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相互逗弄
第28章 相互逗弄
水聲止息,顧遠柏幫邬夏擦幹身上的水汽,再把她抱到床上。
邬夏眼眸微阖,任由顧遠柏這樣抱着自己,肌膚上還是一片溫熱,她伸手拉住顧遠柏,輕聲道:“晚安。”
顧遠柏看了她一眼,忽而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晚安。”
于是,邬夏便理所當然地睡了過去,顧遠柏卻沒有半點睡意,他走到浴室,将裏面散落在地的衣物拾起來,收拾整理好。
她的裙子和他的衣服疊放在一起,處處透露出暧昧的氣息。
顧遠柏的腦海中頓時又浮現出不久前的畫面,一片濕潤當中,他們相互吻着對方,溫柔地汲取着對方的氣息。
濕漉漉的雙眸,滑膩的肌膚,纖細的腰身,柔順的長發,雪白的脖頸,都是邬夏在他心中留下的痕跡。
顧遠柏閉上眼,輕喘着氣,重新打開淋浴頭,将水溫調到冷水,又洗了個澡。
過了好一會,顧遠柏才從浴室裏走出來,他靜靜地凝視着床上那個身影,看她恬靜的睡宴,心裏倏然一空。
直到這個時候,顧遠柏才想起,當時的邬夏喝了酒,意識并不算是完全的清醒,是他趁人之危,才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明日醒來的時候,她會讨厭他嗎?
顧遠柏沉默下來,原本躁動的心變得安靜而落寞。良久,顧遠柏才舒了一口氣,他上了床,邬夏便黏了過來。
顧遠柏一怔,卻還是随着她的意思,伸手牢牢地圈住邬夏,将她擁入懷中。
在這麽近的距離下,邬夏身上的馨香直直地湧了上來,将顧遠柏深深地萦繞着,勾着他心底的悸動。
顧遠柏頓時身體一僵,他閉上眼,盡量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壓下那抹欲望。
對他而言,這個夜晚,注定不眠。
*
相比起來,邬夏卻睡的很好,成功拿下顧遠柏之後,又被他好好的侍弄了一番,邬夏頓覺神清氣爽。
邬夏睜開眼,轉頭看向她身後緊閉着眼的男人,不由得伸出手,描摹着他的眉目。
顧遠柏明顯沒睡好,連帶着眉頭也微擰着,邬夏看着他,嘴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顧遠柏似乎感受到了邬夏的觸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出現她的笑靥,顧遠柏卻忽然停住了動作。
他從未遇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之間,顧遠柏連該說什麽都不知道,顯出幾分呆來。
邬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語氣含笑:“早安,男朋友。”
聽到邬夏的聲音,顧遠柏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他慢慢地消化着邬夏話裏的深意。明白過後,顧遠柏心下一松,出口的話卻還是緊繃着:
“你……還好嗎?”
邬夏愣了愣,幾秒過後,看顧遠柏一臉羞赧的樣子,她才明白過來。
“我很好。”邬夏笑了笑,又伸手握住顧遠柏,調笑着說,“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乍一觸碰到邬夏的肌膚,昨夜的瘋狂便如潮水般湧進來,顧遠柏的眸色不由得一暗。
幾乎就像是落荒而逃一樣,顧遠柏猛地挪開了手,不去看邬夏。
話在舌尖滾了好幾個來回,卻還是只悶悶地吐出幾個字:“不用。”
邬夏卻只是揚了揚唇角,她轉過身,面對着顧遠柏,朝他的耳尖上呼氣,聲音輕飄飄的:“那你不要頂着我呀……”
話音落下,邬夏果然又聽見顧遠柏猛然粗重的呼吸,她卻恍若未覺,又伸手摟住顧遠柏的脖子,親了親他的唇。
顧遠柏看着邬夏散落在胸前的發絲,雙眼湧動着無盡的欲色,他盯着邬夏,想要拒絕,聲音卻聽起來沒有什麽威懾力:“別這樣……”
話說到一半,顧遠柏又覺得自己這樣或許會傷了邬夏的心,他猶豫了幾秒,還是加上了一點委婉的用詞:“別這樣,好不好?”
“不好。”
相較于顧遠柏的遲疑,邬夏的回答卻是極其果決的,她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貓一樣,眼底盡是狡黠。
恍惚間,顧遠柏仿佛想起了什麽,他想要離開,卻已經被邬夏抓住了。
她的手一路下移,在他寬厚有力的肩膀上游走,劃過柔軟卻又不失力量的腹部,爾後又繼續往下。
當邬夏終于握住那跳動的火熱的時候,顧遠柏的身子不由得顫動起來。
顧遠柏的眼前倏然閃過很多幕,邬夏先前也這樣親密地觸碰過他,只不過當時還隔着一塊布料,而現在在他們之間,再無任何阻礙,卻也沒了任何遮擋。
顧遠柏感到有點羞恥,卻又無法掙脫這快感,他的臉頰漸漸染上薄紅,說出口的聲音也帶着輕微的顫音:“別……”
看顧遠柏這副欲罷不能的樣子,邬夏卻覺得滿足極了,她沒應答,一心逗弄着他。
手指在上面慢慢滑過,邬夏聽顧遠柏越來越弱的聲音,看他擰在一起的眉頭,從未有過的掌控欲讓邬夏笑出了聲。
邬夏的觸碰本就會讓顧遠柏心顫,更何況這并不是一次簡簡單單的觸碰而已。
顧遠柏羞于在邬夏面前顯露出自己這會糟糕的樣子,卻又無法對她的舉動做到真正的無動于衷。
在邬夏的面前,他總是如此輕易地便能動情。剛開了葷的顧遠柏更是對邬夏的一切都格外熟悉,也是格外的敏感。
邬夏的手不再只是簡單的撫摸,她開始有意地揉搓逗弄着,忽輕忽重,手上的灼熱越發的滾燙起來。
顧遠柏仰起頭,不住地喘氣着,邬夏的觸碰和親密就像是一壺烈酒,澆在他本就一點就着的火苗上,火勢一下便變大了,少的顧遠柏早已迷失了自我。
顧遠柏忍不住去蹭邬夏的臉,他迷亂地啄着她的唇,仿佛想要從中找到一些慰藉。
邬夏卻只是含笑地望着他,沒有主動應下他的吻,整個人十分冷靜,倒像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旁觀者。
顧遠柏只覺自己很快就要到忍耐的極限了,邬夏卻還是不依不饒,他望着她,眼角有些生理性的淚水。
見邬夏沒有停下的意思,顧遠柏只能伸手去摟她,将她往自己的這邊帶,嘴唇在她的臉上游走着,吻遍她的每一處。
邬夏手上的動作慢慢加快,她的指尖輕盈細膩,只是這樣圈着他,顧遠柏便要到了潰不成軍的地步,遑論她的有意逗弄。
這個時候,顧遠柏像是變成了一個沙漠中的旅人,炙熱的日光照的他面容躁紅,他口幹舌燥,卻找不到一處綠洲。
顧遠柏只能繼續前進着,過了很久,他終于看見了一處綠洲,水光在太陽的映照下,化成了一個明亮澄澈的鏡子,映出他迫切的面容。
顧遠柏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卻發現那不過是一個幻影而已。渾身還在發燙發熱,顧遠柏只能繼續去祈求那一點甘霖。
忽而,那太陽離開了,留在顧遠柏身上的陰影也開始慢慢散去,顧遠柏茫然地擡頭,卻只望見了一片萬裏無雲的的天空。
顧遠柏喉間一哽,一聲輕呼便從中溢出,他迷離的雙眼開始逐漸聚焦,最後定在了邬夏的臉上。
邬夏看着他,眼神中藏着一絲戲谑,口吻卻仍是淡淡的,像只是在詢問着他早上要吃點什麽一樣。
紅唇輕啓,每個字都在敲打着顧遠柏的心:“我幫你了這麽久,你是不是應該禮尚往來一下,我的男朋友?”
顧遠柏怔怔地盯着她看,身上的燥熱還未得到疏解,甚至因為她的突然暫停,肌膚上還滲出了幾絲水汽,很淡,存在感卻很強。
“怎麽幫……?”如同被邬夏蠱惑了一樣 ,顧遠柏忍不住反問着。
邬夏輕笑了一下,伸手點了點他的唇,溫熱的氣息傳到他的臉上:“你猜。”
一片寂靜當中,二人默默對視着,眸光中有什麽在流動着,是兩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顧遠柏下意識地咽了咽,身上卻又是一陣躁動。
邬夏仍在笑着看着他,顧遠柏知道,他永遠無法對她說“不”。
所以,即使是這樣的事情,在掙紮過後,他也只能選擇接受。
邬夏看着顧遠柏起了身,換到另一邊去,他漸漸地埋進去,氣息一點一點地從邬夏的腳尖漫上來。
指尖探路,他學着她的樣子,在上面來回打轉逗弄,不甚熟稔,卻很溫柔。
水霧漫出來,緩緩地傾瀉着,若有若無的香味就在顧遠柏的鼻尖四處游蕩。
凝視了片刻,顧遠柏倏然心尖一癢,他閉上眼,屏住呼吸,顫動了幾瞬,最後還是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舔舐掉上面的水霧,将香甜悉數含在自己的舌尖。
冷熱之間,邬夏忍不住輕呼出聲,她的腳尖繃起來,聲音婉轉。
聽見了邬夏的聲音,顧遠柏心中的渴望又脹大幾分,他緊緊地閉着眼,不住地吞咽着口水,勉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沖動。
調整了幾秒,顧遠柏才繼續往裏面探去,他的舌尖輕輕掃過那處柔軟,汲取着邬夏的香氣。
他明明什麽也沒做,身上卻已經濕熱了一片,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他在對邬夏做什麽。
天光透過窗簾照進來,帶來一片光亮,照亮了邬夏,也照亮了顧遠柏。
似有所感,顧遠柏睜開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同那喘息混雜在一起,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