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和鳳凰男頂流成了情敵(二十四)
第24章 和鳳凰男頂流成了情敵(二十四)
陳婉靈臉上的笑容一滞。
沈蘇婕半撐着身子,神色慵懶,身姿妖嬈,渾身上下無一處不是風情,“傅宴舟他許了你什麽好處,我給你雙倍。”
“不,三倍也可以。”她嬌嬌俏俏地笑着,眉眼之間滿是認真。
“我知道婉靈阿姨你嫁進江家圖的是什麽——花不完的錢,刷不完的卡,成為有頭有臉的上流權貴。”沈蘇婕靠近女人,氣若幽蘭,“我也知道您現在已經基本達成了目的。”
“可是,”她輕笑,“難道您不想要得到更多嗎?”
“比如永遠不再被限制。又比如,成為豪門圈裏最年輕美貌,漂亮多金的……”沈蘇婕故意停頓了一下才說,“俏寡婦。”
陳婉靈心頭一跳,像被燙到似的閃電般地和沈蘇婕拉開了距離,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嗎?!”
她不免加重了語氣,心率因為沈蘇婕這樣一句大逆不道的話而變得有些失常。
“這是你個人的想法還是江別怨的意思?”
“暫時是我個人的想法。”沈蘇婕支着臉頰,“但你又怎麽知道,這僅僅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呢?”
陳婉靈抿緊了嘴唇,一張保養得非常漂亮的臉此刻在陰暗的環境裏看不太清表情。但沈蘇婕知道,對方沒道理拒絕自己。
良久後,陳婉靈目光仿佛要凝成實質一般落在了沈蘇婕的身上,“我們明明是在聊傅宴舟。”
“你為什麽忽然把別的人牽扯進來?”
“如果傅宴舟的最終目的是江別怨呢?”沈蘇婕反問她,“你和傅宴舟接觸過,所以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傅宴舟的城府和手段。”
“假如他娶了江別怨——我的好女友,你的好‘女兒’,然後又生下了一大串數不完的豪門繼承人,你覺得他還會留我和你這個潛在威脅?”
沈蘇婕說得并不是沒有道理,陳婉靈心裏也很清楚這一點。
她大約猜到傅宴舟是想得到江別怨,但沒往深處想過傅宴舟是想吃絕戶。倘若傅宴舟真成功了,那麽自己的地位就會變得很尴尬。
一個很有可能生下新的繼承人去和傅宴舟自己的孩子争家産的年輕後媽……
如果換作是陳婉靈,反正陳婉靈第一個不會放過對方。
但她不明白,“這也僅僅只和傅宴舟有關系而已。”
沈蘇婕開始笑,笑她傻,“難不成婉靈阿姨你當真信了男人的那些鬼話?他既然能有江別怨這一個私生女,又為何不能有第二個第三個私生女,甚至是私生子?”
“倘若他又領了新的孩子回家來,您覺得您的處境會變得如何?”
陳婉靈不是傻子,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她明白得很。
她定定地凝視了沈蘇婕半天,最後才嫣然淺笑起來,“我想我應該是喜歡你的。”她微微傾身,再次靠近了沈蘇婕,“你比江別怨那個榆木疙瘩要聰明機靈多了。”
沈蘇婕莞爾,“傅宴舟快要到了吧?我該出去了。”
盯着沈蘇婕收拾的纖細背影,陳婉靈皺了皺眉,心軟提醒道:“你小心他,他這個人很極端,為了達到目的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沈蘇婕聽聞,回頭笑得嬌軟,從外表上看不出來有絲毫的攻擊性,“剛好,我也是。”
房門已經被少女合上,屋裏的光線很暗,暗到陳婉靈有一種被全世界抛棄了的錯覺。她無神地盯着門看了幾秒,片刻後輕輕地勾起了紅唇。
此刻她胸口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激動情緒正在澎湃。
對方會是破局的那個關鍵嗎?她開始變得期待。
沈蘇婕離開陳婉靈後,很快在接待大廳撞見了精心扮醜的傅宴舟。對方容顏憔悴,膚色暗黃,眼下一片青黑,看起來像是已經有好一陣沒有睡過安穩覺了,整個人可憐得緊。
見到沈蘇婕,本來裝得渾渾噩噩的傅宴舟眼底立刻爆發出驚人的光亮。
“喬微微。”他沙啞的聲音叫着,大步朝沈蘇婕走了過來,開門見山地說:“方便聊聊嗎?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不方便。”沈蘇婕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沒有絲毫猶豫。
“我不想看見你。”
傅宴舟表情一僵,極力捏緊了拳頭才得以控制住自己對對方扭曲的嫉妒,“我知道,之前是我做得不對,是我對不起你。”
“是我太得意忘形,太盛氣淩人。”既然傅宴舟都已經打算對沈蘇婕低頭了,他幹脆就低到了最底,“在這裏,我誠摯地跟你說聲抱歉。”
“無論今天你想要怎麽打我,怎麽罵我,都可以,我絕對不會還手。”
傅宴舟是頂流,一出現在美容院裏就引起了騷動。年輕的女性工作人員更是激動得發抖,悄悄地拿着手機錄起了視頻。
這正合沈蘇婕的意。
沈蘇婕擡起臉龐,皮膚在燈光下白皙細嫩得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你該說抱歉的人不是我,是怨怨。”
“你曾經對她所有過的那些心思,所精心設置過的計劃……全部都傷害到了她,你不知道嗎?”沈蘇婕沒給他留面子,“所以你與其在這裏糾纏我,還不如多費點心思去乞求怨怨的原諒。”
“說不定後面你倆把誤會解除了,你還能更上一層樓。”
沈蘇婕話裏仿佛帶有什麽暗示,傅宴舟凝神沉思了幾秒鐘,等到回神想要繼續詢問對方的時候,沈蘇婕已經結了賬離開了。
傅宴舟不由得懊惱地甩了一下拳頭,又讓她給跑了。
不過陳婉靈現在人還在這裏,所以他還是先去陳婉靈那裏打探過情況後再做下一步決定吧。
陳婉靈并沒有拒絕見他。在傅宴舟問起她行動後的結果後,她不冷不熱地搭理着,“她不是很好處理,不過她無意間和我透露了另外一個消息。”
傅宴舟剎那間升起了火氣,然後火氣又在她區區一句話的安撫下消了下去,“我丈夫,也就是怨怨的親生父親,心裏似乎已經有合适的女婿人選了。”
“喬微微她跟我說,最近怨怨一直在被逼着去和男方見面。”
說完這些,陳婉靈似笑非笑地盯着傅宴舟,“你的小算盤看來要落空咯。”
女人語氣裏的幸災樂禍不加掩飾,傅宴舟氣急攻心,“憑什麽?他憑什麽能夠對江別怨的婚姻指手畫腳?!”
傅宴舟看起來像是氣昏了頭,“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回應他的是陳婉靈的冷笑,“我們江家的事,由不得你同意。”她臉上揚起譏笑,“你算什麽?敢來對我們家的事指手畫腳。”
大概是陳婉靈輕蔑的态度激怒了傅宴舟,傅宴舟一張臉陰森恐怖得可怕。
陳婉靈不緊不慢地斜靠在沙發上,一雙腿修長漂亮得驚人。她慢悠悠地端起手邊的茶杯,狀似随意地問傅宴舟,“難道你覺得,你能夠優秀過我丈夫千挑萬選的那些富家子弟?”
“他們能夠為家族的生意帶來數之不清的好處,你呢?”
陳婉靈無辜地凝視着臉上開始出現算計的傅宴舟,繼續添了一把火,“不能得到我丈夫的認可,即便怨怨答應你了,也無濟于事。”
聞言,傅宴舟猛地一下擡起了腦袋,壓根沒有察覺到陳婉靈暗地裏的小心思。
“我明白了。”傅宴舟剎那間大徹大悟,他看着沙發上風姿綽約的女人,表面的禮數做得很好,“多謝提點。”
“若我成功,改日定當攜帶禮品親自登門拜訪感謝。”
心中有了計劃後,傅宴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連皮膚都沒來得及做就匆匆地和陳婉靈告別了,眨眼間就看不見了身影。
陳婉靈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杯,含笑的臉龐像極了一只慵懶的妖精。
傅宴舟和沈蘇婕對峙争吵的視頻很快在網上小範圍地流傳起來。有人認出了沈蘇婕是傅宴舟身邊的工作人員,所以沒掀起太大的波瀾。
粉絲們非常齊心地想好了統一的話術,在各個相關的視頻和詞條下不厭其煩地解釋了一頓,成功把事态壓到了最小。
路人們看多了,也下意識地以為這無非就是一場老板和打工人簡單的吵架而已,能是什麽嚴重的大瓜?
所以她們沒有把這個視頻往心裏去,刷走了就忘了。
系統看沈蘇婕忙活大半天結果卻沒掀起什麽大風大浪,忍不住好奇地跑到沈蘇婕面前問:「宿主,您的計劃好像失敗了。」
沈蘇婕聞言斜它,“你懂什麽?”
“知道有款小游戲叫掃雷嗎?只要我給傅宴舟埋的雷足夠多,他就遲早有一天會陰溝裏翻船,永無翻身之日。”
宿主軟軟綿綿的語氣卻說着最狠的話,讓系統不由得懷疑起人生來。
是自己先前主動教沈蘇婕去對付傅宴舟時把她教壞了?還是她本來就這樣壞?應該是後者……吧?
系統不太确定了。
它唯一能确定的一點是,早知道好奇會得到沈蘇婕這樣狠絕地回答,它就不問了。
視頻雖然只在網絡上小範圍的流傳了會兒,但江別怨還是及時地打來了電話關心,“傅宴舟又來糾纏你了?”
江別怨微微蹙眉,對傅宴舟的反感和厭惡又抵達了一層新的境界。
“沒有,他不是來糾纏我的,他是來跟我認錯道歉的。”沈蘇婕實話實說:“但是我告訴他,他該認錯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後來他覺得我說得有道理,就任由我離開了。”
江別怨聽完後,不禁有些無奈,“你把矛盾轉移到我這裏來了?”
“對不起嘛。”沈蘇婕立刻撒嬌,軟軟的嗓音幾乎要膩死人,“而且我本來也說得沒有錯,他實際上傷害到的人明明就是你。”
“所以他該和你道歉。”
江別怨拿她的堅持沒有辦法,“好。”她溫柔地應了一聲以後,又說:“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後面你別管了。”
語畢,她又強調道:“以後傅宴舟若還來找你,你不要見他,他很危險。”
“知道了。”沈蘇婕乖乖回答。
江別怨很滿意沈蘇婕的态度,語氣不自覺地柔軟下來了幾分,“早點回去,我忙完手裏的這點工作也回家了。”
沈蘇婕連連“嗯嗯”了兩聲,“我這就回。”
拿着已經被挂掉了的電話,江別怨陷入了恍惚中。最近老頭子目的不純地給她介紹了很多優秀的男士,并逼迫她去和那些男士見面,增進感情。
在江別怨非常明确地表示過拒絕以後,對方依舊不顧及她的感受,甚至私自替她挑選好了未來的夫婿,直接和對方家長見了面商量了訂婚的事宜。
江別怨非常反感老頭子的做法。他這樣的行為,俨然就是沒把自己當成親生女兒,而是只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可以随時出售去交換利益的商品。
按理說,今晚她就該去赴宴的,但江別怨冷漠地看了幾眼自己的未接通話,非常幹脆利落地起身,拿着車鑰匙徑直回了家。
她覺得以傅宴舟的德行,說不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給沈蘇婕。
雖然以沈蘇婕的乖巧,她大概率會安安靜靜的,不吵也不鬧,但保不齊會和電視劇裏的那些傻白甜女主一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跟自己玩消失,讓自己滿世界都找不到她。
想到那樣的後果,江別怨的胸口忍不住微微發緊。
她不要事情變成那樣,所以今晚她必須得好好地陪在沈蘇婕身邊,不厭其煩地再三向對方保證,自己絕不會和除了她以外的人在一起。
哪怕只是商業聯姻,哪怕只是假結婚。
自己的身體和心靈,将全部都是只屬于她一個人的。
事實上,沈蘇婕目前暫時還不清楚這件事,所以當江別怨回家後,熱情得反常地将她摟在沙發上坦白這件事時,沈蘇婕神情一怔,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
江別怨不禁變得緊張起來,“但那只是我父親的想法,我并不贊同他。”
沈蘇婕愣愣擡眼去看她,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江別怨心疼得要死,連忙又是親她又是吻她,手忙腳亂地哄着,“原本今晚我就該去和那家人吃飯的,但我拒絕了。”
“在我這裏,永遠都只有你最重要。”
江別怨生怕沈蘇婕生氣,溫柔耐心地解釋了許多好話。她口水都要說幹了,可沈蘇婕依舊跟塊木頭似的,傻傻的,一動也不動。
直到她有些氣餒,不知道還要怎麽做才能讓沈蘇婕好受些時,沈蘇婕終于輕扯嘴唇,聲線帶着微微的鼻音說:“那又如何?”
“只要你一朝是你父親的女兒,你就一朝要聽他的話。”
“孝順,責任,家族的榮譽……這幾樣東西一壓下來,你能一直抗争到底嗎?”不知道江別怨自己信不信,反正沈蘇婕不信。
沈蘇婕緩緩推開了江別怨的身體,模樣十分冷靜,“我覺得,或許我們從來都是不合适的。”
“與其到了最後兩個人都難受,還不如及早分開……”沈蘇婕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完,江別怨就猛地一下将她堵住了。
她不願從沈蘇婕的嘴裏聽到那句話。
因為她一點兒也不想和沈蘇婕分開,如果可以,她願意用自己的巨額財富誘惑沈蘇婕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江別怨心裏大概也是有氣的。
不是因為父親不顧及她感受的行為,而是因為沈蘇婕說放手就要放手的态度。
對方甚至連一分要堅持的想法都沒有,在共同面臨的困難剛剛來臨之際,她就求之不得般地想要離開。是真的認為自己無法抗衡過家裏,還是她早就想離開?
唇齒間碾壓的力道逐漸加重,直到口腔裏有淡淡的鐵鏽味傳來。
江別怨倏爾回神,停下了動作。
女人兩眼猩紅着,神情很堅決,“我不同意。”她對着沈蘇婕的臉頰,耳垂,下巴,額頭,又親又吻,“我不同意分手。”
她親密地抱着沈蘇婕,重複地碎碎念着,“沒有我的同意,你也不許離開我。”
“喬微微,這次依舊是你自己主動來找惹我的。”
“你明明說了,你會對我百依百順言聽計從。”江別怨捧着她的臉,“我不信你那個時候對我說的仍舊還是假話。”
她一副委屈的模樣,沈蘇婕轉眼去看她,笑了,“本來不是。”
“好了,夠了。”江別怨仍舊不願意聽她說完,再次像小狗一般讨好地親了親她,堵住了沈蘇婕後面的半句話。
“有你這句回答就可以了。”
沈蘇婕始終很冷靜地注視着她,讓江別怨的心裏越發沒底。到了這個時候,江別怨無比的希望對方是個單純好處理的戀愛腦,可惜事實上并不是。
她垂眸盯着對方水汽氤氲的眸子,只覺得心髒也跟着揪疼起來。
半晌後,江別怨再次低頭,低聲下氣地請求道:“微微,再給我兩個月的時間好不好?我會處理好我家裏的一切事情。”
“到時候你看完我處理的結果之後,再決定去留可以嗎?”
女人已經極盡卑微,沈蘇婕沒道理不同意。
但她覺得這條件還可以再改一改,所以她伸出了一根細白的手指,“一個月。”她的神情很堅定,“如果一個月後你還沒有辦法處理掉你跟別人訂婚的事情,我們就此一拍兩散。”
江別怨先是沉默了兩秒鐘,随後才答應下來,“好。”
一個月的時間很緊,緊到江別怨難得地感受到了幾分急切和壓迫。但與此同時,她心裏又有一股隐隐約約的興奮感。
一個月後,自己就能夠真正地擁有對方。
江別怨沒有去預想過假若自己沒有成功的後果,因為她不可能失敗。哪怕是不計一切代價,她也要不擇手段的成功。
達成協議後,室內的氣氛有所緩和。
江別怨盯着沈蘇婕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只兔子似的純白無害模樣,喉嚨一動。沈蘇婕瞥她一眼,然後直接擡手制止了江別怨,“不要,沒心情。”
“做做就有了。”她無賴似地湊了過來,也不管沈蘇婕到底樂意不樂意,直接就上手了。
以防沈蘇婕因為情緒不好過于抗拒,她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美色來不遺餘力地勾引沈蘇婕,讓沈蘇婕迷迷瞪瞪地就半推半就地順從了。
事後反應過來的沈蘇婕:“……”
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系統:「…………」
好你個詭計多端的江別怨,如今屬實是把宿主狠狠地拿捏透了。
江別怨承諾沈蘇婕要在一個月之內處理好自己的婚事,她就當真馬不停蹄地行動了起來。先是老江總前腳剛在媒體面前宣告她的婚事,她就後腳緊接着否認了,并直接當衆放言,“抱歉,我并不認可家裏的安排,因為我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直接引起了巨大的議論,差點沒把老江總氣得鼻子一歪,當場進醫院去。
誰家好女兒會這樣正大光明地駁自家老頭子的面子啊?恐怕就只有江別怨一個人了吧。
老江總無比生氣,陳婉靈趕緊在一旁輕言細語地安慰了許久,才成功讓老江總的怒火稍微消了些,“你知道怨怨鐘意的那個臭小子是誰麽?”
“你是她的母親,這種事情她有跟你說過沒?”
“沒有,怨怨沒跟我說過這些。”陳婉靈搖搖頭,但片刻後卻又遲疑地說:“不過之前她有和一個男明星傳過緋聞……”
“誰?”老江總怒氣沖沖。
陳婉靈垂下眼皮,溫溫柔柔地說:“好像是叫什麽傅宴舟。”
“傅宴舟?”老江總冷笑,“好,好得很,我這就去會會他。”
剛好傅宴舟想找個機會去見老江總。江別怨是他精心狩獵了許久的獵物,如今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卻因為老江總的一念之思而要失敗,他如何還能坐得住?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傅宴舟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在老江總面前自薦自己,以博取對方回心轉意,重新考慮江別怨的婚事。
說不定對方看在自己很有勇氣的份兒上,就對自己刮目相看,進而把自己放進備選女婿的行列了。
他迅速找經紀人要了老江總的行程,随後打扮得紳紳士士,即便不足以迷倒億萬少女,也足夠引起萬人空巷。
傅宴舟對今天的自己很自信,他皮囊好,又有城府和心思,他覺得以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完全可以幫助江別怨打理家中的産業。
老江總能遇到自己這樣一位優秀的女婿,完全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就這樣,兩方人各自抱着各自的心思,很快在路上偶遇了。
兩輛車齊齊停下,傅宴舟首先反應過來,立刻下車,恭恭敬敬地喊道:“江叔叔。”
老江總冷眼打量着他,起先沒說話,随後才示意傅宴舟上車來,然後将司機支到了一邊去,“明人不說暗話。”他開門見山,“你配不上我的女兒。”
他生性重利,對于傅宴舟這種聲名狼藉毫無利用價值的戲子壓根沒有任何好感。
“怨怨她已經跟人訂婚了,所以往後我不想再看到你出現在她的面前。”身居高位多年的上位者的威壓傾襲過來,沒給傅宴舟留任何的面子,“否則我會讓你徹底混不下去。”
對方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傅宴舟便很清楚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可是他不甘心,他糾纏着老江總,“要不您再考慮考慮,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情。只要您能同意我和怨怨,日後您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傅宴舟正表達着自己的忠心,老江總直接打斷了他。
道貌岸然的老男人不屑一顧,滿臉輕蔑,他沒說什麽多餘的話,只是一字一頓地問出了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你配嗎?”
傅宴舟所有的腹稿戛然而止,他面色冰冷地凝視着老江總,老江總卻沒耐心繼續在他身上耽擱時間,“滾吧。”
他不客氣地将傅宴舟趕下了車,傅宴舟像只被驅逐的狗一般站在路邊,眸色深沉得令人心驚膽戰。
賓利的車屁股已經快要消失不見,傅宴舟冷冷地盯了半晌,最後毫不猶豫地啓動轎車追了上去。
只要能做主江別怨婚事的人出意外了,不在了……那麽就再也沒有人能阻攔他平步青雲,扶搖直上……
成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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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老登,你看我還有機會嗎?
老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