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脫掉
第25章 脫掉
似乎是感受到了邬夏的存在,那處也像是不甘示弱一般,沒有任何的羞怯,甚至更挺立了幾分,好顯出它的昂揚身姿。
顧遠柏的手還和邬夏交纏着,他能夠感受到邬夏掌心的溫熱,此時卻是将自己火熱的溫度傳給了她。呼吸微頓之後,顧遠柏便要将邬夏的手挪開,但邬夏已經搶先一步,輕輕地握上了那處地方。
顧遠柏渾身瞬間緊繃住,一陣又一陣快感湧上他的心頭,随後跟來的卻是僅存的理智。顧遠柏緊緊地抿着唇,勉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響,但還是難免從唇齒間溢出一聲輕嘆。
邬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着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甚是無辜地問他:“你怎麽了?”
“沒事……”顧遠柏屏住呼吸,佯裝無事發生,淡淡道,只是聲音中還藏着幾聲顫抖。
“哦。”邬夏應下,像是完全沒有發現他的異樣一樣,又揉搓了幾下,帶着點求知精神地問,“你那裏怎麽這麽硬?”
有那麽一瞬間,顧遠柏為自己習慣穿寬松的褲子而感到無比的慶幸,至少除了邬夏和他自己,其他人暫時不會發現他現如今的醜态。
“……”
顧遠柏只覺氣血上湧,邬夏的一切舉動都在倒逼着他的理智回籠,他一下甩開邬夏的手,仿佛惱羞成怒一樣,冷冷地提醒着她:“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
邬夏乖乖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去觸碰顧遠柏,她只是默默地注視着他,爾後打了個哈欠,催促着:“好困啊,我們快走吧。”
顧遠柏剛想帶邬夏回學校,卻看見她作勢又要湊過來,在他身上一通亂摸,顧遠柏便不由得妥協了。邬夏現在已經困了,等把她送到酒店,讓她睡覺之後,他就可以離開了,這比硬帶着邬夏回學校更有效率。
這樣想着,顧遠柏的心中已然下了決斷,他沒有再提起回學校的事情,而是跟着邬夏往另一旁的酒店走去。夜已深,但酒店裏的人卻不算少,顧遠柏并不是第一次來酒店,卻是第一次和除了親戚父母之外的女性來酒店。
看着來來往往,舉止親密的男男女女,顧遠柏原本有些消退的紅暈又卷土重來,他只能深吸一口氣,不斷提醒着自己,他只是幫忙将邬夏送到酒店而已,他很快就會離開這裏,他們之間也不會發生什麽其他的事情。
顧遠柏和邬夏走到前臺處,邬夏搶先一步遞出身份證,前臺收下,看了一眼兩個人,以為又是趁着假期來開房的大學生,便心領神會道:“大床房嗎?”
“嗯。”邬夏懶懶地應了一句,面色還有着淡淡的酡紅。
看到前臺暧昧的眼神,顧遠柏下意識地就要出聲解釋,但又想到這是邬夏一個人住,她喜歡大床房就大床房,自己無權置喙,更何況他們和這前臺不過一面之緣,花費這些精力去和她解釋也沒有用,還不如早早地把邬夏給安置好。
前臺笑眯眯地遞上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謝謝。”
出于禮貌,顧遠柏還是說了一句,之後便帶着邬夏往電梯的方向走去,他們進去的時候,電梯裏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大約都是大學生,這讓顧遠柏越發覺得逼仄壓抑,目前的一切仿佛都在暗示着他,顧遠柏只能憑借着最後的理智将它們給壓下去。
電梯運行的很快,不過幾秒,兩個人便到了目的地,一前一後地出了電梯。電梯門合上,在他們的身後,其中一位女生拉了拉同伴的衣袖,驚詫道:“那、那個人不是顧遠柏嗎?就是之前曉星在寝室裏面說的那個人,居然都有女朋友了,她得心碎到太平洋了吧……”
“真的假的?有沒有照片給我看看。”同伴揚了揚眉頭,湊到女生身邊,看她手機裏的照片。
“這絕對沒有錯了,要不要告訴她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女生收起手機,帶着同伴出了電梯,嘆了口氣,還是說:“再想想吧,免得她又說我們多管閑事。”
“嗯,你說得對……”
*
插上房卡,在短暫的滴滴聲後,房間頓時變得明亮,顧遠柏也随之舒了口氣,他在門口處站定,對着邬夏說:“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邬夏不置可否,她沒吭聲,把身份證和手機放在桌上,便起身往門口走。顧遠柏以為邬夏又要做什麽,心口不由得一緊,邬夏卻徑自拐進了浴室。
顧遠柏放松下來,心裏卻有一處變得空落落,他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好。”邬夏的聲音從未關上的浴室中傳出來,顧遠柏頓覺不妙。
顧遠柏抿了抿唇,又怕邬夏一個人在這,意識不清醒,出了事情,便說:“你把門關上吧。”
“啊?你不是要走了嗎?我關不關也沒有區別吧。”
邬夏應着,顧遠柏靜默了一會,竟也發覺自己先前做的事情确實是在多管閑事,一個人住在這裏的确不需要牢牢地關上門,甚至這樣若是出了什麽事情,也更加方便營救。
“好。”
顧遠柏只是這樣說,他準備轉身離開,邬夏卻忽然驚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卻能透過門縫,清晰地傳入顧遠柏的耳中,他腳步頓時一滞。
想了想,顧遠柏還是放不下心來,他出聲問:“怎麽了?”
而邬夏像是完全沒有想到顧遠柏還待在這裏一樣,她愣了愣,才接着回答:“裙子的拉鏈卡住了,你能幫我拉一下嗎?”
“……”
聽到邬夏的話,顧遠柏的眼前頓時浮現出了她今日穿的那件裙子的模樣來,款式簡單的小黑裙,拉鏈應該是在背後,或許是與她的頭發纏在了一起,這樣一來她一個人确實不大好操作。
沉默了一會,顧遠柏還是點頭應下,走進了浴室,情況和他想象地差不多,邬夏一個人站在那裏,手還拽着拉鏈,看着怪可憐的。
“我來幫你。”顧遠柏說,将纏着上面的頭發輕輕扯到一邊去,解開所有纏繞的一切,指尖一動,拉鏈便又回到了靈活的狀态。
邬夏松開手,雙手自然地垂落在兩邊,她彎着唇角,自然地享受着顧遠柏的服侍。她的頭發被掃到兩邊,雪白的脖頸便顯露出來,與黑色的裙子衣領相互映照。
顧遠柏的呼吸一窒,他放下手,沉聲道:“好了。”
話音落下,顧遠柏便要離開,但邬夏不可能就這樣讓他離開,她小聲呢喃着:“手太酸了,你直接幫我拉開吧。”
聞聲,顧遠柏的目光無意識地落下去,從她的脖頸到拉鏈的最末端,而那卻已經是腰窩的地方。明明還隔着一層衣衫,顧遠柏卻像是望見了衣裳下的地方,他呼吸微促:“這樣不好。”
像是在提醒着自己,又像是在警告着邬夏。
“哪裏不好?”邬夏倏然轉過身,面對着顧遠柏,她眉頭輕蹙,看上去對顧遠柏的行為甚是不解,“你不是我男朋友嗎?”
“男、男朋友?”顧遠柏重複了一遍。
聽出顧遠柏話中的不确定,邬夏眉頭擰的更緊,她羞憤道:“我都說喜歡你了,你也親過我,不是男朋友是什麽?難道你不想負責?”
邬夏質問的話就像是一記驚雷,炸響在顧遠柏的心中,将他一直逃避着的話題揭開,顧遠柏不得不直面心中的那道坎。
從前,顧遠柏只以為邬夏現在并不冷靜和清醒,這個時候他們之間便不适合談論這個話題。現在,在邬夏的質問下,顧遠柏才發覺自己的無意識退縮,他還不想要承認自己的人生出了這個變數,不想要承認自己還樂在其中,不想要承認自己對室友的前女友動了心。
他就是一個懦夫。
見顧遠柏不語,邬夏便走近了幾步,逼問着他:“顧遠柏,承認你喜歡我,就這麽難嗎?還是說,你就是一個不想負責,玩弄別人感情的人?”
說着說着,邬夏的聲音中帶上了點疲倦,像是大失所望,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來。聽着邬夏的話,顧遠柏心頭一顫,他擡起頭,認真地注視着邬夏:“沒有,我會對你負責的。”
“那男朋友,先吻我一下,好不好?”
邬夏這才笑了笑,她湊過來,主動勾上顧遠柏的脖子,卻沒有碰上他的唇,像是在等待着顧遠柏的主動。拉鏈微開,連帶着衣領也不像先前那般牢靠,微微松開了些。
如此一來,顧遠柏只需稍一低頭,便能看見邬夏鎖骨下方更深處的肌膚,以及那初初露出的曲線。或許是想要向邬夏證明自己的心意,又或許是為她所蠱惑,顧遠柏再也按耐不住自己,他摟抱住邬夏,主動地吻了上去,動作強勢而溫柔。
邬夏順勢攀了上去,緊緊地盤在顧遠柏的身上,雙腿自然地圈住顧遠柏的腰,她閉上眼,感受着顧遠柏難得的熱情。
顧遠柏一邊舔舐着她,一邊将邬夏抱到臺上,她牢牢锢住他腰身的雙腿一同扼住了顧遠柏的呼吸,并且在一點點地收緊。原本還在膝蓋處的裙擺已經被卷到了大腿根處,随着二人的動作起起伏伏。
感受到顧遠柏的動情,邬夏便又往前挪了一些,貼上他的那處地方,并緩慢地蹭了蹭,與此同時也夾緊了雙腿,不讓顧遠柏有退後的機會。
許久,顧遠柏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放開邬夏,只虛虛地抱着她,眼神卻已經迷離了起來。一吻結束,二人皆是不住地喘息着。
感受到顧遠柏的無措,邬夏微微一笑,主動地執起他的一只手,将他帶到自己的背後,一同摸上那冰冷的拉鏈口。
邬夏往前靠了靠,在顧遠柏的耳邊輕聲道:“現在,幫我脫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