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開房
第24章 開房
唇齒相接間,淡淡的酒味在顧遠柏的嘴中漫開來,他們共享着這暧昧的氣息,這是獨屬于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顧遠柏的吻很青澀,在這件事情上,顧遠柏顯出了難得的笨拙。他只知道用自己的唇去貼邬夏的,卻不知道如何去吮吸和啃咬。
而在此時,邬夏便成為了他最好的老師,她頗有耐心地教着顧遠柏,用自己的舌頭帶着他。顧遠柏的學習能力很好,不一會兒便熟練地掌握了接吻的技能,還發揮了自己的求知欲,開始舉一反三,融會貫通起來。
意識到這一點後,邬夏的動作便軟了下來,她往前走了幾步,抱住顧遠柏的腰,随着他的心意而動。慢慢地,顧遠柏在這場較量上占據了上風,他像是癡迷極了,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細細密密地吻着邬夏。
邬夏閉着眼睛,順從地配合着他的一切動作。之後,顧遠柏終于撬開了邬夏的牙關,長驅直入,用自己的舌去攪動着她的氣息,勾咬纏啃,你追我趕。
隐隐地,像是上了瘾一樣,顧遠柏近乎瘋狂般地攝取着邬夏的氣息,掠奪着她的香味和甜蜜,并且樂此不疲。顧遠柏摟着邬夏的手加重了幾分力度,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理智在熊熊燃燒。
邬夏不緊不慢地回吻着顧遠柏,他身上還有着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整個人還帶着微微的濕氣,此時卻也漸漸地蒸發成了熱霧。
兩人氣息交纏,唇齒相依,緊緊地貼在一起,不分你我。倏然,邬夏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異樣一樣,她皺起眉頭,呻吟出聲。與此同時,顧遠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頓時從先前意亂情迷的狀态當中脫離出來,幾乎是慌亂地松開了摟住邬夏的手,只是邬夏還在緊緊地抱着他,讓他無處可逃。
見他這樣唯恐不及,邬夏瞬間起了壞心思,她蹭了蹭顧遠柏,小聲嘟囔着:“怎麽好像有什麽在頂着我……”
“……”
顧遠柏的耳尖紅了個徹底,仿佛下一秒就會滴血。顧遠柏看着自己懷中意識模糊的邬夏,終于意識到自己先前到底做了混賬事情,他居然吻了邬夏,還起了反應。
明明在那方面,他一向克制得很,更何況只是一個吻而已。
只是一個吻?
想到之前兩人熱切地吻在一起的畫面,顧遠柏渾身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在這個時候,他終于顯露出幾絲無措和迷茫。對于邬夏,他似乎一向如此地拿她沒有辦法。
關于顧遠柏的小心思,邬夏卻像是一無所知,她靠在顧遠柏堅實有力的胸膛上,眷戀地抱着他,反複地蹭了蹭,顧遠柏的氣血頓時上湧,他雙手握拳,克制着自己回抱住邬夏的沖動,更壓下了生理性的那陣欲望。
本不該這樣的,為什麽會走到現在這一步?
顧遠柏實在是想不明白。
但顧遠柏知道,他和邬夏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會作出什麽事情來。在邬夏的面前,他總是如此容易地就會失控。
顧遠柏輕輕地伸手去拉邬夏,他不敢太用力,只能再出聲喊她:“邬夏。”
話音落下,是意外的沙啞和低沉,顧遠柏也被這樣的自己吓了一跳。在那個吻中,他仿佛也嘗到了邬夏口中的酒,酒精熏上頭,一點點地迷惑着他,鼓動着他。
聽到顧遠柏的聲音,邬夏嗯了一聲,從他的懷中擡起頭,腳步卻是紋絲不動,她眼神迷離地望着顧遠柏,迷迷糊糊着問:“怎麽了?”
“我送你回去。”
邬夏像是沒懂:“去哪裏?”
“送你回學校。”顧遠柏嘆了聲氣,伸手握住邬夏的肩膀,想要将她帶離自己的身邊,至少不要那麽近。邬夏這次終于動了,盡管只有幾步,卻給顧遠柏巨大的喘息空間,他的身子慢慢冷靜下來。
只是,沒過幾秒,邬夏就又湊了過來,死死地黏在他的身上,像只無賴的八爪魚,顧遠柏怎麽樣也不能把她拉下來。不僅如此,邬夏還得寸進尺地仰起臉,頗為委屈道:“親親不行,抱抱也不可以嗎?”
顧遠柏喉間一哽,他看着邬夏又開始在他的身上為非作歹,原先偃旗息鼓的地方隐隐又有了擡頭的趨勢。顧遠柏只能狠下心,再次扯開邬夏,語氣嚴肅,處處透着緊繃:“先回學校。”
邬夏站在原地,她沒有再撲上來,而是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顧遠柏下意識地便想起邬夏不久前的那顆淚,他心口一跳,只能試探性地問:“怎麽了?”
邬夏還是沒有應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樣,無聲無息的。顧遠柏只能俯下身,湊到她的面前,不由自主地放柔了語氣,又問:“先回去,好不好?”
邬夏終于擡起頭,她沒有流淚,只是皺着眉頭,看着不甚開心,聲音也悶悶的:“你先親我一下。”
“……”
顧遠柏完全沒有想到喝醉酒的邬夏竟然會是這副蠻不講理的模樣,但奇怪的是,他也不覺得厭煩,只是心裏最後的道德和良知不允許他再做出這樣的輕薄之事。
盡管邬夏說過喜歡他,但也不代表他可以趁人之危,在邬夏還不清醒的時候,就一次又一次地作出這樣親密的舉動,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是普通同學的關系,他已經逾矩過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不行。”顧遠柏的态度堅定起來,他望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頓道。
邬夏又低下頭,俨然要将耍無賴進行到底:“那我就不走了。”
顧遠柏又要去拉她,卻真的沒拉走,反而又被邬夏纏了上去。邬夏緊緊攀住他的手臂,兩個人的肌膚貼在一起,不斷交互觸碰着。
顧遠柏只能松開手,他看着邬夏濕潤的雙眸,忍不住嘆了聲氣。顧遠柏停下來,單手捧起邬夏的臉,在她的唇上極輕極輕地親了一下,一觸即離開。
邬夏安靜下來,沒有再說話,也沒有跟着顧遠柏走,只是笑了笑。顧遠柏以為她終于願意回學校了,就盯着她,松了口氣說:“走吧。”
邬夏卻冷不丁地放了個炸彈:“好,我們去酒店開房。”
顧遠柏:“……?”
顧遠柏完全沒想到邬夏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吓了一跳,甚至額間都出了一些冷汗。顧遠柏勉強控制着心神,試着将這個醉酒的邬夏拉回正道:“寝室更安全。”
“有你在我身邊,就很安全啊。”邬夏彎了彎唇角,見狀又要湊過來蹭他。
顧遠柏深吸一口氣,制止住邬夏胡作非為的動作,聲音低沉:“而且你也沒有身份證,住不了酒店的。”
話音落下,顧遠柏看見邬夏雙眼一亮,她在裙子左右的口袋摸索了一會,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張卡來,牢牢地攥在手心,還不忘朝他展示:“看,我帶了。”
這下子,顧遠柏是真的沒有辦法了,面對醉酒的邬夏,顧遠柏簡直束手無策。想了想,顧遠柏伸手去奪她的身份證,卻又被邬夏靈活得躲了過去,她将身份證換到另一只手,用原來的那只手牽住了他。
兩個人掌心相觸,溫熱的觸感在上面蔓延開來,顧遠柏被那股灼熱燙了一下。
但這還不夠,邬夏牽着他的手,還往前湊過來,主動躲進他的懷中,不安分地蹭着顧遠柏的胸膛,呼出的熱氣一陣又一陣。
顧遠柏僵在原地,剛想喊邬夏的名字,将她拉開,邬夏卻倏然将兩人交疊在一起的手往下探去,滑過他勁實的腹部,慢慢往下,那裏已經是一片硬挺,無比滾燙。
顧遠柏的呼吸徹底亂了,看着邬夏的眸子深沉如墨,湧動着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