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番外一
番外一
秦時樾說考慮考慮,一考慮就過了一個星期。
期間,餘若魚唯一跟他見過面的契機就是系統的劇情BUG修改,她去附近的墓地找到了懵逼的秦時樾,劇情完成後他瞬間跳轉離開也忘記了這件事。
不過,餘若魚收獲了一架價值五千萬的豪華游艇。
又是一筆美滋滋的進賬。
再加上二號客戶唐亦忙着賺錢,餘若魚的預約時間就這麽空閑了下來,連工作日的晚上都能昏昏欲睡地坐在壁爐前。
昏暗的別墅大廳,熱鬧播放着投放的電影,餘若魚習慣性拿電影對白當起了玩手機的背景音,無所事事地刷着手機。
看着看着,她下意識點進微信,注意到謝安洋的頭像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了冒着熱氣的熱可可,旁邊還有幾粒可可豆的點綴。
在寒冷的冬天光是看着就暖和。
餘若魚不自覺地牽了下唇,思考過後正準備拇指劃走,突然發現熱可可頭像旁邊出現了一個小紅點。
簡直就像在給[是否要調戲一下這位少年]的她做了決定:是的,你可以的,快聯系我叭。
餘若魚笑了一下這莫名其妙的默契感,點擊進去。
【謝安洋:姐姐現在忙不忙?要不要出來走一走?】
現在出門啊?
餘若魚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以及被風吹得微微搖曳的樹影,果斷裹緊了身上的小毛毯,打了退堂鼓。
不了,想想就冷。
她正準備拒絕,對方就像猜中了她的心思,馬上回道:【今晚可能會有初雪。】
【謝安洋:我想和你一起看。】
今年的初雪?餘若魚想到上周的城市天氣預報就說即将迎來初雪,可結果并沒有下。
作為已經被騙過一次的受害者,她果斷給謝安洋回複:【天氣預報也有不準的時候,小心被騙。】
餘若魚不在工作狀态的時候就會放空自己,将自己簡單化,很少會去思考對方每句話的深層意思。
所以少年本來很好理解的[別有用心],在徹底放松的她面前,好像真的只是在談一場普通的初雪。
那位少年實在沒辦法了,沉默兩秒後才說了實話:【好吧我承認,其實與初雪無關。】
【謝安洋:是我想見你了。】
估計是怕這個理由還沒有誘惑力,謝安洋拿出那幅他精心準備的“人質”:【還有答應姐姐的那幅畫,也已經畫完了。】
【姐姐不準備出門來接收一下嗎?】
後面還跟了個可憐兮兮求收留的卡通小狗表情。
餘若魚想了想,不得不說這兩個理由都挺有誘惑力的,但是再看看外面呼嘯的寒風,果斷回複對面:【外面看起來太冷了,不過連人帶畫打包過來還是可以考慮的。】
然後她就共享了別墅的地址,特意囑咐就告訴了謝安洋一個人務必要保密。
謝安洋也馬上跟了個發誓的表情表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餘若魚笑了一下今夜變得幼稚的他們,順勢将手機放在旁邊的小茶桌上,慢悠悠晃着搖椅等待那位少年。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門鈴在寂靜中響起。
餘若魚裹着毛毯像只懶洋洋的大貓去開門。
門扉剛開,謝安洋那明媚開朗的笑容便倏然綻放,好像抵擋了一切寒意:“初雪快樂,姐姐!”
餘若魚看了看少年人不知道是凍的還是害羞的緋紅臉頰,接過他手裏提着的東西,笑了笑:“我還沒見過有人慶祝初雪快樂的。”
“現在你就見過了。”謝安洋笑意未斂地走進來,搓了搓冰涼的雙手,脫下身上帶有寒涼的大衣挂上衣架。
餘若魚轉身遞給他一杯暖身的熱可可:“這是我最近的充能飲料,你嘗嘗。”
謝安洋颔首道謝接過,原本挺大的杯子落在他寬大的手掌中立即變得小巧起來。
餘若魚以前沒認真注意過少年的手,這分鐘看他兩手将暖和的杯子捧在掌心的動作,驚異了一下他的手指竟然這麽修長。
就跟漫畫中畫出來的似的——骨節分明、修長有力、青筋微凸。
她思忖一瞬,饒有興致向謝安洋招了招手:“把你手給我。”
謝安洋本來斂目喝着熱可可,聞言疑惑地歪了歪頭,雖然不理解但還是十分配合地遞出左手。
“手涼。”他輕聲囑咐餘若魚道。
餘若魚滿心撲在跟他的手比大小,無視了這一點點涼意,從手腕處比到指尖處,發現謝安洋的手竟然比她這只手大了幾乎一整圈。
幾天不見,少年的眉眼初具成熟味道,高大英挺的身材也有了男性獨有的安全感。
她笑着松開手:“怎麽感覺一段時間不見,你長大了。”
謝安洋愣了一下,掩飾般地擡起杯子喝了口熱可可:“是嘛……你指哪方面?”
餘若魚原本只是單純誇贊他變得成熟了,可是經謝安洋這麽一問,她的目光下意識就瞥向了少年身上不可言說的位置。
謝安洋低咳提醒她注意眼神,尴尬地背過身去,“……私密區域,謝絕參觀。”
餘若魚被勾起了興趣,不由偏頭去看少年此刻的表情。
不知道是壁爐的映照還是他又紅溫了,晚霞一樣的暖色遍布謝安洋的臉頰。
“幹嘛,怕我吃了你?”她壞笑着問。
“……你倒是想。”謝安洋偏了偏頭,小聲嘟囔道,“但是你身體不允許。”
“?”
餘若魚怔了怔,發現壁爐焰火照得少年此刻的雙眼亮晶晶的,他唇角上翹地舉起杯子,像在有意掩蓋偷笑的這種行為,眼神也多了幾分玩味與縱容。
“我是鑒于目前處于安全狀态才敢一個人來找姐姐的。”謝安洋又喝了一口熱可可,唇角笑意更甚,故意逗她,“姐姐應該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對吧?”
“……”
——真是,學壞了。
餘若魚感覺此刻自己就是一位清心寡欲的高僧,旁邊有個風情萬種的妖精在對她無限撩撥,而她,為了這具身體守身如玉還得拼命按捺住不斷膨脹的世俗欲望。
——怎麽感覺謝安洋得知她身體不方便後,更加肆無忌憚了?
“你故意激我是吧?”餘若魚深谙這種撩撥套路,牽了牽唇,六根清淨地轉移目标,“把畫拿過來給我看看。”
謝安洋應聲而動,順手将杯子放在小茶桌上,走到玄關位置拿起牛皮紙妥帖包着的畫,邊走回來邊拆開。
一副栩栩如生的白骨玫瑰圖在他的拆解下精致呈現,如血鮮豔的玫瑰簡直像要從畫面中生長出來一樣。
餘若魚驚喜接過。
謝安洋微笑:“姐姐要是喜歡,可以給我一個獎勵嗎?”
餘若魚聞言看了看眼前這位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她感覺謝安洋在一點點将真正的自己呈現給她,他的傲嬌,他的貪心、他的霸道……全都如實奉上。
餘若魚好像并不讨厭這樣的少年,感覺更鮮活了。
察覺今晚謝安洋是有備而來的,她将畫放在櫃子上,好興致地轉身問他:“你想要什麽獎勵?”
“你先閉上眼睛。”
餘若魚自然是不怕他會對自己做什麽了,順從将眼合上。
感覺到下巴被謝安洋的手輕輕擡起,她事先聲明道:“要是你偷襲我的話,我會咬人的。”
謝安洋離他很近,好聽的低笑聲在耳畔,如蠱惑如呓語:“放心吧,我不敢。”
這話說完的下一秒,閉着眼睛的餘若魚就感覺到自己的唇在被一種香甜味道的東西觸碰,繼而有了越發遍布癢意的塗抹。
口紅嗎?她本能地用舌尖舔了下,一絲甜甜的巧克力味道蕩滌而來。
“啊呀,我剛塗好的,你就給舔掉了。”少年委屈巴巴地說道。
餘若魚睜開眼去看,近在咫尺的謝安洋微微皺着眉,手指間拿着一個由巧克力制作的口紅。
視線相撞的剎那,他就耳根紅潤地低下頭。
餘若魚一把攥住他手腕,将巧克力口紅奪過:“這個東西你在哪兒買的?”
她有點好笑的看着這位被抓包的少年——這段時間謝安洋都看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甜品PLAY嗎?
“不是買的。”謝安洋垂下眼,“……我試着自己做的。”
餘若魚一針見血地:“你偷看了那些少兒不宜的視頻是不是?”
“……”
謝安洋沒說話,但飄忽不定的眼神已經暴露了太多。
他擡起手臂幾乎擋住了整張紅潤的臉,解釋道:“我只是想……照顧好姐姐而已。”
餘若魚看了看少年真誠無比的眼神,笑他一聲服務意識還挺強。
昏暗的房間、暧昧的氣氛、羞澀的英俊少年——餘若魚感覺現在不做些什麽都浪費了此刻的好氛圍。
她轉動着手中的巧克力口紅,突然萌生出一個好玩的想法:“感覺這個巧克力不太甜吶。”
“會嗎?”純情少年沒有反應過來,認真問道,“我特意買的牛奶巧克力,會苦嗎?”
餘若魚舔了舔唇,如即将要享用食物的猛獸:“嘗不太出來,可能要再來點。”
她邊說邊拽着謝安洋來到空置的搖椅上,按着他坐下。
謝安洋本來還是一臉不解,直到餘若魚坐到他的腿上,他才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匆忙忙将眼神躲開。
這位羞澀到像動漫人物的少年沒能逃過餘若魚的控制,輕輕松松就被她鉗住下巴,被迫與她對視。
“這次換你閉眼了。”餘若魚舉着巧克力口紅,揚眉一笑。
謝安洋緊張地看了看她,最終還是順從地閉上了濕漉漉的桃花眼,将唇舔潤。
他的下唇本來就是偏飽滿的,如今在濃郁巧克力的塗抹下更加誘人。
餘若魚看着塗着,眼神就有了些欲望催動的發沉。
——好想咬一口啊。
不知道是誰的呼吸聲在變重,亦或者他們兩者都有,暧昧的氣氛逐漸火熱難耐。
兩人動作親昵地疊坐在搖椅上,安靜間,僅有這一聲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在訴說着意亂情迷。
整個塗抹的過程中,謝安洋一手用力抓着搖椅的扶手,一手護在餘若魚的腰間,怕她不小心摔下去。
随着少年撫在她腰間的掌心愈來愈滾燙、越來越大力,他的整張唇都被塗滿了香甜的巧克力。
餘若魚扳過他臉仔細端詳。
這個角度謝安洋姿态慵懶地靠在搖椅上,桃花眼半掩着帶了些情/欲的迷亂,白皙的臉頰浮現着好看的透紅。
“果然挺漂亮的。”餘若魚滿意地點點頭。
謝安洋像是隐忍了很久,眼神迷離地錯開眼去,抓着餘若魚肩膀将她輕輕推開。
開口時,他的聲音帶有奇怪的黯啞:“……姐姐,你有點玩得太過火了。”
餘若魚看了看少年這蹙眉難耐的表情,後知後覺他起了很大的反應,隔着布料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兩腿間。
她知道再撩撥下去有點不妙,不自然地輕咳了一下,從他身上下來。
謝安洋尴尬起身:“洗手間在……”
“在那邊。”餘若魚馬上給他指路。
她看着紅溫的少年落荒而逃的樣子,笑着蓋上巧克力口紅的蓋子。
過了一會兒,不知道謝安洋是洗掉了嘴唇上的巧克力還是舔掉了,唇上帶了層透明的潤澤。
他唇角上揚着,眼眸熠熠:“真的下雪了。”