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 第舔狗人設翻車了
◇ 第23章 舔狗人設翻車了
酒吧裏的男模主要是陪酒,陪着客人喝酒聊天,他們靠賣酒獲得提成和小費,不存在不正當關系。
宮雲程想的是找幾個帥小夥陪着虞柚白喝酒,不然他一個人也沒意思。
離婚了終究是心情不好,有人陪着心裏也能好受點。
宮雲程找過來的男模是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帥小夥,約莫十八九歲,剛成年不久的樣子臉上帶着稚嫩。
可能是剛幹不久看見虞柚白緊張局促的站在那裏不知道該幹什麽。
“哥……哥你好,我叫小輝。”小輝不敢擡頭悄摸摸的打量了幾眼虞柚白。
虞柚白長的細皮嫩肉,濃眉大眼、唇珠明顯,标準的濃顏系長相。
小輝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好看的客人,不覺得看的有些呆。
旁邊同事看小輝傻愣着不坐順勢推了一把,“傻愣着幹嘛,都陪哥喝酒啊!”
推人的力氣有些大,叫做小輝的小男生撲進虞柚白懷裏,恰好坐在他大腿上。
心髒砰砰直跳,小輝啊了一聲。
“小心。”虞柚白扶着他,沒讓他磕碰到。
小輝不好意思的站起身道:“謝謝。”說着坐到虞柚白身邊給虞柚白倒酒。
虞柚白始終盯着他,看的小輝不好意思起來。
他沒話找話道:“哥哥,你是做什麽行業的?”
倒完酒,小輝把酒杯端起來遞到虞柚白眼前。
小輝年紀小,聲音沒怎麽變說話又輕柔又好聽,而且還很乖巧,和那些心機想要賣酒的人不一樣眼神裏還有單純。
虞柚白接過酒道:“我是制片人,做電視劇的。”
小輝努力想着制片人是做什麽的,可還是不懂虞柚白的意思,做電視劇是什麽意思?
他不懂也沒好意思問,而是假裝聽懂的奉承了一句,“哥哥,你好厲害。”
“真羨慕你可以有這麽好的工作,我也想坐辦公室上班。”
可他沒學歷,什麽也不懂,只能靠陪酒賺錢。
虞柚白把酒杯放下,對小輝說:“有沒有興趣當演員?”
虞柚白職業病犯了,他覺得小輝的外形條件不錯,長相秀氣、笑的時候還很甜,非常符合當下的審美标準,妥妥的小奶貓。
新招來的趙娜負責短劇這塊,她說沒有合适的男主,虞柚白看到小輝立馬覺得合适。
聽到虞柚白的話小輝愣了愣,第一反應是虞柚白是騙子,可虞柚白長得好看,說話也溫柔真不像是一個大騙子。
小輝在內心還是願意相信虞柚白的,可他覺得自己不行,做不了演員,“哥哥,別拿我開玩笑了,我什麽都不懂哪裏能當演員?”
“我真不行。”
“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不去挑戰永遠沒有機會,”說着,虞柚白将自己的名片遞了出去,“你可以考慮考慮,想好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見小輝接了名片,虞柚白起身去衛生間。
宮雲程緊接着跟了上來,他攬住虞柚白的肩膀笑嘻嘻的說:“柚子你看上這個了,看來進展不錯,都留聯系方式了。”
“你真喜歡他啊?”
酒吧裏比較吵鬧,宮雲程沒聽見虞柚白和小輝說了什麽,只是看到兩個湊近說了很多話,看着挺親密的。
虞柚白見宮雲程想歪了,趕緊解釋說:“你想什麽呢?我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嗎?”
“我給他聯系方式主要是想簽他到咱們公司,沒有別的意思。”
宮雲程無聊的切了一聲道:“柚子,現在是下班時間,你能不能不要想着工作了,況且來酒吧是為了放松,誰會想到你會來工作?”
“求你了,休息吧。”
“我休息你工作如何?”
宮雲程秒慫,“當我沒說,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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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聞低氣壓的坐在卡座喝了好幾杯酒,一杯接着一杯,都是一口喝進去的。
晏聞攥着酒杯的手用盡了力氣,青筋暴起,感覺他喝的不是酒,而是某人的血液。
蘇雲璟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努力當做一團空氣,生怕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他是第一次見到晏聞如此生氣,平時的晏聞很少生氣,不,應該說他很少在意什麽。
天之驕子學習好能力強,做什麽事對他來說都很簡單,想要什麽也是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
在晏聞這裏不存在什麽難事,所以他也很少在意什麽。
但眼下蘇雲璟發現,晏聞悄無聲息有了在乎的人,虞柚白牽動着他的情緒。
他覺得有必要說幾句。
“哥,我覺得可能是誤會,嫂子不是那人,怎麽可能前腳剛離婚,後腳就來找男模,一定是咱們誤會了。”
蘇雲璟解釋起來自己都心虛說出來的話也沒什麽可信度。
他剛才也看見了驚險的一幕,他恨不得趕緊跑過去把虞柚白懷裏的男模丢出去。
怎麽可以在嫂子懷裏,叉出去。
可做什麽都已經來不及,晏聞看見了還是戴着眼鏡看着真真的。
晏聞輕擡眼皮看似無意的說:“誤會嗎?我怎麽覺得他很開心,一點都不難過?”
蘇雲璟:“......?”
這要怎麽找補回來?
嫂子你剛才笑的太開心了。
蘇雲璟覺得他盡力了,真的沒辦法解釋啊!
怎麽辦?
很快蘇雲璟找到辦法,轉移話題,他心裏有了主意于是開口道:“哎,哥,我家寶貝兒不理我了。”
蘇雲璟開始自顧自的賣慘,試圖轉移晏聞的注意力。
晏聞不理他,他也繼續說:“前兩天我家寶貝兒把我臭罵一頓,說我藏了加了料的酒,被他拿走了。”
“哥你說巧不巧,我家酒窖那麽多酒,他偏偏挑了兩瓶加了料的酒送人,這也能怨我?”
“因為這個事,他跟我大吵一架,把我罵的狗血淋頭不過還挺帶感的,我覺得我家寶貝真辣。”
晏聞的視線看過來,蘇雲璟覺得自己轉移話題成功于是繼續說:“也不知道他把酒送誰了,也不知道誰喝了,還進了醫院,哎,你說我招誰惹誰了,我也很倒黴啊!”
晏聞問:“什麽酒?”
蘇雲璟說了酒的品牌,晏聞的臉色更臭了。
“哥,你怎麽了?”
晏聞說:“宮雲程把酒送給虞柚白了。”
蘇雲璟驚訝的啊了一聲,“然後呢?”
“然後,虞柚白請我喝酒,喝的就是這瓶酒。”
蘇雲璟已經不想說話了。
“我以為虞柚白想對我下藥,于是提出了離婚。”
“啊?”蘇雲璟更驚訝了,“酒裏的藥不是他下的為什麽不解釋?”
解釋了是不是就不能離婚了。
蘇雲璟後知後覺的想,完了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是啊,為什麽不解釋呢?”晏聞聲音低沉道:“因為他也想離婚。”
或許虞柚白從未喜歡過他,所以看到離婚協議書的時候,才會迫不及待簽字。
什麽眼淚、什麽傷心、什麽舔狗都是假的。
“……!”
蘇雲璟閉口不言,暗道自己好像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