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李茂聽清楚李瑜的話後,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臉色立即灰敗下來,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瑜:“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搶走我的杏梨?”
明明自己一直和他說過,自己一直在等杏梨,等杏梨可以接客了,就給她贖身納回自己的院子裏,但現在為什麽杏梨跟了他!
“女子都喜歡厲害的男子,是哥哥自己不争氣,讨不到杏梨的心,怎麽能怪二弟搶走呢?”李瑜看李茂一臉接受不了的表情,嗤笑一聲,再添一把火:“杏梨可說了,二弟是她見過最喜歡也最厲害的男子,在榻上一直誇二弟厲害呢。”
李茂徹底受不了了,一把推開李瑜,從院子裏沖了出去,院子裏看守的人受了李瑜的吩咐,都是象征性的攔一下,李茂就這麽順利的跑出府了。
“哥哥,你還是這麽蠢啊,這下,父親就可以徹底的放棄你了吧。”李瑜拍了拍方才被李茂碰過的地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杏梨已經跟了我,哥哥去找她又能有什麽用呢?
鐘月宮裏,宮人帶着薛洛進來了。
“民女參見皇後娘娘。”薛洛福身行禮。
“免禮。本宮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本宮找你來是想讓你替本宮做一件事,至于條件,你可以随便提,本宮都會盡量滿足你。”宋流月一身華服端坐在上首,說完後起身走到薛洛面前:“薛小姐可知道□□郡主最近都和什麽人接觸?”
“本宮知道薛小姐最近在暗中籌劃着什麽,若有需要,本宮可助你一臂之力。”
在薛洛來之前,暗中觀察薛明/慧的暗衛已經回宮禀報了宋流月,如今要看薛洛有沒有誠意了。
薛洛擡起頭道: “民女只知郡主房中經常有一男子進出,且多是夜幕時分進入,至于何時出來的,民女就不得而知了。”
宋流月聽了她的話滿意的笑了,“那薛小姐可知那男子的長相如何?”
“知道,但民女不善畫技,娘娘可否找一畫師過來,民女可以描述出來。”薛洛道。
宋流月剛要說話,姜姜就跑過來了:“娘娘,小姐醒了!”
“流雙,你先帶薛小姐去找畫師。”話畢,宋流月就跟着姜姜往內殿走去。
“薛小姐請随奴婢來。”流雙走在前面引路。
時錦夕感覺呼吸時身體會撕扯出一陣痛意,但不知道在哪,茫然無措的緩緩睜開了眼,入目是鵝黃色的珍珠簾幕床帳,随之是紫蘇驚喜的聲音和湊過來的小心翼翼的臉龐。
“小姐,你終于醒了。”紫蘇的聲音裏帶着些哭腔,但還是笑着看她。
時錦夕臉色還是很蒼白,輕輕笑着嗯了一聲問:“我這是在哪?”
“小姐在皇後娘娘的寝宮裏,小姐受傷了,現在才醒過來,小姐,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紫蘇端了水過來,小心扶起她。
“感覺……”
“阿錦,你終于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餓嗎?想吃東西嗎?”宋流月開心的抱着時錦夕,匆忙問她。
“不是很餓,但身上很不舒服,肚子有些痛。”時錦夕搖了搖頭,有些虛弱的說。
姜姜已經去偏殿喚醫女了,醫女坐在矮凳上給她把脈,“姑娘體內的迷藥已除,但體內的寒氣還是很重,需要多進補一些溫性的良藥,平日裏一定要忌吃冰,不可貪涼。”
醫女走後,紫蘇就端了一碗白粥過來給時錦夕吃,許久未進食了,要以清淡為主。
時錦夕不是很有胃口,只吃了小半碗粥就放下了,半椅在床榻上坐着,腹部的傷口一直在隐隐作痛,但還是認真聽着宋流月給她講自己昏迷後是如何被宋少衍從荷花池裏救上來的,還有自己身上的傷口是怎麽回事。
“阿錦,你怎會去荷花池那裏,姜姜說你們原本是要去禦花園的不是嗎?”宋流月不解的問。
“我本來是在等姜姜拿宮燈回來,後來有一個提着燈公公過來說阿衍在荷花池等我,我便過去了,然後被人抓住了腳踝就被拖下水裏,後來的事我便不記得了。”時錦夕仔細回憶着昨晚的經過。
阿衍肯定吓壞了吧,只是怎麽醒來這麽久也沒看見他,時錦夕心上有些失落,但沒有表現出來。
“想不起來便算了,這都不重要,阿衍已經去查了,肯定會找到兇手的,阿錦先好好休息。”反正我和阿衍肯定會把兇手找到的。
宋流月想起身去看看流雙那邊進展怎麽樣了,突然想起來一事:“對了阿錦,阿衍給你安排了兩個女暗衛在暗中保護你,你要是有什麽吩咐就吹動手裏這個竹笛,她們會聽你的一切吩咐,以後你就是她們的主子了。”
宋府裏第一不缺的便是銀子,第二便是暗衛,宋微安走南闖北的做生意身邊時刻都需要人重重保護,府裏的暗衛都是祖上一代又一代培養起來的勢力,為的就是能在亂世中保全兒輩的安危。
阿衍把暗衛給了阿錦,便是變相承認此生非阿錦不娶了。
宋流月走後,時錦夕看向她們問:“我丢在荷花池的那個荷包你們有看到嗎?”當時情急之下,時錦夕只來得及把随身帶着的荷包丢下,留作記號。
“小姐,今兒早宋公子問起了那個荷包,奴婢就給過宋公子。”姜姜說。
“那沒事了。”反正都是要給他的。
不一會兒,時錦夕想起了什麽,猶豫再三,還是吹動了手裏的竹笛,不一會兒就有兩個暗衛進來了,其中有一個時錦夕見過,叫宋六。
“屬下宋六、宋七見過姑娘。”宋六、宋七拱手行禮。
“可否麻煩二位在京城裏為我尋一個叫程安的男子,他……”
“你們先下去。”時錦夕還沒說完,宋少衍已經走進來了,姜姜和紫蘇自覺的退下去,只有宋六和宋七還在征詢時錦夕的意見,知道時錦夕點頭了她們才也退了出去。
時錦夕看着宋少衍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說:“阿錦,這件事我已經查出來了,不用你去費心查,現在你只需要好好休息。”
宋少衍不想讓他的阿錦沾染上這些肮髒的事,這些事情自己會一一處理好,阿錦只需要好好的就行。
“阿衍查到是誰了嗎?我只記得那人水性不太好,迷暈我的中途還探出了水面說了一句,所以我就記住了他的名字。”
當時那人探出水後罵了一句:“我程安就該死在美人的榻上!”
“是成王府的明/慧郡主,但我會給阿錦受的傷一個交代的。”宋少衍撫了撫時錦夕憔悴的臉,冷着聲音道。
□□郡主嗎,時錦夕握緊他的手:“阿衍,若是抓了明/慧郡主,會不會對你不利?”薛明/慧畢竟是皇家的郡主,太後娘娘也寵愛着,若是貿然處置了她,時錦夕怕宋少衍會遭到傷害。
“不會,當然不能明着處置她,阿錦不要擔心。”宋少衍不想再讓她想這些事,自己心裏還有一團氣沒散出來,等着阿錦來解決呢。
宋少衍把懷裏的荷包拿在手裏,心裏怕聽到不喜歡的答案,所以一直看着時錦夕的眼睛問:“阿錦,你昨晚拿着這個荷包要去禦花園見誰?”
自己從來沒有和阿錦提過要荷包的要求,所以到底是誰讓阿錦主動繡了荷包,要去禦花園見誰?
時錦夕聽到這個愣了一會兒,沒想明白這個荷包和自己去禦花園有什麽關系?
而宋少衍看見她明顯愣了一下,以為她是被自己戳穿了不知道這麽回答,心裏頓時湧上一股酸澀,不想聽她說什麽了,這個荷包這麽醜,送給誰都好,千萬別讓我知道那人是誰,不然,我一定……
“這個荷包是我繡給你的呀。”時錦夕感覺自己被握的很緊,想把手抽出來沒成功,但力道松了,又接着道:“但和我去禦花園有什麽關系呢?”
宋少衍只聽了前面那句,心裏的酸澀感就像滑過夜幕的流星轉瞬即逝,湧進了一絲一絲的甜意,小心翼翼的确認:“阿錦,你說這個荷包是你繡給我的嗎?”
時錦夕點了點頭,唇上就迎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宋少衍的眉稍都是笑意,仔仔細細翻看着手裏的荷包,阿錦繡的就是好看。
“阿錦,為何荷包繡的圖案不是鴛鴦戲水,我很喜歡這個荷包。”宋少衍怕她以為自己不喜歡又加了一句,但不知道為什麽荷包的圖案不是尋常的鴛鴦戲水。
時錦夕有些蒼白的臉染上一抹嬌羞的紅,不回答他:“我随意繡的,只是覺得天鵝好看就繡天鵝了,阿衍想要繡有鴛鴦的荷包嗎?”
“阿錦繡的這個就很好,不用繡別的。”宋少衍讓時錦夕給他系在腰間。
時錦夕讓他站起來,接過荷包,他腰間有一塊白裏透青的玉佩,荷包也系在那兒正好,時錦夕擡頭看他:“好了。”
宋少衍滿眼笑彎下腰吻上她的唇,輕聲呢喃着:“阿錦,我好喜歡你。”
時錦夕紅着臉承受着他的歡喜,慢慢回應他,阿衍收到荷包果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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