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請流産吧……
第36章 請流産吧……
【什麽?預告直播?(立刻品嘗)(塞進嘴裏)(嚼嚼)】
【嗚嗚豔壓衆人的風格, 究竟是什麽,我太想看了——】
【給我看一眼吧,一個背影也好, 我什麽都會做的】
【數學呢,你也做?】
【……這個梗之前玩過了, 不要再玩了, 求你。因為我真的做不出來數學題_(:з」∠)_】
【這個視角看不見呀, 老婆都被擋住了】
【制作組故意的,也是因為擋住了,所以才弄成了提前看的預告,放出來直播吧?】
“往上看, 對,不要眨眼呀。”菜菜子拿了一個工具,在夾坐輪椅上少年的眼皮。
一旁的米格爾本來是不好奇的, 可見女孩們忙裏忙外還不亦樂乎的樣子, 也來圍觀。
光是在旁邊看, 米格爾感覺自己的眼皮也抽了一下。
這是化妝, 還是上刑呢?
拉魯“啧”了一聲,過得無比粗糙的同伴自然不知道她們在做什麽, “在夾睫毛呢。”
伽場雙生子完全陷入了興奮的狀态, 畢竟有一個大號的漂亮人偶, 任由自己打扮耶!
菜菜子收回手時, 袖扣上的絲線勾到了耳夾, 咒具不穩的那一秒,真容一閃而過。
“唉?這一只眼裏的紅色, 還沒退嗎?”菜菜子眼尖地看到了一抹紅色,于是好奇問。
盤星教接到人的那一天, 家入就是一藍一紅的異瞳——說是和前一個式神的共鳴還沒結束。
這都過了好多天了,眸色居然還沒變回來。
湊在女生堆裏,饒有興致的童磨,聽到這一句話,輕哼了一聲。
什麽共鳴?是式神“共享”給式神使的咒力太多,還沒“消化”。
童磨不高興,目光轉向式神使的小腹,那是咒術師的咒核,已被灌入了過量的咒力。
在式神的眼裏,仿若孕育一般。童磨又高興了。
他在心裏詛咒:“快點‘流産’吧,再讓裕樹閣下接受我的咒力,孕育我們的咒力……”
童磨的心聲,随着一個類似透視圖的畫面,顯示出了咒核的位置。
聲音加畫面,完整地出現在了直播間裏。
彈幕停頓了一秒,随即炸開了鍋:
【??】
【童磨,你……】
【不是,咒核就說咒核,不要用這一種陰間的說法】
【男性是不能懷孕的】
【我還在想,他在旁邊不說話的樣子,還挺正常的,沒想到是攢了個大的】
【雖然,但是,好澀哦……】
【嬷了】
不遠處,閉了眼在拍粉底的家入,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
他目前看不見,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唔?”
……
兩天後,西宮宅。
這座宅院坐落在富人區,宅院的風格是和風與洋風的交織。
一樓大廳,反射着光的水晶燈下,已有了不少人,很熱鬧。
人群中,一個富态男人無聲打量周邊的擺設,眼裏透出了貪婪,“這西宮,不差錢呀……”
“長谷川先生,你也來了?”身後傳來一道呼喚。
富态男人,也就是長谷川智,回頭就看到了對方——尾神婆,一個會降靈術的老妪。
尾神婆的視線落在了長谷川智的身後,慈祥一笑,“鶴,也來了。”
長谷川智身後是個身穿繡了白鶴紋的和服女子,對外說是萬神教會的神女“鶴”,長谷川智的女兒,她若是見外人,一向是面紗遮臉。
被稱作“鶴”的女人沒有說話,只是向尾神婆垂頭示意。
尾神婆保持了笑意,心想:沒想到,這萬神教會也來了……等一會,又是一大競争!
她的餘光裏全是人——想借這一次的除靈把靈能者協會踩下去的組織,幾乎都來了。
而這一群人湊在了一起,又想也把競争對手踩下去。
實在是…醜陋,又吵鬧。
有人左右看了看,發現了什麽,就問:“盤星教,沒來?”
短暫的沉默。
另一人掃視了一圈,輕蔑道:“盤星教做的都是富人生意,其實就沒真本事,不敢來……”
【一進來,就聽到這一句,給我整樂了,好典】
【以為只要踩了別人說不行,就能拔高自己了】
【等會記得把臉伸過來】
【制作組的“豔壓衆人”“裝個大的”,我信了,這一周,你知道我是怎麽過的嗎?!】
【老婆,我命中注定的老婆,我沒老婆活不了……】
【我已經幻想了無數次,會是怎樣的出場了?!是黑紅宗教風,還是黑暗祭司風】
【黑/道少爺,我也吃】
【前面的,光是想象,我的幻肢也已進行了無數次地仰卧起坐,有老婆,好幸福……】
【等等,有聲音——】
【!】
原本關上了的大門再度被推開,門外的光透了進來。大廳裏的嘈雜聲便自動暫停了。
而衆人的目光,也自覺地聚集在門口。
一時間,這一片空間裏尤其寂靜,即便再小的聲音都會被放大。
于是衆人都聽到了那聲音,是……輪子碾壓地面的聲音。
直到他們看見了那個人,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
很年輕。
他被人推着進來,無聲而安寧。
與其他人想要突顯自己,穿着除靈風格的衣服,他只穿着和服,卻很有質感的和服。
一件白色的和服,布滿了淺金的暗紋,卻并不喧賓奪主,布料、裁剪,透出了奢貴。
白金羽織披在他身上,很華麗,反而襯得古樸意味。
垂眸斂目,不發一言。憑借一副好皮相,就奪去了所有人的視線。
純白、羽織,和服在他身上,堆出了純良與神聖,很純,幾乎要生出一種不可亵渎的純。
好奇怪,分明是詛咒師,卻給人這樣一種神聖不容冒犯的感覺。
【是純潔降臨,梵蒂岡的聖子,淨化心靈的天使,是我的新娘……】
華麗燈火中,陷入了一種寂靜,沒人能分辨出對方的真實或虛妄,只能無聲地被迷惑。
【前面劃過去了什麽,沒看到】
【……】
彈幕陷入了停滞。
【卡了嗎,實時彈幕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我沒想到,不是,我真的沒想到嗚嗚】
【什麽祭司風,宗教風,黑/道少爺,在這一抹純白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麽】
【……我的臉怎麽濕了,哦,原來是我流下的眼淚,還有口水】
【好美,好純,好聖父】
【雖然知道有咒具扭曲了外表,但從我們的視角看,就只有發色和眸色變了,五官沒變,黑發白衣,太神了】
【一個假科普,和服是很正式的衣服,重大場合都可以穿,葬禮可以,婚禮也可以】
【我知道了。我直接去一句:“你好,老婆,結芬”。】
【你好,老婆,結芬。】
【你好,老婆,結芬。】
【老婆開門,我是無慘,我會接受你的禮物,并和你結婚。】
相比于彈幕的癫狂和亂舞,大廳裏的人也沒多好。
由于耳邊的咒具有扭曲認知的作用,看向家入裕樹的人,會産生一定的恍惚反應。
這一種反應,疊加在了被出場震懾到的基礎上。
更恍惚了。
枷場姐妹的小得意已經快要按捺不住了——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審美,那是沒的說!
清純,是終極奧義!
“閣下,我們去那兒吧。”一道悅耳的,又帶了一些輕佻散漫的青年音響了起來。
衆人狼狽地回神,就見那少年身後多了個幾個人。都是盤星教的人,兩男,兩女。
女生是一對雙胞胎;而其中一個青年尤其高挑,更奇怪的是,他有一雙琉璃般的眼。
輪椅壓過地面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人群自動地讓出了一條路,尾神婆也在其中。
盤星教的人路過尾神婆時,殘穢彌漫,尾神婆看了一眼,突然腦子裏白光一閃——
不對,不對!
為那個少年推輪椅的高個青年…是咒靈,不,是特級咒靈。
只有特級……甚至于高于特級,才會有如此完美的拟态!
尾神婆的瞳孔已經縮成了針尖,冷汗直流,她一刻都不敢在這裏停留,正想脫身。
身後,一個蠢貨開口了,“我記得,萬神教會也有一個穿白色和服的‘白鶴神女’?”
沒了吵鬧聲,他一開口,大廳裏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衆人也不自覺将視線,放在了“白鶴神女”身上。
【……嗯,嗯?開始走劇情了嗎?我都剛走神了。這個是之前的刺客小姐,對吧?】
【是的,就是那個潛入了靈能者協會的暗殺者】
【沒想到她也是教會的人,那之前的暗殺,是同行競争?還是羂索在背後指使的?】
【也許這個身份也是演的呢?】
【不行,諸位,我現在有點集中不了精神,感覺自己有點飄,踩不到地】
【前面的,肯定是老婆的美貌沖擊到了,我也是這樣的】
【直播不能回放,但已經有人做了直播切片了,我反複回味】
【看了十幾次,人美、衣美,背景音樂也恰到好處】
【我想魂穿暗爽哥,和老婆說話,這樣一開口我就能求婚了】
【暗爽哥,真的要變成真爽哥了,我都不敢想象穿成這樣的老婆送他傘,他會有多爽】
【這和求婚有什麽區別?!】
【膽小鬼,我就敢想】
【支持童磨搶婚,支持童磨搶婚,支持童磨搶婚(氣急敗壞】
“這樣一看,真品和贗品的區別簡直是一目了然,哈哈!”率先出聲的那個男人又說。
“贗品單獨看,也沒什麽,可一在真品面前,就相形見绌了。”
對方肆意評價着,長谷川智也不反駁,長谷川蜜柑的眼睫顫了顫,就當自己沒聽到。
“即便有面紗,也能看到神女的容貌,比不上……”
那人倏然噤了聲。原來是一片冰晶一般的雪花,不知什麽時候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雪花比武器更鋒利,尖端輕輕擦過,就劃出了一道血痕。
“咕咚——”
男人咽了咽口水。
他擡頭看去,只見是站在黑發少年身後的人出手,對方一雙七彩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自己。
【童磨:在我面前,男辱女?誰給你的勇氣?】
【沒看過鬼滅,這麽看這個上弦之二還挺尊重女性的?】
【尊重,女性,童磨……這些詞放在一起,我打了個抖】
【硬要說尊重女性的話,應該是三哥,猗窩座】
【童磨的性格吧……】
【這麽說,如果童磨的術式是扇巴掌,他可以選擇不扇,但他會給男的十巴掌,女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