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又破防了哥
第097章 又破防了哥
#宸川ceo想做喬諒的狗#
季疏禮看到這個熱搜的時候, 險些失禮到嗆咳出聲。
宸川ceo。
不是江柏川嗎?
他微擰着眉毛,略帶些生疏地點進微博,持續了解。
熱搜來源于——
熱門游戲《未來online》已經開始正式宣發預熱, 網友們卻在官方運營號的艾特名單裏,找到了這個怪得要死的id。
——想做喬諒的狗423。
【還以為是什麽人在搞抽象樂子,點進去一看發現是官方認證宸川公司ceo】
【我:啊?】
【小喬哥的粉絲非富即貴,很好, 大家都是有用的狗!心裏暖暖的哼哼】
【嘻嘻大老板咋了, 還不是得給我們小喬哥當狗。。】
【老天這個423的後綴該不會是你一個個試過去的吧?@想做喬諒的狗423】
想做喬諒的狗423回複:【猜對了!朋友。】
【笑死我了什麽東西啊想當狗都搶不到座】
【我也想當小喬哥哥的修勾。。小喬哥對人壞壞的但是對小狗一定很好吧[可憐]】
【一個大公司老板這樣也真不嫌丢臉】
【當小喬哥的狗有什麽丢臉的!狗牌我都要打黃金的,出去給所有人看!!】
【笑死, 同公司員工說是昨晚聚餐老板和小喬哥玩游戲, 賭輸了才改的[圖]】
點開圖片一看。
昏黃光線下中古風的裝修場所裏。
喬諒靠在椅子上疊着腿, 襯衫一絲不茍, 一張臉清隽帥得晃眼睛。
手心底下按着牌, 往前推。修長手指骨骼分明, 眼神表情都鎮定。
【誰懂, 帥得眼花缭亂耳鳴腿麻, 我哥完全是賭王架勢信手拈來。。】
【寶寶啊啊你是一個特別特別帥氣的寶寶】
【愛上喬諒輕而易舉!】
【純路人, ,但是我靠, 完全dom感拉滿的一張,,想當喬諒的狗有什麽不能理解的呢?狗狗诶!我直接甩着舌頭就開舔了!小喬哥也不會覺得我很奇怪吧】
【靠這張照片。。小喬哥好頂的一張臉啊癡迷舔舔】
【對面暗爽的那個男的就是江董嗎?好像還怪帥的,準你挂狗牌(大手一揮)】
【看似鬧笑,其實有的人爽到了吧我說。】
【很難不爽啊。。拜托, 現在小喬哥是什麽名氣地位,別人給小喬哥當狗都要争來搶去。只有某人, 裝作不情願和喬哥打賭然後輸了變手下敗将爽一次,挂狗牌又爽一次,直接無痛變狗】
熱度持續發酵。
江柏川的确爽到了。
很久了。
他的名字和喬諒的名字分割分離已經太久太久。
id一改,手機噼裏啪啦叮叮當當狂響了兩個小時。
偶爾看一看,鋪天蓋地的玩梗,還有些人在暗暗咒罵。
甚至他親愛的表弟還——
江幟雍:【你的朋友圈好久沒有提到你的快樂、你的夢想 、你的浪漫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原來是做小三被抓住了。】
江柏川:【表弟,做律師要講究事實。不要亂講。我和小喬只是朋友。】
江幟雍:【?能當狗的朋友。】
江柏川:【[大笑]是啊。】
灰藍眼睛的青年眼眸總是深邃,他享受地坐在沙發上看着落地窗前的風景,把別人的焦急追問當做背景音。
叮叮——
薄言的新消息。
江柏川挑眉看了看。
薄言什麽多餘的話都沒有說,只是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他。
薄言:【[圖]】
一只……
皮質的,項圈。
江柏川眼皮痙攣了下。
很快就發現,項圈中間的扣鎖上,挂着枚銀光閃閃的小狗牌。
上面镌刻一個名字——阿言。
江柏川愉快的心情瞬間崩毀在這一刻。
其實他也沒有很在意。
當狗就是說着玩玩的而已,不會有人以為,真的當過狗就能讓他破防吧?
青年俊美潇灑的一張臉陷入濃沉的暗色中,輕松疊放的雙腿放下,握着手機的手背上,青筋都克制鼓起一秒。
他撐着臉,輕嗤着笑了聲,“什麽垃圾。”
這麽說着,灰藍的玻璃珠眼睛卻眯起,點開照片,看了又看。
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
他完全……不知道。
喬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薄言到底有過多少交集?
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只被遺棄的醜狗而已,只會給主人添麻煩的蠢東西。
聽到自己的主人有了別的小狗,就着急忙慌地咬着狗牌來新小狗面前威脅低吼。
所以呢?
被丢掉就是被丢掉。
留下這些東西,也只能證明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
——何況,他擁有的這些,本來就是屬于江柏川的。
是他恬不知恥、不顧廉恥地,頂着朋友的名義,把屬于江柏川的喬諒分割了一部分。
甚至這樣都不夠。
薄言還要微笑看着不知情的江柏川,故作和喬諒不熟的樣子,不解說:“我真不懂,你為什麽會這麽喜歡喬諒。”
明明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和喬諒有親密的關系。
江柏川心緒隔了好一陣才平複,他把手機反扣下去。
薄言還不清楚吧。
喬諒現在,已經不是随随便便讨好他就能當狗的身份了。
真想當他的狗,還要經過季疏禮那一關。
江柏川倒是很期待。
季疏禮如果知道他心愛的孩子,曾經被他關系很好的侄子尖酸為難,會做出怎樣的判斷和反應。
他扭頭看向窗外。
天氣陰沉像隐隐藏着雨。手邊的桌面上的新鮮白玫瑰搖曳,有着月光般的芬芳皎潔。
他随手撚起花,脆弱的花瓣随着動作輕飄飄地滑落。
季疏禮把落下的花瓣扔進垃圾桶,強忍着些微怪異的危機和煩躁,骨節分明的手指耐心地把整理好的花朵重新插進花瓶。
他沉默着沒有說話,鏡片後的金眸微微沉晦,覺得江柏川實在讓人煩心。
當喬諒的狗?
他怎麽說得出這種話。
季疏禮極少評價他人,他向來追求品格的高尚。個人的厭惡隐藏在心底,極少表露。
但是他此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偏向性——
江柏川。
風格浪蕩、太過輕浮,會把他的好孩子帶壞的。
應灏靠在一旁的玻璃窗上,都不需要思考,就能猜到季疏禮心裏是怎麽想的。
他都沒有想過喬諒才是更壞的那一個。
又或者,他其實早就知道喬諒很壞,從那些喬諒沒有藏好的細枝末節裏。
只是喬諒的态度讓他昏頭。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喬諒的虛僞态度的,更不是所有人都配擁有喬諒這樣高高在上的人,主動的親近和擁抱。
白頭發的少年撐着臉,看着樓上緊閉的房門。
不多時,吃過早飯的喬諒從季疏禮的房間裏走出來。他把外套穿好,從季疏禮身邊路過的時候,季疏禮輕聲開口,“阿諒。”
喬諒回頭,頓了下,折返,“嗯?父親,怎麽了?”
季疏禮放下手邊最後一朵花,“你要去哪裏?”
說這句話的時候,季疏禮其實隐隐有些擔心。
他擔心,自己這樣的關心、這樣的話語,是不是一種過度關懷。
這個年紀的孩子,已經不需要什麽事情都向父親報備了。
“啊。”喬諒把拉鏈拉到頂,讓衣服下沿的領口抵着下巴。清寒幽深的雙眼看着他,淡淡道,“我去見男朋友。”
季疏禮手指微頓。
咚咚——
心髒又在這樣怪異地敲動起來。
沒有理由阻止的。
男人喉結滾動了下,溫和地輕笑道:“如果真的喜歡的話,改天可以帶回家讓我見見。”
喬諒簡單回答:“嗯。”
他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回過頭。
青年濃密黑發在風中吹散,冷白的側臉有着利落幹練的線條。
這張臉,在越是昏沉的天氣中,就越是亮眼的醒目。
他看着季疏禮。
看着這個,昨晚他喝醉之後,才一無所知,做過冒犯的事情的父親。
他什麽都不知道。
也完全沒有印象。
不清楚自己曾經被懷着怎樣的禁忌心情觸碰過,不清楚季疏禮心底有過怎樣的煎熬和窒息。
當然,就算喬諒知道,也根本不妨礙他以這樣自如平靜的姿态,坦然注視季疏禮,說。
“對了,父親,今晚我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