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本侯自是會保護好你的
第3章 “本侯自是會保護好你的。”
葉知微只低着頭跟着婆子走,只這路行的艱難,腳下的路虛浮,看不真切。
她一個大學生,車禍死就死了吧,卻穿到異世,雖然白得了具貌美的身子,但卻是被送來送去的。
只這一天,心情已經似過山車是的,她已然接受了現實,不接受也沒辦法,再死一次應該挺疼的,她怕了。
如今她被清洗了幹淨,由着婆子送她去伺候那位京裏來的侯爺。
一路忐忑,她對這位侯爺一無所知,不知道這人是扁是圓是高是矮,若是個老頭,或是個會磋磨人的,她又該怎麽辦。
既然是侯爺,自然是位高權重,心思深沉,倘若她行為不當,洩露了自己同旁人的不同,被當成妖孽了又該如何是好。
只聽婆子反複的訴說侯爺是多麽厲害,陛下的寵臣,大興的肱骨,要好好伺候,伺候好了,她便是飛上枝頭做鳳凰了,錦衣玉食好不快活。
嘆了口氣,索性就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吧,先保住小命再說。
還未進院子,便聞到了花香。
守衛盤問了幾聲便放行了,葉知微目不斜視,大氣都不敢喘。
行至樹旁,葉知微終于大起了膽子偷偷的撇了一眼,月光下,碩大的金桂開滿了金黃色的小花,枝枝蔓蔓肆意生長,香味濃郁,一如夢裏家鄉的模樣,地上洋洋灑灑的滿是金燦燦的花朵,星星點點的。
只一眼她便低下了頭,差點掉下淚來,也不知道那個世界的父母親人都如何了,自己的屍身火化了嗎。
掩下心中的酸澀,家鄉的她已經身死,再也回不去了。
轉眼便到了一處廂房,門外有兩名侍衛守着,與院外的守衛不同,這兩位身着墨色的侍衛服,腰間別着長劍,身材高大。
婆子一陣點頭哈腰,小聲說自己是将葉姑娘送來的伺候侯爺的,還請兩位向侯爺通報一下。
葉知微一直低頭看着自己腳尖,并不言語,兩個侍衛站在臺階上,只能看見女子曼妙的身姿,其中一人嗤笑了一聲這鬼地方能有什麽美人兒,被另一人制止,半晌才有了推門的聲音。
片刻,一人返了回來,只道了句,姑娘請進。
葉知微這才有了動作,并未擡頭,在婆子殷切的目光中緩緩踏門而入。
她剛進入,廂房的門便被從外側關上了。
葉知微不由的放慢腳步,心裏緊張的很,實在不知如何伺候呢,婆子這一會兒教的什麽房中術早已被她忘了個幹淨。
廂房很大,屋裏陳設簡單,只是暫住,倒是不見奢華。
外間的塌上有一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一身月白色錦袍,錦衣華服,看到她進來,将手中的書本放下,臉上表情淡漠的看向她,看不出什麽喜怒。
葉知微慌忙上前行禮,內心卻狠狠的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并不是老頭子。
“民女葉知微,見過侯爺。”
顧銘珏看着進來女子微微挑眉,這女子聲音清甜,身形纖細婀娜讓人驚豔,一身粉色衣裙仿若仙子。
為了扒上他,姜縣令還真是下了血本了,窮鄉僻壤的找了這麽個絕色。
只是面容看不真切。
“擡起頭來。”
男人的聲音渾厚,音色低沉,辨不出喜怒。
葉知微聽話擡頭,卻不敢拿正眼去瞧上首的人的,只小心翼翼的看了那人一眼,男人五官深邃,面容冷俊,一派氣宇軒昂,她心裏又松了口氣,長的也好,面上卻絲毫不顯,眼睛只望着男人的胸口。
男人身材高大,葉知微的視線只能于男人胸口平行。
平心而論,這女子太符合顧銘珏的胃口了。
哪怕他安定侯位高權重大江南北的見多了美人,也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副好皮囊。
這是一張令人賞心悅目的臉蛋兒,櫻唇瓊鼻,眉目如月,眸光清澈如水,皮膚白皙無暇,鵝蛋臉圓潤飽滿,因緊張而微顫的睫毛細長,撓的人心癢癢。
顧銘珏小腹微緊。
他雖向來不重欲,卻也不會委屈自己。
“過來。”
葉知微應聲,不自覺的咬了咬唇,鼓起兩輩子裏最大的勇氣走到顧銘珏身前站定。
越走近,越能聞到男人身上的淡淡的檀香味,冷冽而又淡雅。
猛的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男人抱了起來,雙手條件反射是的勾住了男人的脖頸,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男人丢進了床榻。
顧銘珏瞧着身下女子震驚慌亂緊張到不敢睜眼樣子,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他嘴角微翹,“叫什麽名字?”
葉知微實在不知道怎麽做反才好,索性心一橫,睜開眼睛好好看看要睡自己的男人。
卻不想正對上男人玩味的眼睛,她更慌了,張了張嘴,小聲道,“民女叫葉知微,見微知著的知微。”
“嗯,還是個識文斷字的。”
“家父,家父是個秀才,所以民女識字。”
葉知微膽子甚小,說完只敢咬着唇怯怯的瞧着男人,眼神清澈,睫毛不住的抖動。白嫩的小臉紅撲撲的,嬌豔如滴,分外勾人。
顧銘珏冰山臉似融化了一般,難得的輕笑出聲,大拇指附上了葉知微的唇,小心摩挲,“咬什麽,”
貝齒松開後的櫻唇更加水潤明豔,對于男子,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桂花香,不那麽濃烈,是他喜歡的味道。
而顧銘珏也不知怎的,第一次附上了女子的唇,他先是輕舔,似乎是覺得味道不錯,下一瞬便撬開了她的貝齒,一時間室內只剩唇齒相依的聲音。
葉知微被親懵了,兩輩子的第一個男人,她不知道作何反應,就,她是沒有經驗的,她死時才二十歲,一直沒有談過戀愛。
顧銘珏對她這懵懂的樣子似乎是更加滿意了,親了親她的鼻尖,葉知微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還恬不知恥的問她怕嗎?
葉知微睫毛輕顫着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面龐,感受着男人的動作,哪能不知道男人問的是什麽,她面頰潮紅,嬌唇微啓,羞赧的模樣一如還未綻放的花苞,
“您輕點,就,就不怕啦。”
語氣輕輕柔柔的像是撒嬌,聲音卻帶着些嬌媚,婉轉動聽,顧銘珏小腹脹的厲害,卻還是放輕了動作,重新從脖頸開始一點一點的品嘗。
都到這個地步了,與其反抗,不如享受。
葉知微努力放松緊繃的身體,一陣陣的顫栗,似乎每個毛孔都被打開。她沒感覺到多疼,倒是覺得自己仿佛一直在海上飄蕩,一卷一卷的海浪肆意襲來,一上一下的沉浮。
二人出乎意料的合拍。
最後葉知微也不知什麽時候結束的,只記得自己不斷求饒,最後竟暈了過去。
晨光熹微。
陽光從窗外打到床幔上,內側的女子身姿曼妙,嘴唇微張,抱着被子睡的正熟。
葉知微是被翠兒叫醒的,翠兒便是跟杏兒一起的小丫鬟,十三歲的年紀,很是活潑。
她聽着翠兒的聲音,撅着嘴,小聲嘟囔,能不能讓我再睡一會兒啊,我的眼睛睜不開了。
她好困,不想睜開眼睛,渾身酸疼的厲害,某一處也傳來異樣的感覺,但是身上是清爽的。
腦子裏都是穿過來這兩日發生的事情,一時又有些昏昏沉沉的。
想繼續睡。
卻不想突然聽到了男人散漫的聲音,“怎麽?昨夜裏不是哭着求本侯離開時帶上你的,這會兒又賴在床上不起。”
葉知微一個激靈便從床上爬了起來,擡眸便看到安定侯挑着床幔,語氣有些玩味,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她一頭長發微亂,脖頸肩頭布滿紅痕,斑斑點點的,他點點頭,對昨夜表示滿意。
一早便打發了侍衛告知了縣令夫妻,自己已經将縣令夫人送來的義女收了房,提了妾室,今日也會一并帶走。
葉知微被男人看的面若緋霞,抓着被子的手不自覺的往上提了提,牙齒輕咬着被男人親的有些紅腫的小嘴,感受着男人肆意的眼神,不敢看男人,只好小聲道,“我,民女,這就起,您,您別看成不成。”
居上臨下看,白日的葉知微比昨夜他初見時更加貌美,膚白如雪,長發垂肩,一聲微微有些暗啞嬌軟的您別看讓他渾身又冒起火來,顧銘珏卻也知道不能耽擱行程,心道來日方長,挑了挑眉便放下了床幔。
葉知微頓時松了氣,不顧身上的不适,在翠兒的幫助下迅速穿好了衣服。
她看男人的眼神和表情,應該對她是滿意的,聽那婆子說貴人們都喜歡聽話懂事會撒嬌的,這題她可太會了,菟絲花嘛,她本就是乖巧懂事又話少的性子,面上裝一裝就過去了。
對待侯爺就要像* 對待人民幣一樣喜愛,這麽想着葉知微的眉心就舒展開了。
雖然也看穿越小說,但是真沒看過穿到異世當小妾該怎麽生存,她也沒什麽金手指,昨日她試了,什麽簪子玉佩手上的痣,空間系統啥都沒有。
也就是說,她只能靠着自己在這異世艱難求生。
她家裏是開飯店的,她嘴刁,從小耳濡目染的跟着父母學了些做菜的手藝,但是也僅此而已。
她要是穿成了農女或者被送人之前還好,目前的這種情況,她可該怎麽辦呢。
哎。
她深知做小妾這件事已經是不能改變的事實了,于是決定接受它。
小女子能屈能伸。
她也不是沒想過逃離,但是抛開戶籍路引這些不講,這副身體真的是好到讓她吃驚的程度,真真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
她自己定是護不住的。武力值不行。
而且,就目前來講,她還真的沒有逃離的機會。
因為從小就長的好,父母從初中時每周就送她去學泰拳,但是她從來也沒實戰過,做人,應該有自知之明。她是真的不行。
扒上了侯爺這棵大樹,至少她得小命和生存是不需要她考慮的。
原主雖然常年被拘在家中,但是也是會做家務活的,做飯洗衣都會,閑暇時也會繡些小東西由母親拿去賣,但是原主的一雙手還是白皙纖細,姿态氣質渾然天成。
做人小妾而已,任務就是哄着金主開心,這題她會。小妾嘛,金主肯定不只她一個小妾的,她看的可太開了。
等到她不再這麽貌美,定也攢了足夠的銀錢,到時候尋個合适的機會再跑也是可以的。
現在的任務,就是離開這裏。
将自己收拾幹淨,簡單的挽了個發髻,在翠兒不解的眼神中解釋如今自己以為人婦,理應挽發。
照着銅鏡簡單的插了個簪子,鏡中的女子未施粉黛,卻還是唇紅齒白,面若桃花,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适才有婆子送來了避子湯,葉知微面色只變了一瞬,便一口氣喝下,臉苦成了一團,苦點就苦點吧,好歹不是水銀,聽說有些大戶會用水銀蹉跎妾室的,那跟直接殺人沒什麽區別。
這幅身體也就十六歲,生孩子着實是太早了。她一個妾而已,安定侯定是不會在乎妾生不生的。
據那婆子說安定侯後院如今是沒有女主人的,自前兩年前夫人因病去世後,安定侯就沒再娶,她對那侯府的後院,一點期待都沒有,不生最好,宅鬥什麽的,最可怕了。
而且在路上,真懷孕了也會有諸多不便,如此甚和她意。
接過翠兒手中的茶盞漱了口,這才起身去了前廳。
顧銘珏望着來人,頗為賞心悅目,面上卻還是沒什麽表情,擺擺手,讓人坐下用膳。
葉知微見禮,也沒矯情,順勢便坐下,自然而然的幫着顧銘珏盛稀飯,夾菜,絲毫沒有昨夜慌亂的樣子。
葉知微剛起床的時候也不是沒覺得尴尬,但是一想到,睡都睡了,親都親了,伺候人而已,拿錢辦事,矯情什麽呢,各取所需罷了。
顧銘珏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需要同你的家人告別嗎?”
葉知微渾身疲累,聽了這話卻還是強打起精神來,心裏不斷的想着該如何回答。
她小心起身屈膝行禮,低着頭,看不清表情,“知微既已跟了侯爺,侯爺便是知微唯一的親人,旁的人,都不會惦念。只是,”
一大早的顧銘珏就收到了面前女人的全部資料,身世背景确實幹淨,但是這幅樣貌,他卻是不信只是個秀才的女兒,還得差人好好查上一番。
不過既是已經跟了他,他也是想聽聽這女人會不會惦記着家中的兄長,和,那位縣令夫人。
葉知微只停頓片刻,“只是怕兄嫂知道知微跟了侯爺後會,會仗侯爺的勢,給侯爺帶來困擾。”
這也确實是她擔心的事情,她怕兄嫂想她身上得到更多。
原主已經被他們賣了,再也沒什麽好給的了,她并不想跟這種兄嫂還有什麽關系。
縣令夫人什麽的,她根本沒提。
各中因果,大家心知肚明,什麽義女,都是哄人的借口罷了。
顧銘珏嗯了一聲,将人扶起,問她可吃飽了。
葉知微輕輕點頭,顧銘珏牽着她得手走出門外,結束這場試探。
他的人,當以他為天,朗聲道,“本候自是會保護好你的。”
葉知微輕輕愣了一下,之後反應了過來,目光灼灼的看着牽着他得男子,眼神裏滿是崇拜。
秋日暖陽明晃晃的傾灑下來,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臉上的笑容燦爛明亮,一身天青色的裙衫似夏日的潺潺清泉般爽朗,整個人宛若剛出水的嬌荷,雖還未綻放,卻還是讓人看的賞心悅目。
生生的将昨夜還嘲諷她的侍衛給看迷了眼。
說什麽鄉野蠻荒,這水靈嬌嫩的美人真真的值得一句,國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