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共浴
第27章 共浴
聽見邬夏的話,顧遠柏只覺得自己最後那根緊緊繃住的弦也徹底斷了。面對這樣的邬夏,沒有人再能夠無動于衷。
顧遠柏的雙眸中映出邬夏現在的樣子,他只能看見她,也只能想起她了。在這個時候,邬夏的香味,邬夏的聲音,邬夏的肌膚,邬夏的一切都已經在他的心上打上了深深的烙印,他再也難以忘記她。
顧遠柏喘着粗氣,卻還是低頭,吻上邬夏的唇。明明已經觸碰過無數次,顧遠柏卻覺得遠遠不夠,他想要讓眼前人的身上都充滿着自己的氣息。
邬夏勾着顧遠柏的脖子,身子也随着他的動作起起伏伏,衣服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異常淩亂,卻又帶着無聲的暗示。
“去床上吧。”邬夏在顧遠柏的耳旁輕輕吐氣,輕而易舉地掌控着他的心神。
這裏沒有計生用品,她可不想鬧出人命來。
顧遠柏不語,卻又極其順從地停了下來,用自己火熱的大掌托住邬夏,抱着她,一步一步地從浴室離開,走到床邊。
邬夏的東西還放在一旁的桌上,但室內的場景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顧遠柏将邬夏放在床上,看她陷入在柔軟被褥當中的模樣,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滾。她柔順的長發散落在兩側,欲遮未遮。
嫣紅的嘴唇上,還有着他啃噬過的痕跡,他嘗過她的芳香,卻又卑劣地想要更多。
凝視的過程當中,邬夏看到顧遠柏越來越深的眼眸,看他越發抑制不住的欲望,生理性的刺激已經在催促着顧遠柏。
邬夏笑了笑,她很喜歡看顧遠柏這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樣子,她能從中獲得無盡的快感。
一點點地引誘他,再慢慢地折辱他,看他挺拔的身軀彎下去,看他跪倒在自己腳邊,為她服務,這便是邬夏想要的一切。
她生來便是要做個征服者的。
見顧遠柏又怔住,邬夏便踢了踢他,滑過他大腿處的肌膚,最後停在他的膝蓋上。
顧遠柏深吸一口氣,在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化身為最本質的動物,被他最為厭惡的生理性欲望所驅使着,他壓上邬夏,與她緊貼着。
顧遠柏一邊探頭去尋邬夏的唇,一邊伸手扣住她,将兩個人的指尖嚴絲合縫。
津液交纏,氣息相合,室內響起一陣又一陣暧昧的喘息聲。
吻了一會,邬夏覺得時機到了,便勾了勾身邊的抽屜,裏面的物品便進入了顧遠柏的視線。
這些事情,顧遠柏并非不懂,他只是未曾用過。在遇到邬夏之後,他很少産生這樣濃烈的欲望,都是偶爾對付一下便完事。
顧遠柏注視着邬夏的臉,忽而心裏發酸。直到這個時候,顧遠柏才意識到,在邬夏心裏,他不會是最為特殊的那一個,至少這樣親密的事情,他只和她一個人做過,而邬夏看起來卻是游刃有餘。
顧遠柏知道,他們現在是情侶了,他不該過多糾結于邬夏過往的情史,但他還是忍不住地想要成為那個最重要的人。
他想要邬夏只屬于他一個人。
顧遠柏沉默下來,他伸手拿過其中一個,撕開塑料包裝,徑自穿戴着。
邬夏仰着頭,看他一邊喘息,一邊抓着不住探頭的自己,将自己慢慢束縛住的樣子,竟有些別樣的味道。
“要不要我幫你?”邬夏自認為好心地開口,她可不想因此打擊顧遠柏從此之後的信心。
而顧遠柏卻從中意識到了不一樣的事實,這種事情,她做的竟然比他還要熟練嗎?她又為誰做過?許易年嗎?
嫉妒的種子一旦在心裏埋下,便會迅速地汲取周邊土壤的營養,破土而出,生根發芽,最後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就連顧遠柏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将一切處理好之後,他冷冷地回了一聲:“不用”。
在這之後,顧遠柏便俯下身去,一點一點地吻着邬夏。
無盡的快感湧上來,他只覺渾身都緊繃到了極點,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和甜美。
邬夏忍不住輕輕地呻吟着,顧遠柏又伸手摟上她的脖子,落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還帶着點懲罰意味地咬了咬。
慢慢地,兩個人漸漸緊貼在一起,合為一體,溫熱感在身上漫開,席卷着一切。
冷熱交加,快感又重新攀升到一個高峰點,直到那股溫熱瀉去,顧遠柏和邬夏才安靜下來。
邬夏想了想這其中的時間,忍不住笑了:“你還真是速戰速決。”
顧遠柏看着邬夏,臉一下子紅了,他不知道說些什麽,卻又羞恥于自己的無能。
邬夏看他這樣,又還是大發善心地解釋着:“嗯,第一次都這樣,以後就好了。”
但顧遠柏怎麽看,都覺得邬夏這是在敷衍他,她會不會因此嫌棄他?
“先洗澡吧。”邬夏懶懶地爬起來,準備去浴室,卻被身後的顧遠柏一把抱起來,他在後面低語:
“我抱你去。”
邬夏扯了扯嘴角,差點就要說自己現在很好,走的動路,不需要他來幫忙,但還是沒有說出口,決定維護一下這位優等生的自尊心。
于是,顧遠柏便将邬夏抱到了浴室,還頗為貼心地幫她拿下了淋浴噴頭,幫她沖洗着。
邬夏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又調笑着:“這麽貼心?”
顧遠柏微微哂了一下,又極為聽話地拿起另一邊架子上的沐浴露,擠到手心,小心地抹到邬夏的身上。
“……”這麽貼心的麽,邬夏有點驚訝。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邬夏忽而安靜下來,她默默地抹完沐浴露,然後沖洗着。
室內只剩下嘩啦的水聲,氤氲的水汽漫上玻璃門,白茫茫的一片,悄無聲息地模糊着視線。
水聲清晰,水滴一點點落下,打濕了地面,也打濕了顧遠柏的心。
邬夏看着顧遠柏身上濕漉漉的一片地方,又挑了挑眉,順着他的手,将顧遠柏拉過來,一起站在沐浴的地方。
“你也洗下吧?”邬夏随意地問着,臉上卻挂着明晃晃的笑意。
邬夏原以為顧遠柏會飛速拒絕,爾後離開,畢竟他先前便是這樣做的。
但出乎邬夏的意料,顧遠柏忽而握住她的肩膀,将自己迎了上去,他帶着一層水汽,撬開邬夏的牙關,勾着她柔軟的舌頭,越來越深。
勾纏啃咬,邬夏覺得自己就要在顧遠柏的舔吻下,化成一灘春水。
意識逐漸渙散,仿佛也被嘩啦落下的溫水給淋濕,邬夏覺得身子越來越疲重,在她的腿間,顧遠柏的存在感也越來越強烈。
竟然學的這樣快,邬夏忍不住想。
他的指尖慢慢下移,四處游走,撫摸着邬夏的背脊。
邬夏下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膊,牢牢地挂在他身上,腳尖被他帶的踮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飄在半空中一樣,如夢似幻。
迷迷糊糊間,在水聲當中,邬夏聽見了一道熟悉的撕裂聲,緊接着而來的便是顧遠柏的聲音。
顧遠柏一邊逗弄着她,一邊埋在她的頸窩,低低地說:“來做嗎?”
邬夏忽而懂得了他的不甘,她彎了彎唇角,舔了一下他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在他身上四處游走。
水霧覆蓋下的玻璃後,他們相互交纏在一起,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