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牽手
第38章 牽手
祁钺掐着她腰的手一頓,他正溫香軟玉在懷,哪裏舍得出來,暗恨魏德海多事。
溫妃病了便去尋太醫,尋他作甚。
景昭卻是慢慢推開了他,面上的潮紅還未來得及散去,一副溫柔又體貼的模樣,“皇上,既然溫妃病得厲害,您便過去看看她吧?”
“臣妾心裏也憂心溫妃的病情,也想去看望她一番。”
溫妃這病可來得太是時候了,可謂是恰到好處,景昭看着皇上欲求不滿的模樣,心裏憋着笑。
“昭昭就是心善,溫妃既然病了,自然有太醫瞧着,用不着朕。”祁钺淡漠說着,手上卻是沒再繼續動作。
景昭一下便聽出了他對溫妃漠不關心的意味,可若是皇上不過去,她怎麽好意思過去看看戲?
她不信有這麽多巧合,比起和皇上做羞羞的事情,她更想去看熱鬧。
她不關心溫妃病不病重,她就是想過去看看熱鬧罷了,那便只好先委屈着皇上。
景昭攀上他的肩,湊近他耳邊嬌聲軟語地小聲撒嬌:“皇上,您便去看看溫妃吧,臣妾下次定好生配合您,您看如何?”
祁钺面上緩和了些,把景昭的手捏在掌中,“既然昭昭這般關心溫妃,便過去看看吧。”
景昭眉眼彎彎注視着他,“想來溫妃見着您指不定連病都要好上幾分。”
祁钺被她逗笑了,笑得一臉寵溺,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就你會說話。”
“朕去外面等你,喚人進來給你穿衣。”他倒是想親自幫她穿,怕她害羞,便沒再逗她,轉身走了出去。
景昭見他出去,低頭看了看身上紗衣,粉色的肚兜被他扯亂了些,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胸前的春光露了一片。
便宜皇上了,她連皇上的腹肌都沒摸到一下,虧大發了。
就在景昭出神之際,青櫻走了進來,“娘娘,皇上讓奴婢給您更衣。”
景昭沖着她輕點了下頭。
殿外,魏德海叫了皇上之後,便懷着一顆忐忑的心等着皇上回應,眼看着裏面一時半會也沒個動靜,他心裏不免更緊張了些。
他也不想打擾皇上的好事,難得皇上有興致,他心裏也跟着高興,誰知就是這般不湊巧,溫妃娘娘那邊突發惡疾。
他這也是上下為難,硬着頭皮禀報。
就在他以為皇上不會搭理他時,竟見着皇上走了出來,他心裏那叫一個歡喜,急忙小心翼翼湊上前問道:“皇上,您可要過去看看溫妃娘娘?”
祁钺淡漠地掃了他一眼,冷淡說道:“多事。”
魏德海緊張得一顆心立馬又提了上來,低垂着腦袋,目光看着地面讪笑道:“皇上說的是,是奴才多事了。”
見皇上站着不發一言,他心裏打着鼓,胸腔裏跳動得厲害,皇上這是去還是不去?
可他也不敢多問,只得恭敬地候在一旁。
忽地,魏德海見着貴妃從裏面笑着走了出來,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堆起一張笑臉立馬迎了上去,“娘娘,您也出來了?”
景昭目光移向他,笑着打趣道:“魏公公見着本宮這麽高興作甚?可是皇上難為你了?”
“娘娘您說笑了。”魏德海哪敢說皇上的不是,他發覺貴妃娘娘出來後,皇上那張一直冷着的臉緩和了不少,他看着貴妃的眼神都殷切不少。
祁钺見昭昭的目光先落在魏德海身上,剛剛才緩和下來的臉色又沉了幾分,朝着魏德海冷淡掃了一眼,“還愣着做什麽?擺駕泰福宮。”
魏德海立馬回過神,笑着應道:“奴才遵命。”
原來皇上是在等貴妃娘娘,魏德海松了口氣。
景昭見着剛剛被皇上吓得大氣不敢出一聲的魏公公,看來皇上積威甚重,瞧瞧把人魏公公吓成了什麽樣子?
也不怪她剛剛來時,也怕皇上怕得緊。
如今皇上對她的态度有些奇怪,對她與對她記憶裏的那個貴妃大不一樣,她心裏暫時不清楚是為何,不過對皇上的懼意倒是少了些。
她調整了心态決定擺爛後,在他面前反倒是放松了不少。
景昭收斂起思緒,沖着祁钺柔媚一笑,“皇上,臣妾換好了,這便走吧。”
“走吧。”面對這景昭,祁钺的神情不由自主地溫柔了起來,他上前牽着她的手,這才朝着殿外走去。
他發現昭昭沒那麽怕她之後,便想多與她親近些,便是再也不想克制自己,極為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
昭昭的手真軟。
景昭沒想到他會主動過來牽她的手,稍微愣了一下後便快速反應過來,跟着他走了出去。
不過就是牽個小手罷了,她連皇上的嘴都親過了,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景昭極為淡定地想着,手上便主動握緊了些。
她的這一微小舉動卻是讓祁钺心中高興不已,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
眼看着便要到了溫妃的泰福宮,他竟覺得這路程有些短,舍不得放開她的手。
“皇上,到了,不如您先放開臣妾的手?”景昭松開手扯了扯,卻發覺皇上握着她的手紋絲不動,一點沒放開的意圖,這才忍不住出聲。
祁钺只得不舍地松開了她的手,“是朕疏忽了。”
倒也不是,他就是單純不想松開,若不是昭昭提醒他,他只怕是都不願意松開。
泰福宮的太監小豆子見着皇上和貴妃一起過來,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随即笑着上前恭敬地行禮,“奴才叩見皇上和貴妃娘娘。”
祁钺淡淡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豆子,沉聲問道:“溫妃如何了?”
“回皇上的話,娘娘如今好些了,不過仍舊還在咳血。”小豆子把頭埋得極低,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下,恭恭敬敬地回着話。
“朕進去看看她。”祁钺說完,目光柔和地朝着身旁的景昭看了看,“昭昭,一起進去吧。”
景昭點點頭,跟着他踏進了溫妃的宮裏。
跪在地上的小豆子眼見着皇上和貴妃走了進去,心裏長松了口氣,皇上的目光好吓人。
皇上平日極少來娘娘的宮裏,他沒怎麽見過皇上,就剛剛皇上那一眼,吓得他腿軟。
景昭走進泰福宮後,不着痕跡地打量了幾眼,溫妃的宮裏布置地倒是雅致,不像她宮裏,富麗堂皇,一股子金錢堆出來的味道。
不過她喜歡金錢的味道,誰會不喜歡錢?
景昭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尚未踏進溫妃的寝殿,便聽着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傳來。
這咳嗽聲像是要把人肺咳穿似的,她聽了都忍不住想心疼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