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男人為了私會情人,演足了戲脫幹系,哪有人自己抓着虱子往頭上撓的?
72.男人為了私會情人,演足了戲脫幹系,哪有人自己抓着虱子往頭上撓的?
“夫人,您行行好。”馬師傅一再哀求,“我也一把年紀了,老臉不能不要。求求您,這件事兒,到您這就算完了行麽?”
向南低頭玩了玩自己的手指甲,冷笑:“完?”
馬師傅幾乎都帶着哭腔了:“夫人,您也知道,我們就是打工的,錢也沒幾個,又到了這個年紀,一輩子的前途也就是給江總開車開到退休了。臉沒了,工作就沒了,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
向南在心裏反問:你和那些美女聊騷的時候,咋沒想過上有老下有小?
但嘴上,向南卻明年不靜心地笑道:“馬師傅,您也不用太緊張。說到底呢,這不過是你的私事兒,我管不着,也不關心。唯一不地道的,就是您不該占用上班時間。”
若不是上班時間,沒了勞斯萊斯的加持,估計老馬一個都撈不着。這就是個悖論。
“那……夫人,您能不能把這支錄音筆給我?”
馬師傅得寸進尺。
“不能!”
向南一口回絕,她留着這個筆還有用,她要脅諸侯以令天子。
“馬師傅。”向南優哉游哉地說道:“您還是先開車吧,到地方了,咱再談條件。今天——您不急着回家吧?”
“不急不急不急。”
馬師傅急得滿頭大汗,趕緊發動車子。
路上,向南有意無意地點道:“江總他平時,是不是不讓你和我說他的事兒?”
馬師傅抖抖索索地把着方向盤:“那倒也不是,但……這是咱基本的職業操守。”
“嗷,那就沒得談了。”
向南假意将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幽幽地看向窗外。
“那是您女兒就讀的中學吧?”
正好經過一所學校,向南故意道。
此刻馬師傅恨不能載着向南,連人帶車地沖進江裏去,一了百了。
好在,向南的口氣松動了一下:“父母有罪,禍不及子孫;盜亦有道,我也不會讓你壞了操守。我不會問你公事,不過江總的私事,尤其是花花事兒……”
“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馬師傅識趣,拍着胸脯打包票。
畢竟現在有把柄捏在向南手裏,不吐出點真東西來交換是不行的。
向南見拿捏住了馬師傅,倒也不着急了,輕輕一笑道:“江總和那個明蔚……”
馬師傅小心翼翼地接話:“他們……倒也沒什麽事,不像外頭傳得那麽不堪。”
“你不用安慰我。”
向南把前額的劉海往後撩了撩,她還不至于需要司機的同情。
“不是安慰,是……事實。”
馬師傅小聲道,他嚴謹說話的樣子,還真有些棄暗投明的味道。
“江總每次晚上送明蔚回去,都是略坐坐就走了,從不就待,也不過夜。”馬師傅說,“而且每次從她家出來,總是一副很不耐煩,心煩意亂的樣子。”
“當真?”向南還是不信。
現在無論是“名媛會”的女人,還是生意場上的男人,都默認了江宏斌和明蔚才是金童玉女的一對兒。
女的有背景,男的有實力,強強聯手,唯一多了的,便是向南這個絆腳石。
并且,明蔚是初戀,初戀永遠是男人心頭的白月光。
“夫人,錄音筆在您手上,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不過這件事,江總似乎有意魚目混珠,他特別希望大家知道他和明蔚的暧昧。”
“此話怎講?”
“明蔚住的那個是國貿的知名小區,好多做生意的,場面上的人都住在那裏。每次江總送明蔚回去的時候,我車停在樓下,他都會故意讓我把車燈打開,甚至有時候,他明明已經早下來了,卻要在車裏抽兩根煙再走。”馬師傅道。
向南聽得心生疑惑,匪夷所思,這又是為了哪般?
只聽說過,男人為了私會情人,演足了戲脫幹系,哪有人自己抓着虱子往自己頭上撓的?
車到了,向南帶着疑窦,準備下車。
馬師傅帶着哀怨,還是想要那支錄音筆。
向南重新合上已經拉開的車門,淡淡對前頭道:“錄音筆我可以給你,但你以後能不做這種事了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事這次幸虧是被我發現了,若是老江親自發現的,後果你知道。”
說着,向南将那支錄音筆頭對着老馬,交給他。
馬師傅千恩萬謝,好話說盡,拿到那支錄音筆,滿臉寫着如獲至寶。
向南跨下車,夜風中,冷冷地回首看了駕駛艙一眼。
老馬這條路子算是打通了,他以為拿着錄音筆就萬事大吉,殊不知,那支錄音筆裏的內容,向南早就在電腦上copy了一份。
以後,就且看馬師傅的表現了。
還有皮包裏,向南趁馬師傅不注意,從車上順下來的那本“記賬本”,這裏頭的貓膩,更加不少。
有這兩樣東西在手,向南的底氣足了許多,下車後走路不自覺地腰杆也更直了。
雖說擒賊先擒王,但奈何對手過于強大,走邊緣包圍城市的路子也不錯。
要包圍,就得安插人。
第二天。
向南帶着馬師傅提供的重要信息去找向前。
“啊?怎麽會?”
向前聽後十分驚詫,什麽時候男人對送上門的便宜能大聲說“不要”了?
該不會是欲拒還迎吧?
向南把老馬的事也說了,向前聽後良久沒有吭氣兒。
一來,她是覺得這件事的确蹊跷;二來,她有些不敢正視向南,自己的小妹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心機girl了?
居家生活都快趕上鑒證實錄了。
向前用異樣的眼神盯着向南,再次審慎地問了她一句:“小妹,你還真想離婚啊?”
向南篤定地點了點頭。
讓自己的繼女送自己流産的老婆去醫院,而自己卻轉身潇灑地進入會場去陪一個現在看來“莫須有”的初戀情人。
當時情況危急,也許向南和孩子,兩條性命都垂危,可江宏斌卻置若罔聞,一心只陰鹜地在內心謀求着他所謂的“大業”。
這樣的人,和他離婚都是輕的,要在古代,向南一定攔轎子告狀,讓欽差大臣做主公斷。
現在向南不依靠旁人,她自己就是欽差,她要還自己一個公道。
向前拍了拍向南的肩膀,沒說話,只給了她一個支持的微笑,然後拎起包,便出了咖啡館。
向前一個人叫了輛車,來到上次和柴進逛過的江邊。
爛尾的海天大廈,就像海市蜃樓一樣,向前明明看見了,卻不知那是真是假……
她抱膝在礁石上一直坐到殘陽如血,四肢冰涼,才沿着江堤一個人慢慢往回走。
陰陽割昏曉,半江瑟瑟半江紅,她的心也逐漸分明起來。
“柴進,海天最近有競标嗎?”她邊走邊舉着電話問。
“有,在下個月。”
“幾家公司?”
“我們能見面詳細說嗎?”柴進猶豫了一下,回答,“這裏面很複雜,一句兩句話說不清楚。”
“好。明早十點公司見。”
“嗯。”
挂了電話,向前也走到了鬧市區,她叫了一輛車,回自己的房子。
高安麻溜地在廚房裏炒菜,今天這一屋子的菜香,格外讓向前安心。
高平媽湊在高安身旁,嫌東嫌西,一會兒說她鹽放多了,一會兒又怪她火開大了。
見她沒完沒了,向前忍不住攪進去,說道:“高安做,你就讓她做,旁的人別跟着瞎起哄。要麽你自己來?”
自從上次,向前歇斯底裏地噴過高平媽一次之後,老太婆便有些欺軟怕硬。
方才還罵高安罵的起勁,一下子就啞了火。
向前白了她一眼,往客廳裏去。
高平正坐在地毯上,陪左左右右完,見向前回來了,又緊張又尴尬。
這是向前離家出走之後,第一次回家。
高平想對她示好,卻不知她氣消了沒。
于是只好不停地拿孩子當話題,試探向前。
“左左和右右,我帶他們去醫院檢查過了,牙科眼科都看了。醫生說,孩子小,複原能力強,只是換牙後注意少吃糖,少看ipad,都能恢複的。”
向前就當高平是透明,話從耳朵裏面過,嘴上卻不接茬,眼神也不與他對視。
“你要還有啥不放心,怕孩子心理上留下啥問題,咱們可以帶他們去幼兒心理衛生中心,做個測驗。”
高平用讨好的語氣,拼了命地跟老婆套磁。
“噢,還有那個李書。”說完,他急切地開始表忠心,“随便你是不放心她,還是不喜歡她,以後都叫她別來了,省得給咱家添堵。”
向前拿玩具逗弄着左左,鼻孔裏卻噴出一縷鄙夷之氣,冷蔑地說:“來,幹嘛不叫她來。她又便宜,又是你的師妹,外人不叫人放心。再說了,我們跟她簽了三個月的合同,還有一半的時間呢。”
“啊??”高平被震住了,不知道自己老婆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還有,我好像沒說過,我不喜歡她吧?不放心呢,誰都有,你媽我也不放心。”
向前冷冷,全程眼神和高平零交流。
高平一頭霧水,雲裏霧裏,向前怎麽回了趟娘家,回來就變得這麽“大度”了?
這時,高平媽還搞不清狀況,趕過來湊熱鬧道:“哎呀!向前,你能想開就最好了!這李書啊,是咱老鄉,不會坑我們的!上次她給小孩吃糖,告訴孩子什麽嘚兒(ipad)密碼的事兒,就是沒經驗!畢竟人小姑娘也沒結婚有過孩子,誰知道孩子的自制力會這麽差呢!那買糖的錢,人家不是也從自己兜兒裏掏的麽?”
阿爾麥斯?
買糖的錢。
高安端着熱菜從廚房裏鑽出來,向前心照不宣地跟她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