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目擊老公被綠現場
第0015章 目擊老公被綠現場
站在浴室鏡子前,虞柚白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還覺得臉頰燒得慌。
剛才在水裏太過恐懼,他說了很多胡話,什麽老公救救我、老公別不要我、老公我害怕。
虞柚白還說了很多,都是些羞人的話,并且叫晏聞老公叫的極為順嘴絲毫沒有磕絆。
他不知道晏聞聽了是什麽反應,反正他是快無地自容了。
那會兒稀裏糊塗就想着展示自己的脆弱,讓晏聞不要丢下他,救救他,人都有憐憫心,晏聞也不例外。
現在回想起自己的舉動,還真是丢人。
脫掉濕漉漉的衣服,虞柚白走去淋浴間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沖洗冰涼的身體,冷到發抖的手這才緩過來一些。
在水裏泡了有一會兒,加上夜晚天氣涼,水溫幾乎接近零度,虞柚白冷的瑟瑟發抖。
那會兒被恐懼填滿,哪裏能分心出來感受水溫。
直到抓到救命稻草,虞柚白出于求生本能貼近滾熱的身體,這才切身感受到徹骨的寒意。
虞柚白怎麽都不撒手,晏聞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抱着他走出泳池。
晏聞應該是很不爽被他如同樹袋熊似的挂在身上,擰着眉不悅道:“虞柚白不要太粘人,自己下來走。”
這麽說着,晏聞也沒有拉扯虞柚白讓他下來,而是紳士的等着他自己下來。
虞柚白也不知道自己哪裏鼓出來的勇氣,竟然抱緊晏聞,死也不撒手。
“不要。”聲音又柔又軟,還有劫後餘生的顫音兒。
這會兒再想想,不撒手的原因有兩種。
第一是天冷了,晏聞身上熱乎,他靠着暖和點。
第二是因為在水裏透支了太多體力,他腿軟的厲害沒辦法行走,這才賴在晏聞身上。
況且人在脆弱的時候不就應該裝可憐?
還有一點是後來想到的,可能是看見欺負他的人在水裏掙紮,虞柚白感受到權利的可怕,這才瑟瑟發抖。
一直在岸上咆哮嚣張的人,随着晏聞的到來,成了水裏掙紮的落湯雞。
因為晏聞,虞柚白和他的處境轉換,成了站在岸上看戲的人。
虞柚白緊緊抱着晏聞,雙腳勾纏在一起,如同一只樹袋熊抱緊自己的大樹。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泳池,随着距離拉開,那種恐懼依然沒有消散。
如果有一天晏聞知道他不是真心喜歡會怎麽樣?
會不會毫不留情的把他按在水裏淹死。
一開始晏聞沒有動作,後來随着懷裏的人哆嗦的厲害,這才抱着他說:“害怕什麽,沒事了。”
說着将寬大的毛巾裹在他身上,“虞柚白你這膽子也太小了,不比小貓大多少。”
“我還以為你有膽子紅杏出牆,敢綠我?結果就是被欺負的沒有還手之力?太慫了。”
什麽紅杏出牆?
難道晏聞以為他是來找樂子的,所以追過來落實他的罪名?
剛才還在好奇晏聞怎麽突然出現,現在破案了,這家夥兒是為了離婚做準備抓證據來了。
“我沒有。”虞柚白替自己辯解,“我是被騙來的,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酒會。”
一開始不知道,現在算是徹底了解了。
“諒你也不敢。”晏聞說的篤定,很快情緒轉換又語氣不好的說:“虞柚白你太慫了,狐假虎威不會嗎?”
虞柚白眨了眨眼睛靜靜的聽着,晏聞這是讓他當狐貍,借他的勢。
晏聞語速不快不慢,自信道:“記住,以後誰再欺負你給我狠狠地打回去,咱們家最不缺的就是錢,賠的起。”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裏揍,我看誰敢動你。”
看樣子晏聞是真生氣了,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自覺自己話多了,害怕虞柚白誤會,晏聞又解釋了一句,“當然了,我說這些話沒有別的意思,你我現在還是夫妻,我自然是幫着你,不然奶奶也饒不了我。”
“婚還是要離的,這個事沒得商量。”
虞柚白縮在晏聞懷裏懶得如同一只即将睡着的小貓,他輕聲“嗯”了一聲,随即轉頭靠向裏側,結果嘴唇不小心觸碰到晏聞的側頸。
感受到晏聞身體的僵硬,虞柚白心慌了一瞬,暗道晏聞不能把他丢地上吧。
緊接着是晏聞警告的聲音,“虞柚白,不許偷親我。”
氣急敗壞的話語沒有多少威懾力,反而透着些許可愛。
多少有些幼稚在身上,誰在偷親,分明不是故意的。
虞柚白沒忍住笑了出來,“哦,知道了。”
行吧,這鍋他背了。
心裏的陰霾驅散開來,恐懼所剩無幾,只剩下冷意。
思緒回籠,虞柚白聽見浴室門被敲響,緊接着是開門的聲音,虞柚白正在洗頭,泡沫糊在臉上他睜不開眼睛。
眼睛眯成一條縫勉強能看見伸進來一只手拿着一個袋子,門也是虛掩着沒有進來。
“誰啊?”
“給你送換洗衣服,自己過來取。”晏聞的聲音有些不耐煩,好似在說我為什麽要伺候你?
大少爺果然是第一次伺候人,幫人拿衣服也端着架子,一股心不甘情不願的憋屈之感。
“你幫我拿進來吧。”
跟晏聞混的熟了,虞柚白也沒那麽客氣了。
虞柚白想的是他又沒穿衣服怎麽過去拿?不如晏聞直接拿進來比較方便。
況且淋浴間是有隔斷的,磨砂玻璃什麽都看不見,他怕什麽。
餘光瞥見浴室的門開大了一些,緊接着又關上了,一個人影慌亂的竄了進來把自己也關裏面了。
就像是發現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一樣,晏聞整個人都有些慌,“你......!”
晏聞說了一個你字沒了下文,也不知道怎麽了。
“怎麽了?”虞柚白疑惑的問,沒顧上看晏聞。
虞柚白洗完頭正在搓洗自己的‘小秘密’,最愛藏污納垢的地方,需要拎起來好好洗幹淨。
晏聞的聲音低啞了幾分,“那個,換洗衣服放在洗漱臺這了,一會兒換好出來。”
緊接着是門重重關上的聲音,虞柚白沖着溫水後知後覺的想,晏聞好奇怪哦,說話聲音也是怪怪的,就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好意思了。
洗完澡裹着浴巾出來,虞柚白換上幹淨的衣服,他側頭看了一眼浴室門,瞬間傻眼。
他發現淋浴間的玻璃是透明的,不是磨砂的,而且非常透亮什麽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虞柚白想到自己拎着‘小秘密’清洗的畫面如遭雷擊,也就是說剛才晏聞進來的時候把他看光了。
并且晏聞戴着眼鏡。
虞柚白:“……?”
人可以死,但不能社死。
虞柚白站在晏聞的角度思考了一下,晏聞會不會覺得我在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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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柚白在浴室裏做了一番思想鬥争才從裏面走出來,他掃了一眼不大的房間,晏聞正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我管他是誰的兒子,不服氣直接叫他老子來找我。”晏聞态度強硬,絲毫不給對方面子。
晏聞挂了電話,回身看見虞柚白沒有說話,越過他拿着衣服去浴室裏洗澡換衣服。
他的衣服也濕了。
很快虞柚白聽見落鎖的聲音,晏聞把浴室門鎖上了,虞柚白有些氣,他這是在防誰?
當誰是變态呢?
他才不會做偷偷摸摸進浴室看別人洗澡的下三濫勾當。
虞柚白氣了一會兒,起身走去落地窗前,看見樓下亂成一鍋粥。
警察來了,帶走了很多人,原本熱鬧的酒會變得更熱鬧了。
會不會把他們也帶走?
但轉念一想,這應該是晏聞的手筆,自然是把自己摘幹淨了。
緩緩放下心來,虞柚白走去沙發那坐好,茶幾上放着他和宮雲程的手機,還有那枚銀戒指串成的項鏈。
看見項鏈,虞柚白拿起來心裏百感交集。
以為弄丢了再也找不回來了,結果還能失而複得。
他戴起來,随即打開手機。
手機裏有很多消息,工作上的,還有新聞推送。
這件事上了新聞,相關媒體報道了此次事件。
反正事情鬧得挺大,不過沒有他們什麽事,他們可以置身事外。
晏聞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他擦着頭發瞥了一眼虞柚白,沒說話,看樣子就是不想說話。
沒關系,虞柚白可以主動先說話。
“晏先生謝謝你。”
晏聞坐在沙發上,将毛巾都在一旁冷哼道:“又不叫老公了?剛才叫的多親熱?”
虞柚白知道這是陰陽怪氣,可不是真的想聽。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不然我可能淹死了。”
“不客氣,”晏聞稍顯不耐道:“沒事就走,這裏事多。”
“好,”虞柚白拿起手機,往外走說:“我朋友也在這邊的客房,我叫上他一起走。”
走了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宮雲程那邊怎麽樣了。
他走的時候宮雲程狀态很不好,好像很難受,具體怎麽個難受法宮雲程不說虞柚白也不明白。
那會兒他想的是找回項鏈,之後他們就躲在房間裏,等宮雲程好些了跳牆離開。
現在出了變故,也多了幫手,虞柚白也沒那麽害怕了。
按了門鈴沒有人開,虞柚白有些擔心,好在他有房卡可以直接進去。
主辦方給他們安排的房間不大,進門是衛生間,再往裏就是床。
刷卡進入,床上傳來壓抑的聲音,虞柚白一擡眼看見床上有兩個赤條條的人,正在做運動。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一個是宮雲程,一個是晏聞的白月光蘇雲璟。
虞柚白徹底傻掉,都忘記身後還有晏聞。
也就是下一秒,雙眼覆蓋上一只手掌遮擋住他的視線。
“蘇雲璟我和你十分鐘的時間穿衣服。”
虞柚白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身體跟随身後的人往後退,緊接着耳邊是房門關閉的聲音。
虞柚白終于回神,後知後覺的想,原來他目擊了老公被綠現場。
怎麽辦?
不會殺人滅口吧!
還有宮雲程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