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和鳳凰男頂流成了情敵(二十六)
第26章 和鳳凰男頂流成了情敵(二十六)
除了傅宴舟,江別怨實在想不出來還會是誰。
她們分手期間,沈蘇婕就只和傅宴舟長時間相處過,所以日久生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快要被嫉妒沖昏了頭腦的女人此刻已經想不起來沈蘇婕曾經否認過她對傅宴舟的愛意,沈蘇婕從來就沒對傅宴舟有過哪怕半分的感情。
如今江別怨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她不願意嫁給自己。
為什麽?是自己現在還不夠有錢不夠有身份地位嗎?還是曾經她們那些甜蜜的過往其實只是沈蘇婕的逢場作戲,虛僞迎合?
難道沈蘇婕背地裏早已做好了要離開自己的打算?
還是從來就沒打算過要在自己身邊停留?
想到這些可能性,江別怨眉眼間的寒氣瞬間變得更重,她幾乎要無法維持自己的理智去對待沈蘇婕。
氣氛倏地變得凝滞,沈蘇婕擡眼去看她,輕聲細語說道:“我需要時間考慮。”
“你提議得太突然了,我還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
她的借口完美無缺,無可挑剔,江別怨一眨不眨地盯了她好半晌,最後讓步了,一字一頓地問:“需要多久?”
“一天,一個星期,一個月,還是一年?”
沈蘇婕眼睫輕顫,思索片刻後,回道:“一個月。”
“好。”江別怨答應了。即便她不答應,她也拿對方沒有辦法,若是沈蘇婕執意不嫁,難不成自己還能強行把她綁到國外去強迫她必須嫁給自己嗎?
她若真敢如此,對方恐怕就要對她避如蛇蠍了。
心裏抑制不住地泛起一絲苦澀和酸楚的味道,江別怨直勾勾地打量着沈蘇婕,不甘心地去确認對方的那番回答究竟是真心還是敷衍。
只是沈蘇婕面色如常,情緒平淡,她就是要把對方看穿了,也沒看出來個什麽所以然來。
突如其來的矛盾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重,系統望着江別怨患得患失的模樣,頗為不理解:「宿主,你為什麽不馬上答應了她?」
「你答應了她,我們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沈蘇婕聞言撩起眼皮,“過于輕易得到的東西總是不被珍惜的,更何況我确實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接受江別怨的結婚訂單。”
她說:“我拿她當女友,她卻竟然想娶我。”
“其實倒也不必這般有責任心。”
系統:「……我覺得宿主你是在凡爾賽。」
「你這福氣要是換給了傅宴舟,他能高興得當場跳起來。」
“恐怕不行了。”沈蘇婕睨它,“一個嫌疑犯入贅江家不僅影響公司的業務,還影響後續三代孩子的未來。”
“他清清白白時江別怨都看不上他,更別提現在聲名狼藉的時候了。”
“現在的傅宴舟還有什麽?頂多再垂死掙紮兩下就要乖乖伏法了。”
「宿主你說得有道理。」系統表示贊同,「不過我剛剛好像在不遠處看見他了,你覺得他是沖江別怨來的還是沖你來的?」
“不管是沖誰來的,最終都只能是沖我來的。”
沈蘇婕揚唇一笑,小模樣怎麽看都是一肚子的壞水,“他不會有機會去接近江別怨,而且我也不認為他在看見我以後還會有心思去接近江別怨。”
“他現在應該很恨我吧,恨我搶走了他的一切。”
事實确實如此。
在看見沈蘇婕的那一刻,傅宴舟就已經徹底地把江別怨抛在了腦後。他知道江別怨和沈蘇婕複合大概是因為她還愛她,但他不曾設想過江別怨愛對方竟已經愛到了這個地步。
連這種場合都帶對方來了。
這和直接領着人光明正大地回家,并高調向所有人承認沈蘇婕江家未來女主人的身份有什麽區別?
江別怨就差沒把“未來的江家主母”幾個大字直接貼在沈蘇婕的腦門上了。
望着沈蘇婕容光煥發嬌豔美麗的模樣,傅宴舟不禁捏緊了十指。這一切原本都應該是他的,是沈蘇婕搶走了屬于他的一切。
如果沈蘇婕能像老江總一樣,無聲無息地發生了意外,然後意外離世的話……
傅宴舟內心的陰暗争先恐後地湧出來。
不過很快他便冷靜了下來,不行,老江總的事已經讓他處于了一個十分危險的境地。倘若這個時候他依舊不管不顧地對沈蘇婕下手,那麽他的前途就要徹底被毀掉了。
只要警方找到了任何一點關于他動手的證據,他就要不負衆望地喜提牢獄套餐。
雖然不能直接對沈蘇婕做點什麽,但如果能破壞掉江別怨和沈蘇婕的這段感情也是極好的。他記得那個圈子裏好像有幾個富婆不喜男色,而是最愛沈蘇婕這樣的年輕女孩兒……
傅宴舟笑了聲,随後緩緩地将身形藏匿進了黑暗之中。
沈蘇婕漫不經心地瞥了瞥傅宴舟所在的位置,沒直接自投羅網,而是先磨蹭了一段時間才開口跟江別怨說:“我去趟洗手間。”
江別怨皺眉,雖然生氣但怕她不認識路,便說:“我陪你。”
“不用了。”沈蘇婕婉拒道:“我剛來的時候看見了,就在那邊,所以你先忙你自己的吧,我很快就回來。”
開玩笑,江別怨若是跟了去的話,她還怎麽将計就計,借此給予傅宴舟最後的致命一擊?
她的态度讓江別怨有些懷疑,懷疑沈蘇婕是不是打算現在就要溜走,然後徹底地抛下自己。
但沈蘇婕十分堅持,而江別怨又恰好想知道對方如此偷偷摸摸地背着自己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便順從了沈蘇婕的意思。
等沈蘇婕轉身離開後,江別怨立刻喊來了自己的保镖,“你們去跟着她,無論她幹了什麽去了哪裏都不要驚動她。”
“有什麽事等她弄完回來了,再一字不落地和我彙報。”
叮囑完這些,江別怨想了想,仍舊不太放心,最後幹脆拿了兩個手機給保镖,“算了,你們拿着手機全程給我錄像,後面我自己看。”
到時候沈蘇婕的那些微表情,那些小動作,她要翻來覆去一個不落地研究透徹。
往後這些就是她找沈蘇婕理論求說法的重要證據。
保镖雖然感覺這任務有點讓人一言難盡,但最後還是按照江別怨這個雇主的想法老老實實地執行了。不過他們剛跟上去,就眼看着沈蘇婕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打暈扛起,快步地朝停車場方向逃走。
兩個保镖對視了一眼,“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這件事彙報給江總?”
“江總剛剛不是講了嗎?有什麽事得等喬小姐回來了再和她說。”另一個保镖機靈道:“有我倆在,喬小姐能出什麽問題?”
“我倆現在悶不作聲地跟上去拍下進一步的證據說不定事後還能得到江總的大方賞賜呢。”
保镖雖然覺得有些不安,可又覺得同事的話有頗幾分道理。因此在沉默了兩三秒鐘以後,他到底還是贊同了同事的計劃。
豐厚的獎金太過誘人,他沒有辦法忽略。
江別怨的保镖都是專業出身,所以傅宴舟完全沒有發覺自己早已被人跟蹤上了。
他心中一陣暢快地駕駛着轎車艱難躲避開了路上的監控,鬼鬼祟祟地來到了郊外的一座別墅裏,“李姐,我到了,剛到。”
“你放心,我今天送來的貨絕對是好貨,保管能讓你們滿意。”
“好好好,那我就在門口等你們。”
和李姐結束通話後,傅宴舟看着後排昏迷不醒的女生,笑得解氣。憑什麽自己聲名狼藉,事業一落千丈,被對家踩,被警方通緝,她喬微微卻能依靠江別怨過得春風得意如魚得水?
沒有了江別怨的施舍,她什麽也不是。
今天他就要把喬微微打回原形,看着她比自己過得更慘,更潦倒。傅宴舟不信,失去了清白的喬微微還能讓江別怨如此寶貝,如此愛不釋手。
到時候恐怕江別怨嫌棄她都來不及。
沈蘇婕假裝昏迷着,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去踩系統的痛處,“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維護和偏袒的男主。”
“陰險卑鄙,心狠手辣,自私自利。”
沈蘇婕罵了傅宴舟好一陣,罵得系統臉一陣青一陣白,火辣辣地疼。它沒有辦法去反駁沈蘇婕,而且傅宴舟這番設計沈蘇婕的行為也确确實實地惹惱了它,所以它跟着罵了起來,「垃圾啊!」
「算我以前瞎了眼了,以為他是怨姐真正的良配。」
「我要是早知道他是這種人,我早就罵他千百十遍了。」
系統覺得很挫敗,這才剛開始自己就看走眼了,往後可還能如何在宿主面前擡起頭來?可還能如何保持它作為一個系統的威嚴?
它怕是要被宿主嘲笑到退休。
系統哭唧唧地擦了把眼淚,女主被宿主勾引走了也就罷了,如今連男主也是個冠冕堂皇的爛白菜,這個世界真是糟糕透了。
在兩個人同仇敵忾罵傅宴舟的時候,被傅宴舟稱作李姐的女人到了。
李姐居高臨下地看着傅宴舟,神色有些意外,“你倒是膽大,這個時候了還敢出來抛頭露面。”李姐微笑,“你不怕我反手把你送進去?”
“我怕。”傅宴舟很老實地回答:“我當然怕了。”
“但我更怕李姐你抛棄我,怕李姐你從此失去我這麽一樣趁手的,指哪打哪的工具。”在李姐這種聰明人面前,傅宴舟沒必要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我這回就只能依靠李姐你了。”
“只有李姐你能救我。”他低聲下氣,“李姐你救救我吧。”
李姐聽着他的乞求并未第一時間作答,而是撩起了眼皮朝後座裏的少女看去。雖然烏發淩亂着,看不太清沈蘇婕的容貌,但有致的身材曲線以及白皙細膩的皮膚已經讓李姐十分滿意。
她微微笑着,“看你送來的這貨表現吧。”
有戲!傅宴舟眼神一亮,立刻恭維道:“李姐你們不用憐惜她,平時你們對其他人用的那些手段都能對她用。”
“能把你們伺候得滿意了,是她的福分。”
李姐沒接傅宴舟的話,只扔下了一句“乖乖等着吧”,就讓人把沈蘇婕從車裏拉出來,架進了別墅。
傅宴舟盯着沈蘇婕軟綿綿的身體,這一刻心裏別提有多解氣了。
今日過後,她喬微微就只是個被江別怨一腳踹開的破布娃娃,到時候她還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自己要用一百種方法讓她生不如死。
眼看着沈蘇婕被人帶進別墅裏,兩個保镖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對視一眼後,兩人趕緊撥打了江別怨的電話,“江總,喬小姐好像出了點意外……”
“她被一個男人打暈,然後送進了一個安保力量很強的別墅裏,我們進不去。”
“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反應遲鈍,對危險的靈敏度不高,而且彙報也不及時,這才導致喬小姐發生危險,我們認錯……”
兩個保镖态度很端正,語氣也很內疚,可江別怨拿着手機,這一瞬間幾乎肺都要氣炸。
她氣兩個保镖的後知後覺,又氣自己那些陰暗卑鄙的小心思。如果不是自己想要去試探對方,故而沒有很強勢地要陪着對方去洗手間,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江別怨擡腿就走,再也顧不上處理葬禮的事。
坐在車上,江別怨看着保镖發來的視頻,一眼就認出來傅宴舟的身形。女人眉眼間冷若冰霜,毫不猶豫地報了警,并聯系了她所有能夠聯系上的媒體。
既然傅宴舟存心找死,那麽今天她就滿足他。
他會一輩子都翻不了身的,江別怨保證。
即使法律不能公正地制裁他,江別怨也會叫他後半輩子生不如死。
江別怨氣得要死,又焦急無比,她不住地去催促司機,“再開快點,把油門踩到最深,有什麽後果我自行承擔。”
司機面露難色,“江總,這已經是最快的車速了。”
轎車不是飛機,沒有翅膀,江別怨焦躁難安地坐着,拼盡了全力才沒讓自己過于失态。她冷冷地盯着窗外,指甲幾乎要狠狠掐進了手心裏。
一定要等自己……一定要平安無事。
只要她能平安,哪怕折壽十年江別怨也願意。
沈蘇婕被帶進了一個很敞闊的房間,房間裏有點嘈雜,好像有許多人。她假裝被吵醒般地緩緩睜開了眼,目光十分茫然呆滞。
見到她醒來,有人立刻流裏流氣地吹了聲口哨,“喲,這次的貨看起來挺不錯啊。”
其他人附和,“這麽小,不會不經玩吧?”
“那可不,所以待會兒你們要對小妹妹溫柔一點,明白嗎?”
随着這句話音落下,房間裏立刻響起肆無忌憚的笑聲。沈蘇婕很配合地露出驚恐害怕的表情,“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麽?”
她白皙的臉頰因為恐慌而失了血色,變得微微蒼白,“你們不要亂來,我告訴你們,我的女朋友可是江別怨!”
“你們要是敢欺負我,她一定會為我報仇讓你們全部都家破人亡的!”
“江別怨?”有人忍不住輕笑,“一個小丫頭片子,我們還能怕她?”
“她現在死了老爹,自己公司裏的事情都忙不過來,還能來管你這麽一個非親非故的小玩物?”保養得很好的貴婦挑起沈蘇婕的下巴,“醒醒吧,我的好妹妹。”
“別自欺欺人了。”
貴婦從一旁的桌上抓起皮鞭,笑容溫柔,“還是來好好陪我們玩玩吧,若是陪我們玩開心了,有的是你的好處。”
沈蘇婕瞄了眼鞭子,神色猶豫,“……你們喜歡玩這個?”
貴婦慵懶地“嗯”了一聲,“怎麽?”
在對方疑問的雙眸中,沈蘇婕緩緩扯起一抹興奮的笑容,用最無辜的語氣說着最變态的話,“好巧啊,我也喜歡。”
“不過我更喜歡做S。”她一邊說,一邊風馳電掣地搶過了皮鞭,反手便狠狠地揮打在了女人的身上,笑得純良,“既然你們想玩,那今天我就如你們所願,好好地陪你們玩個夠吧。”
說着,也不知道她小小的身軀到底是如何爆發出來的那麽大的力道,眨眼間就将房間裏各個高貴虛僞的富婆抽得嗷嗷叫,對她避之不及。
形勢眨眼間變化,系統不由得眼皮一跳,「宿主您還有這本領啊?」
“剛無師自通的。”沈蘇婕興奮地追着人跑,中間簡短地分神解答了系統的疑惑後,便再次把所有的注意力投射在了游戲上面,“怎麽樣?姐姐們你們看我這大鞭子揮得棒不棒?!你們被我打得爽不爽?!”
被她問話的人:“……”你他媽變态啊?
占據主動權對別人施加痛苦是一回事,被人奪走了掌控權被施加痛苦又是另外一回事。沈蘇婕手起鞭落,鞭子劃破半空,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破空聲。
所有人拼了命一般地想逃,卻被沈蘇婕堵住了門口,無路可逃。
沈蘇婕莞爾笑着,“你們不是很喜歡這個游戲嗎?怎麽現在卻看起來一點也不想和我玩?”她碎碎念着,“你們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要生氣了。”
“憑什麽你們就只和其他人玩游戲,而不和我玩。”
抱頭鼠竄的貴婦們聞言簡直無語到想翻白眼,這他媽能一樣嗎?
眼見着鞭子一鞭一鞭地落到熟悉的友人身上,她們再也無法維持表面上的優雅,紛紛求饒起來,“我們知道錯了,你快停下吧。”
“我們以後再也不敢玩這些了。”
有了第一個求饒的人,緊接着便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求饒的人。
江別怨心急火燎地領着警察剛破門而入就看到這副情景,一時之間呆住了。
不過她反應很快,急忙一把将沈蘇婕拉進了懷裏,然後順勢奪走了她手中的鞭子不着痕跡地甩到一旁,最後一臉愠怒地指着那堆毫無形象的女人向帽子叔叔告狀,“就是她們。”
“就是她們和傅宴舟聯合起來要玷污損毀我女朋友的清白。”
沒有錯過江別怨小動作的帽子叔叔,“……”
被沈蘇婕抽得鼻涕眼淚控制不住地流的貴婦們,“…………”她們有那能耐?
不管江別怨是否有颠倒黑白,沈蘇婕是受害者這事兒都沒得跑。視頻一撂出來,證據确鑿,房間裏形象全無的女人們當場被帽子叔叔戴上了銀手镯。
蹲守在最外面的傅宴舟更是早在第一時間就被控制住。
與此同時,接到了江別怨通知的媒體們迅速趕來,紛紛拍下了這駭人聽聞的一幕。知名大導演的溫婉妻子,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超級大花,商界赫赫有名的女性企業家……
這些人的身份太過厲害,他們簡直都要不敢報道。
貴婦們惹不起,他們就只好把火力轉向了這件事中最軟的柿子——傅宴舟。幾乎只有半柱香的時間,傅宴舟帶銀手镯的照片就瘋狂在網絡上流傳起來。
粉絲們不願相信,可是在确鑿的證據面前,即便她們再不願相信,她們的偶像也已經無力回天地入監踩縫紉機去了。
一代頂流就此隕落,所有人都感到唏噓不已。
随着熱搜上一個又一個的“爆”字,傅宴舟在他的流量到達了最後的巅峰後,如煙花一般迅速地湮滅,直到再無人記得。
他所魂牽夢繞的那些財富,名氣,權勢,地位,也将永久地離他而去。
他再也不可能成為人上人,再也不可能用計謀得到江別怨,入贅江家,然後搶奪走對方的權勢,給江別怨制造無窮無盡的苦難。
沈蘇婕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只有讓傅宴舟徹底地失去競争的全部可能性,江別怨才能夠得到真正的幸福,實現真正的結局HE。
五年時間過去,現如今的江別怨已經是有頭有臉的商界大佬、沈家家主,風輕雲淡間便可呼風喚雨,一手遮天。
這才是沈蘇婕認知中的美好結局,美強慘女主排除萬難,歷經了千辛萬苦,最後終于只留下了美和強,而沒有了慘。
在這五年間,江別怨按照那日房間裏的名單一個個地将參與的人鬥得家破人亡,并狠辣無情地趁虛而入,把對方的産業占為了己有,收入了囊中,強勢凸顯了她的手腕和厲害。
事到如今,若要給人頒發一個“最強女企業家”頭銜,非江別怨莫屬。
這日會議結束後,江別怨急沖沖地趕回家,十分熟練且自然地将沈蘇婕摟住,“寶寶,那日企圖傷害你的人現在已經一個都不剩了。”
“我為你出完這口惡氣了。”
沈蘇婕揚起皙白臉龐,聞言淺淺地親了一下江別怨,笑得很甜,“謝謝。”
江別怨被她親得一怔,随後也跟着笑了起來,“不用謝,只要寶寶開心,讓我做什麽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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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我的cp終究還是be了
沈姐:沒關系,我和女主he了就行
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