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私人酒會進行時
第0013章 私人酒會進行時
周一上班,虞柚白打字都是問題,手腕過度使用酸疼的厲害。
還有腰,稍微扭一下都跟轉筋了似的,尤其是四周的皮膚組織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樣僵硬麻木。
虞柚白今天能爬起來完全是他打工人的超強毅力支撐着他。
但凡他嬌氣一點,都得請一個星期假在家好好休養。
宮雲程敲門進來,來問虞柚白關于李澤的事情,“怎麽樣,昨天見到李澤了嗎?”
宮雲程昨天喝醉了沒有及時詢問情況,今早上班第一時間過來慰問。
虞柚白搖了搖頭,扶着腰把靠枕塞到身後,他做的小心翼翼,生怕牽扯到酸疼的地方。
宮雲程不是好笑,顯然是想歪了,“柚子,你這是哪嗨了,狀态不對啊!”
“你不是說你和你老公是協議夫妻,怎麽還履行夫妻義務了?看來你老公挺猛的,一點都沒心疼你。”
虞柚白見宮雲程想歪了,趕緊解釋說:“程哥你想歪了,我這是打球打的肌肉拉傷了。”
宮雲程顯然是不信,憋着嘴狐疑,“我一個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人,怎麽會看錯,你不要騙我。”
“再說打球能打成這樣,你丢鉛球去了?”
虞柚白委屈,“你要是揮一天高爾夫球杆也會像我這樣。”
說多了都是眼淚。
虞柚白昨天在高爾夫球場超級慘,他一個學習者一點都不認真,晏聞卻開始較真了,說什麽都要把虞柚白教會。
于是乎,虞柚白在晏聞的帶領下揮了一天球杆,最後開車回家的時候看見地下車庫的升降杆,虞柚白都想下去揮起來,而不是讓它自動升起來。
腦海裏始終記得晏聞說的注意事項,洗澡的時候都要過一遍腦子,睡覺的時候更是默記幾遍一刻都不敢忘。
宮雲程表情一言難盡,他問:“不是,你昨天不是去高爾夫球場找李澤,怎麽還揮上杆了,難道你喜歡高爾夫球?”
宮雲程認識虞柚白這麽多年,從未發現他有什麽興趣愛好,這麽說吧,凡是花錢的事他都不喜歡,更別說燒錢的高爾夫球。
虞柚白一直很節儉,就連買房子都不舍得花錢,宮雲程勸他買個大平層視野好還寬敞,結果虞柚白買了個幾十平米的小公寓,還就只有一個房間。
虞柚白說他一個人住剛剛好,宮雲程卻覺得太小了,都伸不開腿。
“晏聞逼我學的。”虞柚白語調有些無奈,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小小的幸福感。
他從小到大都沒人逼他學過什麽,更沒有人管過他。
母親走了,爸爸又是個爛賭鬼總是見不到人影,他都是自給自足。
這是第一次讓他感覺到我也是為你好式的自我感動。
晏聞對他說:“用心學,以後能用的到。”
于是虞柚白心不甘情不願的配合學習。
雖然不喜歡,但內心還是有些小暖。
他覺得晏聞也沒那麽讨厭。
“哎呦不對啊,你和你老公不是要離婚嗎?怎麽感覺關系變好了,是不是有事?”
宮雲程開始八卦,虞柚白沒給他這個機會。
“李澤什麽行程,有消息了嗎?”
宮雲程道:“他出國了,過幾天回來。”
“要不然還是換人吧,”宮雲程又開始打退堂鼓,提議道:“導演那麽多何必在這棵樹上吊死?”
宮雲程認為一直被拒絕還見不到人,不如換個人,他不喜歡李澤的不好相處。
虞柚白笑了,“又不是選男人,哪裏能說換就換,況且這件事的重點是李澤适合,他能給我們帶來利益最大化,為什麽要放棄?”
宮雲程不明白虞柚白說的利益最大化,但他知道虞柚白有自己的想法,他總能看到事物本身的價值。
虞柚白解釋道:“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要的是商業價值,這樣投資人才能賺錢,而我們身為制片人,做的就是讓一個項目有商業價值。”
“好的劇本、導演、演員、後期,缺一不可,每一個環節都要确保它的價值。”
“就像李澤一樣,一個外國成名的電影導演,如果和咱們拍一部電視劇,人們是不是更加期待這部電影,有噱頭就是李澤的商業價值。”
虞柚白的解釋宮雲程大概懂了,“那好吧,我知道了,我再探聽探聽李澤的消息。”
“嗯,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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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虞柚白主要在忙劇本的事,小尾巴是天賦型選手,靈感爆發式的寫作,大綱苦手,這麽長時間連個像樣的大綱都沒有交上來。
虞柚白沒有着急催促,而是耐心的引導講解告訴小尾巴如何寫大綱以及大綱的重要性。
好在小尾巴比較好帶,循循善誘之後,很快交了一份大綱,虞柚白比較滿意。
為此周四的時候,虞柚白召開了一次劇本分析會,重點讨論大綱的故事走向是否合理,是否存在邏輯上的漏洞。
這場會議小尾巴也參加了,收獲頗豐,回去開始寫劇本。
周五下班前,宮雲程拿着兩張邀請函來到虞柚白辦公室,“柚子你看我搞到什麽了?”
宮雲程神秘兮兮,滿臉得意,虞柚白猜應該是李澤那邊有消息了。
“什麽?”
宮雲程繞過辦公桌來到虞柚白這邊靠着辦公桌道:“私人酒會的邀請函,而且李澤會去哦。”
“情報準确嗎?”虞柚白被坑的有點慘,下意識持懷疑态度。
“柚子你信我,這兩張酒會邀請函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手的,一般人不讓進。”
“你知道嗎?給我邀請函的人說,看上了咱們的顏值,不然堅決不給,這是內部酒會,很私人的。”
“什麽時間?”
宮雲程看了一眼邀請函道:“今晚八點。”
“好,我知道了。”
等宮雲程走後,虞柚白給晏聞發了消息,告訴他今晚不回去了。
虞柚白看了一眼酒會地址在六環邊上開車都要一個多小時,酒會肯定要喝酒,代駕也不一定好叫,主辦方有準備酒店,虞柚白想着那就別折騰了,住一晚再回來。
晏聞沒有回複,也不知道看沒看見。
虞柚白下班後和宮雲程去商場買了兩套西裝裝扮自己,這才開車過去。
酒會的地點是私人酒莊,占地面積很大,此刻燈火通明看着就熱鬧。
酒會為了私密性還收了手機,不讓拍照留念。
手機上交之後,主辦方又給每個人發了一張半臉面具,虞柚白接過小貓面具覺得奇怪。
每個人的面具都不一樣,沒有重複的動物。
他小聲和宮雲程道:“你确定這是正經酒會?”
在圈子裏見識的多了,什麽都見過聽過,那種挂着羊皮賣狗肉的酒會也不少。
有錢人需要消遣,便有人攢局提供場所供這些人玩樂。
宮雲程帶的是猴子面具,他新奇的左看右看道:“柚子你放心吧,給邀請函的人我認識,都是自家兄弟不可能坑我。”
“柚子你快看,戴着老虎面具的人是李澤,我早就打聽清楚了。”
順着宮雲程的視線看過去,他确實看見戴着老虎面具身姿挺拔的李澤。
虞柚白看過李澤的照片,覺得背影輪廓就是李澤。
暫且不去質疑酒會的正規性,虞柚白走上前去打招呼,他告訴宮雲程別走遠,說完事就走不多待。
宮雲程顯然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轉身就忘自己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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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從擊劍館出來,蘇雲璟嚷嚷着大吐苦水,“晏哥,我最近沒惹你生氣吧,你對我怎麽這麽狠,剛才我差點覺得你要弄死我。”
“這一劍刺過來,我都吓傻了。”這會兒還心有餘悸,蘇雲璟摸了摸自己的小心髒。
“哥,最近火氣太旺了,是不是想嫂子了?”
晏聞沒怎麽走心的聽着蘇雲璟絮絮叨叨,他邊走邊看手機,兩個小時前虞柚白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說是參加酒會不回來了。
不回來了?
晏聞抿唇,那就不回來吧!
最近晏聞也察覺到自己的煩躁,好像是從上周末開始,從高爾夫球場回來後,總是有一種難以言明的躁動在心裏升騰。
腦袋裏時常閃過那天在高爾夫球場教虞柚白打球的畫面,虞柚白不愛擦香水,身上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那是一種極淡的茉莉花香,就像虞柚白這個人一樣,人比花嬌,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豐潤的唇珠、微揚的嘴角,都讓人舍不得挪開眼。
明明都是男人,而他的腰卻只有那麽一點,感覺一只手都能掐住。
抓握住他的手帶着他揮杆,同頻率的他們似有似無的靠近,晏聞覺得內心的那根弦被人撥動了。
上車後,蘇雲璟還在說剛才的事,晏聞嫌煩問他,“你知道哪裏開了個私人酒會嗎?”
蘇雲璟正事或許不知道,但要是吃喝玩樂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蘇雲璟賊笑道:“哥,你這是想開了,想放縱一把自己?”
私人酒會大多數都是打着高端的幌子做着見不得人的勾當。
以前蘇雲璟去過不少,酒會上玩得可嗨了。
晏聞擰眉不悅道:“什麽意思?”
“還能什麽意思,就是玩的意思呗!”
“你難道不知道這種酒會的真正目的?不就是尋找獵物的游戲嗎?”
“哥,我和你說,這種酒會上有一種酒看似平常卻有一種淡淡的薄荷味,只要喝下這種酒人就跟中了邪似的特別聽話還好玩。”
“最關鍵的是沒有藥物殘留,事後查也查不到。”
“你真要去嗎?今晚就有一場,我可以給你搞入場券,絕對刺激。”
晏聞沒有聽下去,打開手機撥打虞柚白的號碼,手機沒有關機卻沒有人接。
晏聞關了手機對蘇雲璟道:“當然要去,指路吧!”
蘇雲璟詫異,暗道晏聞最讨厭這種烏煙瘴氣的酒會,今天怎麽就突然開竅了?
“哥,你真要去啊,你要是去了不怕家裏人知道找你麻煩嗎?”
這種酒會一旦被人發現就是醜聞,家族辦公室裏的成員都要有知情權,然後對事件做預案,以防損壞家族名譽。
晏聞挑眉,“你當我要去做什麽?我只不過是為了抓人罷了。”
“抓誰?”
“抓一個想要出牆的紅杏。”晏聞語調散漫好似找到了可以離婚的理由。
“……?”
嫂子要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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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柚白與李澤談完徹底對李澤的濾鏡碎了。
李澤給他遞房卡示意可以去房間慢慢聊,去房間要做什麽,不言而喻。
知道導演圈亂,但沒想到李澤這麽不愛惜自己的羽毛。
虞柚白委婉拒接,轉身就走。
他現在只想找到宮雲程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沒走兩步虞柚白再次遇見肖禮,最近肖禮真有點陰魂不散,總是出現在他身邊 ,偶遇的次數太多,就像是刻意跟着他。
“虞制片,還真的是你,我以為看錯了呢!”肖禮笑道:“小貓面具真适合你,看着就乖。”
虞柚白端着禮貌溫和的性子道:“好巧,肖制片也來這個酒會了?先不說,我還要找人。”
虞柚白沒時間和肖禮虛情假意,只想快點找到宮雲程然後離開。
肖禮說:“是要找宮總嗎?我剛才看見他了。”
“他在哪?”
肖禮說:“虞制片先別着急,我想和你聊聊。”
虞柚白沉默不語,等着肖禮的下文。
肖禮繼續道:“虞制片我想和你道個歉,之前是我做的不對,還請你原諒我,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說着話,肖禮遞給虞柚白一杯酒道:“喝了這杯酒,我們公平競争如何?”
不公平競争的一直是肖禮,肖禮總是和他過不去,上次是搶劇本。
不過肖禮吃了虧倒是學乖了。
虞柚白最不擅長的就是打別人臉了,肖禮做小伏低,他也會給人一個面子不會讓肖禮太難堪。
接過肖禮遞過來的酒,虞柚白溫和笑道:“肖制片嚴重了,什麽原諒不原諒不至于,以後還請肖制片多多關照。”
肖禮不足為懼,但他身後的家族企業卻不能太得罪,肖禮的父親掌管娛樂圈的半壁江山,好多大牌明星都是他帶出來的。
秉持着做人留一線,他日好相見的原則,這杯酒虞柚白必須接下。
肖禮與他碰杯道:“還是虞制片大人大量,我先幹為敬。”
肖禮喝下酒,虞柚白也緊跟着要喝酒,酒杯湊到鼻尖,虞柚白嗅到特殊的味道。
這是什麽酒,還挺好聞,竟然是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