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第38章
“燃燃,Alpha的易感期怎麽那麽難受?”
“要多久才能過去?”
“我今天突然就開始覺得渾身不對勁,好像要燒起來了。”
“燃燃,我不想上學了,你陪我好不好?”
“你真的沒生氣嗎?我昨晚是不是幹了很過分的事?我不記得了,但是肯定很過分吧。你不要生我氣好不好?”
謝燃在一句句“燃燃”中逐漸迷失自我,青年肆無忌憚地粘了上來,不停往他懷裏拱。
“什麽都不記得了嗎?”他的喉結一陣起伏,血眸詭異湧動。
不記得我把你臨時标記了?
不記得我把你綁起來,不記得我把你弄哭的事了?
他扯了扯嘴角,要不是昨晚青年哭得太可憐,差一點就永久标記了。
“沒關系,我也需要你的信息素。”謝燃的語調緩慢,帶着某種律,縱容道,“需要信息素的時候,随時可以找我。”
洛果碎感動,“燃燃,你真好!”
領了張好人卡的謝燃稍顯心虛,卻禁不住誘.惑,太想青年靠近自己了。
他昨晚心軟沒有永久标記青年,現在青年的身體正在從Alpha轉變成Omega的過程,身體會大量地渴.求他的信息素。
這已經是不可逆的事實。
“燃燃,我還是難受。”
洛果碎以為這是易感期的反應,但沒發現他身為一個Alpha,為什麽不是想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Omega的身體裏,而是渴求着對方的信息素安撫。
他拽緊男人的衣物,把腦袋埋進對方懷裏,軟糯的聲音微微顫抖,“燃燃,你需要信息素嗎?”
謝燃繃緊嘴角,配合道,“哥哥,不介意我的小癖好吧?”
他抱起青年背向坐到自己的大腿上,薄唇舔過後脖頸燙.熱的皮膚,啞聲道:“有點小變态。”
話落,他張口咬住青年的後脖頸,屬于Enigma的信息素大量注入皮肉之中。Alpha其實并不是沒有腺.體,而是在生理發育的過程中,腺.體自行退化成無用器官。
在Enigm息素刺激下,青年的腺.體得到滋養,慢慢開始複蘇。
洛果碎驚恐地抓住男人的手臂,無意識地咬住青筋凸起的冷白皮膚,眼眶瞬間紅了,小聲道:“疼……”
男人另一只手箍住不讓他逃跑,短暫但大量的信息素注入青年的身體裏。
洛果碎止不住地顫抖,蜷縮起雙腿,輕聲道:“燃燃,易感期是這樣的嗎?”
總感覺不對勁。
為什麽不是他去咬別人,而是——被咬?
他羞.澀地捂住臉,沒有意識到男人的信息素注入到自己身體裏了,或者說他的固有邏輯裏Omega咬Alpha就是純變态行為,小O根本标記不了A。
“死、死變态。”他好疼,忍不住罵了一句。
謝燃勒緊青年的腰,害青年坐不穩往前傾,手臂摁壓在方向盤的喇叭上。
“嘟——”
洛果碎炸了,要撐起來,後脖頸再次被咬住。
放學的大批學生路過,注意到這輛紅色超跑很多都圍了過來,防窺玻璃看不到裏面有沒有人,但這輛車停在這邊很長時間了。
突然的喇叭聲把人群吓了一大跳。
“卧槽,原來有人呀!”
“是誰呀?停在這裏這麽久也不出聲,看我們熱鬧呢。”
可不是嘛,一群小年輕圍着超跑這摸摸那摸摸的。能進華藝影視學院的學生家境都不差,甚至有不少家境非常好的。
可是耐不住這輛概念款超跑,還沒面市呢,有錢都買不到。
“放、放開!”洛果碎掙開男人,摔回副駕駛座握住門把手,卻沒敢開門出去。
他眼尾泛紅地回頭瞪了男人一眼,要表達自己的盛怒,卻不知這怒中帶媚的眼神有多勾人。
“哥哥。”
“別叫我哥,混蛋,你還來!”
洛果碎被逼至車門邊,生氣地把男人踹開,“你欺負我!”
謝燃略顯遺憾,觀察青年的氣息恢複平穩,不再痛苦克制地随時想撲過來的樣子,确定給青年的信息素暫時足夠了。
他沒戳破青年欲拒還迎的态度,哪怕是身體上的渴.求。
他已經離不開自己了。
“對不起,哥哥。”他的聲音帶着某種緩慢的律,“可能是因為我的情況比較特殊。”
洛果碎眼尾啄着淚,這個狗男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示弱的時候還卑鄙地喊“哥哥”,這讓他怎麽頂得住?
他用力咬住下唇,被疼痛拉回神智。
情況特殊?
他怔了怔,壓低聲音像在對暗號:“喜歡咬人的水母?”
謝燃握了握被咬出深深牙印的虎口,淡淡道:“……嗯。”
洛果碎心軟了,“你會咬別人嗎?”
“不會。”謝燃保證,“果果是最重要的。”
“那、那你下次咬的時候,”洛果碎努力壓住不停往上翹的嘴角,裝出嚴肅的樣子,教訓着教訓着聲音又軟了下來,“別這麽兇。”
這個男人突然欺身過來,張開要咬他。
“要死,你……”他縮起身子,害怕地阖上眼睛,鼻尖被輕輕地親了一下。
長睫微顫,扇動掀開,他發現安全帶被男人拉着扣好了。
他哭笑不得地捶了男人一拳頭,“吓死我了。”
謝燃嗤了一聲坐回駕駛座,大掌覆在青年的腦袋上狠狠揉亂一頭褐發,“果果,也差不多要适應一下我的靠近了吧。”
洛果碎被摁得彎下腰,不滿地扒拉開魔爪,捋了捋亂發。
“想出去吃飯嗎?”謝燃啓動汽車,周圍的學生散開。
洛果碎慢了兩拍,有點心虛,又有點期待,“有家飯店,我很想去那裏吃。”
謝燃意味不明地掃了青年一眼,什麽都沒說,收回目光,調轉方向盤駛向高速。
洛果碎倚在車窗邊,望着窗外的風景逐漸熟悉。
超跑停在破舊的街道邊,引起附近路人圍觀。
“到了。”
謝燃傾身替洛果碎解安全帶,衣領被揪住,不解地擡頭,眸底是詢問的神色。
洛果碎扯亂男人的領口,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反知反覺地翻舊賬,“你剛才叫我什麽?”
謝燃:“果果。”
“不行不行。”洛果碎不滿,“叫哥哥。”
謝燃挑眉,“确定?”
洛果碎十分認真地點頭,“确定、肯定、篤定。”
謝燃托起青年的下巴,在對方沒反應過來之前,薄唇烙下,舌頭熟練地鑽進來不及閉上的嘴巴,一番肆無忌憚的攫取。
“唔!”洛果碎的心漏跳了一拍,掙紮着要躲開,卻被吻得更深。
不知過了多久,在他缺氧快暈厥地去的時候,終于被松開,重獲自由。
他虛軟地倚靠在男人懷裏,眼尾啄着淚,張開口拼命吸入氧氣,耳邊響起男人低啞性.感的聲音:“喜歡聽多少次都行。”
他的臉頰通紅,羞.恥地推開男人,“死變态。”
他哪裏還聽不懂,叫一次哥哥一個吻。
“水母假裝正常人太難了。”謝燃沒有否認,順着青年的思路走。他拭去青年嘴角的殘液,調侃道:“哥哥不也挺喜歡的?”
“才、才不喜歡!”
洛果碎頭皮發麻,推開車門逃下車了。
他低着頭過馬路,一輛出租車飙了過來,幸好男人及時拉住他。
“不怕。”
謝燃把青年護在懷裏,若有所思地盯着出租車逃跑的方向。
破舊的街對面,“有家飯店”的紅白招牌被風吹歪,脫皮的木漆斑駁一片。
當年雍庭山莊大火後,這一片區的繁盛随着那場大火燒毀。現在這片街區基本都是社會流民,平常自行車都不見一輛,會駛進這種暗巷街道的汽車更是少之又少。
時白川局促不安地坐在店內的木桌前,被窗外極速的汽車轟鳴聲吸引。
他看到一輛轎車飙飛而過,馬路對面停靠一輛未面市的紅色超跑。
他哥在超跑前抱着自己的Alpha親了一口。
“哎,我草。”
見他們牽着手要過來了,他慌慌張張躲了起來,躲起來後又暗罵了一句。
“松手。”洛果碎站在飯店門前,憤怒地想甩開男人的手,教訓道,“別像小時候那麽粘人,多大的人了,過馬路還要牽手。”
謝燃嗤笑一聲,松開青年的手。
“你憑什麽還生我的氣。”洛果碎雙手背在身後捏了捏,餘溫還在。
他等男人掀開透明塑料遮簾往店裏走,“以後不準随便親我。”
謝燃護着青年往店裏走,“拖欠東西不是好習慣,哥——”
洛果碎羞惱地踮起腳尖,捂住男人的嘴巴,警告道:“現在別叫!”
謝燃挑了挑眉,十分配合。
洛果碎暗暗松了口氣,剛才街上沒有人吧?現在店裏還是有幾個客人的,這個男人要敢當衆親他,他就跟他拼了。
他環顧四周,走向約定的靠玻璃牆的那一桌坐下。
等那個叫阿川的來了,見面就能确認對方是不是時白川。
如果是,他就當約他們兄弟出來吃頓飯。如果不是正好,他找機會離開,給他們獨處的機會,看能不能培養出感情來。
老板陳叔走了過來,和氣道,“兩位想吃什麽?”
“番茄雞蛋面。”
兩人同時說。
洛果碎擡頭看了男人一眼,聽到對方又說道:“加牛肉。”
他垂下腦袋,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好像眼晴進沙了。
一張紙巾遞了過來,他接過擦了擦眼睛,吶吶道:“我沒哭。”
“嗯,眼睛進沙了。”謝燃淡淡道。
洛果碎氣惱地在桌下踹了男人一腳,“噗嗤”一聲笑出來。
面很快就端上來了,這個世界的陳叔并不認識他們,但還是那麽的面善愛笑,還給他們送了兩個小菜。
“真的是眼睛進沙了。”
洛果碎紅着眼睛,接過男人遞過來的一次性筷子,看着男人将自己碗裏的牛肉一塊塊夾到他的碗裏。
他等男人把肉全夾過來了,要去捧面,卻被對方拍了一下手。
謝燃把大盆的面碗推到他面前,“小心燙。”
“燃燃。”洛果碎用筷子在碗裏撥了兩下,托腮歪着腦袋看向男人,認真道,“你喜歡怎樣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