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勾人
第37章 勾人
景昭捂着嘴,低聲笑了出來,“陳美人倒是挺會安排的。”
“娘娘謬贊了,臣妾不敢當。”陳方圓還當是貴妃在誇她,心裏一喜。
你有什麽不敢當的,你不想搬走倒是理直氣壯地讓別人搬走。
“沈美人,你可願搬過去?”景昭又看着沈清芙問道。
她瞧着這個站在一旁安安靜靜不多話長得漂亮的小姑娘,不由多看了幾眼。
沈清芙面上挂着淺笑,回道:“回娘娘的話,臣妾住的地方是娘娘安排的,臣妾十分滿意,并無異議。”
“陳美人,你可是聽明白了?沈美人說她對本宮的安排無異議,你有異議?”景昭面上嚴肅,看向陳方圓的目光忽然淩厲了幾分。
陳方圓被貴妃的眼神吓了一跳,她瞧着剛剛還對她和顏悅色的貴妃,在沈清芙說完話之後,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她摸不準貴妃的意圖,可她不想和沈清芙住一起,剛想大着膽子回話,“臣妾、”
景昭直接打斷了她,“你若是有異議,便自己搬去含煙宮。”
陳方圓看着一臉嚴肅的貴妃,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心裏一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臣妾不敢有異議。”她面上委屈巴巴地說着。
沈清芙聽着她這話,眼底閃過一絲失望,倒是可惜了。
景昭不着痕跡地掃了一眼沈清芙,又看着陳方圓那小姑娘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面上不由緩和了幾分,不緊不慢地開口:“行了,既然你二人都無異議,便退下吧。”
沈清芙恭敬回道:“叨擾了貴妃娘娘,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便先告退。”
陳方圓忍着心中的不甘心跟着回道:“臣妾也告退了。”
哼,什麽好話都讓她說了,她還說什麽!陳方圓瞪了一眼沈清芙,氣鼓鼓地率先走出了景和宮。
随後沈清芙也跟着離開。
景昭見着二人離去的背影,低笑了一聲,“青櫻,你覺得那陳美人和沈美人如何?”
多鮮活的小姑娘,竟為着這點事過來,時間久了,這嬌花只怕也會凋謝了。
青櫻站起一旁,側着身子恭敬回道:“奴婢覺得陳美人許是被家中人寵壞了些,性子單純,沈美人性子安靜些,不過奴婢她瞧着倒是比陳美人聰明些。”
可不就是,像陳美人這樣的人,不知曉能在宮裏活多久。
“你說的是,我有些困乏了,去午睡片刻,無事莫要來驚擾我。”景昭收起思緒,轉身走進了寝殿。
青櫻伺候她換了身衣裳後,她直接一頭倒在了床上。
果然還是床上舒服,床上就是她的溫柔鄉。
......
夜幕降臨,太極宮內,燈火通明。
祁钺正低着頭專心處理着邊關送來的戰報,燭光微微閃動,照耀在祁钺的側臉上,讓他原本冷硬的臉,柔和了幾分。
站在一旁的魏德海見皇上一點沒說要翻牌子的意思,他便大着膽子小心翼翼問道:“皇上,今晚上可是要翻牌子?今日新妃入宮,您看?”
祁钺擡眸,冷淡地掃了他一眼,“多嘴,退下。”
吓得魏德海趕緊扇了一下自己的臉,誠惶誠恐地說道:“是奴才多嘴了,奴才這就退下。”
正當他轉身出去的時候,祁钺忽然又喊住了他,“慢着,半個時候後去景和宮。”
他給了昭昭這麽多日自由,想來也該是時候讨點利息回來。
祁钺一想到景昭,那張臉便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來。
魏德海面上一笑,“奴才這就是讓貴妃娘娘那邊準備準備。”
祁钺這次沒多說什麽,也是,提前通知昭昭,也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景和宮內,景昭話本子正看得起勁,青櫻走了過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娘娘,皇上今晚上要過來,讓您先準備着。”
準備???準備什麽???皇上今晚上過來??
景昭滿腦子問號,皇上放着這麽多嬌嫩的美人不去,偏生來她宮裏。
她還以為今日秀女入宮,皇上指不定會翻翻秀女的牌子。
“我知曉了,你去準備吧。”景昭口頭上應着,身子卻是不大想動,她的話本正看得起勁呢,皇上便要過來了。
青櫻輕咳了一聲,問道:“娘娘,今晚便由奴婢服侍您沐浴更衣吧?皇上半個時辰後到,您得快些。”
景昭不舍地放下手裏的話本子,她還沒看過瘾呢,轉而哀怨地看了她青櫻一眼,青櫻倒是比她還積極,不知曉的還以為她是皇上的人。
景昭只得合上書頁,随着青櫻走進浴房。
夜晚本該安靜時,卻因着皇上要到來的緣故,景和宮上上下下正忙碌着,宮人一個個的面帶喜色。
浴房內,景昭泡在鋪滿了玫瑰花瓣的浴桶裏,任由青櫻幫着她揉捏着肩,她原先有些不大習慣沐浴時有人在身側,後面倒是習慣了。
青櫻力道合适,景昭享受地閉上眼,放松神情,眉目舒展開來。
等到她沐浴完,她躺在床上,任由青櫻給她塗抹着精油,按摩全身。
青櫻的手法甚至比現代專業的按摩技師還要好,力道恰到好處,她渾身酸爽又舒暢,舒服得險些睡着了。
她閉着眼,喊了一句:“青櫻,腰上再重些。”
緊接着,她便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剛想擡頭看一眼,便聽到皇上低啞的嗓音從她背後傳來,“朕這個力道昭昭可有舒适?”
祁钺略帶薄繭的手,先是輕緩地撫摸着她的腰,随即又一本正經地替着她按揉。
景昭側過臉,驚訝問道:“皇上,您這麽早便過來了?”
不是說半個時辰嗎?這哪裏有半個時辰。
景昭此時身上只穿着一縷薄紗,身姿若隐若現的,說不出的誘惑勾人。
青櫻剛剛替她抹完精油推散開來,她還未來得及換衣裳皇上便過來了。
他來的可真是時候,景昭心說,這該看的不該看的,全讓他看了。
祁钺看着她若隐若現又妙曼的身姿,喉結一動,眸色暗了暗,目光灼熱地盯着她。
“昭昭今日當真是動人。”
不等景昭反應,祁钺便俯身湊近了她,雙手纏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越是靠近,那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景昭的臉上,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景昭臉色緋紅,雙手勾着他的脖頸,嬌媚一笑。
“皇上來得可真是時候。”
祁钺被她的笑勾得心癢難耐,再是忍不住低頭吻住她嬌豔欲滴的唇瓣。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魏德海略帶焦急的聲音:“皇上,溫妃娘娘發病了,病得有些厲害,正咳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