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當然,要裝個大的了!”
第35章 “當然,要裝個大的了!”
那三個字母, 是什麽意思?
充沛的好奇心,促使家入裕樹拿出了手機,開始了搜索。
與Sub相反, Dom是扮演支配者角色的人,屬于統治方。
Dom們制定規則、引導游戲, 享受關系中的主導地位。
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過家入裕樹并不覺得, 自己是彈幕裏說的那樣。
因為百科上寫了說明:無論是支配者D, 還是被支配者S,都是“施虐和受虐”範圍裏才有的稱呼。
他從未虐待無慘。
家入裕樹想了想,認為那一條彈幕應該是誇張說法。
童磨也想要看,于是就從旁邊湊過來, “裕樹閣下……”
和童磨的聲線重合的是門外的敲擊:“叩、叩,叩——”
與此同時,彈幕也回來了。
【老婆!】
【現在再看老婆, 有了全新的感覺, 想鑽進老婆懷裏】
彈幕們, 真的……
家入裕樹的唇邊, 無奈的笑意一閃而過。
他說:“請進。”童磨不說話了,但還黏在他身邊。
菅田真奈美走了進來, 說道:“靈能者協會的人來了, 說要送一些東西給你。人還在大廳, 要見嗎?”
菅田真奈美已經打聽出來了, 家入在靈能者那邊的待遇。
她打算多加一倍。
菅田真奈美心裏已經有了成算, 也不怕靈能者協會罵人。
畢竟人才,就是要用搶的麽。
家入:“當然。”
來的人是七川兄妹。送來了家入留在別墅裏的東西。一堆片開的竹條。
竹條有長有短, 每一條被打磨過了,沒有毛刺, 也不紮手。
顯然是花了心思在上面的。
童磨伸手拿起一根,好奇地打量了,沒看出這是什麽東西。
【這是啥?】
【長竹條是上窄下寬的,短的寬度沒變,但上下薄厚不同】
【有點熟悉,讓我想一想】
菜菜子不明覺厲:“是和咒符有關的道具嗎?”
這時,家入裕樹已經摘掉了僞裝咒具,燈下的金發尤其柔軟而光澤:“唔,不是,可以再猜一猜——”
更文靜的美美子也開口:“也許是,竹升機?”竹升機,就是竹蜻蜓。
“唔,再猜?”
童磨:“這是竹簽。”
“……”說了,等于白說。
一旁的菅田真奈美,輕聲開口:“這是,傘骨嗎?”
“猜對了。”家入裕樹的眉眼彎了彎,笑意萦繞。
“唉?”幾個人不可思議的輕呼,怎麽看出來的?
菅田真奈美指了過去,“這些竹條,有長有短,是看不出來什麽,但有這個……”
那裏放了個有許多凹槽的下鬥,也就是竹傘的傘頭。
【唉,傘?】
一直不開口社恐,有坂利久倏然低呼一聲,“我知……”
衆人看向他。
“……”
有坂利久把話吞了下去,顧左右而言他,“我,我是說,我有點頭暈,我可以留在這裏嗎?”
“當然,”菅田真奈美,“拉魯,帶客人去房間休息。”
拉魯一臉莫名:“好的。”
兩人離開時,臉上總是似笑非笑,用那雙異于常人的琉璃眼瞳,看的人心裏發毛的咒靈也跟了上去。
走廊裏。
拉魯趁勢打聽畫家的反常:“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有坂利久臉上浮現出了幸福的笑容:“嗑到了……”
【嗑到了?!】
【是我想的那個“嗑糖”的“嗑”嗎?哈哈哈哈】
【我想起來了,這傘是老婆之前答應給無慘的禮物,我尖叫】
【無慘轉生成咒靈了,不會消逝在陽光下,只是厭惡陽光而已,老婆還是親手給他做了一把傘……】
【這傘一拿出來,純手工的,無慘不得被裕樹迷死了?】
【有了這個,看到“半身不遂”的裕樹,屑老板也生氣不起來了……吧】
【暗爽哥要變真爽了,草,我真的要嫉妒了】
拉魯:“…?”
什麽嗑到了?
當拉魯左思右想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從背後伸了出來,拍在了有坂利久的身上,後者豁然回頭——
對上了如妖如神的雙眸。
是童磨。
有坂利久看呆了。缪斯新換的咒靈,也很好。靈感又冒了出來。
“這位先生,跟我來……”
身高超過一米九,什麽都不做,都有壓迫力的特級咒靈,反客為主,把有坂溫柔地請到了房間裏。
“砰。”很輕的一聲,門就這樣在拉魯面前關上了。
……
童磨:“這位先生,說實話,我對你沒有太多的耐心。所以我問什麽,請你不要說謊,好嗎?”
“……好。”有坂利久瞥了一眼門口,沒法逃了。
童磨輕哼了一聲,他已經看出來了:“那一把裕樹閣下親手所作的竹傘,是給無慘大人的,對嗎?”
有坂:“是。”
童磨:“把你知道的,和無慘大人相關的,一五一十告訴我。”
聽到這一句話,有坂利久的臉皺成一團:“不行,我……”
“我要取代無慘大人,成為裕樹閣下的新的寵兒……”
有坂一個激靈:“我說!”
童磨:“?”
連童磨也有些不懂,這個人類,怎麽突然就變得積極了。
【笑死我了,這個畫家也太逆天了,笑得我】
【一聽到童磨要上位,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
【感覺畫家的成分好複雜,我分不清他到底是裕樹的嬷嬷,還是公公?】
【直覺是嬷】
【公吧?】
【不是說畫家一直在畫稿嗎,想看(探頭,我雜食,都吃】
【産糧的都是太太】
【賜外號,太太哥】
等童磨和有坂利久談完,就回來了。童磨一邊走一邊想,自己有了充分的理論經驗,就差實踐了。
童磨走到了房間,推開門,就聽式神使朝自己招手,“童磨,過來。”
童磨認為,這是一個好兆頭,他走了過去,準備實踐。
他不緊不慢走了過去,就見金發少年拿出了一張符紙:“童磨,用一下你的術式,讓我看一下強度。”
童磨歪頭:“?”
兩分鐘後,童磨就明白了,對方想将自己的攻擊封印到咒符裏去。
之前,家入裕樹也試了真人的,似乎是因為真人需要觸碰到對象才能發動術式的緣故,封印沒有成功。
真人的不行,童磨的術式應該可以。
“不,我不幹。”童磨輕哼一聲,孩子氣地收回了手。
他才不要。除非給點好處。
金發少年:“無慘也做過的。”
“…是嗎?”童磨雙眼微閃。
十分鐘後。式神使手邊的咒符已經摞了一沓了,童磨忽然反應過來——
他應該是來勾引人的。
現在呢,似乎是成了咒符生産流水線上的的男工。還是沒有報酬的那種。
……
接下來的時間,家入裕樹都在盤星教,了解這裏的架構。
當然,靈能者協會那邊的咒符生意也沒有停,一直在畫。
待了一段時間後,家入裕樹就總結出兩個組織的不同了,他從中學到了很多,汲取兩方的長處學習。
同時,也在和童磨學傳教的技巧。是的,傳教也有技巧。
實際上,童磨并不是只靠那一雙異眸吸引教徒。
相比于流水線男工,童磨也更樂意當老師一職。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十天,盤星教這邊沒有發生什麽意外,靈能者協會卻陷入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七川富美是來拿咒符的,見她精神狀态不大好,盤星教的人就說起了這事。
“靈能者協會一個小隊去除靈的時候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伽場菜菜子坐在沙發上,“我知道這件事,之前靈能者協會的咒符不是賣的很好嗎?擋了不少人的財路,好不容易等到靈能者協會‘馬前失蹄’,這些人當然要搞得人盡皆知了。把靈能者協會往死裏踩。”
什麽靈能者協會無能啦……
什麽本來是叫人去找雇主失蹤的子侄,沒找到不說,還收錢……
什麽沽名釣譽,徒有其名……
反正說的挺難聽的。
菅田真奈美:“有好幾個教會已經行動了。去找了那個雇主,說是不收一分錢,免費幫雇主除靈。”
為了踩靈能者協會,都已經用上了這種手段。
七川富美壓力大,也是因為最近圍繞協會的輿論。她父親七川純夫就更別說了。
“父親說這件事沒那麽簡單,叫我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米格爾點頭,認同這個決定,“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七川富美也灰心:“我……”
“富美,這件事,我可以幫忙。”
七川富美一愣。一擡頭,就看到了對她笑的家入裕樹。
七川富美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這是協會的事。”
“我也是協會的成員,不是嗎?”七川純夫給他挂的職。
“恩人,我……”
“協會待我很好,現在協會有了麻煩,我想我也可以回報。”家入看向她,語氣并不強勢,但很可靠。
“不過我不能以靈能者協會成員的身份去接觸那一位雇主,真奈美小姐,還是要借一下盤星教的名頭。”家入裕樹說。
菅田真奈美求之不得,一口答應:“屆時,你就戴上那個咒具,米格爾和祢木利久,可以一起去。”
“我也要去!”菜菜子舉手。
美美子加一。
“你們幾個,不能都去,不然誰守着家……”
兩個小時後,七川富美魂不守舍地回到家,等七川會長一問,一下就哭了,把七川會長吓了一跳。
問清楚來由,得知家入裕樹的打算後,七川會長怔了一會。
心裏則是決定了,以後就要讓兒女追随對方……
……
回到盤星教。
伽場菜菜子,還有美美子兩個女生,簡直興奮極了。
雙胞胎列了一個清單,打算來一場瘋狂至極的購物。
量身定制的高級和服就算了,還有各種飾品、化妝品,香水。清單裏密密麻麻的,感覺看不到頭。
米格爾在旁邊看了一會,有點頭皮發麻,“有必要嗎?”
他又問:“家入,你懂嗎?”
家入裕樹點頭:“嗯。”
“你真懂?”
“米格爾,你是外國人,這方面就比較欠缺了——”伽場菜菜子把清單拿了起來,吹了一下墨跡。
“這個任務,裕樹是代表盤星教去和那一大堆教會‘打擂臺’的……”
拉魯:“說人話。”
菜菜子踩上沙發,指點江山似的:“從出場開始,其實就是比拼了。而我們盤星教呢,絕不會輸。”
“當然,要裝個大的了!”
“一定要讓裕樹一出現,就豔壓衆人……嗷!”
菅田真奈美示意了一下菜菜子的動作:“把腳放下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