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摸夠了嗎
第25章 摸夠了嗎
聞硯書夾煙的兩指微抖, 只一瞬,很快恢複正常,她失神地輕吐煙霧, 沒有管懷裏的人如何胡作非為。
沈郁瀾再一次喊了玖兒,是在摟着聞硯書脖子的時候。
聞硯書隐忍地咬着嘴唇, 看着沈郁瀾動情的樣子, 沒有推開她,一直沒有。
尼古丁和酒精交織的味道只會成為沈郁瀾放縱的興奮劑。
小腹流淌過的陣陣暖流刺激得她雙眼徹底迷離, 眼睛看不清什麽了, 是身體在選擇這個人。她緊緊抱着她,能感受到她火辣身材的曲線。下巴抵着她的肩, 眼睛閉着,像是快要睡着了, 手卻本能地伸向身體渴望的地方,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隔着薄薄的綢質睡衣, 從試探到用力最後漸漸失控。
陰冷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摸夠了嗎?”
沈郁瀾迷迷糊糊地應,“沒有。”
嘴湊過去, 想要嘗一嘗, 差點就要咬住了。
聞硯書往後仰, 躲開了,叼着只剩半截的煙, 疲憊地站起來了。
沈郁瀾盤住她的腰, 挂在她身上, 不滿她的躲閃,懲罰般吻住她的脖子, 又是吸又是咬。
煙頭從嘴裏掉出來,聞硯書靜靜地站在那裏,借着月光,眼中猩紅從暗夜裏無法掩藏地跑出來。
不知過去多久,沈郁瀾靠着她睡着了。
她把沈郁瀾放到床上,為她蓋了被子,看着她沉睡的臉,抽了一根又一根煙,然後,從上到下褪去衣物,一絲.不挂地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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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沈郁瀾睜開眼,已經躺在店裏的小破床了,想要睡個回籠覺,翻來覆去好幾次,再也睡不着了。
拿起手機一看,黃玖兒轟炸能有十幾條消息,「臭瀾瀾,壞瀾瀾,你去哪了嘛。」
「對人家做了那種事還不負責,嘤嘤嘤。」
「委屈.jpg」
沈郁瀾睜着一雙迷茫的眼,頭疼得要炸了,“我對她做什麽了,為啥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揉揉腦袋,“斷片了,完全斷片了。”
坐在床上仔細回憶,“昨晚,我和玖兒回了酒店,親嘴兒沒親下去,我就出去了,然後,然後我好像又回去了。”
“回去之後,我都幹嘛了啊。”
盯着窗簾那個洞,她慢慢想起來一點,“我抱着她,我的手,好像摸了什麽,啊,我的媽,不要啊。”
“再然後,我倆就睡了?”
她捂着臉在床上打滾,腳底摳出來三室一廳了。
好不容易平複好心情,羞恥地拿起手機,給黃玖兒發微信,「對不起啊,玖兒。」
「對不起什麽嘛?」
稀裏糊塗地和你……
沈郁瀾這邊字還沒打完,黃玖兒發來一條語音。
「你別緊張啦,咱倆什麽事都沒發生,我就是早上起來沒看見你,有點小委屈,才故意那麽說的,昨天是我太心急了,把你逼太急,你才吓跑了吧,哈哈你別怕啦,我現在已經在回家路上了,下次再來找你,一定不心急啦。」
聽完語音,沈郁瀾心情舒暢地下床了,走到水池子跟前刷牙,對着鏡子刷得滿嘴是泡沫的時候,突然卧槽一聲。
“不對啊,不對不對,不是黃玖兒,那我抱的是誰?我摸的又是誰?”
不是吧,該不會是鬧鬼了吧。
沈郁瀾忐忑極了,刷完牙,手機鈴聲響了。
“咋了,老媽。”
“今兒啥日子你忘了啊?”
沈郁瀾眨巴眨巴眼,“咋可能忘呀,今兒是我親愛的老媽四十……”
“好了,閉嘴,不用特意把我的年齡說出來,提醒我又老了一歲。”
“那說得是啥話,老媽一直十八,多大了都是小姑娘,生日快樂呀媽媽。”
葉瓊明顯樂了,“你就這張嘴吧,別的不行,說小甜話誰都比不過你。”
“嘿嘿。”
“對了棗兒,中午咱家人一起在湯貴家酒店吃頓飯,樂呵樂呵。”
靠,小地方就是不行,吃飯睡覺都一個地兒,這個祥和酒店,就躲不過去了是吧。
“行,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哈。”
沈郁瀾去洗澡了。
至于昨晚的事,反正喝斷片了,也不知哪段是夢哪段是真,八成是她意志力堅定,為了躲黃玖兒,堅持爬回來了。
不糾結了,沒必要,相信自己的酒品,絕對不是那種會酒後亂.性的人。
洗完澡,她去農農蛋糕店訂了蛋糕,回來睡了回籠覺,約莫十一點,接到葉瓊電話,去了祥和酒店。
來到酒店一樓包房的時候,大家都到了。
葉瓊,沈滿德,沈半月,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他旁邊坐着的是聞硯書。
男人正對着聞硯書的手機掃碼。
“好啦,硯書,驗證申請發過去了,你同意一下吧。”
沈郁瀾暗哼一聲,誰啊這男的,我都沒有聞阿姨微信,他算老幾啊,說加就加。
葉瓊喊道:“過來啊,棗兒,傻站着幹嘛?”
沈郁瀾眼觀六路,發現大家都擡頭看着她,只有聞硯書沒有。
嘿,我不美呗,看都懶得看一眼呗。
沈郁瀾有點不爽,徑直走過去,聞硯書左邊是葉瓊,右邊是那個男人。
我才不稀罕坐她旁邊呢。
沈郁瀾在聞硯書正對面坐下。
沈滿德介紹說:“棗兒,這位是鎮長的兒子,英國留學好幾年呢,現在在上海工作,可有出息了,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學着呀。”
男人朝沈郁瀾笑笑,“棗兒,我叫馬振寶,三十二了今年,你叫我馬哥就行。”
心裏再不滿,面上也得體面,“好好,馬哥。”
沈郁瀾低頭,給旁邊沈半月發微信,「這個馬振寶,咱媽過生日他來幹嘛啊?」
「這局就是他組的。」
「啥意思啊?」
「媽過生日什麽時候來過酒店,根本不是為了過生日,就是為了相親。」
相親?
相什麽親?給誰相親?
看到馬振寶殷勤地跟聞硯書套近乎的樣子,沈郁瀾反應過來了,好啊,原來是給他倆相親啊。
瞅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兒吧,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對聞硯書産生一種不該有的占有欲,可能是因為聞硯書是她要撮合給叢容的人吧。
絕不能讓別的歪瓜裂棗趁虛而入。
因此她勢必要盯緊這個狗男人,絕不能讓他得手。
雙手撐着脖子,她看着滔滔不絕講話的馬振寶,還有旁邊一言不發的聞硯書。
這才注意到,聞硯書今天意外沒有穿裙子,穿了件紅絲絨襯衫,扣子規矩地扣到頂,看着就熱。
明明她們有那麽多次可以對視的機會,聞硯書都巧妙地避開了。
明擺着是在躲她了。
她怎麽了?
沈郁瀾抿抿唇,試探性地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嗨,聞阿姨。」
“硯書啊,你覺得振寶怎麽樣啊。”葉瓊問。
聞硯書瞄了眼手機,面無表情地按滅屏幕,回答道:“蠻好的。”
馬振寶覺得自己有戲了,更加殷勤,又是幫着倒酒又是使勁給她扇風怕她熱到了,噓寒問暖可謂是面面俱到,果然是海龜,的确跟鎮裏那些愣頭青很不一樣。
沈郁瀾咬着牙根,再發一條信息,「聞阿姨,謝謝你那天晚上照顧我啊。」
發完,她假裝跟葉瓊扯東扯西地聊,實則暗暗觀察聞硯書。
聞硯書看了,終于回複了,「你說的是哪晚?」
「就前天晚上,我發燒那晚啊。」
聞硯書盯了能有兩三秒,神情隐隐不對勁,像是有點生氣了,直接把手機扔到桌上。
她起身了。
馬振寶問:“去哪啊,硯書。”
“衛生間。”
聞硯書走後,沈郁瀾緊跟着捂着肚子站起來。
“姐姐,你怎麽了?”沈半月擔憂地問。
“肚子疼,我去趟廁所。”
“我陪你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沈郁瀾跑出包間,回看幾眼,不裝了,捂着肚子的手放下,她跑去邊上衛生間,進去一看,隔間裏面的門全都沒鎖,一個人都沒有。
聞阿姨不在。
沈郁瀾想了想,上樓了。
遠遠看見站在窗邊發呆的聞硯書,襯衫衣擺微微掖進超短褲,長腿一前一後交疊,身材高挑,放松的站姿也優雅好看。
指間夾着一根沒有點燃的煙,煙杆被捏出一道深深的痕,她似乎在壓抑着什麽。
沈郁瀾走過來。
聞硯書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回房了,沒關門,她給沈郁瀾留門了。
沈郁瀾倚着門,假惺惺地問:“聞阿姨,我可以進去嗎?”
聞硯書眉頭一皺,指間那根煙瞬間彈到她身上。
這動作,有點帥诶。
她嘿嘿笑了,彎腰撿了煙,把煙往嘴裏一塞,進來了,“借個火兒。”
聞硯書靠坐桌子,“不裝了?承認你會抽煙了?”
“害,我喜歡女孩的事你都知道了,還差這個啊,咋,你不願意借我火兒啊。”
“不願意。”很冷淡的聲音。
沈郁瀾眼睛鬼精鬼精地轉,“聞阿姨,你好像對我很有意見,我哪裏惹你了嗎?”
“沒有。”
“那我怎麽感覺你對我陰陽怪氣的呀。”
“你感覺錯了。”
“不對不對,聞阿姨,你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兒是咋了,生理期了?還是上山遇見大老虎啦?”
“你…… ”
“我咋啦?”
“你,你…… ”
“哎呀,吞吞吐吐啥啊,都是親戚,啥事兒不能跟我說啊,我是我媽的貼心小棉襖,也是你的,有啥煩心事你就告訴我,我開導你。”
“你,開導我?”
“對呀。”
聞硯書皮笑肉不笑,點了根煙,一步一步靠近沈郁瀾,在她詫異的目光中,使勁扯了襯衫衣領,最上面一顆紐扣彈開,那道鎖骨上方幾乎呈現黑紅色的吻痕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