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專心點,不要總是看我
第0012章 專心點,不要總是看我
虞柚白為了自己的事業算是把老臉都豁出去了。
知道晏聞吃軟不吃硬,所以他會适當調整自己的語氣,只是稍微有點用力過猛,聲音更嬌了。
自己都聽出一身雞皮疙瘩更何況晏聞呢?
好在今天晏聞菩薩心腸沒有計較他的惡心人,只是冷冷的瞥着他,沒有冷嘲熱諷,片刻後才道:“過來。”
這句過來的含金量極高,那就是要帶他進去的意思。
因為晏聞的關系保安對他都客氣了幾分,虞柚白頓時有種狐假虎威的得意感。
周末這兩天天氣極好,太陽高高升起挂在當空,沒有風的天氣,稍微有些熱。
虞柚白暗道天氣多變,前幾天還要穿風衣,今天就可以穿個普通的單衣或者一件衛衣即可。
虞柚白俨然成了晏聞的小尾巴,晏聞去哪裏,他就去哪裏。
畢竟對這裏不熟悉,他需要跟着熟人,不然他一個門外漢真是不知道東南西北。
約晏聞打高爾夫球的是蘇雲璟,他離老遠看見晏聞高興的揮舞着手臂。
他親切的模樣好似見到的是老朋友。
觀光車停下,蘇雲璟笑着和虞柚白打招呼,“你好虞柚白,又見面了。”
蘇雲璟有些自來熟也是比較歡脫的性格,跟誰都是笑嘻嘻的模樣,有點花花公子的氣質。
他和晏聞完全是兩種人,也不知道晏聞怎麽就喜歡花蝴蝶蘇雲璟了。
而且蘇雲璟還是個不安分的性格,給晏聞扣了個巨綠巨綠的帽子,當然了這事也不能說,畢竟當事人是他朋友。
虞柚白笑着點頭,“你好,又見面了。”
蘇雲璟問:“會打高爾夫球嗎?不會的話讓哥教你。”
蘇雲璟說的哥是晏聞,虞柚白可不敢讓他教。
“沒事,我找個教練就行。”
再說他今天來也不是為了打高爾夫球,而是為了見李澤。
虞柚白實在是不明白蘇雲璟的友好從何而起,按理說他們不是情敵嗎?
就算不是看不順眼的關系,也不能親近的跟朋友似的。
之前見面蘇雲璟還會得意的挑釁,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切都變了。
晏聞瞪了一眼蘇雲璟示意他閉嘴歇一會兒,而後對虞柚白說:“這裏的杆随便挑,自己玩吧!”
“謝謝。”虞柚白出聲道謝。
晏聞冷淡的嗯了一聲,随後走去後面休息。
蘇雲璟自然也跟了過去。
“哥你和你老婆繼續前緣,我是不是可以下線了。”
蘇雲璟和晏聞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他沒什麽大出息,也沒有任何理想抱負,只是單純的想混吃等死潇灑度日。
他和晏聞不一樣,晏聞是個有能力的人,可以當做繼承人,而他只能領取微薄的生活費度日。
後來晏聞突然結婚,又花錢雇他當白月光,為了誘人的金額,他果斷接下這份工作。
白月光一當這麽多年,他想下線了。
一開始聽說晏聞要離婚了,蘇雲璟高興的睡不着覺,單身這麽多年可算是能正經談戀愛了。
于是認識了宮雲程。
現在宮雲程不理他,蘇雲璟有些着急想快點解決這邊的問題,好去哄他的寶貝兒。
“你覺得呢?”晏聞沒有正面回答。
蘇雲璟開始倒苦水,“因為你這點事我都失戀了,好不容易看上個順眼的寶貝兒,現在都不理我了,哥你把我坑慘了。”
“你要是和你老婆沒事,我就趕緊下線,你們去相親相愛,我也好去談戀愛。”
“我這麽個青春貌美的小夥兒不談戀愛真是白瞎了,哥你也趕緊去吃回頭草,別浪費嫂子的美貌。”
晏聞的視線始終追随着虞柚白的身影,确實如蘇雲璟說的那樣虞柚白長的不錯。
只是長的好看空有一副皮囊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重點還粘人。
在他看來虞柚白是真笨,拿着杆真是在玩,握杆姿勢不對,站姿也有問題,就連揮杆的手法都容易打到自己。
一旁教練教的也不咋地,一點也不專業,而受氣包性格的虞柚白被教練PUA的一句話都不說。
說好聽點叫好脾氣,說難聽點不就是受氣包?
跟誰都好脾氣,跟誰都有讨好的嫌疑,難道不知道這個社會弱肉強食,你越好欺負別人越是欺負你?
晏聞擰着眉眸色漸沉。
在蘇雲璟呼喚他第二聲的時候,晏聞垂眸語氣很差道:“不想要錢可以直說,我可以捐了。”
蘇雲璟狐疑了一下,暗道晏聞怎麽突然生氣了?
剛才還好好的,他究竟說錯了什麽?
蘇雲璟笑嘻嘻的說:“哥,我哪裏是不想要錢,只是想知道你和虞柚白現在是什麽情況?”
“你不是說奶奶不死心還想撮合你們,玩了個心動賭約,所以你這是動心了?”
不怪蘇雲璟這麽想,本來他約的是晏聞,誰知道晏聞把虞柚白也帶來了。
一個真要離婚的人會帶着老婆四處閑逛,還帶來朋友之間的聚會?
嫌疑可太大了。
“以後說話之前過過腦子,再信口胡說我可就要扣錢了。”
蘇雲璟平時大手大腳,家裏的錢根本不夠用,也就指望着晏聞能多給一些。
一聽晏聞要扣錢,蘇雲璟秒慫,“別啊哥,這年頭賺點錢不容易,你就當我放屁了。”
蘇雲璟話鋒一轉道:“哥說真的,你最近和虞柚白怎麽樣?有苗頭嗎?”
晏聞冷嗤一聲道:“什麽苗頭,分明是他太黏人了,一定要跟我進來。”
“好了,不說了,我要去活動活動。”
蘇雲璟看見揚言要活動筋骨的晏聞走去了虞柚白身邊,這會兒已經開始教虞柚白打球了。
蘇雲璟笑了笑,暗道晏聞也有口不對心的時候。
不多時身邊坐過來一個人,蘇雲璟看過去發現是他狐朋狗友之一的肖禮。
“你小子怎麽也來這了?”蘇雲璟打着招呼。
肖禮笑了笑道:“這不是來放松放松嗎?對了什麽時候回國的,怎麽一點信都沒有?”
當初蘇雲璟跟随晏聞出國幾乎跟這幫狐朋狗友斷了聯系,回國後也沒聯系。
“想回就回了,怎麽的我還得昭告天下?對了你小子現在做什麽呢?是不是去你老爸公司了?”
肖禮家是開影視公司的,旗下一線藝人很多,也涉獵電影投資電視劇籌備。
肖禮遞過去名片道:“請叫我肖制片。”
接過名片蘇雲璟笑了,“你小子可以啊,都混上制片人了。”
又胡扯了幾句,肖禮看似無意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晏聞和虞柚白道:“那個是晏聞嗎?”
“不是他還能是誰?”
肖禮道:“那他身邊的人是誰?”
蘇雲璟也不傻,反問道:“你做制片人,不認識同行,肖禮你在這給我裝孫子呢?”
雖然不知道肖禮打的什麽主意,蘇雲璟還是覺得謹慎一些比較好。
畢竟他這些狐朋狗友沒有一個好玩應,虞柚白這種乖乖崽好孩子不适合和他們打交道。
被人揭穿,肖禮笑了,“這不是想打聽打聽他們是什麽關系?都是一個圈子低頭不見擡頭見,這不是怕得罪人嗎?”
蘇雲璟:“你猜他們是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
“這麽保密?”
“所以少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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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柚白真沒想讓晏聞教,他覺得剛才那個教練教的挺好的,教練确實是不上心,可他也沒真想學啊!
他就是假模假式學一下,伺機找尋李澤,根本不喜歡高爾夫球。
尤其是現在,他腿都要站僵了,晏聞還在那說:“姿勢不對。”
晏聞的掐着他的腰幫他做動作,腳更是伸到兩腳間,“小了,與間同寬。”
“膝蓋不要彎曲,直起來。”
“我讓你俯身,不是撅,屁股。”
“好了,揮杆。”
“小心一點,你是要給自己爆頭嗎?”
學了幾遍之後虞柚白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個笨蛋,他就是不會啊!
晏聞實在是看不下去,站在虞柚白身後用一種懷抱的姿勢雙手握住虞柚白的手,手把手教他。
虞柚白沒想到晏聞會突然靠這麽近,渾身繃直手心都開始冒汗。
虞柚白鼻尖萦繞着冷冽的香氣,晏聞的話語就在耳邊。
雖然盡量避開身體接觸,可還是會觸碰到彼此。
尤其是這個姿勢更顯親密,虞柚白沒忍住去看晏聞。
入眼的是晏聞的下巴,和不斷挪動的喉結。
心跳突然開始加快,虞柚白從內心升騰出一絲燥熱。
晏聞輕聲道:“專心點,不要總是看我。”
沒有責備的意思,虞柚白收回視線注視着腳邊的球。
晏聞握着他的手,虞柚白順着他的力道揮杆,彼此的動作同頻一氣呵成。
球被杆擊中飛了出去。
晏聞松開他後退一些道:“學會了嗎?”
虞柚白有些熱,摸了摸臉頰道:“嗯,會了。”
沒讓晏聞繼續教下去,虞柚白借口去廁所躲開了。
他來到衛生間洗臉,腦海裏都是晏聞抱着他揮杆的場景。
貼的太近,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緊繃的腹肌,壯碩的胸肌。
還有某個部位無意間的剮蹭。
他猛洗了幾把臉,冰涼的水驅散臉上的燥熱。
在擡頭虞柚白透過鏡子看到一旁抱着膀的肖禮,“虞制片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虞柚白語氣很淡,沒什麽情緒。
肖禮繼續道:“虞制片是來找李導的嗎?他和我一起來的,我帶你過去打個招呼?”
“不必。”不知道肖禮存了什麽心思,虞柚白只覺得這家夥兒有些陰魂不散。
洗完臉,用烘幹機烘幹手上的水漬,虞柚白往外走。
肖禮攔住他的去路道:“虞制片着急走什麽?我還沒說完話呢!”
虞柚白看向他,挑眉,“有事?”
“也不算什麽大事,就是友情提醒你,豪門不是那麽容易嫁進去的,不要枉費心思。”
“再說晏聞有老婆,你沒機會了。”
虞柚白禮貌道謝,“謝謝提醒,可以讓開了嗎?”
肖禮悻悻閃身讓開位置,看着虞柚白走出去,等人走遠他才嗤笑出聲。
明明又野又兇,怎麽可能是小白羊?
他可太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