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 第怎麽又不離婚了
◇ 第26章 怎麽又不離婚了
周六不用起早,虞柚白沒有定鬧鈴,他一直睡到自然醒。
這會兒已經中午,外面的太陽升的很高,透過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
虞柚白本來還能睡,只是翻身的時候躺平感覺PP疼,這才不得不醒。
PP好像不是自己的,麻木的帶着一點疼,壓不到的時候還好,一觸碰到就覺得世界末日了。
摸了摸好像腫了。
誰打他了?
勉強坐起來,宿醉的頭昏昏沉沉,太陽穴還有些疼。
他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很不幸什麽都想不起來,怎麽回的家,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他通通不記得了。
他又光榮的斷片了。
他記得昨晚公司聚會,吃完火鍋大家張羅着要去酒吧看男模,去了之後虞柚白在酒吧簽了個藝人叫李輝。
小男生長得很好看,是當下流行的那種小奶貓,沒有任何攻擊力,奶萌奶萌的可愛。
後來又是玩游戲喝酒,之後發生了什麽不記得了,唯一記得一點,昨晚仿佛被黴運附體,玩游戲總是輸,于是不知不覺喝了很多酒。
虞柚白看了一眼手機,手機裏有打車訂單,但很快又取消了,他沒有打車又是怎麽回來的?
他茫然的捂着臉,怎麽也想不起來如何回的家。
想不起來就不想,虞柚白不是個願意跟自己過不去的人。
他起身下床,發現衣服丢在一旁,而他沒有穿睡衣,只穿了一個四角褲。
想着家裏只有他一個人,穿不穿睡衣也沒差,所以大膽的擰開門把手走了出去。
然而走出去後,虞柚白很快愣住,他看見他家餐廳立着一個颀長的身影,正在餐桌前包餃子。
那人圍着買醬油送的紅色圍裙,白色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臂,領口也解開幾粒扣子鎖骨若隐若現。
紅色圍裙對他來說有些小堪堪遮住一點,也就是這一點保護着他的衣服,沒讓面粉沾到。
包餃子的人正是和虞柚白離了婚的晏聞。
前夫哥?
晏聞聽見開門的動靜望過來,仔細打量了一眼虞柚白客觀評價道:“虞制片身材不錯,只是身材再好也不用坦然相見吧!”
“還是說虞制片有暴露癖好?”
這都什麽跟什麽?
虞柚白從怔愣中回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造型十分羞愧和無地自容。
他此刻正穿着四角褲在晏聞面前晃蕩,晏聞沒說他是變态已經很給面子了。
虞柚白維持着表面鎮定不慌不忙的說:“抱歉我不知道家裏有人,所以穿衣服随意了一些,以後我會注意。”
這裏是我家,就算什麽都不穿你也管不着。
當然了這句話虞柚白可不敢說,他只敢在內心嘀咕。
也顧不上問晏聞為什麽會在這裏,又為什麽要包餃子,他淡定自若的走進衛生間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房門關閉隔絕了晏聞的視線,虞柚白這才如同軟泥似的癱坐在地磚上。
又因為pp的問題不敢坐下只能蹲着,蹲了一會兒腿麻了,他又站起來緩緩。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腦海裏想的是突然出現的晏聞,他心裏有個猜測,于是扯開四角褲看了一眼自己的PP,發現上面有清晰的巴掌印。
巴掌印很大,有些像晏聞的手掌。
他懷疑晏聞趁他酒醉下的手。
這個王八蛋,壞小子、惡毒前夫,人品有問題,竟然喜歡背後下手。
不多時,廚房傳來不滿的聲音,“虞柚白你幹什麽呢?趕緊出來吃飯。”
虞.委屈巴巴不敢生氣的.柚白,“哦,來了。”
以後再跟你算賬。
虞柚白裹上浴袍走出去,看見晏聞臉上還沾着白白的面粉,突然間覺得晏聞充滿煙火氣。
“看我做什麽,坐下吃飯。”
虞柚白想問你做的飯能吃嗎?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能會做飯,你分得清白糖和食鹽嗎?
內心吐槽了一句,虞柚白還是乖乖坐在餐桌前吃飯,他臉上保持着微笑道:“謝謝晏先生。”
虞柚白在晏聞期待的眼神中咬了一口餃子,随即發現自己就是個神級預言家,晏聞還真分不清糖和鹽,他吃的餃子是甜的。
“怎麽樣,好吃嗎?”晏聞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好似很期待虞柚白的誇獎。
虞柚白斟酌了一下用詞道:“不錯,很有創意。”
創新點在于沒有人做過甜餃子,晏聞也算是另辟蹊徑走入黑暗料理的小衆賽道。
晏聞似乎是松了口氣,坐在虞柚白對面小小的得意了一把,“那是,我都能把公司做好,難道還做不成餃子?”
随即晏聞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即将要露餡的餃子咬了一口,很快他的臉黑了。
虞柚白假裝看不見低頭吃着甜餃子,很快他聽見晏聞充滿怨氣的說:“虞柚白你忽悠我。”
明顯帶着氣,虞柚白為了避免成為炮灰趕緊轉移話題道:“對了,晏先生您來是有什麽事嗎?”
晏聞沒有再吃難以下咽的甜餃子道:“昨晚我送你回來的,你還差我一句謝謝。”
虞柚白溫和笑道:“謝謝晏先生送我回家,那你現在還有事嗎?”
他的潛在意思就是沒事可以走了嗎?他家不收留前夫哥。
晏聞聽明白了虞柚白的逐客令也沒有生氣,而是輕笑出聲道:“還有一件事,離婚協議你放哪了,我要加補充條款。”
虞柚白警覺道:“什麽補充條款?”
“我覺得補償的金額少了,給你再加點。”
“......?”還有這種好事?
虞柚白在內心偷偷美了一把,佯裝不太情願的走去卧室打開保險櫃将離婚協議拿了出來。
晏聞接到離婚協議看了一眼後,當着虞柚白的面将離婚協議撕碎了。
虞柚白人都傻了,晏聞竟然把離婚協議撕碎了。
“你什麽意思?”
晏聞将撕碎的離婚協議書丢進垃圾桶道:“你之前不是說想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嗎?”
“我想了想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三年夫妻真不應該這麽絕情。”
“虞柚白,我們不離婚了。”
虞柚白:“……?”
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真不用聽他的。
虞柚白還是想不明白晏聞是鬧哪樣,怎麽又不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