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無慘,我想見你……”
第37章 “無慘,我想見你……”
【所以, 童磨尊重女性了嗎?回答:如尊。】
【男性人類,等于垃圾;女性人類,等于食物——來自童磨】
【所以童磨出手的邏輯是:“垃圾, 竟敢辱食物?”】
【嗯…你說的對】
再怎麽無腦的人,也該意識到自己是說了不該說的話了, 男人想開口, 說些轉圜的話, 然而下一秒,
“撲通——”,冰裏的毒侵入了他的血液,人暈死了過去。
沒人敢管他。先前對盤星教大放厥詞的人也藏了起來。
“萬世。”聖子般的少年開口了, 聲音很輕,“停手。”
被他叫到的高個男人,唇角漾起淺淺的弧度, 拖着半長不短的語調, “知道了——”
倒像是在撒嬌。
萬世, 他的名字是萬世, 有些奇怪,但在場的人都記住了。
盤星教的那一對主仆, 果然不是好惹的。一個聖子般純潔, 一個邪氣四溢。
一坐一站, 分外和諧, 卻也給人極大的壓迫。
【這畫面, 這身高差,我, 我真的要嗑了……】
【支持童磨篡位】
【就要女鬼一,就要女鬼一, 女鬼一就是墜叼的】
【算了算,還有四天才到兩周,屑老板才能回歸,嗚嗚嗚嗚】
尾神婆找到了機會,裝作于心不忍的模樣,讓孫子扛上那個男人,祖孫兩個趁機逃跑。
長谷川智看着尾神婆的背影,沒察覺到不對,只是想對方什麽時候這麽樂于助人了。
正當人群多了些騷亂時,西宮夫人出來了。雍容華貴,溫柔可親。
西宮夫人示意仆人關上大門,然後開口:“諸位——”
“人還沒來齊呢,關門幹什麽?”一道清朗的嗓音說。
家入裕樹朝大門看去,那人大步邁開,走到了西宮夫人面前,“家裏出事,為什麽要瞞着我?”
來人是個穿制服的女生,一頭金發分成了兩個掃把頭。身後跟了一個臉上有疤的女人。
【唉?!】
【這不就是京都高專的學生,西宮桃嗎?後面的是歌姬前輩?!】
西宮夫人的臉扭曲了一下,轉過頭:“你只是個準二級咒術師而已,找你有什麽用。”
“要不是你這個沒用的女兒,我怎麽會……”西宮夫人不說了。
“女兒怎麽了,你不也是女兒?”西宮桃毫不示弱,冷哼一聲。
“你,你實在是,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母女倆争執了起來。
【……】
【不要吵架哇】
【原著裏,應該是沒詳細說西宮桃的背景,我只知道她是混血,父親是美國人】
【沒想到家庭是這樣】
【感覺西宮夫人不喜歡自己的女兒,但也能說通了,女兒是咒術師,她卻找了別人】
西宮桃,京都高專的學生……
既然牽扯到了高專,雖然是另一所高專,家入還是覺得需要做一手提前準備。
他措辭了一下,發了短信給五條悟,但後者沒回,以防萬一,又給校長發了一條。
後者回複很快,根據制服确認金發女生京都校的學生。另一位臉上有疤的是庵歌姬。
庵歌姬是五條悟學生時代的學姐,之前家入跳神樂舞用的鉾先鈴,就是她留下的。
和高專那邊共享了情報,家入裕樹擡頭,西宮夫人和西宮桃這對母女的争執也結束了。
“你要去,就去吧,我管不了你。”西宮夫人臉色鐵青。
這一群人要去的地方,就是西宮夫人的丈夫和侄子失蹤之處——一個叫下尹村的村子。
西宮先生和他的侄子,去那裏的目的未知。
西宮夫人也是發現人不見了以後,才讓靈能者協會去找人。
結果靈能者協會的那一支小隊,也在那個村子離奇失蹤了。
後來去調查的幾隊人安然無恙,沒有一個失蹤,但就是找不到前面幾個已失蹤的。
“她聞起來不錯……”化名成“萬世”的童磨俯下身,在家入裕樹的耳邊輕聲說。
她,指西宮桃。
童磨又從喉嚨裏壓出一聲笑,柔聲:“但請放心,我的真心,已經全部奉給了裕樹閣下。”
家入裕樹看他一眼:“……”
他該感到榮幸嗎?
所有來西宮宅的人,都從西宮夫人那裏拿到了下尹村的詳細地址,一波波魚貫而出。
競争對手不少,尤其是…盤星教,是所有人心裏的強勁對手,正面對抗肯定争不過。
動作快些,早些到目的地,就能先人一步了。
還有些教會,已經約定合作,成了暗中盟友——屆時,要是遇上盤星教,就合作。
庵歌姬是陪學生回來的,直覺讓她的目光立刻鎖定了童磨。
直到對方一行人上了車,庵歌姬緊皺的眉頭也沒放松開來。
……
下尹村的位置很是偏僻,甚至連衛星地圖上都沒有标出名字。
被荒蕪籠罩的村落,此刻卻停了不少輛車,多了很多人氣。
長谷川智打算降下車窗,往外看,結果車窗降到一半,味道就從外面鑽入了鼻腔。
長谷川智馬上擋住了鼻子,升上車窗:“什麽味道,好臭!”
他又透過車窗往外看,雜草叢生,荒無人煙,仿若褪色了一樣,窗外的烏鴉叫了一聲。
“啞——”
很喑啞的一聲,就像有人扯着嗓子嚎出來的一樣。
長谷川智不喜歡烏鴉,這象征不祥,“叫的真夠難聽的……”
“砰——”一個黑影砸在了他的車窗上,伴随一聲巨響,打斷了長谷川智的抱怨。
那黑影在車窗上砸出一個血印,然後滑了下去。
他被吓得瞳孔放大,直播間的觀衆也被吓到了。
【我靠,什麽東西?!】
【好像是一只烏鴉】
【我就說怎麽平白無故地就切到這個視角了,原來有一個驚吓在等我,服了制作組】
【這不是Jump Scare嗎?恐怖片專用的拍攝方式】
【這個村子好荒涼,一看就盛産惡鬼,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行人還沒反應過來,又是一聲“砰——”,然後再是一聲,“砰——”
總共三聲,正當衆人以為不祥,且烏鴉自殺結束之後,一陣揮動翅膀的聲音來了。
黑色的烏鴉群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遮天蔽日。
它們的目标也很明顯,就是這一些在村口的不速之客。
“快,快躲進車裏!”慌亂中,有人高聲說,于是不少下車的人,都鑽回了車裏。
然後,就是一陣如疾風驟雨般的撞擊,一只只烏鴉撞在了車窗上,用血染紅了一片。
等到烏鴉的“獻祭”平息後,所有車都流下了殷紅的血跡。
【我大氣都不敢喘,感覺都要聞到腥味了……】
【我的天】
【我本來以為是個小事件的,現在看這個前奏,怎麽感覺不像,風雨欲來的味道……】
【緊張了】
童磨沒什麽不适應的,他只是覺得烏鴉有點晦氣,畢竟鬼殺隊就喜歡養烏鴉當探子。
不過,他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身邊人的一點異樣,輕聲問:“裕樹閣下,你怎麽了?”
坐在童磨旁邊的家入裕樹,呼吸聲明顯快了一些。
枷場菜菜子關心道:“裕樹,是哪裏不舒服嗎?”
黑發少年搖了搖頭,撫上了小腹,那裏是咒核的位置。
咒核裏幾乎被前一只特級咒靈的咒力塞滿了。
在直播間裏,就插敘了一段之前的劇情——
之前家入裕樹想将對方的攻擊封印入咒符,有求于人,于是答應了對方的一個條件:“式神使要無條件接受來自式神的咒力”。
并非是平時借用的咒力量,而是無比龐大的、瀕臨極限的,幾乎要把式神撐壞的量。
甚至于,特級咒靈渡了太多咒力給式神使,連自己的人形都不想耗費咒力去維持了。
也是因為這樣,共鳴才會出現的紅眸,這一次維持的時間會如此漫長。
所以童磨說,咒核之中等待被“消化”的咒力還有很多。
【原來如此,我就說,之前無慘怎麽是一團黑霧】
【屑老板以前不是很吝啬嗎,怎麽這回這麽大方】
【不是,我覺得這個要求好澀呀,沒有同感的嗎?】
【無慘還挺心機的,一是咒核裏的咒力,随時都在給他刷存在感,二就是掌控欲了】
【放個耳朵】
【大家想一想,這種撐到極致的咒力,老婆接受起來會是預料之中的困難吧?屑老板不知道嗎?他肯定知道,但他就是要做,他太想占上風了——】
【接上,裕樹和無慘之間,其實占上風的一直都是裕樹,即使是無慘的實力更強】
【在這種前提下,無慘估計也意識到了他一直被牽着走,他想反将一軍,或者說掌握主動權,但他沒有機會。玩心眼,他就別想了(對不起,銳評了一下)】
【是實話,手底下的員工沒完成目标,別人會選擇殺了換一批,無慘:殺了就是殺了】
【沒智商,沒情商(對不起,又銳評了一下)】
【所以裕樹對他的“縱容”,或者說包容,是他可以恃寵生嬌,得寸進尺的反擊機會】
【在承受咒力時,裕樹臉上的神情,狼狽地紅暈,眼裏的霧氣,呻.吟的聲音,就是無慘的戰利品】
【哇,好香的飯……】
【這一通分析太香了,我将封您為“殘雪”圈的神!】
【殘雪是什麽?】
【是無慘和裕樹的cp名哦】
家入裕樹沒有看彈幕,因為咒核不太不安分,裏面的咒力不停地振動和逸散。像一次…“僞”共鳴。
…等一下,共鳴?
枷場菜菜子一臉擔憂,說:“裕樹,要不我們回去吧?”
在她看來,給盤星教揚名,還是給靈能者協會收拾殘局,都沒有對方的身體重要。
然而,家入裕樹已經有了一個計劃,不過,不适合對盤星教的人說。
他讓菜菜子和美美子留在車裏,“這裏不對勁。米格爾也留下,保護她們。”
米格爾聞着空氣裏的血腥味,也覺得不太妙:“可……”
他過來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保護家入,這是真奈美的命令。
“放心,童磨很好用。”黑發少年說,輕笑道。
米格爾:“……”他日語不太好,說起來,好用這個詞能這麽用嗎?
不過家入說的不錯,童磨身為特級咒靈,能橫掃一切。除非是五條悟等級的危險……
呸,不能這麽想。世上不會有第二個五條悟的。
有了童磨,菜菜子和美美子跟進去反而是累贅,米格爾一想,就決定留下照顧小孩了。他這次出門,還帶了家入之前送他的咒符,裏面封印了特級咒靈的攻擊,也不怕有人偷襲。
菜菜子噘着嘴,但也知道不能搗亂,聽話地留在了車裏。
車外,一片狼藉。
烏鴉的屍體遍地,童磨很是嫌棄,在他踏出車門時,潔淨的冰雪就覆蓋了整片空間。
【艾莎…?】
【前面的,辱艾莎了】
【老婆看上去不太舒服的樣子,真的沒事嗎?】
下車的不止他們,還有幾個人,至于其餘的……車頭轉了一百八十度,打道回府了。
不過能不能逃掉,也是個未知數——車上,已經有了咒力的烙印。
長谷川智也捂着鼻子下來了,他知道之前自己聞到的臭味是什麽了,烏鴉的屍臭。
“鶴,”他喚着身後的白鶴神女的名字,語氣理所當然,“這一次,你速戰速決吧。”
說完,他甩了甩手,開門時沾到了一點烏鴉的血。
不遠處是身穿巫女服的庵歌姬,她本想勸西宮桃不要輕舉妄動,但西宮的意願強烈。
庵歌姬謹慎起見,讓窗查了一下這個地址,确認沒有危險的殘穢後,才帶人過來了。
可現在看來,她還是調查的不夠——庵歌姬的心沉了下去。不由看向不遠處的兩人。
盤星教……
夜蛾校長說了,如果遇到危險,可以求助對方。
……
除了這三隊人以外,還有十一個人留了下來,無聲地組成了隊伍,一起朝村裏走去。
家入裕樹可以感知到,那一“僞”共鳴更強烈了。
下尹村裏散發着荒蕪和腐朽的味道,到處都是烏鴉和鴿子的屍體,還有陳舊的血跡。
低矮的房屋很是破敗,彌漫着死寂。門口都懸挂着一柄鐮刀,纏繞着網狀的繩結。
童磨伸出手,指尖戳了戳:“這是…用來辟邪的嗎?”鐮刀已經鏽得不成樣了。
【每家每戶都有,反而感覺很邪性了……】
【我想知道,村民是都遷走了,還是死了?】
【看上面的鏽跡,這裏至少廢棄好幾年了,西宮先生和侄子為什麽要來這一個地方?】
【不知道,沒頭緒】
長谷川智跟在了“鶴”的後面,他沒看到的是,總是低着頭的女兒正在看一個人。
“鶴”,也就是長谷川蜜柑,在看家入裕樹。
面紗下她的雙唇動了動,似乎要說什麽,但練了數次,依舊無法說出口,再度沉寂。
驟然,一股狂風襲來,力道之大幾乎要把人吹倒。
長谷川智條件反射性地閉上了眼,伸手去擋:“鶴?!你滾去那裏了!快來保護我——”
……
另一邊。
狂風吹來時,家入裕樹也眯起了眼,等視野再度恢複時,周圍已經有了細微的改變。
景色沒變,位置也沒變,也沒有突然出現的怪物。但是……
少了一個人,不、是咒靈,被他召喚出來的童磨。
除此之外,自己咒核裏的“共鳴”突然變得更強了,幾乎到了要随時崩潰的程度。
黑發少年感知了一下,随後輕聲嘆氣:“好麽……”很明顯的針對。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裕樹閣下,找到你了。”
家入裕樹擡頭看去,他召喚的式神就站在樹下,用熟悉的笑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還好還好,童磨回來了】
【那股風一吹,就留下一個坐輪椅的裕樹一個人在這裏,我真擔心又出什麽意外了】
【該說不說,童磨很抽象但靠譜,實力沒的說】
黑發少年坐在輪椅上,笑了笑,說了一句話。
可這句話,卻是彈幕們都完全沒預料到的:“怎麽不走近一些,是在……害怕嗎?”
後半句,他語音帶笑。
“童磨”沒有料到,只一面,他就被看透了。臉上的笑僵了一僵,但也沒有收起來。
“不愧是我奉上了真心的人,”他說,“果然才智過人。”
【???】
【什麽情況?】
【老婆為什麽會這樣說?童磨有什麽好怕的……等一等,難道那個東西不是童磨嗎?!】
【不對呀,這一句奉上了真心,不就是童磨之前說過的嗎?怎麽回事,我看不懂了?】
【我也】
【這個副本不簡單】
“你的術式,是「二重身」。”黑發少年笑了一下,看向對方,“我說的沒錯吧?”
「二重身,是一種超自然現場,具體是指一個和活人長得一模一樣的靈體出現在現世。
同時靈體會繼承活人的一部分記憶,靈體只要殺死活人就能替代對方一直生活在現世。
「二重身」,也是在日本很流行的一種都市怪談。
正巧聽菜菜子說過,“算起來,你應該是假想咒靈?”
【老婆好聰明!!】
“童磨”的臉色扭曲了一下,“裕樹閣下,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聰明,不過……”
他擡起手,張開五指,然後做了一個抓的動作。
“嗡——”
無形的咒力磁場在他的控制下,變得更活躍了,而咒核的“共鳴”也到了瘋狂的地步。
“原本想近身殺了你,讓你少一些痛苦,”他說,“沒想到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了。”
那一行人到了下尹村的範圍,就在他的感知範圍裏,咒核的異動自然也被他看到了。
只要他持續擾亂磁場的頻率,這個人的咒核就會自己碎掉。
咒術師沒了咒核,想來會是最痛不欲生的事了……
咔嚓——
是什麽碎裂的聲音,他一愣,又得意起來,“裕樹閣下,看來你也不是不可戰勝……”
驀然,他停下了聲音,随後就變得驚恐起來,“該死,你在幹什麽,停下,停下——”
黃色的咒物無風自動,圍繞着對方升空,遮天蔽日。
轟!
而這并不是讓他最恐懼的,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個輪椅上的少年,他在……自毀咒核!
咒靈也有咒核,他知道一旦咒核受損就有生命危險,可這個人,卻在自毀咒核。
但漫天的咒符也讓他疲于躲避了,只能寄希望于那個人的咒核被毀了以後,咒符失效。
半秒後,一道封印了黑閃的咒符就驟然停止了。
他松了口氣,只見那個人類已經沒了聲息,他的笑才挂上了臉,卻驚恐地發現——
對方複生了。
咒符動了起來,而對方,卻又在嘗試毀掉咒核。
分明做着這樣的自毀,但那個人的表情卻……
荒謬、不解,恐懼,彌漫在他的心裏。他開始不安。
那個人類,他、他就是個瘋子,他得逃,他得逃走。
……
一次又一次,咒核被打碎、重組,恢複,家入裕樹在承受着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借由這裏的“僞”共鳴,将咒核的運行頻率調至同頻。
而改變咒核的運行,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極易崩壞。就和一條已經設定好的生産線一樣,一旦改變,機器或許就會報廢。
所以他的咒核,是被他自己崩壞的。只要和這裏變化的咒力磁場同頻,掌控咒核運行的規律,繼而……
擴大咒核的容量。
這是他之前想到的,一個近乎瘋狂的想法。
腦袋在發燙,咒核在嗡鳴,身體則是在發出警告,他選擇的冒險,将一切都逼進了絕路!
但這,又是他甘之如饴的游戲。
【老婆,好美,好瘋】
【瘋批美人具象化了,而且是越瘋越美,瘋狂截圖中】
【感覺一切都是算計好的,裕樹身上那一種盡在掌握的Dom感又來了】
【想躺老婆的膝枕嗚嗚】
……
風裹挾着咒力,狂風亂舞,左邊的紅色眼眸愈發昳麗。
“啪嗒——”一聲,一滴液體掉了下來。
落在了純潔的和服上,暈染開了一抹猩紅。鏡頭上移——
式神使白皙的臉龐上劃過了一道紅痕,那卻不是血。
而是凝聚成了液體的咒力。沒了紅色,眼眸重新變成了藍色。
随後,觀衆們看到了一張再漂亮不過的臉,和一個十分純粹,卻又驚豔萬分的笑容。
他成功了。
他完全掌控了咒核的運行方式,并且将它擴大了。
完全消化了咒核裏的咒力,将其化為己有,并且獲得了同時召喚兩只咒靈的術式升級。
家入裕樹伸出了手,術式再度運行,空間扭曲。
他的語氣缱绻又溫柔,說:“無慘,我想見你……”
【……】
【媽媽,我見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