多少有些無理取鬧在身上,他提醒道:“如果真想讓蘇雲璟聯系你,不如先把他從黑名單裏放出來。”
宮雲程這才像是如夢方醒似的道:“對哦,我把他拉黑了。”
說着自己都笑了起來,感覺自己傻透了。
笑過之後,心裏輕松不少,人也沒那麽壓抑了。
很快宮雲程又興奮起來,把人聚起來玩游戲。
酒吧有準備紙牌,紙牌的正面有懲罰項目。
一群人聚在一起圍着一張桌子開始一個一個抽牌。
宮雲程抽到右邊的人喝酒,而這個右邊恰好坐的是虞柚白,虞柚白只能喝酒。
等到他抽牌的時候,竟然抽到自罰三杯。
虞柚白覺得他今晚還真是被黴運附體,一點幸運都沒有。
喝完酒到了李輝,李輝是虞柚白的下一個。
李輝抽到的牌是和左邊的人親吻,要親吻的人正好是虞柚白。
大家一看是虞柚白都激動的喊道親一個。
宮雲程最鬧騰,他大喊道:“柚子說實話初吻是不是還留着呢?”
既然是協議離婚肯定也沒什麽親密行為,那麽初吻一定還在。
聽了宮雲程的話,虞柚白腦海裏想到的是晏聞薄薄的嘴唇。
他好像親到過,但不确定是什麽時候。
“什麽,虞哥的初吻還留着?也太純情了吧!”
“小輝快上,奪了他的初吻。”
“親一個,快點親一個。”
喧鬧的聲音引起四周人的注意,虞柚白笑了一下道:“別鬧。”
“別吓到小朋友,人家還小。”
李輝小聲說:“我也不小了,成年了。”
虞柚白沒有注意到李輝說了什麽,他拿起一瓶酒道:“這樣這瓶我幹了,親吻就算了,未來我們小輝可是要當演員的,不能有緋聞。”
虞柚白能喝酒,他很快将一瓶酒喝光。
游戲玩了三圈,虞柚白仿佛被衰神附體徹底成了游戲黑洞,每一次都要喝好多酒。
最後他受不了了,趕緊叫停游戲準備散場。
他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一點了,也該回家了。
将人一個個送上出租車虞柚白這才覺得胃裏翻湧的厲害,他忍住想吐的沖動對身旁的李輝道:“你家住哪裏,我送你回去。”
李輝見虞柚白醉的厲害,扶着他道:“哥哥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吧!”
小輝沒怎麽喝酒,酒都讓虞柚白喝了,他此刻很清醒。
“不用,我自己能回去,”虞柚白說着忍不住想吐,他急匆匆跑去花壇蹲下狂吐。
晚上他沒怎麽吃東西,火鍋太辣沒什麽胃口,只是吃了點紅糖滋粑。
這會兒紅糖滋粑随着酒吐出來,胃裏算是空了。
最後虞柚白吐的都是水,都快把膽汁吐出來了。
“哥哥,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買水。”
虞柚白說了一聲謝謝。
很快有一瓶水遞了過來,虞柚白想也沒想接過開始漱口。
又蹲了一會兒,感覺胃裏舒服了,不想吐了這才想要起來。
虞柚白蹲的時間太久血液不通暢導致腿麻了,雙腿如同不是自己的沉重的厲害。
他感覺到腿麻于是伸手叫了一聲李輝,“小輝輝扶哥哥一把,哥哥站不起來了。”
小輝輝這個名字一直是趙娜在叫,虞柚白覺得有意思小輝也不反感于是跟着一起稱呼這個名字。
感覺還挺親切的。
伸出去的手腕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掌攥住,緊接着身體被拉了起來。
力氣太大了,虞柚白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順着這道力氣度撲進那人懷裏。
虞柚白閉着眼睛,最先嗅到的是熟悉的冷香。
手摸到壯碩的胸肌,明顯不屬于李輝的身材。
猛地睜開眼睛,虞柚白吓了一跳,說話都磕巴了。
“小……小輝……小輝輝呢?”
晏聞攬住他的腰不讓他往下滑,語氣不好不壞,“你的男模小灰灰先走了,前夫小晏晏需要嗎?”
虞柚白:“……?”
額,并不想需要你可以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