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和鳳凰男頂流成了情敵(二十五)
第25章 和鳳凰男頂流成了情敵(二十五)
老江總出車禍性命垂危了。
各大媒體瘋了似地報道着這則新聞,江家人想把消息壓下去都不成。
陳婉靈第一個趕到了醫院裏,盡全力才控制住了自己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站在醫院門口時,她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調整好了心情,剎那間擠出來了悲痛欲絕的淚水。
她步履匆匆泫然欲泣地趕到手術室門外,一副快要昏厥過去的模樣,“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明明剛剛出門的時候老江還是好好的……”
她嘴上哭天喊地着,心裏卻忍不住地去猜測到底是江別怨動的手還是沈蘇婕下的手。應該是沈蘇婕吧?
陳婉靈覺得,以沈蘇婕對江別怨勢在必得的态度,對方絕不會容忍江別怨被家裏安排着嫁給其他男人這種事情發生。
可是另一方面她又潛意識地覺得,沈蘇婕應當沒有這樣沖動。
以對方的心性,她有萬千種解決這種事情的手段,而不是這般慌慌張張地以這種急切又莽撞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那如果不是沈蘇婕做的,難道又是江別怨嗎?
更不可能了,陳婉靈理智地分析道。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把老江撞成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對她本人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不是沈蘇婕,不是江別怨……那麽就只剩下一個人選了。
傅宴舟。
陳婉靈垂下眼皮,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緒不讓人看出來。如果是傅宴舟的話,那就非常順理成章了,因為老江本來就打算去見傅宴舟。
老江在去見傅宴舟的路上出了車禍,誰知道他又是在見傅宴舟之前,期間,還是之後遭遇的意外呢?
傅宴舟作為最大的嫌疑犯,這會兒無論他說什麽都不會有人輕易相信的。
快速地把思路整理了一遍後,陳婉靈注視着追到醫院裏面來的記者,清了清嗓子,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唇角。
接下來的行為,就當是自己對江別怨的投誠吧。
“我不清楚,我現在很傷心和難過,所以請你們可以暫時不要來采訪我嗎?我沒有心情來回答你們的這些問題。”
“老江他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我很擔心他。”
“我真的不知道,明明他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半個小時不見,就能發生這樣的禍事呢?”陳婉靈妝容清麗,眼淚順着潔白的臉龐滑落下來時,好不楚楚動人。
面對記者們沒有底線的追問,陳婉靈終究是被弄得煩了,忍不住發了脾氣,“我真的不知道,你們不要再問了!”
“與其在這裏追問我,你們還不如去調查調查傅宴舟,我丈夫他這番出門就是為了去見傅宴舟的!”
一句話,成功将火力轉移。
記者們愣了一下,随後有些不可置信地問:“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幹什麽?”陳婉靈被質疑後,一副生氣極了的模樣,“我家裏的傭人全都可以替我作證。”
“你們快去調查傅宴舟啊!快去問他,他一定知道些什麽。”
女人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開始口不擇言,“說不定就是他傷害了我的丈夫,把我的丈夫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
随着江別怨和保镖團的抵達,記者們被一個不落地清出了醫院。
通道頓時安靜下來,只留下陳婉靈低低的啜泣聲。
江別怨低頭去看她,陳婉靈感覺到她的視線,淚流滿面地擡起了頭。四目相對,視線交錯間,有隐秘的信息快速傳遞過,然後又恢複如常。
“父親他會沒事的。”江別怨淡聲安慰道。
陳婉靈點了點頭,紅彤彤的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手術室門口亮起來的燈,“他會的,他一向福緣深厚。”
語畢,陳婉靈又再次提起,“怨怨,你一定要把謀害你父親的那個殺人犯揪出來,替你父親報仇!”
江別怨眨了一下眼睛,快速地從對方的這句話裏提取出來了一個有效的信息。
她求之不得,“我馬上去處理。”
“你先在這裏守着父親,手術結束了及時打電話通知我。”
陳婉靈虛弱地扯起一個堅強的笑容,“好。”
傅宴舟轉瞬之間成了潛在殺人犯——這個新聞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他的粉絲打死也不信,四處奔走澄清着。
“不可能,宴舟哥哥他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宴舟哥哥又不認識那個男人,他幹嘛要開車去撞他?你們胡說!”
“我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傅宴舟身敗名裂,但我提前在這裏告訴你們,你們的陰謀詭計不會得逞的。”
“宴舟哥哥由我們小帆船來守護!”
和上次不同,這次吃瓜路人們并沒有輕信粉絲的一面之詞。人受害者家屬都那般言之鑿鑿了,難道還能有假不成?
而且若傅宴舟沒有做虧心事的話,他怎麽不第一時間站出來澄清這件事?
從新聞曝光到現在,無論是傅宴舟本人還是他的經紀公司,全都連屁也不放一個,這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後來事情愈演愈烈,眼看着事态快要無法控制了,且已經漸漸波及到公司的股票,傅宴舟的經紀公司這才站出來委婉地表示:“抱歉,我們暫時還聯系不上傅宴舟。”
“但無論後續有任何問題,我們都會積極配合警方的工作。”
一句話含糊不清得讓人根本猜不透經紀公司是否有在包庇傅宴舟。
粉絲們對經紀公司的态度非常不滿,紛紛跑到官博下面留言大罵對方。然而無論她們怎麽罵,公司都不肯再露面表态了。
短短時間,流言蜚語四起,粉絲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事态朝無法控制的方向奔去。
而此時,躲在度假別墅裏準備坐收漁翁之利的傅宴舟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過陳婉靈會在這麽緊要的關頭背叛他。
他幾乎砸碎了家裏的所有東西,有些後悔,又恨自己考慮不周。
那個死老頭出門前竟然是和陳婉靈在一起的,而且還把他出行的目的告訴給了陳婉靈。原本他已經做得很隐蔽了,他專程挑了個沒有監控的地方,把行蹤和作案過程僞裝得很好。
歷經車禍這一遭後,老江總不死也得半殘。如果傅宴舟運氣好的話,對方就此順勢成為一個植物人或者是癡傻兒也不是沒有可能。
傅宴舟原本都已經計算好了一切,可偏偏這時冒出了個陳婉靈。
對方不僅對局勢了如指掌,還反過來陰了自己一把。她甚至都沒有拿着秘密來和自己談判,而是直接選擇了在媒體面前公開。
為什麽?
因為這樣做比直接和自己談判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是了。
假若老頭癱瘓,不能動彈,或者是成了植物人,不能言語,那麽她就是江家輩分最高的人。她直接得到了傅宴舟想要獲得的一切。
如果換作是傅宴舟,傅宴舟也會選擇趁機将對方置于死地。
理清楚陳婉靈的心思後,傅宴舟的一張臉簡直難看得過分。如今自己已經是嫌疑人,若是警方還運氣好的找到了什麽證據,那他的後半輩子就要直接毀掉了。
到時候他還成為什麽人上人?什麽翻雲覆雨的資本?
階下囚還差不多。
傅宴舟眼神陰鸷地盯着陽臺外的天空,想立刻返回作案現場确定一遍自己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又怕自己剛好自投羅網,被帽子叔叔們逮了個正着。
局勢瞬息萬變,系統直接傻了。
「宿主,我沒有看錯吧?」它震驚地指着iPad上的新聞,「傅宴舟竟然幹了這種大逆不道喪心病狂的事情?」
沈蘇婕:“嗯哼。”
「可他明明是男主啊!」系統無法理解:「明明他擁有男主光環,明明他什麽都不用做,他想要得到的就會自然而然地得到。」
「他幹嘛要去冒這種風險?」
“貪心不足蛇吞象。”沈蘇婕簡短地評價了一句後,繼續慢悠悠地說:“他這個人功利心太重,真情太少。”
“但凡他對江別怨是真心的,事情都不至于演變成這樣。”
“如果他愛江別怨但江別怨并不愛他,而他懂得尊重對方,适時放手,那麽他會安然無恙,繼續做他風光無限的頂流影帝。”
“可是他不懂,他甚至想得到更多,他不止是要江別怨,還要整個江家的財産。”
“他想要吃絕戶。”沈蘇婕似笑非笑地勾起紅唇,“那麽無論是江別怨,還是陳婉靈,都絕不會容下他。”
“江家的東西,幹他一個姓傅的什麽事?”沈蘇婕真誠地問系統,“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江別怨和陳婉靈能夠因為利益對立,自然也能夠因為利益聯手。”
說完這些後,沈蘇婕見縫插針地提要求,“所以以後你能不能不要給我這麽爛的雷文劇本了?你給我換個不要自以為是覺得女人跟他聊兩句天就要上趕着做他老婆的男主吧。”
“這樣的情節令我感到非常不适。”
系統:「……」你覺得現在提這個合适嗎?
你所瞧不起的我的男主都要蹲局子了!
系統也非常崩潰,「我們暫且別扯以後的那些有的沒的,宿主你先告訴我,現在局面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你下一步還打算幹什麽?」
“幹什麽?”沈蘇婕眸光流轉地睨它,仿佛在嫌棄系統淨問些廢話,“當然是讓女主盡可能地得到她心中所想了。”
“財富,地位,權勢……以及我這個‘見錢眼開’的渣女前任。”
系統愕然:「她不是已經得到你了嗎?」
“是。可是從她的角度來看,她現在只是暫時得到了我的身體,卻還沒有得到我的心。”沈蘇婕笑意粲然,“所以我還得讓她得到我的心。”
系統語塞,你把你的心給江別怨難道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就這麽點兒小事,你還想興什麽風作什麽浪?系統心裏稍微有些不安。它總覺得以沈蘇婕的脾氣,她還有在憋別的大招。
只是現在還有些事情沒有确定,所以系統只能耐着性子繼續等待。
老江總的手術很快結束了。
情況不容樂觀,目前仍舊在ICU裏躺着,沒有清醒的跡象。醫生已經提前給陳婉靈打了預防針,若是運氣好,後半輩子就是癱瘓在床,只能偶爾和人說說話。
若是運氣不好,後半輩子就是植物人,或者幹脆這一次就永遠醒不過來了。
聽完醫生的話,陳婉靈又情不自禁地抹了一把淚,一副天塌了的模樣。醫生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及早做安排吧。”
聞言,陳婉靈強打起精神,面露感激地将醫生送出了病房,指甲幾乎要狠狠掐進了手掌心才沒讓自己露出來異樣。
她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才淚眼婆娑地拿起手機,想聯系沈蘇婕,但後續怕被帽子叔叔調查出來,遂作罷了,轉而去聯系了江別怨,“你父親的手術已經結束了,目前人還沒醒。”
“醫院裏暫時有我盯着,你先安心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吧。”
江別怨沒有拒絕,“勞煩了。”
因為老江總突然的車禍,公司內部的一些人蠢蠢欲動,不安分極了,江別怨需要将所有的精力用在處理這些人身上。
她和陳婉靈原本算是水火不容,可這回陳婉靈主動示好……讓她略感奇怪。
不過對方的好意她接受了,相比起其他人,目前明顯只有陳婉靈才是真正和她統一戰線的,因為她們的最終目的都是守好江家的財産。
有了陳婉靈幫忙,江別怨的壓力減少了許多。
江別怨和公司股東殺得有來有回的時候,躺在ICU昏迷了足足半個月的老江總毫無征兆地在一個下午撒手人寰。
這麽大的消息瞞不過記者,江別怨也沒想瞞。
她直接對外宣告了父親去世的消息,并順勢否認了之前父親為她定下的婚約,理由很幹脆:親父去世,身為女兒即将為親父守孝三年,因此無心婚嫁。
同時心中已有摯愛,難以忘懷,雖然倍感遺憾,但已然做下決定要和相愛之人厮守一生,還望理解。
字字句句真誠又合理,饒是訂婚的那家人也不好再說什麽。婚嫁無望,以後總還能繼續合作吧?她們和江家聯姻不就是看中那點兒利益?
所以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這門婚事很快作罷了。
在确認對方已經徹底放棄聯姻打算的那一刻,江別怨立刻飛奔回了家,親昵地抱住沈蘇婕說:“我做到了,微微。”
“他們已經同意取消訂婚了。”江別怨用額頭抵着沈蘇婕的臉頰,過分用力,像一頭沒有哈數的犬只,“以後我就是你一個人的。”
“你不許再抛棄我了。”
“你要說話算數。”
女人的嗓音委委屈屈的,沈蘇婕推了她兩下沒推開後,只好任由江別怨抱着,“算數。”她無奈地說:“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有,很多。”江別怨看着她,滿腹怨氣。
沈蘇婕悻悻,難得地主動回她一個吻,聲音很溫柔,“以後不會了。”
江別怨很好哄,随随便便兩三語女人就變得高興起來,仿佛還是當初那般單純的心性。她高興得抱着沈蘇婕親了又親,直到最後快要走火時才停下來,哀求着說:“過幾日我父親的葬禮你陪我去吧。”
“以我女友的身份。”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将她們的關系公之于衆,她想要将沈蘇婕徹徹底底的和她綁死,不然她不知道哪一天醒過來時,這會不會只是她做的一個美妙的夢。
只有公開,只有沈蘇婕在所有人面前點了頭,江別怨心裏才能擁有那麽一絲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對方的語氣十分小心翼翼,還帶着幾分讨好的意味,沈蘇婕擡眸看她數秒,同意了,“好。”
那一瞬間江別怨喜不自勝,忍不住再次确認道:“真的?”
“真的。”
在沈蘇婕肯定的回答下,女人臉龐上揚起過分明媚的笑容,漂亮得驚心動魄。
系統看癡了,它從未見過江別怨有如此神采飛揚的時候,仿佛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而不再是從前那個可憐兮兮無人理解郁郁寡歡的苦情女主。
事到如今系統不得不承認,沈蘇婕的行事準則确實是正确的。
沒有了臭男人漠視的态度與PUA,江別怨已經如春日燦爛綻放的花,粉豔豔,嬌嫩嫩,長勢喜人,明豔漂亮。
但即便是這種時刻,它依然垂死掙紮了一下,或許……這單純只是傅宴舟的問題而已。
倘使這個世界的男主是個正常人,那麽江別怨依舊可以過得很幸福。
當然那只是它單方面的猜測而已,因為就算這個世界的男主是個正常人,他究竟能不能追到江別怨,還得看宿主的心情不是嗎?
想到這裏,系統忍不住惡狠狠地磨了磨牙,你說你好好地做你的任務就行了,幹嘛還來勾引人家的女主?
它不服。
它不信,下次換了另一個世界後,宿主還能得逞。
江別怨從沈蘇婕這裏抓住了那虛無缥缈的安全感以後,很難得地早早陪着沈蘇婕睡下了。今晚兩人什麽都沒做,規規矩矩地抱在一起,氣氛一時溫馨無倆。
她大概是累着了,入睡很快,呼吸眨眼間就變得很均勻。
沈蘇婕忍不住擡手去輕輕地描摹對方精致明豔的眉眼,越看越覺得好看。
然而對方卻似是覺得她的小動作太過煩人,眨眼間便将沈蘇婕帶進了懷裏,緊緊壓住了沈蘇婕一半的身體在身下,讓她沒有辦法動彈。
沈蘇婕條件反射地在她懷裏拱了幾下,最後在江別怨的耐心快要消失時,終于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乖巧下來安靜地跟着睡去。
第二天江別怨直接把沈蘇婕帶去了父親的靈堂。
江家的人除了陳婉靈都對沈蘇婕投來不友好的目光,但随着江別怨輕飄飄的一個眼神望過去,對方立刻收斂。
江別怨就是個瘋狗——這一點他們這些天早已領會過。
雖然心中惱怒,以及非常迫切地想要幹點什麽來阻止江別怨的行為,但都因為江別怨的心狠手辣而只能在心裏想想。
且如今陳婉靈也巴結上了江別怨,這倆女人站在了同一個陣營裏後,越發叫他們頭疼。
江別怨不是個善茬,陳婉靈就更不是個善茬,再看看如今的這個江別怨的前女友……好像更不是什麽好東西。
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可別就等着他們出昏招犯錯,然後争相湧上來修理他們。
幾番心思過後,江家難得一片和諧,大家眼觀鼻鼻觀心地幹着自己的事情,對于沈蘇婕這個毫無征兆出現的外人都懶得評價半句。
沈蘇婕在外人面前沒什麽表情,背地裏卻偷偷地給江別怨投去崇拜的眼神,“怨怨,你好厲害啊!”
江別怨的心情一下子飛揚起來,“嗯?為什麽這麽說?”
“他們都好規矩老實。”沈蘇婕擡手指了指江家的那些親戚,“一定是你太厲害了,所以他們才會變得這麽乖巧聽話。”
“我記得那一位曾經還在你面前趾高氣揚的。”沈蘇婕白皙的手指換了個人說:“可現在卻乖得跟只兔子似的。”
沈蘇婕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那人聽見。
那人哆嗦了一下,連忙解釋:“以前是三叔心高氣傲,三叔在這裏再次跟怨怨你道個歉,希望怨怨你別和三叔一般計較。”
開玩笑,如今江別怨就等着拿人開刀殺雞儆猴呢!
他才不要做那個倒黴鬼。
因為三叔的态度,剛剛才緊張起來一些的氣氛立刻就煙消雲散了,其他人朝他投去“慫包,沒出息”的眼神,三叔統統無視了遍。
有本事,你們自己杠去,不然就乖乖跟我一起裝孫子。
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
只要能有錢,繼續維持如今花天酒地的日子,窩囊一點又如何?
江別怨淡淡地看了誠惶誠恐的男人一眼,就沒去在意對方了。她心情輕快地拉着沈蘇婕,雙眼亮晶晶的,“你當真覺得我厲害?”
“嗯嗯。”沈蘇婕将頭點得如搗蒜似的,眼裏依舊維持着崇拜的光,“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了。”
沈蘇婕的那些彩虹屁江別怨沒往心裏去,因為她已經徹底地被沈蘇婕崇拜的表情所迷得神魂颠倒,這一刻恨不得把心都挖出來交給對方。
江別怨控制不住地勾起唇角,雖然盡力壓抑了,但依舊很明顯,“和我在一起,以後我給你看更厲害的。”
“好。”沈蘇婕濃密的眼睫毛眨了又眨,滿眼笑。
女孩子實在好看,江別怨忍不住低頭輕輕地親了親她,承諾道:“等我父親的葬禮結束,我們就去國外領證吧。”
“三年守孝期過後,我給你一個世紀婚禮。”
沈蘇婕一怔,聞言此刻的面色卻變得猶豫起來。
對方沒有立刻答應,反而愁容滿面,江別怨剛被沈蘇婕哄起來的那點高興情緒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
女人眉眼如霜,臉繃得很緊,“你不願意?”
她的聲線像結了冰,周身的氣壓更是在一瞬之間低了整整好幾個度,“為什麽?你心裏還有什麽忘不了的人嗎。”
“是傅宴舟?還是其他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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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姐:瘋狂吃醋
系統:……戀愛腦(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