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也沒故意等顧銘珏
第26章 她也沒故意等顧銘珏。人那麽大一個後院呢,各處都是等他得女人,她
她也沒故意等顧銘珏。
人那麽大一個後院呢, 各處都是等他得女人,她實在不算個什麽。
說她受寵?
色衰而愛遲。女人再美花期也就那幾年,貌美的女子多了去了, 一茬一茬的,後院這幾個女人,也都是受寵過來的, 估計多數都在等着看她笑話呢。
她們如今不也在獨守空房, 夜夜枯等男人來寵幸嗎。
但是她是不願的。
她的學識和教養告訴她,不要把希望寄托到男人身上, 任何事情都不行。
她說在侯府養老, 就是奔着安穩度日來的。
她讨好侯爺, 只因她現在勢弱,她無一點根基, 她現在需要男人的寵愛來穩住現在所得到的所有的東西。
當然了,能賺的盆滿缽滿那是最好了, 真到被厭棄那日, 她也是有她的一套活法的。
給她一間屋子, 一口鍋, 幾本書,她自能活出她的天地來。
男人對她來說,就是調味品, 一個排解,僅此而已。
顧銘珏來的時候葉知微正在和十三探讨某個成語的意思。
因為都是繁體字, 所以她在讀書這件事上還是有點吃力的。
看侯爺來了,十三自覺退下。
葉知微急忙下榻, 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到地上。
顧銘珏大步将人撈進懷裏,取笑道:“這麽想爺?”
葉知微也不害臊, 大大方方點頭,雙手攀上男人的脖頸,眼睛盯着男人仔細端詳,充滿了愛意,說的話也是帶着真情實意的關心,“怎的黑了又瘦了,爺當真辛苦。”
演技十分精湛。
說完還踮起腳親了男人兩下。
和跟撓癢癢是的。
男人不覺過瘾,大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颌,唇齒相交,來了個“唇槍舌戰”。
一吻完畢,她癱軟在男人懷裏,媚眼如絲,面若潮水。
男人将人打橫抱起,急急往床上走去。
實在是想的慌了。
每當閑暇時,想到她那嬌媚的小模樣,男人便覺得身體跟着了火是的,恨不得馬上飛回來。
耳鬓厮磨,水乳交融。
她如一葉扁舟,時而上游時而下緩,她緊緊抓住什麽男人的肩膀,卻還是失在這一片汪洋裏……
結束的時候葉知微已是累極,眼皮都不想翻一下的。
男人将人抱至裏間清洗,免不得又動手動腳起來......
這次是真的累到眼皮都翻不動了,男人将人抱在懷裏小聲的哄着,直呼剛才那樣是為了節省時間,方便清洗。
葉知微這回眼皮掀了,卻是翻了個白眼。
拿手輕錘了男人兩下,“騙子!慣會哄人!”
顧銘珏親了親她的小手,仔細的端詳着。
感受到男人的視線,葉知微不自覺的睜開了眼,小手摸過一旁的錦被給自己蓋上了。
顧銘珏瞧着她的動作十分可愛,用錦被将兩人裹住,将人擁入懷裏道:“總覺得又小了些,這才幾日,怎的瘦了許多。”
她氣的擰了兩下男人的胳膊,結果沒擰動,她怒目圓睜,瞪着他道:“不準耍流/氓!”
顧銘珏笑的更歡,無賴道:“這叫夫妻情趣,怎麽能叫耍流氓了呢,剛才爺哪裏沒瞧過,來叫爺瞅瞅,還有哪裏瘦了。”
屁的夫妻情趣!
葉知微氣的又打他,一陣玩鬧之後顧銘珏将人緊緊擁在懷裏,只覺心裏滿滿的,十分踏實。
他吻了下她的額頭,又恢複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道:“爺聽說你月信還未好又水土不服,回京的這一路風餐露宿的都沒事,怎的入了京,倒生起病來了。”
嗯......
葉知微心說我怎麽知道,你也知* 道我這一路走來都沒水土不服啊?
或許可以問問你後院的女人們是誰要害我!
她低垂着眉眼,小手輕扶着他大手上的老繭,嘴上說的卻是,“妾不知,府醫也沒說根本原因為何,興許是妾身體太過嬌弱吧,不過,喝了幾日湯藥已經好多了。”
男人點了點頭,“陛下允了我休息幾日,待明日忙過,後日爺帶你去京中轉轉,散散心可好?”
“真的??”
她瞬間激動的爬了起來。
來了十幾日了,确實還沒出去過呢,不過她一開始也知道,高門大院的女人,尤其是妾室,出門的機會少之又少,所以短時間內根本沒往出府這事想過。
如今男人提到要帶她出去,一來是高興,二來嘛,衣裳的事在外頭尋個引子解決了。
看着她歡喜的模樣,顧銘珏将心中那僅剩的那一點子顧忌給全部抛開,只覺得哄她開心是最重要的事情。
她彎着水潤的眸子,臉頰上還帶着未退的情潮,被他啃了一晚上的紅唇嬌豔欲滴,如濃墨般的長發披散在白嫩的香肩上,叫他心跳仿佛露了一拍,呼吸又急促了幾分。
天旋地轉之間葉知微又被男人壓在了身上,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灼熱,她終于感到害怕了,再來一次,明日她還要不要下床了?
但是她也知道男人不會放過她,為了出門,忍!
便小聲求饒,“您輕一點嘛,人家怕明日下不來床就鬧笑話了。”
男人再一次封住了她讨饒的小嘴,就她如貓般讨饒的動靜,再多來幾句,他怕自己真的血脈偾張,将人給弄傷了。
真是個妖精!
這日用過早膳沒多久顧青禾便收到了沈知蘊的回信。
信中先是叫她幫着問老祖宗安,又感謝她的惦念,之後也便開解了顧青禾幾句。
為人子女者,當以孝為先。
簡單翻譯就是且叫你父親先舒坦幾日,你年紀小又掌家已經很操勞了,先靜觀其變,切勿急躁輕易妄動,待我嫁過來自有法子收拾那些個不安分妾室,你還小,看不透裏邊的彎彎繞繞,目前你要與你父親一心,別叫有心之人鑽了空子。等回頭我好些了給你發帖子,來府上玩。
顧青禾心情極好,将信件随手便遞到了身旁的清姨娘手裏,神情得意還帶着些期盼,“也不知今日爹爹帶着媒人去尚書府的情況如何了,知蘊姐姐能早些嫁進來就好了。”
清姨娘看着信件咬牙,哼,有心之人!
面上卻是笑的溫柔謙和,“是了,侯爺和該早些迎娶未來侯夫人,小姐也馬上到了該說親的年紀了,還得侯夫人進門才好幫着小姐相看人家呢。”
一提婚事,顧青禾頓時羞紅了臉,站起身子跺了跺腳做小女兒狀,“哎呀姨娘說什麽呢,人家才多大,才不要相看呢!”
說完揉了揉發紅的臉頰,将信件從清姨娘手裏抽走了,語帶興奮道,“我得拿去給曾祖母看看,知蘊姐姐叫問她好呢!”
說完便一溜煙走掉了,十分活潑的模樣。
回了自己院子的清姨娘瞬間變了臉色。
待院門一關,清姨娘将茶碗摔在了地上,清麗的五官瞬間扭曲,眼神陰狠,“喂不熟的東西!”
一旁的丫鬟低頭不語,大氣都不敢喘。
好半響,清姨娘冷哼了兩聲,道:“早進門也好,好叫她們鬥起來,咱們看戲才好呢。”
轉頭卻又突然問了句,“侯爺昨夜又宿在那的?”
青梅低着頭,恭敬回答,“回姨娘的話,是。”
清姨娘點頭,端起茶碗,“嗯,都安排好了?”
青梅,“是,已經安排妥當。”
清姨娘挑了挑眉,心情已然好了起來,吹了吹,喝了一口。
嗯,這茶湯味濃,茶香四溢,不錯。
“嗯,那你這便去吧。”
這邊葉知微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男人晨起時是一臉的餍足,神清氣爽的。
囑咐衆人好生伺候,不要打擾姨娘休息便直接去了老祖宗院裏。
今日是他同沈家約定商議婚事的日子,他還得去同祖母商量些細節,不能失禮。
剛醒來的葉知微感覺渾身像是被碾壓過一半,又酸又疼。
撇撇嘴,可不是就是被壓了一晚上嗎,屬什麽玩意的狗男人!
她氣的在床上翻來滾去,卻被枕頭邊一支木釵給嗝了一下。
她精神一振連忙坐了起來。
吆喝!這不是她求男人給自己做的東西嗎!
話本子裏的藏劍簪。
小心的摸索着如何打開,翻來覆去的搗鼓了半天也不見這發簪的機關,她甚是無語。
一旁守着的十三咳嗽兩聲,支支吾吾道“侯爺說,叫您回頭求他……”
媽的狗男人!
葉知微咬牙,內心罵了幾句,算了,姑奶奶能屈能伸!
拖着酸疼的身體好不容易去解決了各人問題,回來便又躺下了,喝了碗參湯又睡了一覺才好一些。
補啊,她急需大補啊!
這就是所謂的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聽下人說侯爺去了香桂苑,陸蘭芷還是免不了內心酸澀,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日夜了,她都是這樣枯等,但侯爺也還是沒有來過。
罷了,花無百日紅,嫉妒沒有用。
還是得叫侯爺念起自己的好才是。
而同樣聽到下人來禀的柳姨娘則是淡淡點了點頭,繼續給兒子做衣裳,孩子長的越來越快,沒幾日袖子就短了。
至于清姨娘,則是冷笑了兩聲,挑了挑眉,繼續自己給自己下棋去了。
到了用午膳的時候,葉知微才真覺得餓了。
小廚房廚娘的手藝不錯,善做面食,蒸菜,大家都叫她王娘子。
葉知微是個嘴不挑的,對于一切美食,她都願意嘗試。
因她最近腸胃不好,王娘子做的都是些好消化的飯食,也算是十分細心了。
她又喝了碗雞湯,這才滿足。
叫翠兒告訴廚房晚間做一道雞湯馄饨來吃,滿意的伸了個懶腰,準備去院子散散步。
她可不想出門去,不用想也知道有人在外頭等着她偶遇呢,她還得好好休息,明日要出府,她還得早做些準備才是。
翠兒不知去哪轉了趟,回來之後便時不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
葉知微知道這孩子憋不住事,無奈回了內室,邊坐下邊道:“說吧,怎麽了這是,”
翠兒吞吞吐吐,不知怎麽張嘴。
十三嘆了口氣,索性直接道:“是,是今日侯爺一早便去尚書府商量婚期,如今還未回來,想必翠兒是想說這事,但是又怕您聽了心裏不舒服...”
葉知微喝了口清茶,看了看兩人,笑道:“我哪有資格心裏不舒服?”
“好了,不用可憐我,侯爺娶續弦是喜事,咱們合該為侯府高興才是。”
說完又看向了窗外的藍天白雲,搖了搖頭,庸人自擾,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